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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过也是一个为了女儿,操碎了心的孤寡老人罢了。
“也许吧!”祁天养不明不白的说的一句。
“准备好了吗?咱们现在要进那个小阁楼。”
祁天养拿出了一串珠子,乌七八黑的,一下子给我套在了手上。
我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什么呀,长得这么丑。”我知道这一定也是件宝物,只是话一说出来就不那么好听了。
“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祁天养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我,“这可是市场上千金难求的,木沉珠!”
木沉珠?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也是辟邪的宝物?那我可要好好保存着,我如获珍宝的将那木沉珠带在了手上。
“那个小阁楼,常年被人用法术控制着,肯定积攒了许多的污秽腐朽之气,虽然对人没有太大伤害,但是你身体弱,还是带上比较好。你要是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就闻一闻,立马见效。”
原来,不是辟邪的啊!
祁天养一字一句的给我解释它的功效,我心中泛起一阵感动。
可是这阵感动也只是持续到,他说了一句,“免得一会儿情况危机,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我知道他是故意取笑我的,也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只是翻了一下,我最擅长的白眼。
瞧你那一身傲娇的毛病,承认一下,关心我,能死啊!
破雪和季孙,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们吵闹,弄得我都有一丝脸红了。
这时季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破雪说了句,“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毕竟是个女……”
“我不是人!”破雪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回去,只见季孙一脸羞红,很是窘迫。
季孙这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啊,怎奈破雪不领情,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真是不解风情。
我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衬着季孙。
“你不是人,那你也和我一样,是个雌性,是雌的就需要人保护!”
我说的可是义愤填膺,慷慨激昂,自己都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可是过了没有几秒,我就感觉自己的措辞很不妥当,说什么雌性?真是丢脸啊!
只见一旁的祁天养强忍着笑意,传递过来一个,佩服的眼神,就差比划着大拇指了。
“咳咳!咱们还是先进去吧!”还是季孙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对对,我们先进去吧!”我很是感激的符合道。
这是从季孙已经弯成了月牙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双肩,我知道他已经笑得快被憋出了内伤。
我只能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我们一步步的朝阁楼走去,因为刚才的这一个闹剧,此时的气氛并不紧张,即便这里可能到处都潜伏着危险。
“吱~”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门声,终于看到了这个朱家大夫人,生前所居住,死后又被长困其中的阁楼。
简陋的木质桌椅,整齐的摆放着。因为常年没有人打扫的缘故,早已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环顾四周,虽然也萧条的落满了灰尘。却始终没有看到蜘蛛网的痕迹。
你不由得有些诧异。
这是一个二层阁楼,第一层显然是平时用来休闲娱乐,喝茶绣花的地方。
一个简陋的楼梯直通上层,一切都太简陋了,完全不像是一个钟鸣鼎食之家,唐唐正房大夫人的所居之地。
看来这个大夫人还真是,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我们一行人,踏过尘土遍布的地面,慢慢的迈上那个木质楼梯,动作小心的,朝阁楼第二层,走去。
我的心中有些忐忑,因为我知道,我们马上就能见到那个大夫人,不,应该说是大夫人的灵魂。
正文 146。心甘情愿
终于我们来到了大夫人的卧室,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阴气森然的鬼屋,可这件屋子却是很亮堂,连个窗帘都没有。
“那个大夫人真的在这里吗?这里亮亮堂堂的,不想说能囚禁灵魂的地方啊!”我很纳闷儿,有灵魂在的地方不应该都是阴森森的吗?
“你还真把这里当做鬼屋了?那个朱小姐只是将人困在这里,又不是又不是养小鬼,当然不会弄一个阴气聚集的地方。”祁天养解释道。
“那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在强大的魂体,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安然无恙的藏身那么久。”
虽然我只会这些东西不太精通,但夜知道灵魂是喜阴不喜阳的。
祁天养大题的将不屋子参观了一遍,点头说道:“看样子,朱大夫人的灵魂应该被困在更隐蔽的地方。”
“在这儿!”此时,正在房间里来回巡视的破雪,忽然喊了一声。
只见破雪正站在一张床铺的旁边,双眉紧锁,紧紧盯着床头,似乎在研究的什么。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季孙赶忙走了上去,有些担心的问道。
破雪掀起了床头挂着的一副画像,画像上画的是一名女子,浅笑莹莹,温婉宁静,些莫非就是那个朱家大夫人?
