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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病娇得宠着-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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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我的眼睛了吗?我生气的时候,它就会变红。”她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别再惹我生气了,也别试图调查我,我要弄死你,很容易。”
  骆青和张着嘴,大口喘息,脖颈的青筋暴起,四处乱蹬的腿渐渐无力,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她头脑昏涨,意识开始涣散,恐惧在无穷无尽地放大,即便隔得这样近,她也看不清那人轮廓。
  “知道了吗?”她问得很轻,口罩遮面,只露出一双比窗外冬季的夜幕还要冷的眸子。
  骆青和一字一字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知、道。”
  周徐纺满意了,松了手,任骆青和重重摔在了地上。
  “哦,”她又想起来另一件事,“还有周清让,不准再欺负他,不然下次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留下话,她拉了拉帽檐,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
  “你,”骆青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刷白的小脸上全是冷汗,目光牢牢盯着那张戴了口罩的脸,嗓音紧紧绷着,“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样的速度、力量,还有她的眼睛,都非常人所有。
  门口的人只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眨眼间,消失。
  骆青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目。
  片刻后,楼下的保安才赶过来,一见顶楼的情形,顿时胆战心惊。
  “小骆总。”
  保安上前去搀扶,骆青和摸到烟灰缸就砸过去,对方瞬间头破血流,她仍余怒未消,厉声责问:“她怎么上来的?”
  那保安头上血流得厉害,满脸都是血,人也不敢动,大冬天的汗流浃背:“监控一个镜头都没有拍到,应该是从天台——”
  “天台?”骆青和眼眶赤红,大声质问,“你是想告诉我她长了翅膀,从天上飞到楼顶?”
  “还、还不清楚。”
  她大怒:“你们这群废物!”
  保安低头,不敢再作声。
  “那个跑腿人,”她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给我查。”
  管她是人是鬼,让她不痛快了,千百倍偿之。
  次日,温度骤降,外头天寒地冻的,怕是要下雪了,这天气,江织最是不喜。
  他窝在车座上,恹恹无力。
  阿晚车开得慢,在马路上晃晃悠悠地前进,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禁从后视镜里瞧雇主的脸色。
  这脸白的,状态不太好啊,明明昨晚还一脚踹翻了一个大汉啊。
  阿晚想不通,就不想了:“老板,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那耷拉着的眼皮,看着快要睁不开了。
  江织似睡非睡,眼皮没动。
  阿晚不由得猜测了:“您是在想那个淫贼吗?”想着雇主是个骄傲的,被那淫贼耍着玩肯定伤自尊,就安慰了,“您放心好了,总有一天乔少会把那个调戏您的**贼逮住的,到时您想把她怎么样都行。”
  虽然他对**贼的印象不差,觉得她也不是坏人,但是,他还是不能原谅她的色心!
  后视镜里,江织突然睁开眼,眸底积了一层冰:“她不是淫贼。”
  阿晚愣:“啊?”
  不是吗?
  不是淫贼干嘛对雇主又摸又捏,肯定是!
  江织懒得搭理阿晚,睡意也没了,头有些隐隐作痛,他一晚上没睡,脑子实在昏沉,手里捏着罐牛奶,神思恍惚。
  阿晚也看见那罐牛奶了,很是惊讶:“呀,那罐牛奶您还没喝啊。”阿晚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老板,您是不是不舍得喝掉周小姐送您的牛奶?”还是昨天贴膜的时候周小姐送的。
  问他为什么认得那罐牛奶?
  因为雇主怕会弄混,在牛奶罐上边咬了个牙印,他还以为雇主喝掉了,居然还留着,继定情鸡之后,又多了定情牛奶嘞。
  江织不悦地拧眉:“开你的车。”
  “哦。”
  ………………………………


第042章 第一次通电话(一更)
  “开你的车。”
  “哦。”
  阿晚乖乖闭上嘴,安静如鸡。
  江织的铃声响了。
  他懒得拿着手机,按了免提:“有事?”
  是乔南楚:“刚刚有个男的来警局自首,说冒充了Z。”
  江织睡意散了几分:“都认了?”
  “嗯,法证科对他做了活体取证,那几个抢劫盗窃案确实是他做的。”
  他指尖敲着手里的牛奶罐子:“谁指使的?”
  声势浩大地栽赃嫁祸完,又跑回来自首,怎么可能没猫腻,这犯事儿的凶手不过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跳板而已,幕后还藏着呢。
  乔南楚和江织想到了一块儿:“不肯招供,说是为了钱,怕警察查到自己头上,才打着职业跑腿人Z的名号,不过我查了一下那个家伙的底,他以前是骆氏的员工。”乔南楚思忖着,“应该是因为周清让那件事,骆青和才记恨上了Z。”
  江织沉吟了片刻:“她怎么收手了?”
  这一点,倒是可疑。
  骆青和那人,记仇又阴险,若是咬住了谁,绝不会轻易松口,当真是得了骆老爷子那只老匹夫的真传。
  乔南楚心情不错,笑了声,痞里痞气地说了句:“谁知道,没准是在Z手头上栽了跟头。”他拖腔拖调地,意有所指,“这个Z,很不简单。”
  这头,江织没作声。
  乔南楚玩味地调侃他:“你跟她打了这么多次交道,除了奶味,就没点别的发现?”
  随后——
  “嘟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被江织挂断了。
  乔南楚摩挲着下巴,失笑,不对啊。
  到了片场,江织把赵副导找过来,目光寻觅了一圈,问:“周徐纺呢?”
