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见您肚皮之后三分钟才出现。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倒也能反映一些事实。
综合以上几点,俺自己也认为有减肥的必要了。看见电视里一遍紧接一遍的减肥广告俺怎么都提不起兴趣。看过俺先头日记的网友就会知道俺老猪正是受了电视的蛊惑才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干了一件错误的蠢事儿:投胎做了猪。打那以后,俺对广告里的东西都比较反感,大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所以减肥伊始,俺的计划就是运动减肥。
清妹妹给俺制定了详尽的作息时间表和饮食安排。规定俺每天只能吃中午一餐正饭,早晨、晚饭、夜宵全用水果代替。
刚开始那几天把俺饿得头晕眼花,强烈抗议清妹妹这样没有人道主义的变相虐待,但只要清妹妹一横眉冷对,俺又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肚子饿的时候没有东西吃是非常难受的;肚子饿的时候不吃东西同样是非常难受的;肚子饿的时候不让吃东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特别是食物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那种思想的挣扎,比在走路的时候碰到一大笔钱、而你又不知道该不该据为己有的那种挣扎还要剧烈。
通常都是还没到天黑俺就早早地回床上躺着去了,免得在清妹妹吃饭的时候受到诱惑,分泌不必要的唾液。
大家都知道俺老猪的肠胃大,一顿能吃百八十个馒头很大个的那种,当初如来给咱们颁发荣誉称号的时候特意给俺封了个净坛使者。如果俺还有神位的话这可是个好差事,但凡人们敬奉神灵的贡品都必须经过俺老猪的嘴。可见如来深知俺老猪的习性,安排得挺周到;只是如今鸡飞蛋打,一切都成了昨夜黄花,追悔莫及。
还有就是在咱们取经的一路上,除了要注意被师父和猴哥骂以外,考虑得最多的就是吃的问题。走路是体力劳动,能量消耗得特别快,吃下去的东西就好比性能优越的跑车在笔直的高速公路上以每小时两百四十公里的速度向前飞跑一样,一转眼就没了踪影,之后就很快到达了终点站:肛门。
民以食为天,俺老猪更甚。
头几天整个人就像被架空了一样,只剩下几根骨头一张皮了,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不知是地球变软了呢还是自己的脚变硬了,一踩一个窟窿。慢慢就好了,也不知是真的不饿呢还是饿得麻木了,反正吃东西的**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俺寻思要是再去取经的话,估计也没几个妖怪还想打俺老猪的主意、吃俺肉了。
至于运动量则是循序渐进、成竹节状递增的。两百米、四百米、八百米、一千米,一直到最后的两千米。俺曾经跟清妹妹商量过,可不可以把这个顺序倒过来,因为越到最后就越是没有力气,连说话都多用点头和摇头来表示。所以到后来就不再叫“跑步”,而改成“走步”了。肚子里没有东西还要跑步,就像柴油机没了柴油还得要它继续转一样,纯粹是损耗机器。不过咱要的就是那个效果。
这样的魔鬼训练坚持了将近一个月,收获不小。不光把身上的赘肉消灭了一些,还差点儿让俺老猪改了头换了面。这不那天俺上工地上去瞅瞅,十个有九个都问俺是不是八戒的弟弟,剩下的那一个则问:你是不是猪大哥的BB?看到俺减肥成功了一半,清妹妹很是高兴,特意批准让俺消停一个星期:虽然仍然要跑步运动,但饮食限制却放宽了条件,可以在清妹妹许可的范围内每顿都吃正餐。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清妹妹看俺饿得皮包骨的,怕闹出什么后遗症来。
放宽政策部不打紧,打紧的是跟着放宽的还有俺已经消瘦下去的体格。放宽饮食限制后,基本上每顿都只能吃个半饱;即便这样,俺的身子还是像鼓风机下的气球,不可遏止地迅速膨胀起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短短的几天时间,俺差不多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体型;当然这只是表面功夫,其实身子骨本身仍然相当虚弱。俺跟清妹妹商量,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准儿哪天俺就一命呜呼做了饿死鬼。清妹妹吓得花容失色,也就不再要求“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
八戒减肥(二)
但是减肥计划并没有因此搁浅。
没过多久,清妹妹又为俺物色到了新的减肥方法:物理减肥法俺称它为“无理减肥法”。就是用一些所谓的减肥衣、减肥裤、减肥鞋、减肥头盔之类的玩意儿通过“吸脂”的方法达成减肥的目的。
本来,在运动减肥法之前俺就提醒过清妹妹,说老猪的身子骨迟早是要扔掉的,没必要在扔掉之前还花这老些功夫来美化它。清妹妹瞪了俺一眼,反问说既然你吃下去的饭始终都要便便出来,为什么还要吃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只是想了好半天也没弄明白拉便便跟减肥之间有什么关系。
比起运动减肥来说,物理减肥要轻松许多,至少不用委屈肚皮。听说这些减肥服饰都是高科技产品,只需要根据当事人的身体情况事先设置好相关参数,然后系统就会自动开启程序对主人进行减肥。比如减肥头盔,它主要针对人的面部肌肉;另外综合脸部的其它器官,经过程序分析确定减肥的程度,好使减肥后的脸能够看上去比较协调。俺的面部特征就决定了会为减肥头盔设置一道前所未遇的障碍虽然整个头盔的设计足够人性化,基本能照顾到所有人的情况(即使是一张脸上长两个鼻子的人)。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技术人员建议咱们先去医院整整容再说。
减肥衣跟减肥裤的原理都非常简单,就是依靠震动和**位按摩来实现减肥的目的。一旦穿在身上,感应系统就会自动启动减肥程序,加班加点地工作,除非你把他们脱下来。
