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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宇闭着眼在枕头里蹭了蹭,“流氓……”
“是你太保守了好吗!”
“你怎么还不滚……”
陆泽宇觉得天旋地转,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晦暗的世界,让人有种想要倾吐的欲。望,“我真是后悔当初松了口……不然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我是个大人,而你现在还小,我怎么能和你牵扯不清呢?”
他挣扎着翻过了身,叹了口气,全是浓浓的酒精味儿:“你知不知道,她打过电话给我,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有多么失望,她是我最看重的人……我现在真是……无颜面对……”
顾乐然沉默了,没想到,老太太又给陆泽宇施压了,怪不得陆泽宇最近老对自己避而不见,看来心理压力还不是一般的重。
说到底,就是他放不开,其实在恋爱中男人是需要一些厚脸皮的,全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家长都在反对,不一样阻止不了子女们去恋爱?他们非要在一起,家长就算不支持最后还不是得妥协吗?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想退货都退不掉……
咦?
生米煮成熟饭,好一个丧尽天良的阴谋!
如果她和陆泽宇把奸。情给坐实了,老太太最多把她的狗腿打断,等过段时间气消了,还能怎么样,陆泽宇这颗白菜反正都给她这头猪拱了,她老人家想不认账都不行了,谁让她家闺女把人家黄花大处。男给糟蹋了呢?
顾乐然看着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陆泽宇,心跳开始加快,手心开始冒汗,她大着胆子爬上了陆泽宇的床,凑到他的耳边说:“喂,我们来干坏事儿吧?”
“滚开!”
陆泽宇推了她一把,喝醉了力气倒不小,这一推,直接把她推下了床,一头撞在桌角,额角都撞了个大包,痛得她龇牙咧嘴的,一肚子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顾乐然把裙子一脱,光着身子就扑向了他,陆泽宇推她,她一伸腿就坐在他腰上,一边扯开他的皮带,一边恶狠狠地说:“这么多天了,我忍也忍够了,是你逼着我用强的!”
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又去扒他的西裤,陆泽宇反抗的太强烈,她只能压着他扭来扭去的,要不是夹得够紧,都差点从他的腰上跌下来,陆泽宇衬衫大开,裤子也被她扯掉了,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肌肤紧贴着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浑身发热,气喘吁吁了。
陆泽宇真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他本来喝多了就自控力就变差了,她还穿成这样……没穿一样,骑在他腰上,还扭来扭去,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她还在他身上乱摸,还亲他,真是要命……她居然咬他的喉结……
其实比起顾乐然,这段时间他比她忍得更辛苦,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发展这种关系的最恰当时机,而且在道德观念面前,他没办法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但每次见面她就使出浑身解数撩拨他,这让他无论是从生理或是心理上都特别的痛苦,而她一点都不能体谅他的痛苦,还一直嘲笑和挑衅他。
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点燃的,是一个积压多久的炸弹?而引爆它又会招致怎样难以预估的后果!
陆泽宇甩了甩脑袋,努力是自己清醒一点,“我警告你,不要再惹我了。”
顾乐然香汗淋漓,居高临下的鄙视着他,“我就惹你怎么样?你的警告我一点也不害怕,你知道为什么吗?”
少女惹。火的身材看起来未免太过刺激,陆泽宇憋得满脸通红,拼尽力气把身体的冲动压下去,咬牙道:“我只说一遍,从我的身上,下去。”
顾乐然不怕死地哼了一声,“你太怂了,连大胆去爱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我有时候特别怀疑,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说着,还用学来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挑衅的在他的身上一处一处的点火……
陆泽宇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一个翻身就把她反压在身下,“我说了,不要再逼我了!”
他捞起裙子就往顾乐然的身上套,顾乐然剧烈扭动着挣扎,两人缠斗了一会儿,她气得一脚踢在陆泽宇的胸口,这一脚踢得不轻,他一个趔趄,直接从床上摔了出去。
陆泽宇此时已经烦躁到了极点,耐性也被磨光了,生理上的疼痛也让理智面临崩溃的边缘,体内的欲。望和怒火,都急需向一个人发泄,而这个不怕死的,还把自己彻底剥了个精光!
他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细丝,“崩”一下,断了。
陆泽宇狠狠地吻下来的时候,顾乐然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这转折来得太快她来不及接受!直到被他咬住了脖子才清醒过来,“等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知道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顾乐然心一惊,有点哆嗦,“我的杜、杜蕾斯呢?”
“去他妈的杜蕾斯!”
顾乐然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第五十章
陆泽宇将她从地毯上一把捞起,扔进厚厚的床垫上,像是磨刀霍霍的大厨将一条待宰的鱼,抛到砧板一样,露出冷酷和嗜血的表情。
顾乐然打了个冷战,抓起身边的薄被,试图将光溜溜的自己遮蔽起来,然而脚脖子一紧,被站在床脚的陆泽宇攥住了,用力一拉,就把她从一团被子中剥离了出来,不着寸缕的。
顾乐然咽了咽唾沫:“等、等一下!”
“怎么,后悔了?”陆泽宇持续性面无表情,握住她的脚踝扛到了肩上,而他整个人也覆了上来,“可惜,已经晚了。”
“谁后悔谁是孙子!”顾乐然心慌气短道:“我是说,人家好歹头一回干这个,您能不能悠着点来,别一上来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好吗?”
