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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这么不停的踹,肖兵起想要拔开插销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他瞅准了空能拔开,几人的大力也绝对会让他的手腕被撞断。
……
“啊!”肖兵起嚎叫一声,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四处扫视扫视,便发现自己是处于一间洁白的病房当中。
他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最后的记忆。就是他不停的呼喊外面的人住手,但是,没人听他的,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秦仲山的脸现现在他的面前。
“老秦?”肖兵起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谁送我来的?”
“是几个年轻人,说是你的手下,他们在外面呢,我让他们进来。”秦仲山边说边拉开病房门,冲外面喊到,“肖主任醒了,进来说话吧。”
“主任……”进来的,正是原本守在门外把风的几名手下,一个个的脑袋上缠着纱布,有些局促的不敢看肖兵起。
“你们是猪脑子 ?我让你们住手,为什么不听?”看到他们,肖兵起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就想着把门撞开,没听到。”其中一个道,另一个赶紧附和,“是啊肖主任,我把脚腕都给撞的脱舀了。”
“你们……”肖兵起厌烦的摆摆手,“后面,怎么样了?”
“后面?”三人愣头愣脑的面面相觑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肖兵起的意思,其中一位便赶紧道,“是周蜜蜜康把门打开了,我们就送您来医院了。”
“哼!”肖兵起冷哼一声,那句“我看他也不敢做绝了”终是没有说出来,“其他人呢?我是说和我一起进去的。”
“住院了,他们都小腿折了。”
“全都折了?”肖兵起猛的提高了声音。
“是。”这次是秦仲山回答的,“三个人的小腿都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是好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
“给我纸笔。”肖兵起道。
“先养伤,你现在,不宜劳累。”秦仲山劝道。
“养什么伤?我哪有伤?”肖兵起瞪着秦仲山,一脸的不悦,“我好好的,你咒我呢?”
三名手下便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了肖兵起的某个部位,那儿,伤的可是不轻呢……,主任是忘了还是……
秦仲山冲三人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闪了出去。
“兵起……”犹豫一下,秦仲山还是实话实说,“你已经在医院待了十个小时了,现在,是药性刚过,你才醒过来的。”
“十个小时?”肖兵起“忽”的起身,身下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重重的跌了回去,额头现了一层汗珠子。
秦仲山赶紧扶住他,皱了皱眉头:“你是怕他们知道还是真忘了?”
他想要刺过去,刀子却回刺到自己身上,然后……,一切,如演电影般历历在目,肖兵起颓然的盯着秦仲山,“我……我……”
秦仲山的眸中便现了些同情,冲他点点头:“没错,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肖兵起不死心的问道。
“以后,你那儿,只是摆设。”
“坚持治疗呢?”
“没用的……”顿一顿,秦仲山实话实说,“已经坏死。”
“什么意思?”肖兵起眼珠子血红的瞪着秦仲山,“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唉!”秦仲山就叹一声,“如果送医及时,或者,还能保留一部分,但是,拖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不切除,你的性命会不保。”
“你们!……”肖兵起全身筛糠般抖起来,他真的是自宫了!
第277章 自由前的节奏
二更到,虽说了不再熬夜,可昨天答应三更,结果白天卡文卡的,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问题说话不算话,我就又熬了——
就在肖兵起知道自己成为了太监,愤怒的无法自拔之时,周蜜康和周景平被带到了上京。
父子俩是坐同一辆车去的,一路上,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此去为何,父子俩并不清楚,随行的几名人员,到底是谁的人,他们也不清楚,但是,没有给他们戴手铐,就是好事儿。
目的地,是上京一幢古色古香的宅子。
车子停下时,父子俩对视一眼,都难掩眸中的诧异,这样的地方,不像是办公的场所。
他们的案子,并没有了结,带他们来这种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父子俩安排在一套整洁的二居室,带他们来的人,便都离开了,他们不问,他们也没吱声。
“爸,你没事吧?”周蜜康最先开口道。
“没有。”周景平打量打量儿子,松一口气,“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这些日子并没受什么太大的苦处。”
“不是没大受苦处,是根本就没受过什么苦处。”周蜜康撇了撇嘴,把肖玉文父子找他麻烦没得着好处的事儿,向父亲汇报了一下。
就算这房间里有窃听设备,他也没什么好怕的。这些事,相信。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就是想让父亲再心安一些。
听完儿子的讲述。周景平一脸的苦笑不得:“你小子”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儿子做得不对吗?当然对,可是,他也不能夸他不是?
“爸在可怜他们?”周蜜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悦,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父亲有时候的妇人之仁,有些人,就是要一棍子打死,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哪怕害不死你,也能恶心死你。
“我不是在可怜他们,是”周景平轻咳一声,“算了,不说这事儿了,你去看看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周蜜康一头黑线:“咱们是在被看押,不是在自己家。”
“有人看吗?”周景平摊摊手。“既然把咱们扔在这儿,肯定有扔在这儿的道理,再怎么着,也不能饿肚子。快点儿,给我做饭去!”
