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趋于主从身份还有梁怀洛是自己的徒弟这些关系在这,禄明非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连梁颤这么个满腹狐疑的人都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那么他这个属下就更不应该给大人增添这些没有必要的烦恼了。禄明非曾经发誓致死效忠于梁府,清欢渡处处与梁府作对,是梁颤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梁怀洛真的与清欢渡有什么关系,那么他必然是要阻止的。
禄明非说道:“行差姜刘的家弟最近无故失踪,姜刘带人在附近找了一周也没找到,已排除独自出游的可能,现下准备搜城细找一番,姜刘怀疑,家弟可能是遇害了。”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梁怀洛一眼,说道:“二公子,先前听你说你已在牢房中将清欢渡一掌拍死,你能确定他真的死了吗?”
四千耳根一动,下意识去看了眼禄明非。
梁怀洛眉眼恭顺道:“前辈若是不信,大可将你上回从山里挖回的尸体拿去验验尸,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诈尸了。”
“二公子,恕属下多言几句,诺大的喜洲城无人敢动姜府的人,若是你真的将清欢渡杀了,那会是谁让姜刘二平白无故消失?”禄明非躬身道:
“属下觉得,清欢渡并没有死,上一次我抓到的人,或许是清欢渡故意用来引开我们注意的冒牌货,只是还没详细审问一番,不巧二公子你就将人杀了。”
梁怀洛了然的点点头,看了眼四千,意示他先进屋去,才对禄明非道:“怪我眼拙,一心想为父亲扫清障碍,下手重了些,下次还是留人给你们处理好了,免得我帮了倒忙。”
禄明非道:“二公子言重了,不过就是一个替罪羊,死了就死了,只要二公子觉得没什么,那梁大人和属下便不会再因此来叨唠。”
梁怀洛轻睨他一眼,笑道:“既然这样,我便不再耽误前辈的时间了。昨晚因我难以入眠,令了四千替我寻来一些淡木香助眠,为此答应了今日带他去街上走走,前辈若是有要事在身,那快去快回罢。”
禄明非对梁怀洛躬了躬身,“属下先行告退。”
梁怀洛淡淡一笑:“慢走不送。”
梁怀洛关上房门,身后的四千便说道:“真是搞不懂你明明看他不顺眼还成天对他毕恭毕敬的有什么意思,我是你就直接跟他们挑明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面对这些人我笑都笑不出来。”
梁怀洛嗤笑一声,恐吓道:“行啊,你去挑明你就是清欢渡,然后梁颤二话不说就把你拿下,将你削皮抽骨祭天神,这回别再指望我救你。”
四千想起什么,道:“对了,方才我听禄总管说,你将牢房里那假清欢渡杀了?你什么时候杀的……而且,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我不替你找个替死鬼,你还能好好在这儿说出这句话吗?”梁怀洛啼笑皆非道:“原本我想禄明非已经蠢到以为自己真的抓到清欢渡了,所以那日我骗他们,人被我失手杀了。不过值得称赞,他还没蠢到让我忍不住嘲笑的地步。”
四千无语道:“你是不是有病?他蠢点不是正好省事了吗?你真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啊?”他想了想,感觉不对,到时候梁怀洛麻烦的人不还是自己吗?
他坐在案几边上,一手托腮的玩转着茶杯,道:“不过跟你比起来,还是你爹更不是个人,方才听你们那话,就好像你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根本没把人的生命放在眼里。”
梁怀洛想了想,好笑的开玩笑道:“可能他们觉得,我杀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吧?”
四千无语的翻个白眼送给他,“啧”了一声,在心里骂着烂人,怎么这还能得意上了?!
梁怀洛走到木架边,拿了件火红色的凤尾锦袍套上,“在梁颤心里我从小就是用来牵制汤府的工具而已,他不需要感情,也让我不能有感情,根本没把我当成是他的儿子。”
四千愣道:“那你为何不直接跟他明着来?背地里玩阴的不累吗?清欢渡名声赫赫,喜洲百姓都会站在你这边。你父亲一旦没了现下的势力,定会安分的过活下半生。”他说着说着,立马想到了什么,木楞的看着他,“莫非他手上有你的把柄?”
