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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医生说宝宝的手术很成功,只需要精心休养一个月,就可以恢复到健康状态。”枭墨骞柔声安慰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淡淡的欣慰,“宝宝这么可爱,谁会舍得把她带走?即使是阎王爷,也不行。”
kk惊喜的看着宝宝,心底升起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眼眸中蓦地染上一层水光,喜极而泣。
“宝宝活下来了,该高兴的,你哭什么?”枭墨骞哭笑不得的开口,素来冷冽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满满的纵容与疼惜。
“你离我远一点。”kk看着他想要拥抱自己的姿势,立马惊呼道,神色戒备,枭墨骞脸上的柔色蓦地冷了下来,深邃无光的眼眸里,涌动着滔天的暗潮,薄唇紧抿着,些许不悦的弧线。
“kk。”他的嗓音加重了几分,似警告,似不满。
“怎么?”kk倔强的回视着他,将眼眸中的泪花全部吞了回去,“你以为宝宝没有生命危险,我就会原谅你?”
枭墨骞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他心尖微微一颤,看着kk脸上浮现的怒火,欲言又止。
“我说过,如果宝宝这次有任何意外,我都会亲手夺走你的命。”kk口气冷得渗人,她永远忘不了,当医生告诉她,宝宝的病是因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时,她有多怒,有多气!那一刻,她真的恨不得杀了枭墨骞泄愤!
“我就在这里,”枭墨骞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纵容的看着她,“你舍得吗?”
他昂起脖子,纤细的脖颈上,血管分外清晰,kk咬着牙,抬起手,蓦地掐住他的喉管,只要再用力少许,就能够让他去见阎王!枭墨骞半点挣扎也没有,反而是面露微笑的看着她,那目光,仿佛笃定了她下不了手一般。
“滚……”kk松开手,暴躁的呵斥道,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没用,明明他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可她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把掀开被子,把脑袋深深埋在被子里面,那圆鼓鼓的一团,看上去可爱极了,枭墨骞难受的咳嗽几声,深沉如海的眸子布满了零零碎碎的笑意,他就知道,她终究是舍不得的。
“我说过了,kk,你舍不得的。”他再度郑重地说道,只是话里带着丝丝笑意,她的留情,让枭墨骞的心窝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扯着她身上的被子,“你先出来。”
kk理也没理他,一想到自己居然下不了手,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苍白的容颜羞恼地染上了一层粉色。
“kk,别任性。”他宠溺的说道。
“谁任性了?”kk蓦地扯开被子,妩媚的容颜晕染上淡淡的羞意,自然流露出来的风情,让枭墨骞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火,他灼热的目光kk哪里会感觉不到?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给我滚出去!”操起床上的枕头朝着枭墨骞直直扔了过去,可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全胜状态,即使是巅峰时期,她似乎也忘了,她是枭墨骞的手下败将。
凌空抓住枕头,枭墨骞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嗅了嗅枕头上让他贪恋的香味,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真香。”
fuck!kk在心底忍不住怒骂一句,深吸口气,平复下混乱的心潮,“枭墨骞,我还没有原谅你。”
有些话,她不得不说。
“我知道。”枭墨骞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无踪,将枕头随手塞到她的身旁,侧身坐下,独属于他的阳刚气息从四面八方将kk包围。
他深邃的眼眸倒影着她的身影,窄窄的,满满的,只有她一个人,“kk,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说过的,我们要试着重头来过。”
“……”kk怔忡地看着他,许久才淡然的笑开:“是啊,我说过,可你不是用手段逼迫我在记者面前公开关系了吗?”
“那只是策略。”枭墨骞一脸坦然,见她脸上又有怒色浮现,心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伸出手,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kk不安分的挣扎着:“你松手!”
“听我说。”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疲惫,kk凑近他,这才发现,他的眼中竟有了血丝,原本光洁的下颚,也已经有胡渣长了出来。
kk挣扎的弧度减弱了几分,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井然有序。
枭墨骞的下颚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鼻息源源不断喷溅在她纤细的脖颈上,“kk,我伤你很多,但我无悔,我唯一自责的是用那样的手段将你软禁在我身边。”
他是强势惯了的人,想让他妥协,让他低头,比登天还难,但她听到了什么?kk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神色恍惚地抬起头,看着他。
“但除了那样,我根本留不下你。”枭墨骞柔声说道,眼眸中虽然有自责,却没有丝毫的悔意,他紧紧圈住她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血液般,“你恨我也好,恼我也好,kk,你还是逃不开的。”
他的话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坚决,仿佛毁天灭地,也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
“哪怕我不愿意?”kk云淡风轻的问道,心底的情绪万千,有感动,有恼火,也有淡淡的妥协。
承认吧,kk,不管你嘴上说得再冷漠,其实你是爱他的,爱着眼前这个伤你,却也爱你的男人!
心头一道声音细碎的响起,那是她这半年来努力压抑着的,真实心声。
听闻她的话,枭墨骞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吻温柔的落下,在她苍白的红唇上重重一咬,一股细微的疼痛,让kk不由得闷哼一声。
苍白的唇瓣染上艳艳的血珠,看上去极为妖艳。
枭墨骞的舌尖将她唇上的殷虹舔舐掉,深邃的眼眸细细地眯起,一字一字狠绝的说道:“哪怕你不愿意,”话顿了一下,“即使是强求,我们一家三口,也不可能分开。”
第276章 离开是妄想
他枭墨骞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
kk一脸郁闷的看着身旁一如既往强悍如斯的男人,只觉得太阳穴抽抽地疼着,她随手擦了擦唇瓣上沾染上的血珠,眼眸森冷:“你除了会说这些,还会不会说点别的?说来说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放我离开!”
