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纠结起来没完,熟悉的手机铃响了起来,侦探同志立刻精神抖擞的丢下酒瓶捡起了手机,可一听电话那头的最新任务,饶是他自认智商爆表,此时也忍不住有点发懵:“额,请您再确认一下,要保护的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她姓任,叫任盼盼,今年十八岁,是xx大学的学生……喂?你到底记没记住?”都说这位是侦探界的行家里手,怎么听声音感觉有点不靠谱呢?
诡异的寂静过后,某行家激动的点头:“记住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那女孩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噢耶!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
……
此时罗家的气压堪称战乱过后,你问为什么这样?很简单,罗诗函割腕自杀了。
虽然抢救及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终身遗憾,可看着她那宁可死也不肯走的劲头,罗家还是无奈的妥协了,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总不能真的逼死她吧?唉,大不了今后看紧点吧。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罗诗函破涕而笑的哄走了母亲,等屋内就剩下她自己的时候,才翻身拿出被褥下的照片。
面无表情的看着照片上温馨的场面,她狠扣着自己受伤的手腕,点点猩红透过纱布,渐渐染红了一片……
盼盼并不知道,今夜有很多人会因为她而彻夜不眠,小丫头在霍家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此时正坐着男友的车,开开心心的往学校赶。
“陶然,我发现齐宣的性子一点都不像二舅。”二舅那么沉稳的长辈,怎么会生出那么个不着调的儿子呢?
墨陶然莞尔一笑:“可能是二舅管的太严厉了吧?男孩都有叛逆期,这小子从叛逆开始就没转过来。”敢对盼盼自我推销?能抹黑的地方他绝对是不会客气的。
“哈哈……”盼盼被这话逗得忍不住乐,最后捂着腮帮子追问道,“你呢?你的叛逆期是什么时候好的?”
墨陶然笑着摇了摇头:“那时候正住校呢,我跟谁叛逆去?”
淡淡的一句话,让盼盼难受的厉害,是啊,她再怎么样还有个爸宠着疼着,陶然的双亲却都不在了,亲戚再亲能比得了父母吗?心中发疼,她忙把话题往别处转:“对了陶然,你说哪个鲜族馆的冷面好吃啊?要不后天咱们去吃?”
提起这个墨陶然就开始郁闷:“你不是说那丫头过生日吗?”多亏就活了十八年,她要是跟乌龟似的万寿无疆,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就补过生日吧。
“咱们可以一起去吃啊,婷婷只是说过生日,又没说不让你一起。”所以她这也绝对不算重色轻友,是吧?
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那丫头,和那丫头在一起却拉着自己?看来在盼盼心里,还是自己这个男友比较重要。
自觉想通了关键所在,墨副总重新恢复了好心情,以至于到了学校门口还嘴角上翘,笑着逗道:“就要下车了,不来个晚安吻吗?”
本以为小丫头会娇嗔的瞪他一眼,下车跑掉,没想到瞪是瞪了,人却没跑……
感受到唇边温润的碰触,墨陶然是真有点傻眼了,直到那丫头落荒而逃,他才清醒般的追下车,下了车却发现场合不对,只能硬生生忍住迈出的长腿,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的暗自后悔,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给跑了呢?
☆、72|41
勾完火的盼盼没敢回头,就这么红着脸一路逃回了寝室,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大胆?可想到那句‘我跟谁叛逆去’,她就忍不住全想依着他,再说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主动一下也是很正常点事,对吧?
“咦?盼盼,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听着二姐的好心询问,盼盼眨眼,“刚才盛情难却,陪长辈喝了点红酒。”
“怪不得,原来是喝酒了,咱们俩一样唉,我喝酒也是上脸,半杯啤酒下肚,那脸指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盼盼附和的傻笑,一抬头,正对着好友意味深长的眼,小丫头心虚之下灰溜溜的打水洗脸,心里则想起好友那一堆的注意事项,话说,她不会想偏吧?
