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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应该对他有任何奢望的,只是在他对自己温柔了几次之后,她就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变了,可事实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时候连哭泣也显得多余了,她闭着眼,任由无力的身躯倚在他怀中,等力气慢慢回来。
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她腰上,虽然已经狠狠要过一次,但这时候搂着她,身体还是会有感觉,只是她现在看起来弱弱的,似乎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他的热情。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也只能努力压下自己的冲动,只安份抱着她。
几乎两个礼拜不见,原来自己对她的渴望和思念已经到了这地步,这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和毒药没什么区别,一旦沾染上,居然再也戒不掉了。
分开的两个星期,不敢愿不愿意承认,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现在,人还和她紧密纠缠,他便觉得,过去那近两个礼拜的日子,真的是白过了。
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名可才终于睁开眼,在他怀里坐直身躯。
只是微微动了下,她便难受得皱紧了眉心,一张脸也因为异常的触感,再度涨红。
垂眸,看着他敞开的领口,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依然这么整齐,她始终觉得有几分讽刺。
轻轻推了他一把,她低声说:“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走。”这个字让他心里莫名被揪了一把,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她走,都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要去哪里?
“和我回去。”他沉声命令。
“我不要去。”不管是帝苑还是帝国集团,她都不要去!
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眸还残余着一点泪花,可她没有半点要哭泣的意思,只是看着他坚定道:“你已经要过了,我不想跟你回去,我还要去看电影。”
“早该结束了。”
“结束了,我就回学校。”她一点都不愿妥协,虽然明知道她的反抗对他来说大部分时候不具有任何意义,可她,就是不想妥协:“我要回学校。”
北冥夜开始有点烦躁了起来,都已经放任她过了一个多礼拜自由自在的生活,难道,给她的时间还不足够多吗?
“今晚陪我回帝苑,哪都不许去。”他沉下脸。
“我不去!”
“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他哼了哼,手落在她腰上,把她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名可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好,回头看到他早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她一咬唇,立即想要把车门打开。
可这车子已经被佚汤锁上了,北冥夜手里有钥匙,除了钥匙,哪怕是从里头也是打不开。
“放我出去。”她连看都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敲着车门低叫。
北冥夜却冷冷哼了哼,不理会她的愤怒,从一旁拿过手机,拨通了佚汤的号码:“回公司。”
没过多久佚汤回来了,在佚汤将车子解锁的那一刹那,名可立即推开车门,迅速往车外跨去。
身后的北冥夜却忽然伸出长臂,在她刚跨下车门的时候,长臂落在她腰间,迅速又把她拉了回来,“砰”的一声,车门在身旁被用力关上。
佚汤已经发动车子,缓慢地从车库离开。
名可真的要疯了,他都已经要过了,什么都已经给他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她走?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来对她?
她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躲在车子角落里,抱着自己,没有哭,只是脸色一点都不好看,一脸哀伤。
逃不过他的控制,不管怎么样依然逃不过!她为什么活得这么无奈?为什么就注定了被这可恶的男人欺负?
想哭,只是眼泪早已经在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流干了,她只能抱着自己,紧咬着薄唇,一声不哼。
北冥夜没有理会她,她现在对自己这副反抗的模样,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身体是满足了,可心却觉得更加空虚,在面对她的眼泪和她眼底的防备以及指责时,一颗心比起过去几日还要沉重上几分。
他以为只要两个人又回到一起,他们就可以回到过去那样,好好相处,可现在,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烦躁地拿出香烟,“啪”的一声点亮,用力吸了几口。
烟雾袅袅升起,将他一张脸衬托出几分更加萧索的气息,但哪怕抽烟,心里的烦闷依然散不去,身边的女人还躲在角落里,看他的时候一脸厌恶和怨恨。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这样的她,越看越心烦。
终于在车子驶上主干道之后,北冥夜忽然把香烟掐灭,沉声道:“送她回学校。”
佚汤只是愣了愣,便迅速改了车道,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名可就这样被他送回到学校后门。
北冥夜默默看着她走进校门,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眼中越来越渺小,直到完全看不见,他又拿出香烟点上了一支,安静地抽了起来。
佚汤坐在前头,这时候掌心里都是汗,总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快透不过气来了,心情,也随着那股压力,一阵一阵被压迫下去。
以为先生和名可小姐走在一起之后心情就会好起来,但没想到,他现在竟比之前还要不高兴。
想要开口问他是不是该回去了,可他半点指示都没有,他怕自己开口会打破这份安宁,会惹他更加不高兴。
就这样坐在车里,一个时不时紧张地往后座望几眼,一个默默抽烟,车里,气压一度低沉。
直到第三支香烟被抽完,北冥夜才吁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回公司。”
佚汤把车子缓缓开动,开到前方的路口掉了头,朝帝国集团的方向驶去了。
路上一直不断从后视镜偷偷看后座的先生,他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闭目静息,中途完全没有掀开过眼帘,这模样真的让他有几分心急。
跟随他这么久,没来没有见过他烦躁成这样,女人对先生来说从来是不具任何意义,但,这只是在名可小姐来到他身边之前。
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名可小姐对他来说不一样,他这么闷,是不是因为刚才两个人又闹别扭了?
