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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收到西柚TV工作人员的电话时刚叫了一份十二寸的披萨等外卖,他和严穆不一样,一直深谙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正犹豫要不要再叫一份红烧肉盖饭,一个陌生的号码被他当外卖电话接了起来。
“喂,您好,是‘老铁叫KAYA’小姐吗?”
夏初的饿了么帐号也是这个名,他属于那种丝毫没有防范意识一套账户密码用到死的类型,所以他只对电话那头人的性别提出了质疑。
“是啊,我说你这小妹儿说话声挺好听的,去当客服多好,怎么送上外卖了?”
徐朗秘书:“………………”
后来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和夏初说明白她送的不是外卖,她是西柚TV的工作人员,她找他也不是为了给他送披萨再告诉他亲你给个五星好评,而是要找他签约,问他最近有没有空,方不方便来西柚TV总部商讨一下签约问题。
夏初想到六子早就和他说过签约的事,成为签约主播之后好像礼物分成率更高,还可以一次性拿到一笔签约费,反正是比不签拿的多,那么既然他这么缺钱,送钱的又主动找上门来,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这样想着他一边等披萨一边对着镜子开始折腾头发,上次去见廖衍川让他意识到假毛这种东西存在于视频和照片里还好,去见真人还是得用真毛,而且他有段时间没剪头发了,原本的短发又渐渐及肩,他梳顺了带个格子发卡,减龄效果一点不比双马尾差。
凭夏初的智商,他根本没想过自己去签约可能会暴露真实身份,他以为就是单纯地给他份合同签个名,当然就算签的是夏初也没什么,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看起来就那么像网络上被人骂成狗的那个吗?直到他在CEO办公室里看到了徐朗,就见徐总裁对他不怀好意地一笑,秘书随后在外面体贴地关上了门。
夏初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徐……徐少,你怎么在这儿啊?”
徐朗压根没预料到夏初是真傻,只当他是装的,讥讽地对他挑起眉梢:“夏初,我是西柚TV的CEO,我不该在这儿吗?当时你让严穆断我融资链的事我可没忘,我当时还以为这平台多不招你们喜欢,如今看来严穆喜不喜欢不知道,你倒挺喜欢的,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还敢借我的平台从我兜里掏钱,说吧,严穆那小子半条命都没了,你现在葫芦里还卖的什么药?”
夏初被他阴阳怪气的嘲讽弄得一脸懵逼,平时谈签约的都是严穆,他真的就是只负责签个名,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再说他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巧撞到徐朗的地盘,只能干巴巴地笑:“徐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夏初……”
他瞥了一眼自己装在透明档案袋里的身份证:“行吧,我是夏初,但我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夏初,我知道我长得和那个影后夏初挺像的,名字也一样,年龄生日也一样,可是我们也有可能是两个人,这样,你看我这张脸不顺眼,我们不签了,相忘江湖有缘再见哈。”
他说完就扯过自己装着身份证等签约需要资料的档案袋,一溜小跑就去拽办公室的门。
可徐朗的秘书显然轻车熟路不是第一次干这事,门在外面一反锁任凭里面的人怎么拉也没用。
夏初扬脚要踹,腿都抬一半了,却听到了徐朗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声音:“这门上的雕刻是我请德国现代艺术大师做的,也就五百多万,外面都是监控,你想好了再动脚。”
五百万夏初过去是不放在眼里,可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他收回脚,把头上的发卡一摘,回过头对徐朗笑笑:“徐少你这门安得忒没远见,柔弱姑娘在里面又喊又叫外面是听不到,你就没想过万一哪天来个替天行道的,你在里面叫破喉咙保安也不会来救你?”
徐朗眯起眼,全然不在意地说:“少爷我这副身板比门还值钱。”
“……”夏初又把即将挥出的拳头按下去。
徐朗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至少有一个猜测是对的,夏初现在很缺钱。
不过这并不难理解,严穆前一段时间大比率收购他后妈控股的清科集团的股份,他再厉害也是白手起家,手里资金有限,闹这么大阵仗可想而知是不成功便成仁,偏偏在差一点就能收购清科的节骨眼出了车祸。
现在他的钱大多压在清科的股份里,他后妈还故意把股价压的很低,抛的话他会赔一大笔钱,再继续收……一来夏初糊得一塌糊涂,还有一批代言费等着他们赔,二来他现在命都快没了,哪还有精力打什么商战。
徐朗只是摸不清夏初为什么会找上他,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严穆不知道抱着何种目的授意的,可试探过后他发现,这会是严穆授意的才怪,夏初和他之前的人设完全不一样,是真傻,真好糊弄,真一问三不知——他是有钱,又不是有钱没地方花,谁会没事闲的往门上镶五百万?连这种瞎话都相信,这货的智商只有八岁吗?
“你现在缺钱吧?”徐朗几乎可以肯定严穆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不然不至于连这货都放出来卖蠢,“坐,别这么紧张,咱俩一对大老爷们儿我还能把你怎么着啊。”
夏初抱着材料坐在会客沙发上,又听徐朗继续说:“我可以签你,不但可以签,还可以让技术人员保护你的私人资料,不让别人发现你就是夏初,我这里的主播签约费最多两千万一年,我给你算上限,但我们合同里的所有条款你要绝对服从。你和我抢过女人,还让严穆阴过我,本少爷可是以德报怨了,签多久也你说了算。”
徐朗的本意是好好羞辱夏初,顺便再在合同上动些手脚,加些一看就不平等的条约,让夏初回去和严穆纠结一番,纠结之后因为缺钱只能妥协,这种做坏人的感觉让徐二少心里暗爽暗爽的。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夏初的智商,只见夏初掰着手指头算了两遍,确认没算错之后连合同都没要求看,仰起头用一种称白菜的语气说:“那先签五年的,现金能付不?”
