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栽你手里一辈子-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静似乎是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轻叹:“那是我欠的。”
      舒律低头吻在她唇上。
      等全部还清,从今以后,她不欠别人,只欠他!
      而他所有的,都是她的。
      ——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早。不到六点,繁华的都市就被一片璀璨的灯光点亮。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电视屏幕里照出忽明忽暗的光亮。
      梁睿思面无表情地看着,心底渐渐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烦躁。干脆按下遥控器,将电视关闭。
      没了光源,周遭仿佛完全静了下来。梁睿思在沙发上躺下,视线落在茶几上方的那袋药上。
      手臂之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抬手,捏着鼻梁。
      那一天的事,能控制他却不想控制。所有的情绪都在望着池静要离开的背影时爆发。她的话,透过人工耳蜗传进耳中,像是扫在心尖上的羽毛。每个字都让他颤栗。
      所以他本能的,想把她留住。
      可是现在,眼前却都是池静后退的动作和态度分明的眼神。
      梁睿思抬起手臂,压在轻颤的眼皮上。
      突来的连续震动拉回他的思绪。梁睿思拿起置于头顶的手机,看到了梁娉婷发来的信息。
      开门时,梁娉婷正准备发第二条信息出去。然后,就见了到有些颓然的梁睿思。
      姐弟俩在门口对视片刻,梁睿思侧身,示意她进来。
      暗了一天的灯,这会儿终于开始工作了。
      “伤都好了?”
      梁睿思扯唇,点点头。
      伤姐弟感情的话梁娉婷不会多说。问完这句,只对梁睿思近况询问了几句,然后交代了溢香最近的情况。
      梁睿思静静听着,面色沉静。
      梁娉婷握着水杯,良久,将话引到舒律身上。
      “我……今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有意要帮溢香。是入股还是借钱暂时没多说。”
      梁睿思十分清醒:哪家公司?
      “舒氏。”梁娉婷看着他道,“舒总助理打来的电话,要求跟你当面谈。”
      这句话显然让梁睿思感到意外。他垂眸沉思,忽然扯了扯唇。表情不是听到好消息的高兴,而是讽刺。
      “你跟舒总很熟?”
      这句话明显多余。婚宴上他和舒律的关系已经清晰明了。
      梁睿思沉吟半晌,才慢慢抬手,对梁娉婷比到:我会去。跟他约时间吧。
      下意识的,梁娉婷松了一口气。“有什么问题联系我。”
      之后又闲聊几句,梁娉婷便离开了。而梁睿思像是一尊雕像,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良久都没有动。
      舒律那种人,主动提出帮溢香解围,他安的是什么心?
      梁睿思笑了出来。
      起身,拿起桌上那袋药对准垃圾桶。只是手悬了半天,仍旧没丢下去。

      第49章

      小雪从凌晨就开始稀稀拉拉地飘落。等到天泛鱼肚白, 路面已经铺了一层白雪。
      陈格菲立在窗边,看着一片银白的世界, 心里想的是今年雪好像特别多。
      拿着见底的咖啡杯走回办公桌旁, 闭合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魏以洲手上拿着文件,迈着长腿走进来。
      陈格菲冷眼看他:“魏总监忘记敲门了。”
      魏以洲笑了两声,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
      “我真怀疑, 床上的你和办公室里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人。”
      “有事说事!”
      他那无赖样,让陈格菲无比烦躁。就那么一次,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而对于她的态度,魏以洲倒是不介意。将文件递给陈格菲后, 他言简意赅地说:“年后,我准备离开舒氏。”
      签字的手一顿, 陈格菲猛地抬头看他。
      魏以洲却已经收了笑容:“你,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你开什么玩笑?”
      “留在舒氏, 委屈了你。”魏以洲十分认真地望着她, “真打算在这里吊死了?”
      树挪死人挪活, 何况陈格菲现在跟舒律的关系已经差不多到了冰点。
      原本她留在舒氏是为了工作为了舒律这个人, 那么现在两方面都不顺心, 她还有留在这里的必要吗?
      陈格菲沉默不语。
      “朋友新开一家公司, 你跟我去直接做高层。”魏以洲起身,上身微倾, 从她面前将文件抽过来,“你好好考虑。”
      陈格菲靠回椅背,拉开与他过近的距离:“为什么要拉我走?”
      “毕竟睡过。”他站直身体, 眼中带着戏谑,“食髓知味。”
      然后,还想多睡几次。
      ——
      中午十分,严昊带着展颜广告的成片来找舒律。
      室内室外一冷一热,衣服上沾染的雪花融顷刻化成了细小的水珠。严昊脱掉大衣搭在胳膊上,走近大班桌。
      “忙呢?”
      舒律瞄一眼他手里的东西,问:“提前做好了?”
      严昊坐到他对面,说:“这不急着求领导表扬吗!”
      舒律没理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
      严昊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起身走到吧台旁坐下。端杯,抿了一口。
      “真打算管溢香的事?”