梁怀洛摇了摇头,他无事一身闲无债一身轻,能有什么把柄,先前无非就是想看看梁颤在计划上演一出什么戏而已。
梁怀洛往床上一坐,靠在床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颗石子在手里把玩着,他看着手里这颗石子,沉默片刻,道:“之前是因为,我还有想保护的人,所以没想过弃家。”
四千奇怪道:“现在没了吗?”
“没了。”梁怀洛沉声道:“死了。”
“……”
四千恍然想起了逝世不久的杜夫人,发觉自己好像话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往人家伤心地方戳,他道:“对不起,我好像……不该问你这个。”
“没什么。”梁怀洛垂眸自嘲的笑了笑,眼底晃过一丝无奈,道:“我早就后悔了,我母亲她……其实跟梁颤算是同一类人,她的心从不在这里,没有这个家也没有我。”
“只有在最后那几天我感觉到她眼里好像看见我一些,虽然我觉得离开对她或许是一种解脱,但我还是感觉,她不会是自杀,怎么说也会等我成婚完,而且前一天晚上她还道要去京城。”
“。。。。。。”四千在这一瞬间好像明白了,有些人之所以看起来无所事事对任何事看似都毫不在乎,其实他的心里藏着的往往是最多的。眼下梁怀洛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四千吞咽了一下唾沫,道:“如果杜夫人不是自杀,杀杜夫人的那人为何要杀她?咱们又该怎么将那人找出来?”
“不知道。”梁怀洛道:“所以要问神婆。”
四千鄙夷道:“那个臭婆娘能知道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到底知道什么?”梁怀洛脸上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四千,不如你自己出去走一走吧,我又来困意了。”
“。。。。。。。。。”
四千咂了下嘴,狠狠向床榻上的人瞪去,本想再说什么,见床榻上的人没等他回答,已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罢了,他想,不如去上回那江岸边,自己还能讨个清闲自在。
“页儿!”顾娟云突然吼了一声。
“啊?!”汤言页立马一个激灵,给顾娟云吓这么吓了一下,竹筷好不容易刚夹起来的五花肉又给弄掉了。她看了眼五花肉,叹了口气。
顾娟云见神游的人已经回了神,替她又夹了块五花肉进碗里。汤言页从上了饭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咬着筷子双眼无神的发着呆,顾娟云奇怪的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是不是今天菜不合胃口?”
汤言页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
顾娟云皱眉道:“那你方才在想什么?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饭都不好好吃。”
汤言页将顾娟云夹给她的肉放进嘴里,接着又扒拉了几口饭,道:“没有想啊,我吃的香着呢。”
没事人汤珧在一边耻笑道:“娘,她还能想什么?武功爹已经让学了,现在就成婚这事儿让她着急了,我猜啊,肯定是在想那梁二公子。”
汤言页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抬头看着他,问道:“我瞎他噶什么?泥别乱瞎说!”
顾娟云内心叹了口气,又来了。
汤珧鄙夷道:“你怕是在心里面琢磨着怎么让他退婚吧?好哥哥我告诉你个办法啊,将他手里那破竹子抢来给哥哥,这婚哥哥帮你退!”
顾娟云指着他瞪道:“明天就让黄媒婆替你相一个!”
汤珧撑着下巴突然笑起来,黄媒婆是喜洲有名的媒婆,成天顶着个靶子头在各家门府前招摇,是个正常人看见她都要绕道走。
汤珧笑着肩膀直颤,瞥了眼汤言页,扯过汤言页的手放自己手里装模作样拍打着,扯着嗓子学黄媒婆细嗓道:“顾夫人呐,不是我不替你汤珧相姑娘,是你们家的汤珧啊,实在太优秀啦,这喜洲城没有一个姑娘能配得上他呀,老黄婆我也是无能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顾娟云笑着骂道:“臭小子!从来没个正经。”
汤言页将手抽回来,憋着笑也道了声:“不正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仙女的订阅!
