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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反抗,也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从小开始,就玩弄女生的感情,玩弄她们的身体和灵魂,以此得到慰藉。他想着,自己肯定是变态了。虽说如此,作为嫡子继承人,该学的却没少学。
这也成为了他继母的眼中钉肉中刺,元家的家产她一定是要留给她想尽办法躲掉元路奇的避孕后生下来的儿子的。所以,他最先前过着荒淫迷乱生活的时候,她却没怎么为难。现在见到元景皓的努力,她开始慌了。
你也终于开始要动手了啊,元景皓将头轻轻倚靠到椅背上,笑出了声。
“果然是那个贱人的儿子,没心没肺,到了现在还能笑出来。”邹蜜楚嫉妒地看着他的脸,“不过,没事啊,你笑不了多久了,这就当是我对你最后的恩赐吧!”
“砰——”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的一个手下又推了一个人进来:“邹小姐,这个人一直鬼鬼祟祟地在我们周围不知道干什么。”
邹蜜楚紧紧地盯着她一会儿,忽然笑道:“这不是安舟吗?金鸡奖最佳新人奖和最佳女配角奖的得主,怎么,你也对我这个不成器的继子感兴趣,巴巴地跟到这里来?”
安安?元景皓开始坐不住了,他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她”没有出声,他也只能听到邹蜜楚一人的声音。说不定是她特意用安舟来诓他的,元景皓安慰着自己。
“哦,对了,我好像听说,我这个继子对你特别上心呢!特意去你原来的公司来挖你,还为你改邪归正,浪子回头金不换......还真是令人感动啊,不过,你们可能只能在地府里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你这个老女人是不是每天闲着没事情干,打听一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来满足你变态的心理?还是你已经太久没有受到男人的滋润了,想绑了你儿子,来一场轰轰烈烈激情四射世人不齿的禁忌母子**?”安舟冷静清晰的声音传入了元景皓的耳朵。
元景皓听着她这话,忽然轻松了下来,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她还真能说。对于她诋毁自己的说法,他甚至都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从那边传来。邹蜜楚气得浑身发抖,她望着安舟和元景皓妈妈有几分相似的脸,恨不得立马杀了她。而且,她比那个女人更加可恶。
安舟这种隐秘地不带脏字的下流话,又怎么会是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敌得过的?她平常冷嘲热讽是最多地说的也只是那几个翻来覆去的字眼。
“哼,把她也给我绑起来,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你们两个。”邹蜜楚再次冷笑了一声,扭着腰身走了出去,“给我看好了,要是他们敢跑,直接杀了!”
“是,小姐。”她的手下麻利地把安舟也绑了起来,就走了出去,守在门口。
过了会儿,元景皓听见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挪动的动机,片刻后,他脑勺处有几根手指艰难地摸索着给他解开了黑布。乍一见到光,他还有些不习惯地眯了眯眼,但一想到安舟,他也不顾自己快要刺激得流泪的眼睛,扭头看向她。
安舟正好在这时候转回身来,在他身边坐下,脸上还有淡淡的指印,应是先前被邹蜜楚打的时候留下的。
“你的脸......没事吗?”元景皓满腹疑问,可最后所有的话出口都只是变成了这一句。
安舟也显得有些讶异,他问出口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心里也有了一点妥帖的暖意,他也没那么让人讨厌嘛!知道关心人,这个人还是有救的。
“这个其实是没感觉的,比从天空中坠地轻得多。”她这样回答。
元景皓不知道她前世出车祸被撞飞后坠地的事,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也跟着她笑了笑:“看来你这次是要陪我受难了。”
“你的继母为什么要抓你,她想要什么,最后准备怎么做?”安舟皱着眉,刚刚在门口听到一些,却并不真切,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的起因。
“她想要我手里最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后她就可以把整个元家的产业完整地留给她的亲生儿子了。至于我的话,要么被她杀了,要么被她弄进去坐牢。”元景皓对安舟总是有种莫名的信任。
“杀了你,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杀?”安舟挑眉,在这个法治社会,这不大可能瞒得下去吧。就像是孟玉晴,安行和林梦楠计划杀自己的时候,也是借助了车祸的名头。
元景皓浑身僵硬地难受,艰难地小范围扭动了几下,等到那针扎一样的酸麻感过去后,才吐出一口气说道:“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杀,他们家的身家就是从黑道那里转过来的,现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背景也还是有的。黑道里面的人,都有一套抛尸的办法。”
默了一会,元景皓接着道:“她在别墅里面不给我下毒药,反而用迷药带我来这里,可能就是为了让我签完股份转让协议之后,方便些杀人抛尸。只是,你怎么来了这里,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安舟看见元景皓对自己的生死说得轻松,却对她的安全如此地忧心忡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有点莫名地好笑。
见安舟有些不当回事的样子,元景皓既是无奈又是着急:“我死了倒是没什么,既是孑然一身,也不怕别人难过,你可不一样,你这么优秀这么美好的生命,可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葬送在这里了。”
“你且放宽心,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安舟小刀了什么,又说道,“你怎么是孑然一身,你千千万万的红颜知己都会难过的。”
“我原先是想找傅洛一把邹蜜楚打压下去,只是没有想到她这次下手这么快,一下子把我抓了过来,哎,真是......”