他知道这种事情自己不该管,可是看着先生这样,他也不好过,更何况,只要先生不高兴,整个公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他背后肩负着的可是全公司所有人的命运呀!
终于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时,他忍不住轻声说:“先生,如果……如果觉得解决不来这种事,何不请……请辰少爷出来喝两杯酒。”
北冥夜没有说话,依然闭着眼。
佚汤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但见他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想想还是不敢继续说了,直怕自己会惹到他。
过了这个路口,在前方路口右转,很快就能到达公司。
可就在快到前方路口的时候,北冥夜忽然睁开那双墨色的星眸,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去醉生梦死。”东方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北冥夜居然会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听说这个家伙最近忙得很,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连两个礼拜忙得不可开交,不仅他自己忙,整个帝国集团所有的员工都陪着他一起加班,就连他想约北冥洵出来喝杯酒都被北冥洵拒绝,说老板发了话,事情做不完谁也别想放松。
但今晚,这个老板居然主动约他出来喝酒,事情,好让人吃惊不是?
他到的时候北冥夜一个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有三只空酒瓶,他手里还拿着第四只,正在给自己倒酒。
一个人喝闷酒,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呢。
他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摆了摆手,守在不远处的佚汤才走到角落里那桌坐下,自己抽烟去了。
酒是不能喝了,今晚还得要开车。
盯着北冥夜沉郁的脸,东方辰笑盈盈的,与他的烦闷相比起来,他倒是显得心情十分不错。
“是不是和女人有关?”他开门见山问道。
北冥夜抽了一口烟,等烟雾散去,他才看着东方辰,玫瑰色的薄唇微微动了下,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他伸手,端起就被凑到唇边,动作算不上优雅,但却说不出的好看,以至于附近那些女的全都盯着他,看得那么认真,看得连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从北冥夜出现在这里开始,关注他的女人就多得数不胜数,只是可惜他身边一直站着个冷冰冰的男人,不管是哪个女的过去搭讪,都会被那个男人给赶走。
如今那个男的走开了,却来了另一个男的,但看起来新来的帅哥似乎比刚才那个好相处太多,已经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过来,只是北冥夜身上那股寒气还是慎得她们不敢靠近半步。
盯着北冥夜那张精致绝伦的俊颜,东方辰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取笑道:“你要是个女的,我一定会追着你不放,死也要把追你回来。”
北冥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口把杯中的红酒喝尽,杯子搁在桌上,又伸手去给自己倒酒。
东方辰却把他的手拉了下来,他拿起酒瓶,慢慢给他斟满:“你还要继续自己一个人喝,那叫我出来做什么?你要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这种时候不是要用来陪男人的。”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得心头的闷气便更重了。
他确实心情不好,很多事情想要问,问这个在女人堆中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只是忽然又觉得问他这种事情,是不是太丢脸了些?
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要这样?这么多年以来,他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费过这么多心思?
见他不说话,东方辰无奈叹息了一口气,唇角上的笑意一敛,把杯子放在他面前,盯着他,认真问道:“和女人有关吗?”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东方辰便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女人。
想想也是,要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不觉得有任何难题会让堂堂帝国总裁出现这种烦恼的表情。
“是因为俞霏凡?”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神色的变化,他抿了抿唇,又问道:“是那个名可小丫头吧?”
北冥夜目光微微闪了闪,一听到“名可”这两个字,心里便更烦躁了,大掌落在杯子上,把杯子端了起来,一口气又把杯中的红酒灌得干干净净。
东方辰靠在椅背上,盯着他:“原来真的是为了名可,你要是想说,最好把事情说清楚,我要这样问下去,只怕问到天亮也解决不了问题。”
北冥夜伸出长指,在烟灰缸上把指间的香烟弹了弹,才终于抬起眉角,认真看了他一眼:“她反抗。”
她反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想要让东方辰说什么呢?
东方辰揉着眉心,知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要他说出口太困难,但也不要弄得这么神秘好不好?
反抗……那不是很正常吗?那女孩,谁都能看得出来留在他身边是被逼的,反抗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北冥夜瞥了他一眼,见他眼下流露出来的那一点不以为然,他顿时沉了眸,刚有点想说话的*,立即就被打散了。
这神色的变化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东方辰不可能看不出。
他忙伸出手,做出一副投降状,急着解释:“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小丫头在你身边,反抗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你不应该觉得奇怪才对,要不你告诉我,她究竟怎么反抗?”
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