犹豫一下:“算了,还是走支付宝,一个亿应该挺大一堆,我没拿包,你支付宝里钱够不够,不够刷微信也成,别给我发红包直接转账,我记得红包上限二百,没空一个个收。”
徐朗:“…………???”什么鬼?这展开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徐少快被初妹儿带(jian)节(zhi)奏(shang)了呀~~
侯氏制碱法,制的都是碱;夏氏减智法,减的都是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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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推下本严老板X童童,《你是至死不渝》,身体不好(这次车祸后遗症)的拧巴大总裁被童童全方位调…教,最后不作了好好活的故事:
☆、第三十九章
徐朗说:你说的要签五年; 中途毁约要赔偿我全部签约费。
夏初点点头。
徐朗又说:我一口气给你一个亿; 你就要履行合同上的全部义务; 公司让你播什么就播什么,平台收到的礼物七三分; 你三公司七。
夏初再次点点头。
徐朗觉得这条约已经不平等到人神共愤; 别说他是个大影后身价摆在那里,就是普通网红都要跳起来了:要不你回去和严穆商量商量?
夏初这次不点头了,他开始笑; 笑够了对徐朗摆摆手:他现在疼晕过去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想老子跟孙子似的听他的话听了整十年; 终于老子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商量个毛线球; 快签快签; 签完给老子结钱,是不是个爷们儿了,多大点事怎么这么磨叽呢。
徐朗:“……”大哥我在坑你在羞辱你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反应让我做坏人都做的很不踏实!
徐朗深吸一口气,决定既然严穆现在管不了他; 那自己就给他讲讲道理吧:“夏初; 我是你情敌; 你不觉得要我的钱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夏初顺着他的话思索片刻,凝重地点点头:“觉得了,那不是徐二少你人傻……啊不,人好钱多吗?”
徐朗:“…………”
他觉得这人的智商已经没救了; 妈蛋严穆你真是神啊,这种人都捧得成三金影后。
过了一会儿,秘书当真把那份人神共愤的合同打了出来,徐朗看着夏初在上面大笔一挥都觉得肝颤,坑这样一个智障非但没有成就感,反而坑出负罪感来了。
他把合同往办公桌抽屉里一收,既没交给人事也没上传到公司系统,捡着桌上会客用的水果扔一个给夏初吃:“你张口就要一个亿打算干点什么?”
夏初吃人嘴短,两只手抱着苹果一点点啃:“干挺多的啊,赔代言费,赔影视公司的钱,工作室里的人都分家伙要走,我不得给人家再发三个月工资报个火车票飞机票让他们记着我点好,还有严穆的医药费,唉,早知道治好他这么贵老子就该让他死,骨灰盒才几个钱。”
徐朗:“……看不出来你是不是挺恨严穆的。”
夏初啃完苹果把苹果核一扔,正中徐朗办公桌下面的垃圾桶:“还成,也没那么恨,就觉得他活该来着,自己做过多少缺德事心里没点ABCD数吗,还敢往没监控的地方瞎走,不被车撞也迟早被人套麻袋打一顿拿去沉钱塘江。”
徐朗:“……”怎么肥四!这种原本听起来该爽爽的话为什么他现在再听也会觉得严穆很可怜!
许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心作祟,虽然合同具体条款还需要再研究一下,钱徐朗是二话不说给夏初结了,第二天就让夏初汇在一张卡上,又扔给了严穆。
“哪来的?”严穆依旧没接他的卡,只问他钱的来源。
夏初漫不经心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发现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是拆了不少,但身上的伤口依旧吓人,整个人也清减得厉害。
他对严穆笑了:“老子长得这么好看,街上走一圈就有人给我钱花,所以不至于差你一口饭,你现在这样有人来探病都得以为我虐待你。”
他还和过去一样插科打诨没个正经,可严穆却没像过去那样恨不得倒过他的脑袋让他空空水,就轻声问了一句“是吗”,然后解释道:“基本吃什么吐什么,吐的难受,放心,打营养液也能活到给你洗白的那一天。”
那场车祸当时就是把他往死里撞的,撞完之后即使他死里逃生,明里暗里的伤却落了不少,最严重的是他摘的那一侧肺,其他内脏也或多或少有些损伤,尤其是在插了十天胃管之后,他原本就没好过的胃要想恢复机能绝对需要慢慢养。
可这种养是说好好调理,药补和食补都不能差的养,而不是他知道吐就不吃,干脆靠营养液过活,养伤这玩意又不是修仙,哪经得起辟谷这一套。
从医院出来之后,夏初给童琪打了电话,他之前特意叮嘱她没事闲的别总往严穆这块跑,最好就别跑,因为过去严穆还能躲,现在他只能在病床上呆着又躲不了,这种明明想躲就是没法躲的感觉得多闹心。
夏初一向说话就这样,他也不知道童琪理解到什么程度,反正来是没来,来也没去病房里转悠。不过现在他也想不到其他能让严穆明知道吃了会吐,还不好意思不吃的人。
但他也没明说严穆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让他后妈付出代价给自己洗白根本不想耗费一点力气养身体,他给童琪的理由是自己这边最近有点缺钱,护工是请不起了,问她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