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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厌恶极度的憎恨,不配合的他被两个男人连踢带打揍了好几拳,结果人也按倒了,衣服也扒开了,大伙才发现,今儿个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女人不配合还能硬上,这男人不配合怎么办?
说起来这几个人真不是老油条,一般老油条想祸害人前都会打听清楚,免得碰着不该碰的人,这几人的品级连混混都没达到,所以才被罗诗函给利用了,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手里才没药。
磨蹭了十多分钟,领头的黄毛终于不耐烦了,解着裤子过来撵人:“瞧你们那点本事?没能耐挣钱就躲开点,看我们哥几个的。”
“大哥,真要上啊?”拿相机的小子有点发颤,俩妹子硬上他全当看小黄片了,这男人上男人?他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更主要的是,这算不算强、奸啊?
“你他妈个蠢蛋,上一次给五万块这好事哪找去?左右都是洞,待会闭着眼睛你也得给我挣来五万。”
女人任子俊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男人?连蹬带踹拼了命的反抗,得到的结果却是伤痕累累,让人堵住了嘴,被狠狠的按趴在地上。
目疵欲裂的任子俊,狼狈的俯卧在冰冷的地上,压变形的脸紧贴着潮湿的泥土,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悔意,刚才他就不该犹豫,不管是挨刀也好,咬舌也罢,他怎么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感受到恶心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上,他头上青筋凸起,身体忍不住的打颤,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王八蛋,你们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
第一次上男人,黄毛也挺有压力,和自己的小兄弟商量了半天,终于商量好了,准备公事公办,拐角处冲出几个小子,轮着棒子就过来了……
这不是赶巧,胡同里黑乎乎的一片,有几个见义勇为的往这跑?能来的自然是任子俊认识上的人。
为了争分夺秒,任子悦都快急疯了,挨个给弟弟的同学朋友打电话,结果ktv里声音还吵,等里面的几个小子听到电话,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了,听说好友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在哪被人打呢,他们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四处一找,就看到隔壁的胡同了。
别看几个杂毛有水果刀,这几个小子却是轮着棒子进来的,左右躺着的是他们好友,剩下站着的甭管男女,全都给轮倒了。
“子俊?子俊你没事吧?”王晨寒看到好友的样心都快蹦出来了,真觉得这还不如被打一顿呢,这伙人疯了?竟然把个男人给扒光了?
“别碰我!”拽出嘴里的东西,任子俊挥开好友搀扶的手,两臂颤抖着穿好了衣服。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身体有多疼,胸腔里针扎似火,胳膊腿上的肌肉没有一处不疼,可种种疼痛都比不过那种难言的屈辱感,是的,屈辱,他任子俊差点被个男人上了?最隐秘的地方竟然暴露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子俊,我扶你……”
“别碰我!”再次躲开好友的手,任子俊紧咬牙关,扶着墙角自己站了起来,步伐虚浮的来到黄毛近前,“你想上我?”
没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嗜血,被打翻在地的黄毛,支撑起上半身,抹了把嘴角满不在乎的道:“哈!我就想上了还能怎么地?你有本事还能上回来?”他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在他的想法里,如果是女人得手了,面前这小白脸还占便宜了呢,如果是自己得手了,我上都上了,这种事你还有脸说出去?现在没上成,免不了挨顿打呗?哥们要是叫一声,我就不是我妈生的。
可他忘了一点,兔子惹急了还会踹鹰呢,更何况任子俊不是兔子?外人看任子俊的脾气是不错,连他的小伙伴都承认,这小子即使心情不好也不会仗势欺人,可这只代表他会做人,不代表心高气傲的他没有血性。
此时听到黄毛的话,他挂了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指着黄毛对身边的好友道:“给我把他按住了,脸朝上。”
王晨寒几人也没多想,本来就是,这么大的委屈自然要让子俊出出气,否则这打不是白挨了?
三个小子上前,一个按住上身,两个按住双腿,一旁的几个伙伴正想问用不用帮忙?就见任子俊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一脚狠揣在黄毛两腿间的正中。
“啊——”那凄厉的惨叫要多擞卸喁}人,让在场的众人寒毛战栗,忍不住一夹双腿。看着裤子都没提好的黄毛,脑子里都闪过一个念头,这小子废了!
任子俊表情扭曲,眼里一片血红:“想上我?我他妈看你拿什么上?我让你上,我让你上!”一脚连着一脚,踹的黄毛只剩下哼哼了,把边上的几个小子都吓尿了,在他们的想法里,出了这事顶多被揍一顿,挨个皮肉伤,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凶残?硬生生把辉哥给阉了?
“我们是警察,举起手来!”
警察的喊声犹如天籁,把倒着的几位激动的眼都红了:警察叔叔,你们终于来了!救命啊!
……
突来的电话让任国平心中一紧,心惊胆战的接起电话,里面的内容让他神情一松:“找到子俊了?他没事?”当爹的翘起嘴角,语气轻松的道,“这孩子,说他两句还学会打架了?赵局长,今儿个这事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大伙劳师动众,等明儿个……”话没说完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苦笑,“任书记,现在要是没事的话,您还是过来看看吧,令公子把其中一个小子给打废了……”蛋都碎了,没死算拣着。
听着对方的进一步说明,任国平面色铁青,他心疼儿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能不心疼吗?可这孩子也太糊涂了,你怎么能当面下手?只要你爹我一句话,咱们不是想给他按什么罪名就给他按什么罪名?现在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给废了,这事捅出去人家得怎么想?别说你爹我的脸,你那名声还要不要了?多大的仇能往那踩?你被人打傻了吗?