说话间,陆泽宇已经将她牢牢按在了床上,那条细得可怜的老腿儿,都快架到他肩上了,要不是仗着自己年轻,身体柔韧性不错,她恐怕这会儿韧带都断了,可陆泽宇非但不听劝,还给了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好意思,我前几任女友都是舞蹈学院毕业的。”
“什么!”顾乐然火冒三丈,“你不是说自己是处。男吗?!”
陆泽宇脱下自己的衬衫,扔到一边,冷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
顾乐然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你表现出来的就像是……”
“人不可貌相。”他的笑容完全就是一个大写的老奸巨猾,“这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顾乐然确实有点后悔了。
一想到她宝贝了这么久的老头子原来被别的女人提前享用过,顿时就觉得一直瞧着眼馋的香饽饽就成了隔夜炒过的菜,食欲全无了。曾经那个纯洁的,保守的,让人想好好珍惜的美好形象,就在此刻幻灭,被她亲手宰杀了。
但都到这份上了,推掉不吃也委实可惜,要不,凑合凑合吃下去得了?毕竟也眼馋了这么久,就当是一偿夙愿也好。
她只得打肿脸充胖子,“不是也没关系,我又没有处。男情结。再说,都三十多了还是处。男,也不现实,这种男人不是生理有病,就是心理变态……”
陆泽宇瞬间被击中:“你说谁变态!”
顾乐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唷,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急着承认,难道你就是……”
“闭嘴!”
他真是喝多了,平时那么精明,这下居然一时脑筋打结,着了个小丫头的道儿。
顾乐然伸手勾起他薄薄的内裤边缘,眯着眼睛偷瞄了一眼,“啧啧啧,生理健康的很嘛。”
“你……够了!”陆泽宇恼羞成怒地拍开她的手,抄起床单把她一通滚滚滚,滚成一个蛋卷,扔到床头,自己折腾完了这些,真是身心俱疲,本想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用恐吓的招数,击退这个小流氓,奈何流氓智商太高,脸皮还厚,不过几招,他便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陆泽宇很生气地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蒙头大睡,他在气头上,顾乐然也不敢造次,昏暗的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顾乐然就悄无声息地从蛋卷里反方向滚滚滚,滚了出来,看看陆泽宇,背对着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剩一个后脑勺留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生气啦?”
陆泽宇没反应。
顾乐然凑过去了一点,“睡着了?”
陆泽宇往前一挪,背影离她更远了。
顾乐然又厚着脸皮拉近两人的距离,他的后背宽阔温暖,她恨不得贴上去,可又怕他再躲下去,就要滚下床了,只得保持了一点点安全距离,“好了,我不勉强你,你过来一点好不好,我发誓我什么也不干,就纯睡觉,行了吧。”
说着,试探着靠了过去,这陆泽宇估计也是没力气折腾了,她就这么靠着他,隔着一层薄被轻轻地环住他的腰身,他终于没有再挣脱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平缓。
两人隔着薄被,睡了没一会儿,陆泽宇就感觉到被角微微的掀起,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条冰凉软滑的小蛇钻进了他的内裤里,他一惊,清醒了几分,按住她的手沉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就摸一下,什么都不干……”她紧贴着他的后背,少女独有的体香,像最浓烈的醇酒熏人欲醉,而且他本来就醉了,听着她的声音也像最催。情的药一样,让人无法抗拒,“这里硬了这么久,你一定很痛苦吧?让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仿佛蛇让人捏住了七寸,陆泽宇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身体只有一处感官清晰明辨,所有的感觉都凝聚在她的手心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放大,容不得一丝反抗,他甚至没有力气阻止她灵活的手……
“要是重了,或者轻了,你就告诉我,我也是第一次,下手没个轻重。”顾乐然的心跳都要蹦到嗓子眼,她还是头一回将丰富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当中,担心自己技术不好,心情有点紧张。
陆泽宇没说什么,却也没什么推拒的动作,这对顾乐然来说是一种鼓励,她凑近了些,从背后吻住他的脖子,那里相当敏感,他甚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细如丝的她立刻感觉到了一丝被他隐藏很深的抗拒和恐惧,来不及深想,她不失时机地安慰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要拒绝我好吗?你放松一点……”
陆泽宇其实并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觉得头晕目眩,于是闭上了眼睛,没想到感觉却因此变得更加强烈,所有的注意力都向下汇聚到一处去,逐渐堆积的快。感像层层叠叠的浪潮将他湮没,直到她的腿缠上来,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唔……”陆泽宇重重地呻。吟了一声,压抑的喘息着,在她的手心释放了自己。
久到令手发酸的持久度,令顾乐然异常满足地在心里松了口气,虽然整个过程中他一直背对着她,但手心灼热的温度,和他微微发红的耳廓,和后颈间细密的汗珠,都在提醒着她,他们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行为,一张老脸也忍不住隐隐地发起烫来。
两人默契地安静着,任何言语在此刻都会显得很苍白,趁他释放后微微松懈的空当,她慢慢地吻上了他喘。息着微张的唇,舌头滑进去纠缠了一番,难得他也配合,甚至主动的接吻起来,直到他的身体再度起了反应,他才放开她的唇,重重地摔回枕头里。
他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