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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麦穗儿吃了一惊,这两个明星风头一直很强劲,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她都经常听到大街小巷讨论,不过他们表面看起来却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一个老干部形象,一个妖艳性感。
可——
乔仪不和她一样对娱乐圈不感兴趣么?
“报纸上说他们昨天上午出现在了H市南环路那边的民政局,有粉丝当面认出来,但没拍照。”
乔仪语气风淡云轻,可话语一落,正拿起片土司的麦穗儿动作却戛然一僵。
她张了张嘴,看向乔仪,她安静的回望着她,没什么特殊的神情。
这么巧?
麦穗儿用手撕下点面包喂入嘴里。
她和顾长挚就是在那儿领的证啊!
不过他们两不是明星,应该不会有人无聊透顶的偷拍吧?
折了下报纸。
乔仪蓦地将它搁在餐桌上。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证据不松口?”拍了拍报纸,乔仪好整以暇的勾唇一笑。
土司倏地从手中掉落。
麦穗儿目光呆滞的看着报刊上的照片,喉咙口一片干涩。
她一时半会压根缓不过神。
照片所占的板块十分之大,而且——
而且照片好巧不巧拍下的正是顾长挚搂抱住她的画面,她没露出正脸,另外一张偷拍照略微模糊,隐隐一道侧颜,可在认识的人面前是万万瞒不住的,只需一眼,就知道是谁。
标题也是噱头十足。
毕竟先前顾长挚和名媛千金传言联姻的消息流传甚广,而且顾老乐见其成,自然传的似模似样。
除却娱乐圈,老百姓茶后饭余最关心的也就是豪门秘事。加之这段时间“顾氏危机”吸引了无数眼球,所以他们昨日“领证”的事情才被刻意的放大数倍?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乔仪端起橙汁,优雅的抿了小口,微微一笑,“顾太太?”
“……”险些被这个称呼惊得呛住,麦穗儿头疼极了,她这是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亏我还心心念念牵挂着你的终身大事,结果呢?结婚了,麦穗儿,你都结婚了!”乔仪怒道,“什么时候和顾长挚勾搭上的?早就暗度陈仓了对不对?先前你的设计署名SD旗下我就觉得诡异,敢情……”
“冤枉。”麦穗儿打断她,挠乱了一头长发,急道,“哎呀我待会给你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这其中隐情太多,我先回房打个电话。”
“给谁打电话啊顾太太?老公?”
身后传来乔仪故意掐着嗓子的尖细声音,麦穗儿踉跄了下,抱着头迅速躲进卧室。
脸上一片滚烫,麦穗儿匆匆找出手机,拨号。
铃声响了四五声,终于接通。
“你看今早的报纸了么?”她旋即开口,语速偏快。
对畔默了下,然后一道带着笑意调侃的熟悉嗓音响起,“看了。”又笑道,“长挚刚上楼,手机落了在客厅,所以我便接了,不好意思啊顾太太。”
麦穗儿:“……”
“哦,长挚下楼了,稍等片刻顾太太,我马上把手机交给他。”
麦穗儿再次:“……”
一个两个真是够了!
蔫了吧唧的靠在窗台,麦穗儿窘迫交加。
中间沉默了片刻,然后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是顾长挚的。
麦穗儿抬起脖颈。
突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陈遇安都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说话。”
麦穗儿用手指碰了碰长得葱绿的盆植,蔫蔫的随口道,“吃了么?”
“没。”顾长挚冷冷哼了一声,“等着您来煲汤呢,顾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和基友聊新文太亢奋;晚上九点才开始码字;然后——这章放的字数真多,老写不完老写不完TAT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生平第一次,麦穗儿体会到了身为头条八卦女主角的感觉。
好在她的真实样子并没有被曝光,只有模糊的侧脸广为流传,除却微信朋友圈寥寥几条试探的疑问,她的生活暂时还没受到任何影响。
可能正因为如此,这两日媒体亢奋至极,有关“顾氏接班人顾长挚结婚”的新闻铺天盖地,到处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
大家拼尽全力暗搓搓的想挖掘出摘得“顾太太”头衔的神秘姑娘,更有好事者列了好几位嫌疑人出来,清一水的名媛千金,然而——
打脸飞快。
竟然一个都不是。
大抵是顾先生圈内名声不大好听,脾气古怪孤僻傲慢还暴躁易怒,出了名的难结交,更鲜少与其他富家子弟般时不时制造出几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桃色绯闻。
所以连一向消息灵通的人都一头雾水,实在不知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顾太太”乃何方神圣,又是什么来路。
关于这些,麦穗儿还挺心虚的。
但顾长挚倒是淡定得很,尤其在听闻顾老爷子气得怒火攻心目眦欲裂后,更是乐了好几回。
偶尔两人电话联系,那声音飞扬婉转,透着轻快得意,低沉中藏着春的和煦明媚,好听的令麦穗儿简直措手不及。
“下午来接你。”
耳廓一阵发麻,麦穗儿塞着耳机通话,觉得顾长挚这个人一旦刻意撩起来,绝对……秒杀!
此刻双手正忙碌着修剪阳台上几株窜得飞高的绿植枝叶,麦穗儿于前日已经从乔仪家搬了出来,因为孙妙之前被掩埋的作案实情如今被披露,人现已被警方控制,她不用再担心人身安全,便回了离市区较远的原小区居住。
“别吧!”迟疑的拒绝,麦穗儿听出他话语里暗藏的不容置疑,转移话题,“我上次没来得及同你讲,关于治疗的方案……”放下手上修剪工具,麦穗儿想起来的蹙眉,好声好气与他商量道,“陈遇安说以前给你做过催眠,但是失败了,或许可以找个时间我再给你试试,你看行么?”
