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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邪云道长回答说。
接着咱们就听见了吱嘎的压床声,接着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猴哥说:这家伙还真聪明啊,居然把咱们放到他房间里来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这回操蛋了。俺说:你怕啥?猴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总能想到办法出去的。谁在说话?邪云道长厉声喝道。咱们都不说话了,都只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响动。接着就感觉口袋晃动了起来,接着就听到了邪云道长问话的声音:是不是你们在说话?猴哥呵呵笑着说:是啊!是啊!老孙想嘘嘘呢,麻烦道长您关照关照。我呸!邪云道长仿佛很生气。之后就又嘎吱一声上床睡觉了。
俺说:猴哥啊,你说话的时候要温柔一点儿才行。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这正是咱们现在都在思考的问题,于是咱们又开始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想办法怎么出去了。这个布袋很结实,因为无论咱们怎样用力拉扯它都始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猴哥好像在垂头丧气。
喔喔喔,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鸡叫的声音;没过多久逸云道姑的声音就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师兄啊,天亮了。沙师弟说:完了!完了!天亮了他们不就要吃咱们了?幸好邪云道长翻了个身然后说道:别急,再睡会儿!之后轻微的鼾声又响起来了。猴哥一边拍胸口一边说:吓死俺了!吓死俺了!沙师弟说:赶紧想办法吧,不然待会儿他们真起床那又来不及了。之后猴哥曾经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用刀子砍、用锯子锯、用钻头钻,但都无济于事,布袋仍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猴哥又在骂骂咧咧了,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如此结实?最后,猴哥实在没招了,只好又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沙师弟说话了:大师兄二师兄,咱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猴哥说:咋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俺说:是啊,有什么方法就赶紧待会儿就不赶趟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看哈,道士如今既然把咱们装在了袋子里出不去,那大师兄你何不也变个袋子出来、然后咱们钻进去,让道士他们打不开呢?沙师弟你真聪明,真是个不错的好主意!
刚一听完沙师弟的说法俺立马双手双脚都举起来赞成了。猴哥说:嗯,的确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心动不如行动,于是猴哥立马就变了一个同样的一个布袋出来,然后咱们钻了进去,然后猴哥从里面把袋口封上了。
又过了一阵子,隔壁逸云道姑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师兄啊,起床了,都快中午了!邪云道长翻了个身,床跟着吱嘎了一声。起来了!起来了!邪云道长应承着说道,然后就真的听见吱嘎吱嘎下床的声音了。师妹啊,生火烧水了,准备炖他们的肉吃啊!邪云道长说。好嘞!逸云道姑在隔壁应承道。接着就听见邪云道长在小心翼翼地解袋口了。
啊!接着就听见邪云道长惊呼的声音。怎么啦?逸云道姑在隔壁问。怎么里面又多出了一层口袋?邪云道长说:师妹你赶紧过来来了!来了!逸云道姑回答说。哎呀!真的!逸云道姑的声音。怎么打不开呢?邪云道长的声音:师妹快去拿剪刀来。好的!逸云道姑说。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剪刀张合的声音了。
居然剪不开!邪云道长说。拿出邪云道长又说。朦朦胧胧中外面变得光亮起来。沙师弟说:大师兄,看来真是到外面来了,咱们赶紧出
猴哥沉默了一下,然后真的打开了袋口,紧接着就跳了出去,俺和沙师弟也随后跳了出去。果然已经到了外面,计划得逞,咱们三个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俺说:沙师弟,你还真有办法。
邪云道长和逸云道姑生气极了,只见邪云道长再一次扔出了手上的布袋,朝着天空,那个布袋就又对着咱们吸起来,跟昨天的情景一模一样。俺说:猴哥啊,这回坏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啊。猴哥呵呵一笑,说:老孙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这招。你有办法?俺问。猴哥哈哈一笑,接着拔出一根汗毛一吹,结果就变成了一块坚固的挡风玻璃,咱们躲在后面果真是一点儿都受不到影响。沙师弟说:大师兄真有你的!不过俺还是有点儿担心,俺说:猴哥啊,你这挡风玻璃结实不结实啊?猴哥说:呆子你就放心吧,老孙这与美国总统专车上的防弹玻璃一模一样,你说结实不结实?俺说:那应该很结实。
如此一来邪云道长和逸云道姑就更气急败坏了,竟然收起布袋亲自杀了过来。这正是咱们所希望的,耍手段咱干不过你,硬碰硬还不行?完全可以想象他们俩根本不是咱们仨的对手,还不出十招,猴哥就已经把邪云道长抓住了,装进了那个袋子里。
别说,逸云道姑还是有些本事的,俺和沙师弟与她过了差不多五十招都还没分出个输赢。俺说:沙师弟咋样?千万不能以为她是女人就手软,你看不比咱俩都厉害么?猴哥见咱们半天都还没搞定逸云道姑,不耐烦了,说道:老孙来也!三个大男人打一个女人,虽然显得有点儿不厚道,但完全是形势所迫,所以老猪还是厚着脸皮坚持战斗。
果然,没出十招逸云道姑就拜下阵来了。猴哥说:现在咱们要惩罚他们。首先是邪云道长,猴哥说:怎么办?沙师弟说:老办法吧!打**两百下。好!猴哥说。接着就打了邪云道长**两百下,于是他的**就仿佛刚出笼的馒头一样,只是没有冒热气。
轮到逸云道姑了,猴哥说:这个怎么办?沙师弟说:还是老办法好了!俺说:那可不行,你把人家这么匀称的身材破坏了,那不是一种罪过?沙师弟想了一下说:掌嘴不行!你看人家长得这么漂亮,掌嘴不就等于毁她容么?猴哥说:呆子你说,这么处罚。俺想了一下说:打手板吧,那样会比较好一些。于是猴哥就真的打逸云道姑的手板了,不过看样子猴哥下手很轻,因为打完了一看好像跟原来一模一样,原来猴哥也是会怜香惜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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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多灾多难(55)
之后咱们就进邪云道长他们的厨房里找了些吃的装进背包里,之后就打算去附近找个正经人家好好休息休息,这一次把咱们折腾得够呛。在经过邪云道长身边的时候俺顺便问了他一句:这算不算抢劫?邪云道长连连说:不算!不算!俺本来还想问逸云道姑的,但她比较聪明,没等俺开口就直接说道:你再进去多拿些吧!