洗完脸爬上床,看到手机上多了条短信,打开一看正是自家男友的,上面只有一行字:【你走的太快了,我还没和你道晚安呢】
一看这句话,盼盼刚退的热度又爬上了脸颊,自己道晚安亲的是唇角,对方要是道晚安?咳咳:【小心开车,回家睡觉!】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嘴角的傻笑刚要浮起,就听耳边传来一道怨念:“那手机,是不是比我还好看?”
“当然没你好看,亲爱的婷婷,我想死你了!”盼盼警觉的抛下手机,刚想狗腿的扑上去摇尾巴,寝室里的电话响了。
离着最近的张欣媛接起电话一听,转头对许兰兰道,“兰兰,你妈电话。”
寝室里所有妹子接到家里电话都是喜笑颜开的,只有许兰兰,这丫头每次接电话都带着为难,这次也是,怕话费过多母女俩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这丫头就一脸愁眉不展的坐在一边。
“怎么了兰兰?家里有事?”
许兰兰红着眼看了看寝室里的姐妹,低声道:“没什么大事,我妈就是告诉我,我们家的地都收完了,收成,不太好。”更主要的是,她们家种地和上学都是借的钱,本以为秋天收成好,卖了粮就能还上,现在倒也不是不能还,可还了钱家里就没花的了,母亲身体还不好,剩下的日子可怎么过,继续借钱?
听到兰兰的话寝室里的姐妹们都沉默了,兰兰家的情况大伙都知道,上有哥下有弟家里仨孩子,据说他们姐弟俩当初就没少罚款,没办法,不是当爹妈的生孩子有瘾,实在是没想到会一起生俩,而且和一般重男轻女的家庭不同,他们家她是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作为女孩,兄弟还都成人了,可见她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她的为难大伙都知道,问题是她的性子也让大伙很为难,换个别的同学张欣媛早就撺掇对方和自己打工了,这位她实在是不敢了,太没准头了。
潘婷婷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寝室里她最看不上这小鼻子小眼的许兰兰,但看不上又不是有什么恩怨,如今见对方这样,她也没心情欺负盼盼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起床后照旧是风风火火的洗脸梳头上厕所,等把自己洗刷完毕,潘婷婷兴奋的想起一件事来,一双大眼紧盯着好友道:“我今天补过生日。”
盼盼忙举手澄清:“我没忘,我都和我爸说好了,晚上去我家庆祝。”
满意的点着头,小姑娘很是得意的道:“没忘就好,你一定要记住了,今儿个我过生日,我最大!”
为了这位补过的寿星老,盼盼颠颠的又给打菜又给拿包,说起来上高中以前她觉得自己最可怜,因为她缺乏母爱,现在才发现,缺爱的孩子太多了,而且还很狗血的都围绕在她身边……
“师傅,麻烦你去爱心蛋糕坊。”
“好嘞。”看着车后座长相甜美,声音甜美,说话动作倍儿有礼貌的女孩,出租车大哥生出满满的斗志昂扬,这么好的小姑娘,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一路从学校开到蛋糕坊,又从蛋糕坊开到盼盼家楼下,见俩女孩上楼,伪司机暗搓搓的退到角落,就等着晚上再把盼盼送回原点,其实这么看来,这次的任务还是蛮简单的嘛。
此时潘婷婷的心情也很好,她喜欢盼盼,也很喜欢盼盼爸,上次来盼盼爸还记得她喜欢吃排骨,特意给炖的排骨,临走时还说再来给她做鱼吃,想到进屋就有一桌好吃的在等着自己,这丫头难得的眉开眼笑。
可一开门她笑不出来了,说好了是陪自己过生日的,这家伙怎么也在啊?