  一来就问周姑娘。
  赵副导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些揣测,回大导演话:“她不在片场。”
  江织眉头一蹙,桃花眼里飘了烟似的,漂亮却带着攻击性。
  “把她叫来。”
  是命令的口吻。
  赵副导有点为难,欲言又止了一番才说:“可是今天没有群演的戏……”
  江织眼眯了眯,眉目骄矜,清贵得逼人:“没有不会加?”
  这周姑娘跟大导演不简单啊。
  赵副导很识趣:“我这就加。”说完,他拿出手机,正要联系群头。
  江织制止了他:“算了。”
  赵副导‘呃’了一声。
  怎么又算了呢?好反复无常啊。
  那厢,大导演窝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了一分钟,换了三个姿势,眉头一会儿拧一会儿舒,纠结了好几番,最后还是拿出了手机,摩挲了半天手机键,才拨了号。
  “喂。”
  嗓音是万年不变的冷漠。
  江织煞有其事地咳了一声:“是我。”
  这是江织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从外卖上找来的号码,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却是第一次打给她。
  莫名其妙地,他竟有点局促。
  周徐纺语气半点起伏都没有,雷打不动的冷漠:“哪位?”
  “……”
  居然没存他的号码!
  居然听不出来他的声音!
  江织用力咳了一声,清了清因为彻夜失眠而沙哑的声音:“我是江织。”语气很冲,七分恼,三分不甘心。
  听闻是江织,周徐纺默了几秒,然后才跟他打招呼:“你好,江织。”
  ………………………………


第043章 抱了抱了!(二更)
  “你好,江织。”
  江织:“……”
  生分得让他想打人。
  “有事吗?”周徐纺问他。
  她声音已经柔软了很多,不像刚接电话时那么冷淡疏离了,江织心头这才舒坦些,便也将声音放缓和了:“临时加了一场戏,需要群众演员。”
  她都没有考虑:“我现在没空。”
  她拒绝了!
  她居然拒绝了!
  江织从躺椅上坐起来,腿上的毯子因为他急促的动作滑落到了地上,猛咳了几声,脸颊透着病态的红,这般恼怒心急的模样,倒比施了粉黛还要妍丽几分,就是一双眼,里头蕴着几分世家贵公子的冷峻:“你在哪?”
  周徐纺一五一十地回答:“我在昌都路。”还说,“在做兼职。”
  又在忙着赚钱,他都见不到她的影。
  江织挠了挠一直攥在手里的那罐牛奶:“两万,来不来?”
  不就是钱,他多的是。
  果然,周徐纺对赚钱的兴致特别高:“两个小时后过去行吗?”她声音都轻快了,听得出来她很高兴。
  她对钱,比对他,热情得多。
  江织用力挠了一下牛奶罐:“快点来!”
  语气,凶巴巴的。
  周徐纺答:“好的。”
  然后,江织就挂了电话。
  周徐纺盯着号码看了几秒钟,然后存下来,开始打了江织两个字,又被她删掉,换成了‘天下最美的美人’七个字。
  这时,发廊的老板过来,三十多岁,穿得很潮,染着一头奶奶绿的头发,他是方理想的表哥,叫程锌,也是这家发廊的首席发型师。
  周徐纺看了一眼程锌手里拿的药水,有一些犹豫:“能不用这个颜色吗?”
  程锌自然熟地喊她宝贝,笑眯眯地说:“这个颜色最适合你,你相信我,染完之后绝对美炸。”
  周徐纺不是很相信他,可是,他开了五千的高价,为了钱……
  她说:“好吧。”
  两个小时后,周徐纺到了片场,因为风大,她戴了口罩和帽子,就露出一双漆黑泼墨的眸子——像沙漠里的孤狼。
  方理想盯着她看了十几秒,眼里露出了类似于震惊的神色。
  “理想。”周徐纺叫她。
  方理想往后跳,戏特别多地抱住身体,一惊一乍:“你是谁?”
  周徐纺把口罩拿下来,帽子也拿下来:“是我。”
  还是那张稍微面瘫且十分冷若冰霜的脸,就是那一头蓬蓬松松、随意卷着的头发……方理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这是我表哥给你染的?”
  周徐纺不习惯地压了压头顶蓬起来的头发:“嗯。”
  “这个叫什么颜色?”
  “雾面蓝。”
  是冷艳色系的雾面蓝,掺一点点奶奶灰的颜色,过耳的长度,在发尾做了点中卷,很随意,有几分凌乱,冷酷里带点小俏皮。
  又颓又美。
  是周徐纺本人没错了。
  方理想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了,怕弯了,她给表哥打了个电话:“表哥,我也要染雾面蓝,我也要做徐纺同款发型。”
  电话里,程锌毫不客气地打击她:“你当谁都能驾驭得住?等回头给你染个原谅绿。”
  方理想:“……”
  这种表哥还留着干嘛,绝交算了。
  “周徐纺。”
  突然有人叫了一声,气微喘,伴着咳嗽声。
  是江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站在人堆里多久了,周徐纺扭头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
  她答应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她的头发:“你跟我来。”
  周徐纺跟着江织去了休息室。
  他把阿晚打发出去,关上门,神情气度是世代贵胄娇养出来的不矜不伐:“为什么染头发?”
  周徐纺与他隔着一段安全距离:“我在发廊当发型模特。”
  他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半晌,继而又盯她的眼睛:“周徐纺。”
  她表情木木的:“嗯。”
  他朝她走近了几步,目光像一张网,密密麻麻地缠着她:“能不能给我抱一下?”
  她思考了良久,摇头了。
  不能抱,她有秘密,要紧紧地藏着,所以她总是不同人亲近,总是一个人藏在不起眼的地方,总是不与人对视,不让人看她的脸。
  江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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