“你?”顿了几秒,顾长挚嗓音顿时变了味儿,褪去几丝松弛,质疑的冷哼一声,“我被催眠失去意识后,你岂不是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麦穗儿无语,“你觉得我能对你怎么为所欲为?”
“意识控制你不知道?”再哼一声,顾长挚深以为然的笃定道,“意识流最可怕,懂?你若给我催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或者什么奉你为上帝以你为中心这种乱七八糟的思想,我岂不是整个人都要被你操控在掌心?”
“顾先生你想多了!”气极反笑,麦穗儿泄愤的踩了一脚地上的碎枝碎叶,“你以为我是顶级催眠大师?我若能对你为所欲为,首先,我要的是你所有卡的密码,懂?”她学他的语气,把那些鄙夷的意味全给还过去。
“愚蠢。”顾长挚怒,“你什么时候能变得聪明一些?要密码和催眠我的意识你觉得哪个是明智选择?得了我的人你什么都有了,而且我后半生还会心甘情愿再为你挣钱,反之,只是一笔固定数目的金额,你觉得两个答案摆在面前是不是一目了然?做人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去看待问题,懂?”
耳边闹得嗡嗡的,他的声音还越来越嚣张。
疼。
麦穗儿连忙把耳机取出来,顺便揉了揉耳廓,太聒噪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忿的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放在耳畔,麦穗儿趁对面男人保持沉默,飞快娴熟的再次转移话题,“等过几日再谈这个,但你下午别来找我。”
“不行。”迅速反驳,语气还带着未彻底消散的余怒。
麦穗儿拧眉,“这两天新闻沸沸扬扬,你来接我岂不是明摆着……”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顾长挚嗤声道,“我们结婚从来就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结婚做什么?”
是啊。
麦穗儿蓦地一怔。
她其实都有些忘了,他们的婚姻,并不是那么单纯。
只是真真假假她偶尔会有些混淆。
“那你想我怎么做?”
“听话。”
麦穗儿极轻的“嗯”了声,随之挂断电话。
下午。
顾长挚果然来接她。
既然是自己选择配合他结婚,就需要去承担后果。顾长挚让她听话,她便妥协的收拾了行李。
东西很少,仅仅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几身换洗衣物。
坐在副驾驶座,麦穗儿扭头看了眼后头跟着的几辆车,有些了然于心。
她安静的攥着安全带,靠在椅背,双眸默默望向车窗外。
许是气氛太过沉寂。
顾长挚趁路况良好,淡淡道,“做好准备,这两日应该会回老宅一趟。”
见顾老爷子?
麦穗儿眨了下眼,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依据上次寿宴短短的交流来看,这次只怕会更腥风血雨一些?
“别怕。”顾长挚见她总不吭声,蓦地宽慰道,“一切很快都会结束。”
结束?麦穗儿定定望向路畔的满树枯黄,转而侧眸盯着他坚毅的轮廓,顾长挚口中的结束是什么?
大概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轻易与她开口,她离他的内心世界依旧遥不可及……
一路驶入别墅园区,身后跟随的几辆车终于被阻挡在外。
但这些素材怕是也够他们回去添油加醋好生报道一番了!
下车,麦穗儿从后备箱取出行李,驾轻就熟的入庭院,上台阶。
顾长挚挑了挑眉梢,在身后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觉得有趣。瞧瞧,她这幅自如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客人呢!
轻哼着拾步追上去,微微弯腰从她手中接过行李,顾长挚迅速越过她脚步,指纹解锁,昂首阔步的入客厅。
麦穗儿短暂的怔了下,随之抿唇笑了笑,跟上去。
到二楼才发觉,短短数日她居住的卧室竟已完全变了个模样。
原先装修本就很精致,但之前的怎么说呢!色调冷静,更偏向于男人居住的氛围,但现在不一样了,屋内添置了许多新鲜花卉,新增的象牙白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摆着护肤化妆品。
麦穗儿咋舌的扫了一眼,暗想应该不是模具吧?
余光悄悄瞥了眼倚在门侧的顾长挚本尊,她不至于天真的认为都是他亲自筹备,想来张张嘴便罢了!
还有衣橱。
满满的都是裙子!
件件品味不俗质地不凡,如镀了层金子般熠熠生辉。
“太过匆促,你的更衣间还未整理完毕。”顾长挚懒散的环胸抱臂,轻飘飘掀起眼皮道,“暂时凑合一下。”
倘若这样也叫凑合,她以前的生活是有多凑合。
麦穗儿恍然有种切切实实抱到大腿的感觉!
一副“我就知道你很满意”的神情,顾长挚自得的整了整袖口,拔腿离开,挑眉提醒她,“明天上午回老宅,今晚休息,不用工作。”
所谓工作,指的就是另一个“顾长挚”了。
这段时间忙碌不休,感觉像隔了很久很久都没见“他”。
尽管是同一个人,但面对晚上的顾长挚,她是打从心底的觉得轻松……
太阳西斜,直至夜幕降临,空旷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陈遇安没有回来。
麦穗儿便多嘴问了句,孰料顾长挚淡淡睨了她一眼,低眉随意的翻着一叠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