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何裁床刈潘恼掌蛐硎俏四芗呛匏槐沧樱�
沈南觉得自己挺无聊。
※
下过一场雨,北京上空终于露出了蓝天。夏童星期天在家整整休息了一天,才觉得恢复过来。
周一下午到了电台,刚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齐齐见她上来了,想要迎过去,夏童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是个外地座机,没有备注。夏童心里一紧,立刻转进旁边的楼梯间。
确认四周没有人后,她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我知道,我现在在上班,不方便,今天是夜班,赵叔,能不能再等等?我明天一早就把钱打过去。我知道您很为难,拜托了,麻烦您再帮忙说说好话。行行行,您的好我都记着呢,不会忘了的。好好,谢谢赵叔。”
电话一说完,她立马挂断了,然后才从楼梯间走出来。
齐齐有些好奇,但也知道不打探别人的隐私,她没说什么,只让夏童赶紧去会议室。
每次播音前都要开例会,今天的例会却不太一样,夏童和齐齐是最后走进去的,她们刚进去就感觉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夏童扫了一眼,发现除了节目组的同事外,肖台和魏阳也在。两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应该起过争执。
夏童冲大家笑笑,自然地落座,等着肖台发话。
肖台看她一眼,打着官腔慢慢开口,“这段时间《今夕夜话》的收听率一直下滑,台里决定……”
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核心内容只有几个字:收听率持续走低,希望夏童提出改善方案,如果收听率还是持续低迷,那么夏童就需要去拉赞助,如果还是不行,就要砍掉节目。
肖台说完,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夏童。
“这样挺好,大家都有干劲。”
夏童无所谓地笑着,魏阳倒是急了起来,他站起身,冲夏童大声道:“夏主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要熬几天夜,认真写出一份方案。”
“夏童,你不要开玩笑!”
“我服从台里的安排。”
魏阳已是气急,他为了这个事跟肖台吵了多少次?没想到夏童却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看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是他管太多!魏阳拿着自己的东西,摔门出了会议室。
开完会,晚餐时间可以休息两个小时,夏童独自上了天台,她需要冷静一下,肖台的话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她在北京基本是无亲无故了,上哪儿去拉赞助?可能过不了多久《今夕夜话》就要被砍掉,她很可能会失业。她看了眼手机通话记录里的那个座机号,又查了一下银行余额,泄气地关了机。
她躲在天台,独自灌下一大杯劣质咖啡,再下楼,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了。
凌晨,结束了一个小时的直播,夏童走出了大楼,毫不意外地看见魏阳的车停在街对面。人事部朝九晚五,魏阳这几天却天天午夜才走,对夏童的敷衍,他有些着急了。夏童将目光转向一边,佯装没看见,独自朝着公交站台走去。
“夏童!”
魏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夏童不得不顿住脚步,掉头看他,笑一下表示礼貌。
魏阳略微歉意地笑了笑,“今天例会上是我太着急了,有些失控。”
他是个温和儒雅的男人,眉眼间总是带着温暖的笑意。
“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魏阳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当是赔罪。”
“为什么要向我赔罪?”夏童促狭地笑了,“你该向肖台赔罪才是。”
魏阳愣了愣,笑道:“我要给他赔的罪太多,一时半会儿算不清。”
两人哈哈大笑。
魏部长和肖台经常针锋相对,这是台里众所周知的。
汽车行驶在空旷的长街,路灯变幻光影交错,偶尔有一两辆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夏童凝神望着窗外,似乎被北京城绚烂繁华的夜景吸引。
魏阳察觉她的尴尬,微微牵了牵嘴角,笑得有些苦涩。
“听音乐吗?”他随手打开了收音机。
电台里正好在放歌,是《廊桥遗梦》的主题曲《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一首悲伤缠绵的情歌。
George Benson多情又悲戚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内飘荡,气氛似乎更尴尬了。
夏童终于回过头,看着操作面板,道:“这歌挺好听,下次可以当成结束歌曲。”
魏阳似乎受到了鼓励,点点头,笑得十分开怀。
“《今夕夜话》拉赞助的事,你……”
“没什么的,”夏童打断他,“电台这么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
“这明显是欺负新人,从来没有哪个主播去拉过赞助的!”
向来温和的魏阳冷了脸,夏童讶然地看着他。沉默了半晌,他的脸色渐渐缓和。
夏童想了想,挑眉道:“那刚好,我可以成为金芒电台拉赞助主播第一人。”
魏阳终于笑了,这个姑娘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看起来很乐观,可是很难接近,她的内心隐藏得很深。
很难接近。
魏阳突然有些烦躁,他将车靠边停下,认真看着她:“你永远不会有过激的情绪吗?”
夏童有些惊讶,望着他,说不出话。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魏阳察觉自己的失态,急忙道歉,“你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恰到好处,你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特别好。我是说这样很好,有礼有节,但是你不会情绪失控?不会大喜或者大悲什么的?”魏阳有些混乱,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么伶牙俐齿的他,现在开始结结巴巴,“就是能不能讲点真心话?”
魏阳话一出口,立刻懊恼地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夏童看着她,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魏阳说得对,她对所有人都太客套,除了池小蔚和他。
“什么样的真心话?”夏童挑眉,神色间有淡淡的……调侃?
