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了饭,刷完了碗,一家人窝沙发上正看电视呢,一下子看到电视里的祛痘广告了,眼瞅着那明星脸上的逗一颗颗消除,墨陶然的眼睛就是一亮:“有办法了!”
“嗯?什么有办法了?”
看着小丫头那毫无瑕疵的肌肤,墨陶然神秘一笑:“当然是你上火的事有办法了,这些人不都想送你翡翠吗?我给你想个办法,保证今后一劳永逸。”
其实,这也是他的青春期过了,而盼盼的皮肤又太好,否则,他早就想出这招了。
墨陶然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让盼盼装过敏,世界之大本就无奇不有,有吃东西过敏的,有穿衣服过敏的,戴金银首饰都不缺过敏的,翡翠过敏怎么就不能过敏了?我们今天还就过敏了!
说干就干,这位上网查询了一下,又咨询了一下老大夫,第二天,盼盼就带着过敏的手跑赌石店慰问去了。
“你,你这手怎么了?”白皙的手腕上红肿了一片,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难怪会把潘婷婷吓成这样。
“别提了。”见好友毫不避讳的握着自己的手腕,盼盼心中越发内疚,却不得不狠下心来继续编,“昨儿个我和陶然去吃西餐,穿了件水蓝色的套裙,我就把一套蓝水翡翠给戴上了,谁想到吃完饭回家不久就成这样了,不光手腕,这更惨。”说着,她把衣服领子往下拽了拽,露出脖颈下那更惨的一片。
“你这是,翡翠过敏?”不用过度指引,皱着眉的潘婷婷同学自动找出了正确答案。
与此同时,仓库里那爷俩也问呢:“少爷,盼盼那手腕怎么了?”陈福生刚才就看到了,只是当着盼盼的面没好意思问,怕显得他老不正经,就盯着小姑娘的手腕看。
“别提了。”墨陶然无奈一叹,“这不是昨儿个出去吃饭……看她那红肿一片,吓得我忙领她去医院看,这才知道,竟然是翡翠过敏?唉,以前她不爱戴首饰,却也不是一点都没戴过,当时也没这毛病啊?”
陈福生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别说,这翡翠过敏的我还真见过一个。”
啊?墨陶然震惊,还真有?
“说起这事当时我还小呢,有位跟老太爷交情不错的高官,他的太太就是翡翠过敏,不过她那过敏不红不肿,戴翡翠时间长了就又吐又晕,也是折腾了多少次才发现竟然是翡翠的事?都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从那次我却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和翡翠不服的。”说到这,这位板着的脸蓦然一松,“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戴就不戴,珍珠钻石黄金玛瑙,那么多的饰品也不差这一样,今后注意着点,别让盼盼遭那没必要的罪。”
呃,怎么小嫂子不能戴翡翠,他爸的心情好像还挺嗨皮的?陈启轩咋瞅都觉得这中间有猫腻,想了想,他出声道:“爸,那高官是多大的官啊?”
陈福生翘起的胡子一僵,瞬间恢复了严肃面孔:“问这干嘛?说盼盼过敏的事呢,你扯哪去了?”义正言辞的训完儿子,这老头背着手转身想走,可最终没忍住他又转了回来,“咳,那位官不小,升到最后在中、央不说数一数二也是说了算的,可惜老太爷去的早,俩家也再没了联系。”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据说他太太嫁他的时候被人批过八字,说是大富大贵的贵妇命,还能旺夫帮夫使其官运亨通。”由此可见,别看翡翠是福贵的象征,可真正的有福之人和翡翠却不一定相溶,他家少奶奶翡翠过敏,指定也是个帮夫旺夫的贵妇命。
陈启轩无语的单手扶额,他只知道自家老爹正直忠诚,从不知道这位不但八卦还信算命?爹,泥垢了!
