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适连连点头,“可以可以,我这就打电话让阿妈收拾几间屋子出来……”
席散之后,我们便跟着阿适一家一起往他家的客栈赶去。
没想到小小的农家客栈倒是弄得有姿有色,挺有风味,阿适的母亲叫红姨,一看就是个很能干勤俭的家庭主妇,把我们引进去之后,因为阿适说了一句是朋友,便死活不愿意收我们的钱,最后我们也就只好作罢。
而阿适高速我们他姓张,他父亲叫张建军,妹妹叫张宝珠,他爷爷在的时候,因为是个瞎子,又赶上饥荒,杵着拐棍到处要饭,又凭着祖传的一点摸骨手艺,后来改行给人算命,后来阿适的父亲虽然不是瞎子了,却也跟着学了这门手艺,并且还拜师学了些看相的本领,倒也很是吃香,娶上了媳妇。
我想起阿珠之前在席上说的话,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之前是不是在外面念书?”
阿适点头,“我在复旦念完了医学博士,本来学校都保送我去德国留学了,可是我阿爹装病把我骗了回来,非要我学这门家传的手艺……”说着,他抬头对我们无奈一笑,“我……我也没有办法,我阿爹非常固执。”
我和祁天养听了,全都惊呆了,“你爹是疯了吗?能出国留学,不让你去,让你回来给人算命?!”
阿适表情痛苦的点了点头,“我爹说,我爷爷临死前跟他说了,我必须回来把祖上这门手艺学了,这样才能自保,不然我们一家,会面临灭顶之灾。”说着,他抬头苦笑,“不要问我爷爷为什么这么说,他掐指头算的,他非常相信自己算的那些东西。哎,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阿适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爷爷算的东西难道不准吗?当年你走在大上海的步行街上逛街,要不是爷爷一个电话打过去,让你往路中央挪三步,你不就被路边突然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了吗?如果没有这件事,让你相信了爷爷的卜卦之术,你堂堂复旦的硕士研究生,马上就要出国深造,你能回来吗?”不知什么时候,阿珠突然站到了我们的身后,幽幽的说道。
阿适惊慌的看了她一眼,“阿珠,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我、我跟人说话,你干嘛要过来偷听?”
阿珠撇了撇嘴,“我就是想听听,你跟他们说咱爸什么坏话了。”
阿适无奈的一摊手,“你反正也听见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可警告你,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也就说明你已经接受了爷爷的卦象,咱们家今年会遇到大灾,男丁才能扛住这次大灾,我劝你还是不要朝三暮四的想着你的大上海了。”阿珠说着,便趿拉着拖鞋走了。
祁天养颇为玩味的看了看阿适,“你爷爷算出你们家会有什么大灾啊,让你连出国的机会都放弃了?”
阿适失落的说道,“在我爸爸都还很小的时候,我爷爷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为了怕那个人报复,他联合另外几个很厉害的师父,一起将那个人治死了。可是爷爷一直说那个人很厉害,死亡不是他的终结,他一定有办法回来报仇。”
“难道那个死掉的人今年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回来找你们报仇?”我本来是抱着嘲讽的心态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我才觉得背后一阵发冷,死者复生,这件事虽然听着不可思议,难道我的身边不就在上演着这样的事吗?!
祁天养就是死而复生的人啊!
可是我又想到了季孙的话,不对,时间不对,阿适的爹看起来至少也有六十多岁了,他小的时候的事,至少也是五六十年前,那时候祁天养都还没有出生呢,这件事不可能和祁天养有关系的。
正文 76。消失的季孙
“我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说的。”阿适耸耸肩膀,“啊呀,不说了,我还要去帮爸妈收拾客房,家里没请人,全都是我们自己干。”
说着,他就一脸落寞的离开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祁天养淡淡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季孙看了看外面的天,笑道,“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出去转转,也许能打听到什么。”
祁天养点点头。
这地方因为有个风景优美传说浪漫的景点,叫做情人谷的,所以平日里引来了不少游人,阿适所居住的这个村子,基本也就靠旅游业吃饭。
是以周边的环境都很好,依山傍水,绿草茵茵,很有情调。也因此,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赤脚老汉所说的那个恐怖的荒冢。
我们本来想去问人,但是因为祁天养已经被两个人认错,想来其中大有蹊跷,我们便也不想再惹麻烦。
祁天养道,“那个荒冢是无主之坟,没有香火没有人定时扫墓多年,必然会成为一个聚煞之地,找个高地,我四处看看,看看能不能凭着自己找到。”
风水里讲究观闻问望,厉害的风水师能够找到福地、煞地,这个不足为奇,所以祁天养这么说,我们就连忙朝着一个高坡走了过去。
站到高坡顶山,基本就可以把那村庄和四周的风景尽收眼底。
此时已是傍晚,这里的居民家家通电,户户有钱,自然不会再用什么土灶,虽然没有了书本中描绘的那种炊烟袅袅的景象,却也白墙青瓦的与山景融成了一副泼墨山水画。
祁天养伸出一只手,遮在额前,四处转了一圈,突然停下。
“找到了?”我和季孙都问道。
祁天养皱了皱眉,“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我们又问道。
祁天养指了另一处与我们差不多高的高坡,“聚煞之地,十有**都是低洼阴暗潮湿之处,上不见光,下不经风,长年累月下来,便会形成煞气,这样的地方,若是被选来做坟墓,那便会和尸骸在一起互相影响,形成重煞。久而久之,就会出妖。”祁天养说着,对着那个高坡沉思,“不可能啊!”
