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听了都是一愣,竟然有人能把苏家的保镖给撂倒,苏易连忙跑出去,车前,保镖睡得死死的,明显是有人给他们打了针。司机倒在方向盘上。喊醒之后,司机说几个黑衣男子带走了苏锦,其中一名男子好像是混血儿。
这就对了,和他们猜的一样,混血儿就是萧炎,而一起劫持苏锦的黑衣人是萧炎的手下。能在C市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苏锦,也只有萧炎能做到了。
“大哥,让我去,我要把苏锦带回来!”苏易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去。
“小五,安,拽着他。”陆浅川皱眉,吩咐道。
顾铭洛和AN动作迅速,拦住了苏易,苏易现在哪能听他们的话,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妹妹,顾铭洛和AN拦住他的时候,他们动起了手。
苏易本来就急,遇见俩弟弟拦着他,挥拳就上去了,AN是他带出来的,招数套路他都熟悉,没几下就让AN挂彩了。
“四哥,你真特么动手啊,我帅气的脸啊。”AN揉脸,边躲避苏易的招数,边想方设法拦住苏易。“四哥,我也着急小锦,可这会儿摸不清形式,去了也没有用。他就是想见小锦,依着小锦的聪明才智,肯定能联系到我们的。”
“费什么话,老四你静静。”秦冥雨朝着苏易的颈出轮了一拳,转眼他就倒了下来。秦冥雨瞪了AN和顾铭洛一眼,“用得着那么麻烦嘛,把老四抬沙发上。”
“阿川,小锦应该不会有事的,萧炎应该是太长时间见不到小锦才会出此下策,如果真的是为小锦着想,那应该给他们个时间好好说清楚。”慕漓拉了拉陆浅川的衣袖。
她的新电影已经开拍了,今天是临时请假飞回C市的,好在首都和C市距离不算太远,几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只是没想到苏锦竟然遇见了这种事情,陆老爷子也很生气,毕竟在C市,北城六家还是很德高望重的,说是北城六家的地盘,一点都不为过。
“嫂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萧炎竟然公然对抗我们ES国际,收购了不少股份,拉走了我们一半的合作伙伴,甚至挖走了一组设计团队。他带走小锦,四弟一定没心思工作,军事先挂掉,他们的动作就会更大。我倒是希望萧炎是因为喜欢小锦想见她而这样做,但万一是商业竞争,那小锦就是牺牲品了。”秦冥雨客观的分析道。
慕漓一惊,她竟然不知道这些时日,ES国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怪不得每次和陆浅川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声音都是那般疲惫和焦虑,原来原因在这里。
“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ES国际我们要守住,小锦也会带回来。冥雨,AN,公司的事情你们俩去打理,通知老三,让他从美国回来。小五,想方案营救小锦,人手随意调动。这一次是强敌,不可大意。”
吩咐完之后,除了沙发上昏睡的苏易,大家都去工作了。
陆浅川转身看着慕漓,棕色的眸子神色有些凝重。他的手落在了慕漓的脸上,温柔的大手略带了些粗糙的茧子,轻轻摩挲着慕漓的脸。缓了半晌,他叹了口气,“阿漓,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为你担心。”
慕漓微笑点头,心疼他,“你也别太累了。我们是夫妻,我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但是你要记得,我一直都会陪着你的。如果资金有问题的话,我拍戏存了不少钱,虽然放在ES国际里,只是微乎其微的作用,但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陆浅川摇摇头,紧紧地抱住她,“阿漓,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这段时间不能去探班,甚至电话都很少和你打,你会不会怪我。”
“傻瓜,我怎么会,你不是说么,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在我心上,如此,就够了。”
陆浅川舒了口气,她在他身边的时候,那巨大的压力仿佛都能一点点消散掉,慕漓是能带给他安谧镇定的人。
陆浅川不会知道这次事件之后竟然持续了那么久,而慕漓更不知道的是,回到首都之后,会有更大的事情等着她。横在他们中间的,是一次又一次被拉远的轨迹,脱离了正常的运算方式,在行走中,总要遭遇那么一些意外。
在慕漓回到拍戏的剧组之后,翻了手机,找出了那个曾经给她打电话的萧炎的号码。她不能确定这次是慕天晚还是萧炎接的,但只能碰碰运气。她的直觉告诉她,萧炎只是因为想念苏锦而迫不得已用了极端的方式。
可,她毕竟不熟悉萧炎,不能因为通过一次话,且是一句话就断定萧炎的性子是否真的那么透彻。在那样环境生长下来的太子爷,心思自然是不会太单纯,只希望萧炎对苏锦有着一颗纯粹的心。
未来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我们无法预见,而当它真实而又清晰上演的时候,是选择前行还是退缩?