仔细瞧着,眉眼之间,还真和那吴婆婆有几分相像。
“这里有古怪!”祁天养肯定的说了一句。
只见破雪用手,在画像的背面轻轻一抹,我竟感觉四周有冷风吹来。
渐渐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大约持续了半分钟,我就看到床上东西有些扭曲,渐渐地,渐渐地,北总像是漩涡的东西所覆盖。
“果然,别有洞天。”祁天养将我护在身后,走上前去,仔细观察。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就是朱家大夫人被囚禁的地方。”破雪严肃的说。
“快看!那是什么?”我指着那片漩涡,一阵惊讶。
我竟然看到了一节节楼梯,大约有两米那么宽,通体发黑,一节一节的往下延伸着。直直的通往地下,却始终望不到尽头,就像是要通往地狱一般。
“玉虚之境?”一直冷冷旁观,看不出一丝情绪的破雪忽然惊讶道。
玉虚之境?这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祁天养听了破雪的话,也是一阵惊诧。
“玉虚之境?你说这是玉虚之境?”祁天养惊讶的看向破雪,询问道。
“看样子,是玉虚之境,错不了。不过具体还是要进去以后再说。”
进去?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尽管不情愿,我还是不得不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踏上那个楼梯,周身发寒,与外边真是冰火两重天。
我们一直朝下走着,四周寂静,只能听见我们极力压低的呼吸声。
就这样一直走啊走,好像一直走不到尽头。
这时,前面有了一丝光亮,蓝莹莹的亮光,诡异阴森。
祁天养示意我们停住脚步,表情严肃。
“我感觉到了,这里有异类。”
我心中揪紧,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变故啊!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从暗处传来。
我被吓了一个机灵,我知道,那不是人的声音。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受人之托,救你于水火之中而已。想必,你就是朱家大夫人吧!”祁天养淡淡的说。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回答,四周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那一道声音,是我们的错觉。
我抬头看向祁天养,想从中寻求答案。
祁天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
就在我忍不住想问出口的时候,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们请回吧!”
我心中一阵惊讶,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么一句话。
“你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要出去吗?”祁天养忽然这么问道,让我摸不清头脑。
“你们请回吧!”那个声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朱夫人!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不禁插话道,从刚才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她并没有什么恶意,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所以。
谁知,四周再次静了下来,久久没有动静。
忽然暗处传来一阵叹息声,很轻很轻,又很是无奈。
“我知道,可是我不需要。”
这是什么回答,难道她没有要投胎的意思,宁愿一直做这孤魂野鬼,遭人囚禁?
“我是心甘情愿的~”
心中划过一丝震撼!自愿的,还有人自愿甘于被囚禁?
“朱夫人真是性情中人!他看是您对令嫒的爱,可曾得到了回报,可曾让他悬崖勒马?”
祁天养一连串的问话,师傅领她呆住了,久久没有回声。
不止是她,我也震惊了。原来,她竟然是为了她女儿才甘心被困在这里,不坠轮回,这是多伟大的母爱啊,我心中酸酸的。
“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她是身不由己的!我不会放弃我的孩子!”一番肺腑之言,说的我酸涩难耐。
“可是你这样不是在帮他,只不过是为她多添一份罪孽罢了!”祁天养的语气柔和,仿佛也被这伟大的母爱悍然。
谁说不是呢,天人永隔这么多年,早已不属于人类的她,竟然能一直对这份爱,念念不忘,对她女儿念念不忘,既使这个人恶贯满盈,迷失了自我,早已不是她的女儿了。
“那样我也不会放弃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松动。恐怕也只是为了那一句,为女儿添罪孽吧!
“你错了,不是你放弃她,是她放弃了你,放弃了人性!”祁天养开始言辞犀利起来。
“不,她是身不由己的,无论怎么样,她还是我的女儿。”朱夫人的声音也有些激动。
“她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的女儿已经死了,被那个恶魔杀死了,就是你那个心心念念不会放弃的,恶魔!”祁天养声音逐渐高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的声音有些尖利。
“也许是你做鬼做久了,所以忘了做人的快乐,挣脱牢笼后的自由。你忘了沐浴阳光之下的惬意,忘了,亲朋好友之间的欢声笑语!忘了你是一个人,忘了那个恶魔的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
祁天养说的不卑不亢,却字字玑珠。
“放手吧,放下你的执念,我祝你踏上轮回,再世为人。”
祁天养的声音缓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劝道。
良久,没有听到朱夫人的声音,也许,那些话起了作用了吧。
“可是如果我走了,我女儿怎么办?”朱夫人终于松口。
“既然你们母女缘分已尽,又何必执着呢?她自有她的命数!”
“大师。”忽然,朱夫人这么叫了一声,“能不能也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了!”
虽然我始终没有看到朱夫人,但我能体会到,此刻,她肯定是满脸悲怆。
“你女儿,到底是怎么了?”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回答我的,是一阵低泣声,而后,大夫人徐徐开口,讲述了又一个颠覆我的世界观的故事。
“当年,因为老爷一房又一房的纳妾,我每天沉浸在悲伤之中,从而忽略了对女儿的管教,也忽略了对朱府的管理。
“忽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