魏阳一愣,双手握紧方向盘,他颓败地垂着头,“说说对《今夕夜话》的想法。”这并不是他想问的,但他现在只能问这个,或许夏童不是客套,只是对他客套。
“服从组织安排。”
万无一失的回答,将自己的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魏阳无奈地笑笑,她还是这样插科打诨,“没想过抗争?”
“怎么抗争?大喊大闹么?”
魏阳微窘,他清清嗓子,弱弱道:“我只是有些着急,怕你太累。”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谢谢你。”夏童察觉自己失言,又见魏阳窘迫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他与肖台争吵毕竟是为了自己。她微抿了抿唇,低声道,“实力才是最好的抗争。”
☆、chapter42
下午下了班,夏童刚走出电台大楼,就看见池小蔚的小MINI停在了路边。她打开车窗,将墨镜摘下来一点,对着夏童打了个呼哨。
夏童笑着走过去,调侃她:“小哥哥看见准吓跑。”
“别提他了,喝咖啡去。”
池小蔚一脸不爽,夏童有些惊讶,坐上副驾,边系安全带边问:“这又怎么了?”
“田皓去杭州拍照去了。”
“怎么一个情况?”
池小蔚发动汽车,赌气似的,将车开得挺快。
“慢点,别吃了罚单。”夏童心有余悸。
“有人看上他,说牵线让他做平模。”
前面堵车,池小蔚不耐烦地摁着喇叭。
“姑奶奶,你别摁了,我头都疼了,”夏童摁住她的手,防止她跟车喇叭较劲,“你不愿意他去,直说不就得了?自己闹什么别捏呢。”
“有些事不是想说就能说的,想起来挺简单,真让说出来,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这倒是真的。”夏童深有感触,脑海里又闪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
“而且我也没立场不让他去。”
夏童这次是真的很惊讶,“你们还没好上呢?”
“没有呗,忽冷忽热的,偶尔打打电话,吃个饭什么的,也不知道算什么,真气人!”
“那你也别搭理他,他愿意去就让他去吧。”
“你是不知道,他还弄了一个什么经纪人,整个一网红脸,看人的时候,眼里都能伸出俩钩子。”
夏童笑得不行:“嫉妒使人丑陋。”
“丑陋就丑陋,总之我不爽。”
池小蔚又摁了一下喇叭,隔壁车道上有一辆保时捷,车主摇下车窗,露出刺猬似的头发,和带着墨镜的脸。他侧过来,对着她们比了个中指!
“骚包!”池小蔚气疯了,也对着保时捷车主比了个中指。
绿灯亮了,车辆通行。
这俩人是斗上了,都在踩油门,夏童哭笑不得。
两辆车较上了劲,你追我赶。
不过小MINI肯定不是改装保时捷的对手,别人轰一脚油门,呼一下就跑远了,眨眼间,连人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池小蔚气得不行,发誓下次再遇上这个骚包男,绝对让他好看。
池小蔚带夏童去了鼓楼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挺小资情调的,绿植,图书,咖啡,气氛不错。
“怎么不去星巴克了?”
池小蔚瞪她一眼,“成心招我生气是吧?”
“得,别生气,这顿我请。”
“不闹了,有正事儿,”池小蔚说着,拿出一个文件袋,“周六日翻译点资料,我看了不多,半天就能完,开价不低。怎么样,还是姐们儿我靠谱吧?”
夏童笑着接过文件袋,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公司名称,立刻沉下脸。
“这活儿接不了,”她将文件袋推回去,“上周肖台让我做一份方案,上周没做完,周末两天必须加班赶完了。”
“不是吧,这老肖还是不是人啊?不过我总觉得你有点不太对。”池小蔚拿着文件袋晃了晃,“看你一脸吃了大便的样子,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吧?”
夏童不说话,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打算装傻躲过去。
“你很不对劲啊,到底怎么了?”
躲不过,夏童只好放下无辜的咖啡勺,认真告诉她:“以后TK的活儿,我都不接。”
“这不是TK啊,那种大集团,找不上我们这种小公司。”
“是TK旗下十八线的一个子公司。”
“有问题,”池小蔚突然凑近夏童,“你跟TK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的秘密?”
“没有。”
“还说没有!连它旗下十八线子公司你都查清楚了!”
夏童沉默,躲开视线,池小蔚紧追着不放。
“没什么,上次去臻味领钱,有点小不愉快。”
“是吗?”池小蔚表示不信,“我没听臻味那边说过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到处八卦啊?”
“不接拉倒,我找别人吧。”
“哎,对了,我可能有事要求你。”
“用不上求这个字吧?”池小蔚夸张地叫了起来,同时将准备收进去的文件袋又抽了出来,“你要说求我,那我就得求你帮我把这资料翻译了。”
“得得得,我说错了,我有事儿,你得伸出一下援手。”
池小蔚豪爽地拍了拍胸口,“说!”
“我可能得给电台拉点赞助……”
夏童话没说完,池小蔚就干脆利落地打断她,“没问题,让我哥给你赞助。”
“别,我还是自己来吧。你给我牵线介绍点朋友,我自己去谈。”
“生意上的人我认识的少,这么着吧,让我哥找几个合适的,我做东,咱们一起吃顿饭。你主攻,我辅助,没有什么谈不下来的。”
两人正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