第34章 清欢
34
吃完饭, 汤珧和汤言页并肩一同走回别院,汤珧比她高了一个头,偷偷斜睨着汤言页, 看见妹妹的睫毛卷翘, 垂眸时就像把小刷子, 心神不宁的看着地面走, 他有些心疼的问道:“今日是怎么了?昨晚酒没喝过瘾?”
“哥哥,昨晚送我回房的人……是你吧?”汤言页抬头看着他, 眼睛乌溜溜的清澈又深不见底,“我昨晚起来偷喝了伙房里的酒,今早醒来便在床榻上了,是你送我回房的吗?”
汤珧想也没想的说道:“不是我。”
汤言页蹙起眉,自言自语奇怪说道:“莫非是我昨晚自己回去的?那今早院子里的酒又是谁收起来的?”
汤珧挠了挠嘴角, 说道:“酒倒真是我收的,怕咱娘今晨起来看见, 但我随便放伙房里了不知道位置有没有对,我闻着那酒怕是坛烈酒吧?味道可好?”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拍着胸脯道:“还好还好, 你昨日定是醉了自己回了房, 不然怕是得烦死我。”
“……”
汤言页原本也是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回房去了,但她醒来时发现身上装银两的荷包不在了,她找了半天院落也没有。
她叹了口气,头还有些酒后犯混, 也不再去想昨晚了。一边在心里抱怨自己怎会有个这样的哥哥, 一边瞧着汤珧一脸庆幸的样子,挖苦道:“哥哥既然这么怕晚上被人打扰, 以后莫不是要与嫂子分床睡?啧啧啧,那我未来嫂子也太惨了吧!”
汤珧不屑的哼了哼,嫌弃道:“我可没想给你找什么嫂子,你先管好自己眼前吧,别下个月要分床睡的人是你……”汤珧抬头瞧了瞧头顶的蓝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时而微风佛面,心情甚好,一时来了兴致,道:“页儿,不若今日咱们去钓鱼吧?”
“钓鱼?”汤言页忽然想起了梁怀洛说过的烤黄鱼,先前也没钓过,自然是没尝过鲜活的黄鱼孜烤后的味道如何了,她也提起了兴致,问:“哥哥,你会烤黄鱼吗?”
汤珧愣了下,要是说不会,那他在妹妹面前伟岸的哥哥形象肯定得塌下不少,汤珧硬着头皮说道:“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啊!等着,待会儿哥哥钓起鱼来便烤给你吃。”反正先烤了再说,好不好吃是另一回事,他想了想,不就是将鱼丢火里烤么,多简单!
汤言页信了他的鬼话,眉开眼笑道:“那哥哥等着,我回房换套衣服。”
“嗯。”汤珧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江河上孤舟停泊,徐徐如风吹过江面泛起涟漪阵阵。汤言页随汤珧跳下了马车,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来,感叹道:“果然还是这边的空气让人舒服。”她抬眼,便看见广阔无垠的河岸边立有一间砖瓦屋,屋顶上覆盖了层层叠叠的茅草。
汤珧一下车也伸了个懒腰,左顾右望了一会儿,汤言页回头对车夫笑道:“陈伯,确定不同我们去河边走走吗?坐在这车上多无聊啊。”
车夫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懒得动,你们去吧。”
“那您好好在这歇息。”汤言页说完,与汤珧往河边走去。
走往砖茅房的路上,汤言页看了眼隔着江河对面的山林,又往江河的上游看去,水天连成一线,除了波光粼粼的河面什么也瞧不见。耳边听着汤珧嘟囔:“也不知那老渔夫有没有在,应该还没到出门收渔网的时候吧。”
汤言页懒懒道:“出门时娘就说了咱府上有鱼竿和鱼饵,喊你带上你非要懒这么一段路,万一这渔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