“我不会。”周蜜康干脆的道。
“你怎么可能不会?”周景平瞪他一眼,“留学那几年。你自己做饭吃,你怎么就不会了?你要是不会。我怎么办?我可是从来没做过饭,难道要这么饿死?”
周蜜康第一次知道。他老爹竟然还有如此赖皮的时候,不过,想想这些年父子俩的关系,他终是没再反驳他,而是转身进了厨房。
周景平嘴角就流露出一丝笑意,不管结果是什么,能和儿子的关系有所恢复,就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儿。
接下来的两天,父子俩就被扔在这儿,无人问津。
父子俩有志一同的根本就不提被扔这儿没人管的事儿,他们知道,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坦然的接受一切。
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还能做别的吗?
虽然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但是,像什么逃跑一类的,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大概,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待他们了,这个,父子俩心里还是有底的。
第三天一早,二名精壮的男子过来,面无表情的道:“走吧。”说完转身就走,父子俩便毫不犹豫的跟上。
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幢三进的院子,其中一名男子看向周蜜康:“你跟我来。”把他带到了一间空着的房间,转身离去,仍是什么都没交待。
周蜜康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看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紧张,他担心父亲,但也清楚,父亲不会有危险。
半小时后,在他忐忑的就要坐不下去的时候,那名带他来的男人再次出现,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跟我走。”
他被带到了相邻的一个套房,到了正厅,男子示意他稍等,走到一扇红色的门前轻叩:“首长,周蜜康来了。”
“进来吧。”
是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人的声音,威严中透着一丝亲切。
周蜜康赶紧上前,男子已经推开房门,冲他点点头:“请!”
这是一间书房。
书桌后面是一名精神矍铄的老人,大概有六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冲周蜜康点了点头:“坐下说话。”
“是!”周蜜康朗声应答,身姿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腿有些微微的抖。
“不错!”老人冲他笑笑,“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周蜜康挺直了身子:“报告首长,我不委屈!”声音也带着那么一丝微微的抖。
“嗯。”老人点了点头,“你是不委屈,去找茬的都被你打残了,你的确是没什么委屈的。”
“报告首长,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哈哈哈”老人朗声笑起来,”小子,有你太爷爷的风范,知道这两天为什么把你们父子扔那儿不管吗?”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首长肯定是为了保护我们!”
老人的神色严肃起来:“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回去后,好好工作,有些事情,原本我是可以替你安排的,可现在,我想让你自己去做。”
“是!”到了这会儿,周蜜康已经大致能猜到老人的身份,虽说脑子里一团迷糊,但,他知道,以老人的身份,他是没资格要解释的。
“这是我的电话。”老人递给他一张纸条,“有急事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一直维持面瘫表情的周蜜康,难得的激动起来。
老人呵呵笑起来:“这样才对嘛,你也不过才二十多岁,总是板着一张脸,想吓唬谁?”
“我…我不是故意板着的,是怕您说我不成熟。”周蜜康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难得的流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局促,“我的腿,一直在抖。”
“哈哈”老人笑着冲他摆摆手,“我会让龙翔军送你们回去,这几天为什么这样安排,你很快就明白了。”
第278章 考验
龙翔军,就是带周蜜康来见老人的中年男子,他是龙老的小儿子,军人出身,现在算是龙老的贴身秘书之一,让他送周景平和周蜜康回去,代表了龙老对周家的极端重视。
或者因为父亲对周家父子的欣赏,龙翔军载着两父子离开时,一改原本的冷漠,难得的对父子俩露出了笑容。
大概是不常笑的原因,他的笑容很僵硬,或者是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笑的不怎么好看,便迅速敛起了笑容,又换上一张面瘫难。
周景平掩饰的将视线转向了车外,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位龙公子和他家三儿子的面瘫脸,太像双胞胎了,他三儿媳曾说他三儿子笑起来像冷笑,怪吓人的,原本他还真不觉得,可刚才龙翔军那么一笑,他突然对三儿媳的说法儿,特别的赞同。
“龙哥,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车子驶出院门,周蜜康便不再憋着心中的疑问。
“王老已经退下去,他分管的那一块儿,转到了我父亲的手上,你们今天来的院落,是给一些老专家用来居住办公的。
让你们过来,是不希望你们为难,详细的,你们会慢慢知道的。”龙翔军回答的也是似是而非。
“王老退了?”周蜜康就是一愣,他想起了最后见王老的情形,似乎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他一时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儿。
“能麻烦您送我们去见见王老吗?”周景平征询的问道。
“可以。”龙翔军痛快的应了下来,“要不是考虑到你们可能想见他,我刚才是不会回答周蜜康的问题的。”
周景平和周蜜康就恍然。原来,这也是考验。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