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就像,在高速路边找到的那一堆尸块。
“您到底想说什么?”
小成皱着眉,他越听越觉得,自己要查的,和钱翡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昨天出了一个现场,高速公路上惊现碎尸块,这个你知道吗?”
见小成还是没反应,钱翡也开始怀疑。
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下掺和什么呢?
“我连夜尸检,拼凑了尸块,发现尸体少了头颅,而且,这个人死于剥皮。”
“这和刘宗明有什么关系?”他问完,又忽然反应过来,“这事和刘宗明有关?”
“本来是无关的。我们只是刚好查到那人是鉴宝协会的人。”
“你们怎么查到的?就算是连夜尸检,DNA鉴定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DNA结果当然没这么快,以我们现在的技术,还做不到。但在我们发现尸块的消息被传出去之后,有个女人来警局大闹了一场,坚称死者是她的前夫。”
“并且说她前夫在三个月前给她打过一个奇怪的电话,说他撞破了别人的秘密,可能会有危险。还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带着孩子出国。”
女人当时觉得前夫就是个神经病,不知道在哪里发了横财,钱给了她,她也没花,也没带孩子出国。
但之后,前夫也没找过她,直到她听到高速公路碎尸案,直觉死的人就是她前夫。
“最重要的是,她前夫就是鉴宝协会的安保人员。”
“所以,我们顺着她提供的线索,想到了来鉴宝大会查一查,但鉴宝大会本来就戒备森严。为了不打草惊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跟着老头子混进来。”
跟小成讲这些,是因为他知道小成的身份。
京城成家的人,就算他知道了案情,也不可能泄露出去。
何况,要做情报交换,也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俩有可能偷听到别人秘密的小崽子,他也不得不把话说明白。
如果不说,他怕小成反而误了自己的事。
小成听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一个法医,查什么案?
但仔细一想,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若真跟鉴宝协会有关,更甚至,以小成的直觉,可能就跟这次鉴宝大会有关。
钱翡这样混进来,总比警察直接来办案,要好得多。
事关鉴宝协会,警局那边若是不往上申请,也根本进不来。
就算申请了,也不一定能够通过。
鉴宝协会的形象太重要了,在鉴宝大会的关键时期,如果暴露出碎尸案,影响太大。
“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讲清楚。”
钱翡见小成还是不为所动,再次强调了一遍他们的安全。
他知道,小成不会怕自己有危险,因为他能应付。
可小满呢?
他能不担心小满的安全吗?
“小满听见的事,和这个应该无关。你怎么会怀疑刘宗明?”
“事实上,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他今天早上见到我的时候,很惊讶,甚至有一丝紧张,并且和我套话打听了碎尸案的案情。”
“好了,我该说的都告诉你了。小成,你们今天到底听到了什么,还有,你之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是要做什么?”
“我的事情,不能告诉你。”
“但今天小满在洗手间里听到的,是他和一个人在谈话,说是有人盯上他了,动作要快。”
这个盯上他的人,小成之前以为是自己,但在之后两次碰到钱翡,他又觉得,可能是钱翡。
在听到钱翡对刘宗明的怀疑之后,他就肯定了,刘宗明说的确实应该是钱翡。
“这么说,碎尸案,还可能有同伙?”
“你知道和他说话的人是谁吗?”
“我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不能确认身份?”
确认倒也不是那么难,小成回想了一下。
但这个时候,他不想打草惊蛇。
直觉告诉他,刘宗明不仅跟碎尸案有关,还跟非法走私文物有着重大关联。
“小满听见那人的声音了吧?若是再次听见那人的声音,她能辨认出来吗?”
一听见钱翡提起小满,小成倏地一下抬起头来。
“不要把小满扯进来!”
“但她确实听见了,你觉得就算我不把她扯进来,刘宗明能放过她?”
刘宗明只是疑惑,但他根本无法确定小满真的听见了。
他不敢在鉴宝大会期间动手的。
小成心说。
不过,即便笃定刘宗明不敢动手,他今晚在送小满回房之后,还是再三嘱咐了她,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你今天,偷偷溜进二楼,发现了什么?”
钱翡也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作为法医,他讲究的是证据。
所以他今天四处探查了,甚至和这里的安保人员套了话。
但这里的人嘴巴都严得很,竟然没有一个和他说起过曾经有同事失踪的事儿。
“没发现。”
他进去的时间太短,又遇到了钱翡打岔,结果没来得及看。
何况,里面的监控都开着,他也不能轻举妄动。
“那不如,我们一起再进去一次?”
钱翡提议。
【245】勾引,借浴室(二更)
靠近山里的郊区,八月份的天气,晚上其实不会有城市里的燥热。
相反,在山庄里住着,晚上开窗户的话,凉风吹进来,睡觉还要用被子盖住小肚子,以免着凉。
林小满就是开着窗户睡觉的,凉风习习,她躺在床上舒服得打了好几个滚儿。
这可比在空调房里睡着舒服多了。
只是,才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了走廊上有动静。
虽然之前小成嘱咐过不能出房门,林小满还是忍不住起来趴在门上,通过猫眼往外看。
她的正对门大开着,萧清远一脸不耐烦站在门口,外面还站着一个女人。
背对着林小满,穿着一条粉红色吊带裙子,有点像睡衣,从发型来看,长披肩,是赵琳无疑了。
她这是大晚上出来卖弄风骚?
