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同伴扫向那些正疯抢着报名的人的眼神顿时有些微妙。
可转眼又冒出了一个疑问,“你又是咋知道的?”
妹子的一笑顿时高深莫测,“我姑父…”
“我懂,我懂…”
一旁将两人的对话全程偷听完的桃子,立刻向人群外挤去,看到一旁的于归她们,一脸欣喜地冲了过去。
“都打听了些啥?”老三看桃子又露出了那标准的奸人脸,顿时明白过来,对方这定是打探到了一些实料。
桃子嘿嘿两声,揽着众人朝校门口走去,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有人又在自掘坟墓,我就纳闷为什么那么多人讨厌她,明明一个软糯糯的妹子,咋就不招人喜欢呢,今个儿我总算是明白了。”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而那货居然用这种阴招儿,这不是摆明了得罪全校女生嘛,这也活该她名声不好。
脑子不好,心疼她!
“你说顾夕微?”杨靖静一听就知道她在说谁,虽然在外头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不过从桃子的一番话不难推测,全校女生的公敌除了那蠢货还能有谁。
桃子默默地看了杨靖静一眼,远远丢了个‘就你最聪明’的眼神。 杨靖静美眸一瞪,作势准备揍人。
张萌眼看她俩又要掐起来了,立刻夹在中间扮和事佬 ,“行了,你们多大人了,看看老二,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桃子和杨靖静听了这话,默契地扭过头不看对方,四人这才安安静静地朝麻辣香锅店走去。
吃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很安静,只要桃子不说话,其实他们这个组合还是个蛮有格调的组合,除了有两大美人坐镇不说,四人的身高均在一六五偏上点,老三张萌鼻子很特别,有点像新疆人的高鼻梁,本来有些平淡的五官被这个高鼻梁一衬,顿时立体起来,整体上看还是别有一番风情。而桃子虽然胖了点,好在皮肤够白,身材也在匀称这一行列,四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惹眼的风景线。
“老二你怎么吃这么一点儿?”张萌注意到于归没怎么吃,倒是吃货桃子一直吭哧吭哧地吃个不停,头都没见抬一下。
杨靖静闻声停下筷子也看了过来,“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于归肤色本就偏白,这会儿小脸蛋红扑扑的,要是热的倒也不像。
于归喝了一口水,平时水润的唇瓣即便在水光的沾染下也有些偏干:“喉咙是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感冒了?”张萌说着将手往于归的额头伸过去,刚触碰上便立刻收了回来,“天啦,你在发热!”
桃子总算抬起了头,“怎么发热了?昨晚受凉了吗?”她记得睡前提醒了于归盖好被子的,这大冬天的是很容易感冒。
“没事,我喝点热水就好了。”说着,端起手边的热水喝了起来。
心细如尘的老三这才注意到,于归从一进门就一直在喝水,轻微的感冒多喝些热水,出一身汗的确就能好,可是她刚刚摸于归的头好像烧得不低,光喝热水估计是不管用的。
“不行,你还是要吃点药。”张萌一脸的担心。
杨靖静也在一旁点头,“是的,还是吃点感冒药保险。”马上就要考试了,要是生病了,身体不在状态是会影响正常发挥的。虽然她一直都很想战胜于归一次,只是这种赢法,她胜之不武,心里也不会痛快。
于归见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她身上,一时有些不自在,她以为感冒这样的小病,扛过去就好了,却不想引起了大家的重视。
抵不过盛情,于归最终点了点头,“嗯,我等会儿去图书馆回来就买药。”
“你去图书馆做什么?”桃子一脸的疑惑,下午大家都没课,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半天,这大冷天的都会选择躺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虽说考试在即,可是偶尔的偷闲也没什么啊,更何况于归成绩那么好,为什么就不知道适当的劳逸结合呢。
于归勾了勾唇角,缓缓解释道:“我想去找几本书。”什么书她没说,桃子也没追着问,总归学神的思想境界太高,是她等凡人无法企及的。老三听了后也不勉强,只是又叮嘱了几句,让她不要忘记买药。
身为学医的人,把自个儿整病了总归说不过去。
四人吃完饭,就在店门口挥手告别。张萌看着桃子和杨靖静相携着往寝室方向走,又看了一眼孤身朝图书馆方向走的于归。于归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装羽绒服,下面是紧身牛仔裤配一双卡其色的长筒雪地靴,她人很瘦,腿修长又笔直,远远看着像是插在雪地里的一支蒲公英,仿佛随便一阵风都能将她掀倒。
张萌叹了口气,找了个就近的药店,根据于归现在的症状买了一盒感冒药,顺便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去完图书馆就笔直回来休息,药已经给她买好了。
于归刚走进图书馆,立刻扯着围巾大口喘息起来,两眼发昏的她一时站不稳,扶着墙支撑着疲软的身子。来图书馆这段路并不远,却耗费了比平日里多几十倍的体力。于归一时有些吃不消,靠在墙上努力平复。她直觉此刻喷出来的气息像是从火里过了一道儿,烫的有些灼人。
她歇了好一会儿,正准备抬步离开,突然窜出的叫声制止了她的动作。
于归回头,看着不远处一大波人浩浩荡荡地朝图书馆走来,她发觉身体越来越软,靠在墙上的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只见越发模糊的视线里,走在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人,一身黑色的大衣行走中飒然生风,远远看着仿佛有一股劲风贴面袭来。于归越见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虚化的雪白,然而那人的身影却像聚焦了的照片,清晰明确。
他微敛眼眸,周遭的冰雪都难抵他眉间的那抹冷凝,眼神淡漠,视一切为无物。
于归来不及细看,合眼的那一刻脑海里只剩被风吹开的下摆里,那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
“于归!”由远及近的声音带着些熟悉的低沉,于归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直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宽敞的怀抱。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躺在校医务室,手上还挂着点滴。旁边的桃子本来正在削苹果,见于归醒来,立刻凑了过来。
“老二,你有没有好点?”不似以往叽叽喳喳地声音,桃子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紧张。
于归看着她本想告诉她已经好多了,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好点了点头。桃子见此立刻笑了起来,“老二你可吓死我们了,我和老大当时正在寝室,一听说你晕倒了,简直吓尿了,立刻赶来医务室,好在你只是感冒导致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不过没事,现在正在输药水,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桃子说着替于归整了整被子,“对了,辅导员本来有事找你开会,但你在输液,老大代你去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神秘的看着于归:“你猜猜是谁把你送来医务室的?”