不知道因为女儿的归属权,这俩人引发了一场争夺战,见俩丫头回来了,任海鹏笑着张罗道:“陶然,把锅里那牛肉盛出来,咱们可以开饭了,婷婷,快过来坐,饿了没?知道你们晚上回来吃饭,大爷下午才去的市场,那鱼买回来活蹦乱跳的,新鲜着呢。”
见气鼓鼓的婷婷被老爹叫住,盼盼好笑的洗了把手进了厨房,一闻香吻出声赞道:“好香,你做的?”牛肉柿子炖地瓜?没见她爸做过这道菜。
“大爷做的,说是跟电视学的,你尝尝,味道还真不错。”说着话,墨陶然从盛好的汤碗里夹起块牛肉,吹凉了喂给盼盼,盼盼笑着张口,嚼了两口还没说好吃不好吃,就见门口进来个电灯泡,板着扑克脸道:“二位,厨房挺挤得,能进屋吃不?”
盼盼脸一红,端起牛肉溜出了厨房,潘婷婷见盼盼走了,立刻表情一变,狠呆呆的瞪着墨陶然:“你过生日我都没来,我过生日谁让你来的?”这不玩赖吗?
墨陶然推了推眼镜架,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大爷让我来的,我是他未来女婿,做好吃的他能不叫我吗?”一个女婿半个儿,儿子近还是闺女同学近?不用想都知道。
一句话把小丫头闹没电了,不反驳还憋屈,想反驳还没道理,最后气的小丫头一甩手一跺脚,惹不起我躲得起,出去吃饭去。
墨陶然浓眉高挑就差没吹两声口哨:和我抢人?你还嫩了点。
问:拔河的时候谁最难受?答:绳子最难受。
盼盼觉得,此时的她就是那绳子。
本来陶然吃饭喜欢给她夹菜这是习惯,偏偏今儿个出来个跟风的,陶然给她夹块鱼腹,婷婷就给她夹块鱼腹,陶然给她夹块牛肉,婷婷就给她夹块牛肉,瞅着小山高的饭菜,盼盼心酸的想哭,爱你的人太多了也是件痛苦的事,咱能悠着点来吗?
“吃饱了?”听到男友温润的嗓音,盼盼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吃饱了?她快吃撑了。
墨陶然轻轻一笑,拿过盼盼的碗往自己碗里一倒,而后毫不介意的吃了起来。
那不算文雅略显豪迈的动作,直把盼盼看傻了眼,紧接着就是双眼放光脸红心跳,陶然捡我的饭碗了?简直太太太、太亲昵了!
一旁的潘婷婷却气的心里小人直跳脚,那是我给盼盼夹的,连盼盼的饭碗都抢,这男人简直太太太、太不要脸了!
一顿友好和谐的晚饭过后,墨陶然亲自开车把小姐俩送回了学校,虽然今天没过上亲昵的二人世界,但能打击到‘情敌’,他的心情也算挺好。
相对比较,潘婷婷的心情就不大好了,其实她也不是多讨厌墨陶然,主要是她从小缺乏亲情,长这么大也没有爱情,好不容易交了个姐妹淘,就要被个男人给拐跑,你说她心里能舒服吗?
下了车,小丫头拉住盼盼回头警告:“告诉你,明儿个我还过生日,都是女生的事,你别来了。”
墨陶然好脾气的点头笑道:“好,明天我陪大爷在家吃饭,你们姐俩好好玩。”
“……”这么贤惠个男人,到底让她说什么好?
憋气的婷婷一手拉着盼盼,一手拎着切了一角的蛋糕,气呼呼的回到寝室,一进屋就看到屋里正气氛热闹。
“什么事这么高兴?”想也知道,这话是盼盼问的。
大家没出声,都笑看向许兰兰,许兰兰红着脸欣喜道:“我今儿个找到工作了。”
“真的?”盼盼先是一喜,而后紧接着道,“什么工作?准成吗?”
据说上次给人讲课雇主就很不满意,嫌许兰兰声音太小,所以没有手表那茬,那工作也长远不了,这次呢?要还是讲课,估计怕长远不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