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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开口,却说不出话。
顾乐然抢答:“因为您喜欢我。”
他几乎脱口而出:“扯淡!”
“那就不要表现出这么关心我的样子,总让我觉得自己在您的心目中很特别。我会误会的。”
“有什么可误会的。”
“您故意躲着不见我,故意找女人来赶我走,是心虚吗?”
“你信不信我打你?”
“您信不信我亲你?”
两个人,一高一低,互相瞪视。
她仰着头,“您打不打?不打我可就亲您了。”
说完,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用唇封住他的嘴。
陆泽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急切而生涩的贴着他的唇,湿漉漉的舌尖滑来滑去。
双手在他的脖子后面用力牵在一起,怎么拽都拽不开。
他被迫弯下腰去。
挣扎间,她的舌头趁势钻了进来,与他胡搅蛮缠,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受阻,快喘不过气。
直到他咬痛她的舌尖,才得以分开。
她满脸潮红,有种豁出去的冲劲,目光炯炯,一副必须要摊牌的架势。
他却冷静自制,命令她:“放手!”
她气喘吁吁地盯着他的唇,“不。”
他试了一下,还真是挣不开她,“你是流氓吗?”
“就在您面前是。”
“小小年纪……”
“也就小您十二岁而已。”
“怎么不学好?”
“喜欢您是好事呀。”
他无言以对。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挂着。
渐渐地,她体力不支,松开了他。
“你跟谁学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
“嗯……”她想了想,“尹灿灿?”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这笔账我回头再跟她算。”他捡起毛毯,再次把她下半身的春。光包了个严实,“至于你,还是放弃吧。我接受不了像你这么小的女朋友。”
他把她扔在楼下,上了楼。
步上楼梯,就听见她在下面喊:“那您能不能承认,其实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哪怕就是一点点,有没有?”
陆泽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出来对你没有好处,反正都是不会接受。”
顾乐然孤零零的站在客厅,说不出来伤不伤心,只是感觉藏了很久的东西全都掏。出去了,心里空落落的。
当晚她就走回了酒店,不管陆泽宇会不会发现,发现之后会不会担心,管他呢,反正都是不会接受。
乔木半夜起来给她开门,“你叔没骂你吧?”
“比骂还惨。”
“打你啦?”乔木想想觉得也是,“知道咱们今晚干的那些事,打一顿也是在所难免。你照实说的吗?”
“这么丢脸怎么照实说?”
“那你怎么解释的?”
“3P!”
乔木差点一口老血喷她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罪臣回来惹~
大刀阔斧删了一半近四万的字数
把啰嗦的甜腻的全删了
希望是最后一次修改
嘤嘤嘤
☆、第二十九章
乔木脱下外套给顾乐然披上,回到房间,一把掀开于博的被子,“睡你麻痹,起来嗨!”
于博迷迷糊糊坐起来,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裤衩。
一看到顾乐然,“操!”
赶紧盖上被子,捞了件T恤穿起来,“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叔呢?”
“别提了。”她去浴室,把自己的衣服换上。
乔木:“她好像被她叔给训了。”
于博:“看表情,肯定是狠削了一顿。”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决定闭口不提此人。
顾乐然换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我回宿舍去。”
“就在这儿睡吧,我和乔木挤一床。”于博说。
“和你们俩睡在一起?”她调侃,“小心我药劲上来,把你俩都给办了。”
提到这个于博就内疚,“刚刚警察来电话,说我们提供的下药视频,还有你在医院洗胃的化验结果,可以作为有力证据,那个迷。奸犯已经被警方拘捕了。”
“是吗?”她挑眉,“那就好。”
乔木叹气,“钓鱼执法,好个屁。”
顾乐然:“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就不是钓鱼执法,是为民除害。”
于博把手机短信拿给顾乐然看,“那个匿名求助者发来的感谢信。”
她只是扫了一眼,“没钱?”
于博:“顾律师,法援是免费的。”
乔木:“那医药费怎么办?”
于博:“我出。”
顾乐然:“必须的。还有一顿饭,咱们现在就去吃。”
三个人在大学城附近的大排档炒了几个菜,点了几瓶啤酒。
酒过三巡,说话也就无拘无束起来。
乔木举着一只龙虾腿指着顾乐然:“你到底是不是女的,为了抓罪犯,居然敢以身试药。我问你,春。药好喝吗?”
她灌了半杯啤酒,“没味儿。”
于博扑哧一声。
乔木:“什么感觉?”
顾乐然:“甲氧氟烷,环丙烷,异氟醚的感觉。”
乔木:“请不要虐学渣,谢谢。”
顾乐然:“镇静剂而已。”
乔木:“没什么后遗症吗?”
她拿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想起刚才与陆泽宇的火热纠缠,仰脖灌了一杯,“没有。”
喝着喝着,不禁质疑:“我怎么突然觉得,咱们这么干,特傻。逼?”
于博:“谁的青春不傻。逼?”
乔木:“人不傻。逼枉少年。”
她点了点头,“你俩挺配。”
于博买完单,顾乐然的手机就响了。
是陆泽宇。
乔木脸色一变,反应很快,闪到一边。
顾乐然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于博,“你接。”
于博:“又是我?”