无论是哪种选择,都要经历这被命运铺好的道路。
慕漓握紧了手机,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出汗,电话已经打通了,接下来就是谁接听的问题了。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她的心脏恨不得提到嗓子眼里去。秒针、分针一点点转过,电话自动断掉,等待的时间太长了。
她不死心,接着又打了一次电话,这次,只是响了几声之后便有人回应了。
“喂。”
☆、第152章 天色正寒
十二月的天,不如以往那般温暖,提早的就进入了寒冷的冬季。慕漓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此刻程天耀正拿着吹风机吹她的头发。
刚刚拍完一场被浇水的戏份,她的小脸冻得发紫,手哆哆嗦嗦的,不断地哈着哈气。
“等会儿给你煮点姜汤吧,这一场拍了十几条,肯定该冻感冒了。”程天耀有些心疼的说道。今天的朱导演没在,换的副导演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愣是让慕漓把第一百四十场拍了十几遍,还有合作的那个女演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都把水顺着慕漓的衣服泼,让戏一遍又一遍重拍。最后一条,要不是他发脾气了,恐怕还要再拍摄。
装什么老练精到,没什么能力还乱要求,审美都不足,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坐到副导演的位置上的。
“我想吃城南的灌汤包子,我们去吃吧,顺便喝羊肉汤,这样应该会驱寒的。”慕漓嗓子有些哑,不过比起刚拍完那会儿,已经好很多了。
到了城南那家的灌汤包子铺,老板热情的招待着慕漓和程天耀。因为慕漓来拍戏的这一个月时间,总是一有空就来这里吃包子喝羊肉汤。程天耀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喝羊肉汤啊。慕漓说温暖,喝羊肉汤很温暖,而且这里的老板做的汤有家的感觉,包子也是一样的。
可程天耀总觉得慕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怎么个不对劲。好像是上次从C市回来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喝了汤,加上室温很暖和,程天耀脱掉了外面套着的蓝色羽绒服,露出身上灰色的毛衣。慕漓看了他一眼,愣了半天神。
陆浅川冬天的时候喜欢穿灰色的高领毛衣,陆浅川总是能把灰色穿的优雅高贵,就好像从欧式十七世纪走出来的贵族伯爵,带着那么点高贵温柔。
想到陆浅川,慕漓的心就有些疼。那一日,给萧炎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也确实是萧炎接的,只是没有预期的结果。
“萧炎,是么?”
“你是想找苏锦么,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我不会放她回去。”对方是冷冷的男声,没有一丝情绪,平淡的可怕。这是慕漓听完电话后的第一感受。她没有惊慌反而是很镇定的继续和萧炎说着。
“我不找苏锦,我找你,想问问你心中苏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你的身份背景都很强大,强大到不是苏锦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能够接受的,甚至于她认为你单纯透彻如同一张白纸,这也是她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原因。”
慕漓缓了缓,发觉对方没有回话,她便又继续说了下去。
“苏锦还小,所以她可能不太懂自己的心事。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一直包容她宠溺她的人,而非有心利用她的。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心思和她交往,你们本不该相遇的不是么?”
“那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反对我和她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的身份背景,你打这通电话无非就是想试探我的心意,那么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ES国际和苏锦,我都要。”
萧炎没有再给她任何解说的机会就挂掉电话了。
不是慕天晚,是幸事,可是萧炎为何和慕天晚有联系呢。
而眼下,ES国际面临大敌,找不到妹妹的苏易,又该怎样。
她不敢想,想了之后就更加心疼陆浅川。
心口一阵压抑的疼痛,这边手机响了。
陆浅川将近一个月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她知道陆浅川忙,也知道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留露出脆弱呢。
慕漓接了电话,陆浅川的嗓音低哑的就要听不清。慕漓很是心疼,握着手机,眼泪在眼眶打转转。
“小锦,回来了。”
“嗯,小锦有没有什么事情,受伤了么?”
电话里一阵沉默,可是安静的空间内还有着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拼命压抑内心情绪却压抑不住,将要溃堤的预兆。慕漓一手将电话贴紧耳朵,一手忙翻着包,找耳机出来,然后迅速的把耳机插入手机里。
等待了约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慕漓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阿川,怎么了,你说话好不好,我好担心你。”
陆浅川的嗓音有些哽咽,似乎伴着浓重的想哭的声音,“小锦受伤了,皮肉伤,是四弟,四弟……”
慕漓一惊,心提到嗓子眼处,手指颤颤,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易那么疼苏锦,怎么会放过萧炎,这次营救,是出了什么差错么?
“四弟他,重伤昏迷,现在在重症室,有可能……”
接下来的话陆浅川没有说完,因为慕漓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了。
慕漓捂着唇,吸了吸鼻子,努力使自己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可浓重的鼻音是藏不住的了。她说,“阿川,四弟一定会没事的,你看,他好不容易救了小锦,可是小锦让他不放心,他一定不会舍得离开小锦的,对不对?”
她在自欺欺人么?
小时候奶奶进了重症室,呆了一个星期,便与世长辞,再也见不到。此后爷爷久居青岛,再也不愿意回G市。
这世上,最痛的是生离死别,可是苏易还那么年轻,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会好的,一定会的,要这样相信,对不对?
“阿川,你等等,再有几天我就能回到C市了,这部电影马上杀青,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度过难关好不好?”
她微笑着,像哄孩子一般的哄着陆浅川,可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她自己都忍不住,又怎么能劝得住陆浅川呢。
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难过的不成样子。
颜澈恰巧在首都拍戏,和剧组一起来了这家店,看见慕漓在角落里哭的不成样子,连忙过来,问怎么了。
程天耀在一旁递了纸巾给慕漓,然后对着颜澈摇头,用唇语说,“好像是苏易正在和死神搏斗。”
颜澈坐在慕漓身边,叹了口气,“慕漓,你不要太难过,听天命尽人事,把心态调整好拍完戏回去陪陆浅川。”
慕漓点点头,抹了眼泪,扯着嘴角,“原来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所始料未及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