直到登上了山顶俺才看清楚原来昨天的那座城市已经在对面对面的另一座山上了,与咱们脚下的这座山中间还隔了一座。俺寻思邪云道士他们真有办法,居然能把俺老猪这么大一块肉搬到这里来。不过说实话,俺嘴佩服的还是猴哥,毕竟他只是闻着俺身上的鸡腿味过来的,如此遥远的距离,可想而知该有多大难度了。猴哥说:呆子你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赶紧找个人家,不然今晚咱们又得露营。于是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汪汪汪。正当咱们走得死气沉沉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狗叫声。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听,前面说不定就是人家呢!俺说:沙师弟你赶紧前到底是不是人家,如果是的话就赶紧叫他们做饭,最好是弄几个鸡腿。沙师弟应承了一声之后就跑前去了。猴哥在后面喊道:沙师弟小心点儿啊,别被疯狗咬了!沙师弟回头应承了一声,之后又继续朝前跑去了。
过了很久沙师弟都还没回来,直到俺和猴哥走到了一块空地前才看见沙师弟就坐在地上,在他面前站着一位牵着狗的老人家。沙师弟,你咋不回来给咱们报个信儿呢?俺埋怨地说道。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这位老人家是出来遛狗的,他说他家就在前面不远处,咱们可以去他那里歇脚。老人家刚开始见到咱们的时候吓了一跳,直到咱们差点儿说破了嘴皮子他才终于相信了咱们是好人。听说咱们将要去神秘空间尽头,老人家不无担心地说:哎呀,去那里可是比较困难的啊!猴哥哈哈一笑,对老人家说:您老放心,咱有本事呢!老人家说:走吧,前面就是老身的家了。
咱们一边走一边跟老人家聊天,老人说他已经跟他的儿子儿媳妇分开住了,所以才能留宿咱们。猴哥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老人家说这里叫半月山,前面有个海湾叫半月湾,他已经在这里住四十多年了。海湾?俺显得很奇怪,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海边来了呢?猴哥说:呆子你大惊小怪干啥?海湾海湾,只不过是海湾嘛,又不是大海。老人家说:没错,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海湾罢了,不过具备海边一切的美景: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
刚开始俺还有点儿怀疑老人家是照搬歌词,后来见到了老人家所说的海湾之后才发现老人家原来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没有惊涛骇浪,但海湾这种小家碧玉的风格其实还蛮不错的。老人就住在一个面朝海湾的屋子里,俺突然想起了海子的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天晚上咱们美美地在老人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启程的时候老人家指示咱们说去神秘空间尽头的话只需要沿着这条大路一直走就能到达。咱们在老人家家里准备了充足的水,然后就启程了。大路紧紧挨着沙滩,走上去柔柔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走了大概半天时间,“沙滩路”终于要走到尽头了,前面好像又是一大片森林。猴哥提议说咱们歇会儿。俺说好吧。于是咱们就地坐了下来。沙师弟说他不累,四处走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沙师弟紧张兮兮地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快来看!显得很急促的样子。什么事啊这么慌里慌张的!俺说。沙师弟说:二师兄你赶紧来看嘛,绝对是好东西。
猴哥已经起身跟着沙师弟走了,于是俺也只好站起来跟在他们后面一路小跑起来。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看,就那前面不是?沙师弟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方向说道。俺顺着沙师弟所指出的方向只见前面的路口上挡着一块石头,巨大的样子。沙师弟说:二师兄你错了,那不是石头,那是一个海贝,刚才我过去看过了。真的?猴哥问。沙师弟说:走吧,一起过你们就相信了。
去到跟前才知道原来沙师弟并没有说谎,的确是一只硕大无比的海贝。更关键的是,贝壳还是张开着的!俺用一根木棍小心翼翼、试探性地戳了贝壳里面的肉几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俺说:不用怕,都已经死了。这个海贝真大啊,好不夸张地说:就算咱们三个坐在里面摆一张桌子斗地主都不会感觉挤。猴哥围着它转了两拳然后说道:稀奇啊!稀奇啊!沙师弟总结性地说道:一定是被大风浪吹上来晒死的。俺比较同意沙师弟的说法,认为海贝是不会自己跑上来的,估计它没那么笨。俺不无可惜地说道:唉!真浪费!沙师弟说:为啥?俺说:要是有家伙把贝肉炒着吃多好。
沙师弟想了一会儿说:嗯,那倒是。之后沙师弟就真的低头进贝壳里探视去了,仿佛真的在想办法把贝肉弄出来。俺走到海贝的后面去了,猴哥正在那里研究贝壳上的条纹。大师兄二师兄!沙师弟又在惊慌失措地喊叫了。又咋啦?俺一边过去一边问。猴哥也慢慢地跟了上来。咋啦?猴哥问。沙师弟蹲在里面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看,这是什么?
俺和猴哥顺着沙师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