“原来你找傅洛一是为了这个,你是怎么把他说服的,我看他那人也是固执的。”
“再固执的人,心里头总有那个能让他松动的点......”
一时间,两人之间仿若没有了开始的隔阂,聊得就像是多年没见的好友,甚至像是忘记了他们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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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这是一个局
“哟,果然是花花公子和下贱的戏子,你们聊得倒是很开心嘛!”邹蜜楚蹬着高跟鞋从门口走进来,看了一眼被安舟随手丢在地上的黑布,语气中还有不易察觉的愤恨。
安舟和元景皓兀自说着话,完全无视了咬牙切齿的某个女人,当她完全不存在一般。安舟本来对那女人就没什么好感,一个抓住人就乱叫乱咬的狗而已。何况自己也是顺带着被抓的,根本不想去理会她。而元景皓则是恨她入骨,也不会搭理她,任她一人自己唱大戏。
邹蜜楚挂不住面子,只好哼了一声,叫她的手下拿出来两份文件,在元景皓面前打开,道:“你把这个签了,或许我还能考虑放了你和你的小情人。不然,我叫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闻言,元景皓倒是笑了:“邹蜜楚,我如果没记错,应该就是横着进来的吧?我也不介意再横着出去,有你们来服侍着我出去,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居然把抗他进来当做是服侍着他,邹蜜楚身后的打手忍不住就要过去揍他。却被她给制止了:“诶,不要粗鲁,既然我的继子不愿意签了它,那就......算了吧!”
算了?元景皓狐疑地盯着她,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毕竟她也是千辛万苦地算计着,把他绑架了过来。而今功亏一篑,她岂会放手?
“你不必这么看我,我说算了就是算了,只是我怕你待会会主动提出来要签字,而且是哭着喊着求着我。”邹蜜楚朝后面的手下招了招手。
元景皓忽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他浑身紧绷,看着邹蜜楚的动作,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没想做什么啊!”邹蜜楚阴森地笑着,接着说道,“你说你原本好好的米虫不当,偏要和麟儿抢公司的产业。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帮你回忆一下往昔,最好呢,你可以就此幡然醒悟,重新花天酒地多好!”
说完,她指着安舟,对她身后其中的两个打手说道:“阿虎阿龙,这个女孩看样子还是个雏呢,就赏给你们玩了。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闺房之乐,调教地好了,我给你们记一功!”
几个打手一般都是见不得光的,只是跟在头头身后,做些杀人放火的买卖和勾当,至今都没交过女朋友。他们看着身段妖娆,长相妩媚的安舟早就心里有了想法,如今有这个机会,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被点到名字的两人接受着别的兄弟艳羡的眼光,喜滋滋地朝着安舟走去。
“你们敢!”元景皓额头青筋暴起,心中终于出现了忧虑害怕的情绪,对着那两个人叱喝了一句。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害的女孩,怎么可以被他们这种人给玷污?
见到他们二人犹豫了一下,邹蜜楚有些不耐烦:“还在磨蹭什么,给我上!”
“你有本事便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元景皓看到他们冲着安舟围过来,剧烈地挣扎着。可他却绑的结结实实,一动也不能动,只听得见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砰”地一声便连人带椅地摔倒在地。
“元景皓,你没事吧?”安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她有这么激烈的举动,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不得不承认,在有些时候,元景皓还是有些担当的。
“等会儿自然会轮到你,不要急......”邹蜜楚看着他们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很是得意。
眼见那两个人就要撕扯安舟的衣服,她却不知何时用藏着的小刀割开了绳子,反手将一人摔了出去后,借力踹了另一个男人一脚。陡然的剧变,让所有人都愣愣地反应不过来。邹蜜楚看着在仰倒地上的手下,不敢置信他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让一个女孩给打得爬不起来。瞧着情形不不对,她连忙对其他的打手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一定是由于他们两人原先没有防备,才会着了安舟的暗算。现在这五六个彪形大汉,她肯定是打不过的。邹蜜楚这样对自己说道,也有了将她拿下的自信。
相比于安舟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元景皓的心里满是担忧。她没有受到伤害便好,可他心里也是存了和邹蜜楚一样的想法,她一个人怎么打得过那六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邹蜜楚没有得意太久,元景皓也没有担心太久,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安舟并没有和他们硬碰硬,只是且战且退,找准时机,将手里的小刀扣在了邹蜜楚的脖子上。擒贼先擒王,这便是她最开始的想法。
这个情况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由其是被挟持了的邹蜜楚。她原先是在紧张地看他们围攻安舟的,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居然被安舟给扼住喉管。
“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快救我啊!”邹蜜楚的神情不再是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的样子了,害怕被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