有时候就觉得吧,它这震动的幅度不够大,碰上俺老猪这么顽固的身子骨,就跟挠痒痒似地,想想看都知道起不了什么作用。
减肥裤的设计非常别致,整个一超人形象。不但风格跟咱们平时所穿衣物的迥异,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知晓:八戒你在减肥啊;而且感觉特不舒服、紧箍箍,就像是穿着衣服洗澡、起来后衣服裤子沾在皮肤上那样浑身不自在。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穿在身上的衣服跟裤子把整个人弄得抖抖瑟瑟的情景,该是很好笑的。
有次俺出去见一位客人,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所以碰面后难免客套一番,所以握手就成了必不可少的环节。当咱俩的手交叉到一起的时候,俺看到了客人脸上惊异的神色,嘴巴张成了“O”型却没敢哦出来。直到后来告别的时候他才凑到俺耳朵边轻声告诉说:其实您用不着这么害怕。
这下可好,人家还以为俺是一个怯场的人,要是传出去了那还得了。所以从那以后,但凡要出家门俺一律换衣服。
减肥鞋相对来讲不会让俺难堪,它的原理是通过按摩脚底的相应**位、加快血液循环、从而加快脂肪的消耗。
为了感谢清妹妹对俺减肥事业的大力支持以及悉心指导,老猪有必要在这里把两个月来的减肥成果公布出来:减肥前体重二百五十公斤,减肥后体重二百五十一公斤。
至于减肥的效果俺就不再说了,免得说出来让清妹妹觉得不好意思。
可以想象得到,老猪的减肥事业就此彻底玩完儿了。
要不是清妹妹一直从中作梗,体型问题从来都不在俺老猪的操心之列。
自个儿觉得吧,各人有各人的审美观,各人有各人的情调;身体是自己的,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除了自身以外谁都不能感受到它的喜怒哀乐就是心底的那个声音。完全没必要为了每个人而随意改变自己,当你仍然喜欢现在的你时。
话说回来,老猪之所以会乖乖地减肥、为了清妹妹减肥,是因为俺觉得清妹妹比俺自己重要。跟上面提到的那条重要性一样,当你觉得某个人甚至比你自身还重要的时候,改变自身又是值得首肯的。所以,除非在遇到感觉比你重要的那个人以后,不然就别轻易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在那种价值观并不被大众所诟病的时候。
经过一番折腾,俺的体重又恢复到了没减肥之前。花了不少钱,虽然没能得到实质上的收获,但间接的收获还是有的,那就是把清妹妹的想法改变了那么一点点。俺知道她为什么要逼着俺减肥,比较肯定的原因就是她不想再看到别人异样的眼神。现在的清妹妹或许想过来了:既然咱俩刚开始在一起的那段“白眼翻飞”的日子都已经远去了,还有什么比那更值得在意的?与其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不如“直面惨淡的人生”,活出一个真真实实的“我”。
祸不单行
今年的水稻比较晚收,没能像以前那样在第一时间里卖出去。先前约好的买家说他不能再等了,所以就买了别家的。
这个事儿来得突然,先前还真没考虑到这个。
这是一个新的主顾,咱们事先的约定是如果咱家能赶在其他收购商之前交足数量那么他就从俺手上拿,如果不能的话就只好对不起了。俺寻思前几年咱都比较靠前,说什么今年也不能落后,所以就一口应承了下来。老天开了个玩笑,把稻谷成熟的时期整整推后了半个月;俗话说“千打算万打算不如老天爷一算”,看来还真有些道理。有些人鼓吹“人类是大自然的主宰”,难免有自吹自擂之嫌;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始终脆弱得像个初生的婴儿,稍稍的风吹雨动就有可能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后来俺又联系了一家外省的买主,是一家造酒厂的老板,照他的话说就是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俺有货,都可以卖给他。这家伙很老成,连开起玩笑来脸上都没露出一点破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是一个比较有潜力的买主,如果能让他从俺这里买粮食的话,指定不用像以前那样如同赶飞机。
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像他这么大的需求量,并且还是长期的,不用想都知道有好多人排队等着他买自家的。据俺所知,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有固定的供货商,估计有什么意外状况才找的俺。
以前的货运大多从陆上走,通常一个大的车队一个来回就可以搞定所有的事。但这次不一样,酒厂老板的酒厂开在一个靠近河流的地方,如果直接用船送过去的话可以节省不少的人力物力。
高老庄附近只有一条名叫“务实河”的河,原意是告诫庄上的人要勤勤恳恳、求真务实。因为听起来很严肃,所以年轻一代的人就把它改称为“乌狮河”,显得很时髦、很气派的样子。当年取经回高老庄来的那次俺就是坐船经过乌狮河直达高老庄码头的。
但这条河比较小,平时上面行驶的都是些吨位级别不高的船,俺还从来没见过超过两层的船从这里经过。货运的时候比往常费了更多的功夫,得先把几百吨的稻谷分批水运到与大河交汇的地方,然后把稻谷转到一艘大船上,然后才能到达酒厂交货。
不知算不算是预感,反正当听说要用水运的时候,俺心里就有些不安。虽然大大小小的船这些年老猪也坐过不少,但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愫。
清妹妹安慰说一定会没事的,因为她已经在财神爷面前烧了香,祈求一路顺风;平时都挺灵验的,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分批运的时候还好,都平安无事;意外发生在接下去的大船身上。依照船主的说法是,船在丝毫没有先兆的情况下突然倾斜了,并且之前的船检显示船只本身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船上一共有八百多吨稻谷,除去自家的两百多吨以外其它都是俺用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