“到底什么不可能啊!?”我急了。
“那块地,高于四周,从风水学上来说,是块风水福地,但是现在望过去,居然煞气冲天,我猜着,很有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荒冢遗址,福地养出煞气,这事儿太玄乎了。”
听祁天养这么一说,我也眯起了眼睛,朝那个地方看过去,按照祁天养以前教过我的望气的方法,果然,连我都能看到那个高坡四周氤氲着一团黑气,层层绕绕,非常的恕�
“咱们过去看看,便能一探究竟了。”季孙似乎不懂这些风水上的学问,但是他技高胆大,也不怕什么。
祁天养点头,“好。”
站在高坡上往那边看的时候,倒没觉得多远,可是走过去,就觉得不近了。而且这里的路都是因为靠山,崎岖不平,上上下下的走起来很是费力气。
祁天养悄声跟我说要不背我,我连忙拒绝,“我又不是断腿,这点路算什么,就当是锻炼身体好了。”
祁天养挑挑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你就自己走着吧。”
这么一路攀跃,我们倒也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那个聚煞高坡。
祁天养拉着我往上爬,很快便到了顶上,本来走了这么一路,我都已经浑身是汗了,可是到了这坡顶,我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更别说淌汗了。
果然是聚煞之地,阴气森森。
“赤脚老汉说的是荒冢,这地方就是个坡,虽然聚煞,不见得就是他说的地儿啊。”季孙皱着眉头说道。
祁天养也低着头四处查看。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四处走动,走着没两步,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居整个人就开始往下掉。
“啊!!救命!”
我连忙惊声呼救。
祁天养和季孙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我,我慢慢的爬了上来,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朝脚下一看,只见我刚刚踩踏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竟然陷落下去,露出了一个井口大小的洞。
祁天养趴在洞口看了看,“这里有人下去过。留下了这个洞,上面稍稍用土填了下,但是每填紧,所以你一脚踏空了。”
“那我们也下去看看吧。”季孙提议。
我猛地想起从前和祁天养去帮堂姐找那个母子同尸的墓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一脚踏空,掉落到了坟墓里,还摸到了一把死人骨头,不由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应承。
祁天养见我这样,便说道,“你要是害怕,不如就在外面等我们。”
我一看四周,乌漆墨黑,远处村庄虽然有光,但是离得十万八千里,一个人在外面,恐怕比跟着他们下墓穴还要恐怖,便连忙强撑着说道,“不,我跟你们一起下去。”
祁天养嘿嘿一笑,“跟了我这么久,胆子还是这么小,又怕人又怕鬼的。”
说着,他便拉住我的手,又将我的腰揽紧,“我抱你下去,放心,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我愣了愣,一向只会挖苦讽刺人的祁天养,居然慢慢学会了安慰人,实在是难得。
季孙说道,“还是我先下去,一探究竟,没有什么,我再喊你们下来。”
祁天养张嘴想说什么,季孙连忙笑了笑道,“你别以为我是对你如何,我是担心悠悠下去受苦。”
祁天养听他这么说,脸色更是憋得像猪肝,我尴尬不已,知道他这个人最爱吃醋和胡搅蛮缠,季孙说话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弯弯绕,说出来听起来倒像是对我有意思了。
没想到这次季孙倒是学聪明了,对着祁天养狡黠一笑,“你可别多想,我把悠悠当妹妹看的。她乖巧听话,很像乌娜小时候,我很喜欢她。”
我和祁天养都顿了顿,没想到季孙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是把我当成了乌娜的替身了,这么一说出来,我们倒是都替他觉得心酸。
季孙说着,已经跳了下去,良久,才传出闷闷的一声落地的声音。
祁天养惊呼一声,“听这个声音,下面很深很深啊!”
我虽然不懂,但是也有同感,心里的担忧更甚,“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祁天养把我松开,认真的说道,“若是有什么事,你站在上面别动,我下去捞他。”
我连连点头,关乎到季孙的生死,我可不敢矫情,再说什么害怕的话了。
就在我和祁天养在这里商量的时候,下面传来了季孙一声悠长的呼喊,“没问题!下来吧!”
我这才常常舒出一口气,和祁天养对视而笑。
他抱着我,攀着洞壁,一点点的下落,如此,我们便下得比季孙要慢得多。好不容易着地,四周一片漆黑,我的眼睛也适应不了,什么都看不到。
祁天养从腰间掏出一个很小的手电,这手电是袖珍型的,光度却一点儿也不弱,是我们在一个户外用品店特地淘来的。
打开手电往四周一照,才发现这下面的空间居然很大,而刚刚还在喊我们下来的季孙不见了。
我不由莫名的有些慌,“咦,孙呢?!”
祁天养也奇怪,“是啊,他不是刚刚还在喊我们吗?”
听他都这么说,我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咱们快找他!”
祁天养拉住我,“不要慌乱,拉着我,说什么也别放,这里煞气非常重,琐事走散了,你一个人肯定出不去,季孙身手了得,头脑也好使,就算有危险,也能对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