难道不觉得这样在走廊上乱窜,挺吓人的吗?
也不知道赵琳说了什么,她还一个劲儿想往人家房间里钻,萧清远的表情愈发不耐。
“你等一下。”
萧清远避开女人的手,直接越过她,敲响了林小满的房门。
这是干嘛?
林小满心说,你俩人吵架,还要殃及池鱼吗?
瞅瞅身后赵琳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她没有及时开门,但萧清远却也没有轻易放弃。
他又继续敲了三下:“小满,你睡了吗?开一下门!”
声音压得稍微有些低,可能是怕影响到其他房间的人睡觉。
“这里头住的是小满?”
虽然赵琳依旧一脸欲求不满,但听到他喊的是小满,不是那个孔雀,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微收敛。
“嗯。”
“你这么晚敲人家小姑娘房门干什么?说不定人家早就睡着了。”
“如果她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萧清远语气淡淡的,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姐,我们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在一起并不合适。”
“萧师弟,我不过是想借你的房间洗个澡,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你这样防着我跟防贼似的有意思吗?”
赵琳有些气结,她都快被萧清远的正直感动了。
这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还能把人往外推。
她的手紧了紧裙子下摆,万一今晚不能成功怎么办?
不行,舅舅只给了她一个月时间,她一定要……
但愿林小满那个小丫头片子是真的睡着了,没人开门,她就不信,萧清远还能找借口拒绝她!
只是借他的房间洗个澡而已,他这样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可正在这时,林小满房间的门开了。
赵琳气得干瞪眼,萧清远却是唇角微弯,终于有了笑脸。
林小满一手捂着嘴,做出打呵欠很困的模样。
眼神迷茫地看向门口的两人:“清远叔叔,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你房间可以洗澡吧?你赵阿姨房间的热水器坏了,你让她在你房间洗个澡好不好?”
萧清远朝林小满眨眼睛,林小满原本不想搭理的,但一想到萧清远这人对她还算不错,就顶着赵琳一双吃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行,去洗吧。”
她点了头,萧清远也松了口气。
大晚上的,若是赵琳真跟他在走廊上耗着,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不好吧?小姑娘要早睡早起,正长身体呢。睡晚了对身体不好。”
赵琳真是要气死了。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看不懂眼色呢?
她是想借浴室洗澡吗?
她就是想借个洗澡的机会勾引萧清远而已!
他这样都不上当,该不是不行吧?
“萧师弟,我还是去你的房间洗吧。让小满好好睡觉,看她困的。小姑娘可熬不住。”
“你洗你的,她睡她的,不耽误。”
说着,他又犹豫了一下,
“不然你再将就一晚?让小姑娘先睡觉,你明天早上过来洗?”
别真耽误小姑娘睡觉吧,那可就罪过了。
“不行!”
让她不洗澡睡觉,若是出去考察,在农村荒野,她还能将就。
但现在有地方洗澡,她就忍不了。
何况,洗澡本来就不是目的……
“那你赶紧去,别越耽误越晚。”
赵琳没法子,这个借口是自己找的。
虽然她想说,在林小满房间洗澡,还不如她回自己房间去呢。
但这不还当着萧清远的面吗?
得把戏唱下去才是。
于是,她只能往浴室里去。
“你是不是很困?真困了的话,就去睡,我替你守着。等她走了,再给你把门关上。”
你这是有多不放心我啊?我能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着?
赵琳差点在浴室门口摔了一跤,真想直接转身出去了。
“不用了,你先回去睡吧。我想赵阿姨应该也不会洗很久。”
你一走,她肯定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睡觉。
谁有事无事跑去别人房间洗澡啊,也只有……
她抬头笑眯眯地看着萧清远:“清远叔叔,你没有女朋友吧?”
真是活该单身啊。
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还把人往外推。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京城来的公子哥儿,赵琳可能还真够不着人家的标准。
就连那个叫孔雀的姑娘,都比这个赵琳师姐好点儿,虽然心直口快吧,但真实啊。
这位赵师姐,虚伪做作,还颇有心机。
在普通男人中间可以游刃有余。
但在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眼底,会被看透得连遮羞布都不剩。
她耍的所有小把戏都被人家看穿,在人家面前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恐怕这也是她自己没有料到的吧?
“怎么?”萧清远挑眉,“你想做我女朋友不成?”
没等林小满开口,他自己就上下打量了小姑娘一眼,自问自答:
“可惜你太小了,不然,倒是可以考虑。”
还别说,小姑娘现在就这么可爱,再过几年,脸长开了,肯定也漂亮,而且,还不会是那种落于俗套的漂亮。
虽然出身农村,但萧清远从一开始见到她,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