顾乐然:“谁让你在我洗胃的时候乱接我电话?”
于博理亏,只得接听,“喂?”
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顾乐然神色黯然,拿回手机,拍拍于博的肩膀,“辛苦了,冒牌男友。”
于博:“……能不能把冒牌去掉?”
乔木:“不能。”
所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那个迷。奸犯被判了刑之后,没过多久,一帮小混混便过来替兄弟寻仇。
狭路相逢的时候顾乐然正和于博在巷子里撸串。
一个黄毛小混混首当其冲:“臭娘们儿,害老子兄弟蹲号子,你们他妈在这儿撸串?”
顾乐然看了看于博,“叫你呢,臭娘们儿。”
于博见前无来者,后无退路,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红毛小混混叼着烟说:“不是污蔑我兄弟把她给办了么,咱们今天就把她坐实!”
于博大喊:“我要报警了!”
一个蓝毛小混混啐了一口,“报你妈,上!”
红黄蓝三基色气势汹汹地朝他俩冲过来。
于博这斯文书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红毛一脚就把他蹬出去老远,滚的一身灰。
顾乐然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于博,咬住竹签上最后一粒羊肉,脸一撇,扯了下来,一边咀嚼一边看着那三基色,眼神挑衅,毫无惧色。
三基色迅速被激怒,咆哮着朝她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活过来之后状态有木有很神勇?
☆、第三十章
陆泽宇打开本地新闻网,发现一条《小伙迷。奸女大学生未遂判刑两年》的新闻。
点击进去。
视频截图分别展示罪犯在咖啡厅下药,和受害者喝下混药咖啡的全过程。
虽然女大学生的脸上打了马赛克,但是她的身形和打扮,甚至是动作,都非常眼熟。
他十指收紧,差点把IPAD掰断。
当即拿起手机。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顾乐然刚刚出手。
一声怪异的惨叫传来,蓝毛捂着嘴滚到了地上,喉咙里很深地插着一支竹签,于博看着都疼。
顾乐然还拨冗教他:“以后打架的时候不要张着嘴。”
黄毛和红毛被她的泰然自若给镇住了几秒,突然,黄毛一拳冲她的脸挥了过去。
顾乐然头一偏,灵活的躲过了,脸颊却擦伤一角。
她露出狠戾的眼神,抬起一脚,准确无误地飞踹在黄毛的裆部,只听见“嗷”的一声,黄毛夹着腿转到一边儿。
红毛有些哆嗦,双手背到身后,像是在摸什么。
这时候,顾乐然的手机响了,是陆泽宇的专属铃声。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哇!抱着我那叔叔呐上花轿!”
红毛听呆了。
顾乐然抬手,“你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你他妈是找死!”红毛暴怒,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朝她刺去。
她一闪,手机不小心甩出去,摔到于博脚边。
电话已接通。
陆泽宇:“喂?”
于博看到对方亮出了刀,大叫:“顾乐然,小心!”
想过去帮忙,却一脚把她的手机给踩了。
屏裂了。
是陆泽宇送的手机。
她比挨了一刀还痛。
顾乐然气急败坏,伸手夺过红毛的手腕,一个擒拿,狠狠反扭到他的身后,红毛痛的龇牙咧嘴,人也跟着扭了过去。
她揪着他的领子,往墙上“咚咚咚”连撞三下。
晕了。
于博一脚踢飞了红毛的匕首。
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这一脚,刚好把刀踢给了黄毛。
黄毛捂着裆,忍痛拿起刀朝于博的胸口捅去。
顾乐然眼疾手快的冲到于博身前,替他挡住,这一刀就扎在了她的胳膊上,拔。出刀的时候衣服迅速染红。
她咬牙,下了狠手,索性一脚把黄毛给踢废了。
三基色哀嚎着滚作一团。
她捂着胳膊对于博吼,“别愣着,快把我的手机捡起来,走啊!”
于博赶紧把手机捡了,搂着她迅速逃离此处。
到医院急救之后,于博报了警。
“多谢女侠出手相助,那个,”他双手轻颤,心有余悸,“我能不能以身相许?”
“不是,我说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呢?”
顾乐然失血严重,伤口还没缝合,说话气若游丝的,“我的手机呢,拿来。”
于博把手机的尸体递给她。屏幕碎成了渣,开机都开不了。
她叹了口气:“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然后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通了。
陆泽宇:“在哪?”
她强打精神:“学校啊,还能在哪?您打电话来的时候手机刚好摔到地上,坏了。”
“这么巧?”
她尾音一扬,“可不就这么巧!”
于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一秒她还声若细蚊,下一秒便声如洪钟。
简直精分。
陆泽宇:“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呵”一声,“开什么玩笑。”
“别装了。”
“什么?”
“有救护车的声音。”
她:“……”
作者有话要说: 别说,《上花轿》这首歌还挺燃!
☆、第三十一章
陆泽宇赶到了医院的时候,顾乐然和于博正在为缝不缝针的问题陷入僵局。
看到陆泽宇的时候顾乐然显然有点懵。
明明隔着上百公里,许许多多个环,他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像过条马路一样。
他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甚至西装革履,很商务的打扮,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
急救室的门口人来人往,既乱且吵。
顾乐然披着外套斜坐在走廊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