☆、110|第 110 章
“难受不?要不然咱们回家吧,今天不去外公家了。”从赌石店出来的墨陶然,心疼的看着盼盼红肿的手腕。说起盼盼这手腕,无缘无故的自然不会肿,那是他找老中医要了点刺激性药物,硬生生给催肿的,虽说不会痒的受不了,但那滋味也绝对不好受。
“没事,可一天来吧,要不然明天还得费二遍事。”只要今后没人逼她戴翡翠,这点罪都是小意思。
墨陶然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不在多劝,他脚踩油门就朝霍家开去。
到了霍家还是那套嗑,霍老爷子岁数大了,想的也开,虽说出于对翡翠的喜爱有点惋惜,但比起不孕不育缺胳膊少腿,这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所以叮嘱了一番照旧开始留饭,直到天将擦黑才放二人离去。
望着盼盼离去的背影,霍志义的媳妇暗暗撇了撇嘴:连个翡翠都无福消受,也不知道这小子看上她哪了?一对儿白痴。
不知道有人怀疑自己的智商,墨陶然进了车子急忙道:“赶紧吃块糖。”
“嗯。”嘴里应着,盼盼从包里翻出自己的小药盒,拿出两粒红绿各半的往嘴里一塞,半分钟不到,手腕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好啦!”晃了晃自己的小药盒,唇角的小梨涡又开始若隐若现,其实她前些日子是用口香糖盒装的,可自打有次婷婷朝她要口香糖,她就再也不敢用糖盒了,万一被婷婷吃了再把牙硌着。
握住那调皮的小手,拇指在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墨陶然的眼底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轻松,平心而论,他觉得这吃翡翠的本事还真不错,瞧瞧他家盼盼,不管啥毛病吃块翡翠就好了,神药都没这么见效的,这得少遭多少罪啊?
心情大好之下,这位抓起手里的小嫩爪就亲了一下,而后笑吟吟道:“这回好了,从今往后这些人谁都不用送你翡翠了。”就是送来,也有借口能名正言顺的压箱底了。
“可不是?那一件件的翡翠首饰压的我都要喘不过来气了,这回全都解决了,陶然,你太棒了!”小丫头眉开眼笑美的不行不行的,只觉得头顶的大山被彻底搬到了。
今儿个这丫头也不用提醒了,抱住自家男友热情的吧唧了好几下,兴奋少歇,就被意犹未尽的那位抱怀里一顿亲。
亲的正来劲的两位谁都没注意,有辆车从他们身边直接开进了霍家院里,开车的霍齐宣下了车,进屋就开始找人:“嗯?陶然和盼盼没来吗?”他看着车在门口停着呢?
“来了,吃顿饭走了,都走半天了。”
要说汉语就是这么博大精深,两分钟也是半天十分钟也是半天,以至于让补脑的霍齐宣心中狂汗,他玩车、震竟找没人的旮旯胡同,他表哥竟敢光明正大的在自家门口?牛人!
……
“回来了?咋样?说明白了没?他们信了没有?”即使觉得自家女婿这主意是千好万好,任海鹏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毕竟这可关系到闺女今后的命运。
“没事了爸,从店里到外公家我们俩走了个遍,全都通知到了,从今往后我就是翡翠过敏的人了!”那得意的小模样要是让人看见,指定怀疑这丫头神经病,翡翠过敏还是啥好事咋地?
从厨房倒水出来的墨陶然笑着接茬道:“大爷你放心吧,他们都信了。”过敏这事本来就没什么原因,再说就是不戴翡翠首饰,谁能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任海鹏一颗心落了地,连连笑道:“信了就好,信了就好。”这回闺女可是安全喽。
见父亲乐的不知道怎么好,窝在沙发上的盼盼笑眯眯的贫嘴道:“爸,你还乐呢,也不想想今后我得少收多少翡翠?那可都是钱啊!”
任海鹏无语的白了闺女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你一天吃多少翡翠?那可都是钱啊!”养这么个败家媳妇,他女婿容易吗?
小丫头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发现老爹最近这嘴皮子见长,难不成,还真是跟啥人学啥人?想起贺叔叔那‘慈父’样,盼盼霎时警觉了起来,那老头该不会把她爹给交坏了吧?