“不错。”枭墨骞坦然的点头,“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的身边,你还妄想去哪儿?”他低垂下眼眸,目光深幽且阴冷,带着一股子不惜一切的决然,凝视着她。
kk啪地一声将他的脑袋拍开,“别说得好像离开了你,我就会无处可去一样。”
“不,”枭墨骞丝毫不在意脸颊上的疼痛,反手握住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磨蹭着,“是我离不开你。”
这个霸道的男人啊,竟会有朝一日说出这种话来,kk轻轻咬住唇瓣,眼眸里的寒冰消散了些许,“枭墨骞,你答应我,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她忘不了他,放不下他,除了妥协,还有别的法子吗?她早就知道,这辈子他们注定是要纠缠不清的。
枭墨骞心头升起一股狂喜,健硕的身躯因激动不停地颤动着,他怔怔凝视着kk俏丽的脸蛋,不敢置信:“你……你的意思是……”
“就算我还想离开,你也不可能同意,是不是?”kk苦笑着摇摇头,视线越过他,看向一旁的宝宝,那是她的骨肉,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而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是她深爱着,却又恨着的男人。
如果无法离开他,她也只能试着接受。
“不错。”枭墨骞用力圈住她的身躯,重重点头,眸光锐利如刀,“即使你恨我,我也不会放手!kk,你是我这辈子最深的执念。”
kk脸上蓦地窜起一股红潮,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正等待着人的采摘,那艳丽的脸蛋,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看得枭墨骞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体内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她。
灼热的视线紧紧落在kk的身上,她忍不住扭过头去,避开他那滚烫的目光,尴尬的咳嗽一声:“我麻烦你看看现在的场合,ok?别随时随地的发情。”
枭墨骞呼吸一重,嘴角弯起一抹优美的弧线:“没办法,只要看着你,我就忍不住了。”
这叫什么话?kk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顾盼间的风情,险些让枭墨骞的理智彻底失控,他狼狈的吞咽了一下,她不知道,在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面前,这样的吸引代表着什么。
这个女人,能让他爱到发狂!
“行了,我饿了,去给我弄吃的去。”kk推搡了枭墨骞一把,他顺势翻身下了病床,临走前,还在她的唇上偷走了一个香吻,挂着一脸痴痴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kk无奈的笑着,这男人,怎么变得跟个小孩子似的?摇摇头,她看向一旁静静沉睡着的婴儿,缓慢地挪动身体走了过去,将宝宝抱在自己怀中,亲昵的蹭着她的脸蛋,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kk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满足,她恬静的容颜上布满了慈爱的笑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微笑,温暖如朝阳一般。
“宝宝,妈咪原谅爹地了,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枭宝宝平稳的呼吸声,一点一点温热的喷溅在她的面颊上,些许异样的触感。
很快,枭墨骞捧着一个保温箱走入病房,看见kk抱着宝宝的身影时,眼眸里迅速闪过一丝笑意,将保温盒随手放在一边,走到她背后,圈住她纤细的脖颈,手指头捏捏宝宝柔嫩的脸蛋,“别管孩子了,先吃点东西吧。”
kk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将宝宝放下,枭墨骞自然地将保温盒拧开,拿出一个空的瓷碗,将打包回来的补血鸡汤倒入碗中,白色的勺子轻轻搅拌着高汤,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香味,让kk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她怔忡地抬起头来,看着身旁正细心地为她尝试着温度的枭墨骞,这个男人,明明霸道如斯,高贵如斯,却愿意为她做这样的事!
让她怎能不感动?
心底最后一丝动摇也土崩瓦解,折磨了彼此这么久,也该足够了吧?她低垂下眼眸,终于做出了决定。
“枭墨骞。”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的红唇中飘出。
枭墨骞睨了她一眼,眸中含笑:“恩?”
“我们重头来过吧。”kk一字一顿地说道,毫不意外的看见枭墨骞脸上浮现的激动之色,他捧着瓷碗的手臂,更是微微发起抖来,这个叱咤商场多年的男人,这一刻,居然高兴得忍不住红了眼眶。
“kk……”他紧抿着唇瓣,可心底爆发的狂喜,却不论如何也克制不住。
“好了,我先吃东西。”kk扭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伸手接过瓷碗,咕噜噜将高汤往自己的嘴里送。
安静的病房内,气氛温馨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第二天,国内,枭氏集团总部,金洛一身西装革履走入大厦,前台殷勤地朝他露出一抹微笑,他现在代表着的可是枭墨骞,枭氏最近的一切工作,都是由金洛全权处理的,除非一些必要的重大文件,一般他是不会去骚扰远在美国‘度假’的老板。
乘坐vip电梯刚刚抵达助理办公室,冷不防被一名公关部的同事唤住。
“金助理。”
金洛脚下的步伐猛地一顿,回过头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
“昨天有一个礼物送到了前台,指明是要送给总裁的。”公关部员工指了指堆放在休息室沙发上的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恭敬地汇报道。
金洛眉头暗暗一皱,“我知道了。”
他抱起锦盒进入办公室,有些奇怪,老板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去招蜂引蝶,怎么会有人把礼物送到公司来呢?
他扯开锦盒上的蝴蝶结,里面铺满了零零碎碎的白色绒毛,正中央,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