感觉晕过去的时候有人在叫她,可是于归那时已经睁不开眼睛,还真不知道是谁把她送过来的。
?
☆、荣光(新章)
? “是单师兄啊!”听说学校领导那会儿正赶去图书馆的会议厅开会,正好学生会主席的单文昊也在里面,估计就是他发现于归晕过去,才这么及时地把人送过来了。
于归缓缓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你有没有…”说了一半,桃子自己又停了下来,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有人亲眼看到雁教授就在去图书馆开会的那一群人中。她想问于归是不是也看到了,但转念一想,于归那会儿估计早晕过去了,哪还知道那么多。不过在她知道大神确实回来后,她还是很激动了一把。看来明天的跨院大型讲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她再也不用担心煮熟的鸭子会飞了。
都说见雁大神一面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有的人在A大生活了好几年,都没见到过一次呢。怪只怪天神太高冷,太低调了,他们这等凡夫俗子想见上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那么优秀的人,如果能见上一面真的是此生无憾了。
要说他们为什么这么执着见雁淮生,说到底就一句话,雁淮生在A大是个无与伦比的神话。
他父亲雁柏川,是A大著名的国学教授,更是东临市乃至全国有名的国画大师。他的母亲秦问卿,是国家顶级钢琴家,曾代表国家团出国表演,斩获无数国内外大奖。还有他的爷爷是个非常有名的大商人,爷爷名下只有他父亲一个儿子,也就是说他爷爷打下的江山,将来毫无疑问都会落在雁淮生名下。出生在这样一个文化底蕴浓郁,家世背景显赫的名门望族,雁淮生该是怎样的天之骄子,大家应该不难想象。偏偏这人还不靠父母,凭借自己的能力摘得一个又一个王冠,最终加冕成神。
19岁,雁淮生大学毕业,同年取得国外某名牌大学工商管理和计算机双博士学位。22岁与合伙人在国外成立一家软件开发公司,仅用两年的时间成功上市,当时资产上亿美元。
25岁他回国,并没有成立新公司,而是应他父亲的邀请,回到A大任职工商管理系教授。在任职的三年里,他一面进行学术传导,一面进行技术研究,短短的三年里发表的研究报告更是获得无数国际大奖,并享有个人专利。
现在28岁的雁淮生,正处在事业的巅峰期,可是他本人反而越发低调了,虽然到处都在流传着他的事迹,他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身为A大工商管理系的学生都难得见到他一次。
前不久还有个传闻说他打算辞退A大的任教,全心致力于技术开发。只是这个消息还未得到证实,便被他回国参加学术讲座的消息盖住了,这不整个A大都要炸了。
雁淮生如此受人膜拜,除了他傲人的事迹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是A大绝无仅有的美男子,而且大神至今都是单身哦。如果说单文昊都是男神级别的,那么雁淮生定是远古大神这一级的,简直甩对方十几条街都不止。
曾经校园网上有人把偷拍雁淮生的一张侧面照传了上去,三分钟不到,校园网瞬时瘫痪了,院方不得以立刻把那个照片删除了,这才解除了瘫痪的危机。而后雁淮生的照片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大小小的网站上了。因为直接被院办禁止了,禁止了,止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过这也阻止不了A大学生对雁大神的膜拜和疯狂,因为‘雁淮生‘三个字往A大随处一扔,就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桃子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一瓣瓣,搁在水果盘里,然后还细心地插上竹签,她端着盘子坐到于归身边,插了一瓣苹果凑近于归嘴边,“张嘴,吃点水果补充点水分。”
推门进来的张萌,看到了这一幕作,顿时开口制止,“停停停!”
“老二感冒了,你个二货还让她吃生冷的东西,你到底是不是学医的啊?”张萌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桃子眨了眨眼睛,将于归来不及吃掉的苹果掉了个头塞进自己的嘴里,她边嚼边反驳,“少吃一点就好了,又不是吃很多。”
张萌见她狡辩,一巴掌拍了上去,“你还有理了,那下次你感冒我是不是可以给你喂各种冷水果呢?”
桃子捂着头躲过老三的攻击,刚抬眼见对方怒瞪着她,顿时老实地坐到一边儿去了,用竹签插着水果,吃的好不欢乐。
张萌懒得理她,将注意力转向床上的于归,见她的气色好多了,先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