任国平并不知道儿子所受的委屈,毕竟警察去的时候,任子俊脸上带伤却也穿戴整齐,这帮人再补脑也想不到,受害人之所以受害,是想要强上任子俊这个男人?大伙来之前就知道他们找的是个官二代,此时见事闹大了,没等问呢,就先给领导打了电话。
坐在通往警局的车上,放下担心的任国平越想越生气,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不敢让人抓住半点把柄,这小子不但去打架还能闹出这种事来?他这是真不想好了?
下了车,父女二人往里走,张月荣不是不想来,而是急的心脏病犯了,正在家躺着呢。
见父亲走的飞快,脑筋直蹦,任子悦一个劲的劝:“爸,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子俊从来没打过架,能下狠手一定是吓坏了,咱们回去说……”
任国平面色阴沉没有答言,等进了警局大厅,见到嘴角带血的儿子,他心里泛疼,人却走到近前挥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畜生!从小到大我怎么教育你的?现在你翅膀硬了……”
他想的挺好,都说当面教子背地教妻,现在儿子犯了错,不管结果怎么样,他得先把态度拿出来,让大伙知道知道他不是护短的人,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任子俊再和父母生气,态度再强横,被人欺负的时候仍觉得父母是自己的依靠,从警车下来到警局的这段时间,他表面上板着脸不言不语,其实心里又惊又怕说不出的惶恐,如今可算是见到亲生父亲,这孩子鼻子发酸眼发热,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扑到父亲怀里痛哭一场,可迎面而来的这一巴掌,打散了他所有的想法。
因面见亲人而喜悦的心,渐渐冰封沉入谷底,转过被打偏的脸,红着眼的他挑衅的一笑,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你往这打,今天你不打死我,你就不是我爹。”
任国平老脸挂不住,挥手就想继续打去,却被任子悦死死拉住:“爸,你先问问子俊怎么了,他都受伤了,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他们家什么时候开始父子相残了?一个个的到底都怎么了?
一旁的赵局长也跟着劝,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经问出点事了,也终于明白任子俊为啥下狠脚了,别说任子俊这位大少爷,估计换个男人都受不了。
见这仨人拉拉扯扯跟唱大戏似的,任子俊用手背蹭了下嘴角冷冷一笑:“不打了?不打了赶紧谈,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胸口发闷,脑中发晕,他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让安静明亮的环境来告诉自己,他已经安全了。
“离开?”任国平被儿子气的全身发颤,刚想说有本事你自己出去,就见他儿子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第4章 1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看着昏迷中仍惊恐不安的儿子,任国平恨的牙关直咬,想起刚刚儿子好友的描述,和警局审问的结果,他恨不得把背后人揪出来,找人轮她个十遍八遍,到底有多大的仇能办出这种事来?这人也太过阴狠了,子俊年纪轻轻哪会结这么大的仇?难不成,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诗函姐?”任子悦看着痛苦的弟弟,心中越发惶恐,会不会是?不会的,自己都已经订婚并离开霍氏了,她怎么会不依不饶的找子俊麻烦?两人哪来那么大的仇怨?
想是这么想,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不住的提醒:万一真是呢,子俊所受到的苦,万一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放纵呢?
见屋内没有外人,她彷徨的对父亲道:“爸,那个女人会不会是罗诗函?”
任国平豁然转头,眼里一片猩红:“你和霍齐宣还有联系?”
任子悦慌忙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再联系了,我是想咱们认识的人里就她叫诗函,而且听说她头些日子还受伤了,那伤……”
不用再说,任国平也明白女儿是什么意思,罗诗函的事已经在上流社会传开了,那伤的来路可是好说不好听,想到这他神色一凛,迈步走出了病房。
……
“子悦怎么说的?找到子俊了吗?他没事吧?”每天这时候都睡下了,可今天的盼盼哪有心情睡觉啊?即使和任家的关系不如从前,对这个性子倔强却关心自己的侄子,她还是很有好感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惹着谁了,怎么还碰到这事了?
“找到了,现在送医院了,说肋骨折了一根,好在没有太重的伤。”知道盼盼担心,墨陶然也出去找了些关系,只不过晚了一步,拿着手机没等到现场呢,人已经找着了。
“这事闹的,到底说没说为啥啊??劫匪抢钱?还是得罪啥人了?”因为女儿的关系,任海鹏对素未谋面的任子俊印象并不太好,可老爷子不喜欢一个人,只想离他远点,并不等于想看那孩子受伤。
想起自己打听的情况,墨陶然看了眼盼盼,掩饰的道:“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警方进一步了解,现在人没事就好,反正任家权势不小,总是不会让儿子这委屈白受的。”
瞅瞅时间确实不早了,他站起身准备告辞:“大爷,都这么晚了,你和盼盼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我早点过来,带你们去医院看看子俊。”
“哦,那你回家小心点,太暗的地方别走。”盼盼望着男友小脸上满是担心,每天陶然晚上回家也没觉得哪不对,可今天子俊这事闹的,刚刚陶然出去她就开始着急,结果手机被拿走了,想联系也联系不上,总算是见他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