      “已经约好时间了。”
      舒律表情淡然,严昊看不出什么。但猜总能猜到几分。
      如果真的是那个原因,他并不意外。同时也庆幸自己把这事儿告诉舒律。
      舒律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何况,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面上不显,他心里指不定多在乎。
      不论怎样,严昊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要不梁家真会败在许慕那孙子手里。
      哈拉几句,舒律也看出来了。严昊今天来,送片子是虚,打探才是实。
      果然还是担心。
      坐一会儿,严昊便准备离开了。从舒律那里得到答案他就不好再问太多。
      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寂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严昊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在电梯口遇到了洪佟桐。
      “严先生要走了?”
      严昊点头,余光扫到他身后的人时微微一愣。
      梁睿思见到他也觉得意外,随即清浅一笑。
      “我跟他聊几句。”严昊对洪佟桐说。
      洪特助也识时务,细心地给梁睿思指路后,便把空间留给两人。
      严昊和梁睿思相对而立,一时沉默横亘。
      “你来干什么?”
      听见他问,梁睿思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比到:谈溢香的事。
      “你谈?”严昊眉毛都挑起来了,“舒律让你来的?”
      梁睿思扯了扯嘴角。
      默了片刻,严昊又道:“你知道他什么意思吗?”
      梁睿思点头:不难猜。
      而让他无奈的是,明知道舒律的用意,他还是要去。不得不去。
      严昊没话了。
      无声半晌,梁睿思比到:回去吧,我过去了。让人等太久有失礼数。
      “……嗯。你去吧。”
      梁睿思侧身,几步后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严昊慢了几秒收回目光,按下电梯键。钢化门反射出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
      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踩在上面仿佛没有什么真实感。远处尽头,洪特助已经尽职地站在那,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梁睿思脚步不疾不徐,走到红木门前。
      洪佟桐伸手拉开门:“梁先生请进。”
      一束光从对面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亮。
      室内摆设梁睿思没有去注意。进门后他的视线笔直落在老板桌后的男人身上。平和的目光与不远处那道犀利的视线直直对上。
      见到来人,舒律起身,同样表情淡漠。
      “梁先生请坐。”
      寒暄那套在他们两人身上都显得多余。对方如何看待自己他们心里也门儿清。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不得已的事,他们大概永远也不可能这样面对面地交谈。
      大班桌两侧,两个男人身高相当,但容貌气质却是相差甚远。
      梁睿思穿着一件米白色大衣,里面是一件高领羊绒衫。纯净的颜色与他隽秀的气质相得益彰。
      而舒律,则跟梁睿思截然相反。
      他一直偏爱深色系,一身深蓝色西装在身,一惯的沉稳内敛。
      他们此刻,就像天平上的两个极端。
      两人坐定,洪佟桐适时端进来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到梁睿思面前,而后退了出去。
      室内一时安静,梁睿思看了一眼咖啡,未动。将目光落在舒律身上。
      人工耳蜗,他今天没有带。只因某个他下意识排斥的原因。
      事情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处于被动。此刻完全不介意被动到底。是以梁睿思静静等着舒律开口。
      “明天,款项会到溢香的公司账户上。股份我不要,钱算我借出去的。”
      梁睿思眼眸一动。
      “无利息,归还时间无期限。”舒律一字一句到,“具体细节,明天我会派洪特助去贵公司详谈。以后溢香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这种承诺,无形之中已然把溢香护在舒氏的羽翼之下。以后再有其他问题,舒氏就是溢香的后盾。
      “绵薄之力,就当是感谢梁先生替池静挨的那一刀。”
      梁睿思呼吸一滞,终究还是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为她我心甘情愿。况且受伤期间已受池静不少照顾。
      那些字印在舒律眼眸中,清晰无比。他转开视线,回到:“无论如何,我希望梁先生承了这份情。也算帮她减轻心里负担。”
      “心里负担”几个字像是一个个巨大的石块,重重砸在心里。梁睿思听完再无话说。
      池静会有这种心理,终究是因为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短暂的沉默后,舒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溢香的事,梁先生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其他要求?
      梁睿思笑了。
      没有去解读他的笑容,舒律身体靠向向椅背,姿态多了几分随意。
      “梁先生没有?那好,我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梁睿思垂了垂眼眸,放松的手渐渐微拢起来。
      这就是他的筹码。
      之前严昊说过:同一件事,对他来说是枷锁,可舒律却能把它变成筹码。
      一语成谶。
      今天成真了。
      ——
      室内恢复安静。舒律又坐回吧台边,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品着玻璃杯里的酒。
      见梁睿思走远了,洪佟桐才敲门进来。
      日落余晖穿透落地窗,不留余地地铺在舒律身上。昏暗的光线里,他的剪影好像多了几分孤傲。
      洪佟桐靠近他,略微有些忐忑。
      他还以为……
      “怎么副表情?”
      眨巴了几下眼睛,洪佟桐谨慎道:“谈得挺好?”
      见他缩头缩脑的样,舒律笑了声:“好。”
      洪佟桐不敢笑。
      舒律现下的状况有些……像前几年的他。
      那时候他虽然性子也稳当,但毕竟年轻。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高兴了也会肆意地放任自己。
      不像现在,不显山露水。
      今天这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洪佟桐不得而知,只是看到舒律这样,他知道事情一定是在按照他的规划走。
      洪佟桐不再多问,看着快空掉的酒瓶劝到:“少喝点。老狐狸一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