“咳咳,爸,你今天又跟贺叔玩去了?”能换个小伙伴玩耍吗?
“嗯哪,今儿个我们俩找地方下象棋去了,他们家小区附近组织了个什么老年班,一群老头老太太可热闹了,眼瞅着快过年有文艺汇演呢。”看得出,这老头找到组织了。
墨陶然听着有趣,坐盼盼旁边笑着道:“大爷,那文艺汇演你和我贺叔没报个节目?”
任海鹏老脸一红,不自在的摆了摆手:“我这大老粗哪会什么节目?修了半辈子的自行车,总不能给他们表演个修车吧?”
盼盼一听急了,也顾不得老爹的搭档是不靠谱的贺叔,坐起身道:“怎么不能演了?前两年那春节晚会上不还有个卖拐呢吗?咱家拐也有,楼下也能借着自行车,你和贺叔俩人加起来,现在就差一个老太太了,多好的便利条件啊!”
啊?小,小品?还卖拐?
“别说,这注意还真不错,大爷本来就是东北人,演这小品连口音都不用变了。”
任海鹏那脑袋晃成八个个儿了,让他干活行,让他演小品?他都不知道先卖那条腿:“不行不行,我哪会……”
“哎呀,没什么不行的,我给你们当导演,指定让你们过关。”小丫头一锤定音,拽着自家爹就进屋看小品去了。
最美不过夕阳红,总算找到地方让她爹发挥余热了。
任海鹏紧张的备战中,盼盼也忙碌的准备迎新年,以前在老家,过了元旦就买上二十斤的猪肉,切小块往外面一冻,断断续续能吃一冬,年跟前再买只鸡买条鱼,弄对挠钱的猪爪,爷俩也就差不多了。今年却不一样,条件好了不说,还多了个墨陶然,所以小丫头办起年货来毫不手软。
这不是,墨陶然一进家门,就被那浓郁的香味引到了厨房:“做什么好吃的呢?”掀开锅盖一看,“顿肘子?”好大的肘子,不腻啊?
拍着手里的葱姜蒜,小姑娘侃侃而谈:“那不是炖肘子,是水晶肘子,我都炖了一上午了,过会儿捞出来撕成小块,再冷藏五个小时,晚上就可以吃了。”
墨陶然满足的点了点头:“肘子太腻,肉皮冻太清淡,这个好,两相结合全有了。”现在好多人都流行去饭店过大年,他却觉得去饭店没有年味,现在一看,他家盼盼这手艺完全不逊于大厨,这么好的媳妇谁家找去?
亲了亲女友的嫩脸蛋,这位美滋滋的换衣服,准备出来帮着盼盼继续做饭,后天就是三十了,好多东西都要提前准备出来。
正洗手呢,来了个电话,墨陶然看到号码就是一喜:“大舅?”
舅舅中最疼他的就是这个大舅,如果当初在守家带地的是大舅,这些年他也不会这么艰难。
挂了电话,墨陶然欣喜的对盼盼道:“盼盼,我大舅回来了,晚上咱们过去吃饭。”
“好啊,大舅回来过年?大舅妈他们都回来了?”以前她这丑媳妇还怕见公婆,现在已经完全无障碍了,习惯成自然。
“除了我大表哥,剩下都回来了。”两年没回来过年,也该回来了,“对了,晚上把这水晶肘子拿回去点,让大舅尝尝他外甥媳妇的手艺。”娘亲舅大,父母都不在了,墨陶然想跟舅舅显摆显摆未来媳妇的手艺。
“啊?”小丫头顿感压力,“不是陶然,我这就是家常菜,还是不要了吧?”
“放心吧,他们那的中国菜都是带着洋味儿的,现在馋的就是这正宗的家常菜,一般人想吃还不给他呢。”也就是把他视如己出的亲舅舅吧。
看着男友那难得的得意样,盼盼只想呵呵,她这命咋就这么苦?如今可算是不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