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清瑶与何珏站在一起,温婉如水的目光落在清隽精致的乔亦然脸上。对于乔亦然暗中为唐筱可做的那件事情,她当初正好经过医院准备去探望乔林,却没想到无意中得知了。
所以,她也不难理解乔林现在为什么恨乔亦然。
在乔林大受打击的时候,乔亦然却在这时暗中将仁安医院占为己有,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
只是乔亦然这么做,也是因为知道乔林当时对君时笙和唐筱可的恨意。
他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想要保护唐筱可不再受到伤害。
乔亦然没有说话,只是面色如常站立在乔林身侧。
周清瑶有些忍不住,当下开口。
“爸,哥哥当初那么做,也是想阻止你误入歧途。”
试想一下,如果仁安医院现在还在乔林的手里,他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到时候赔上的便是整个仁安医院。
乔依然这么做,也只是想要在保护唐筱可的同时间,顺便也保住乔林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仁安医院。虽然做法在当时看来连外人都忍不住指责,但是其用心她却是能够洞悉。
乔林因为周琳和乔素的死痛苦,乔依然又何尝不是,她同样也如此。
可即便痛苦,但是也不能因此产生极端心理。
乔素当初就是因为爱而不得,外加上嫉妒断送了她的本可以平平安安的一生,乔依然这么做,是不想要乔林也变成另一个乔素。
只有彻底斩断了乔林的所有臂膀和依靠,他才没有了兴风作浪的资本。
乔林闻言,却只是冷冷嗤笑了声。
乔亦然见他眼神不善,当即用眼神示意周清瑶噤声,怕她继续说下去会惹怒乔林。
周清瑶自然也清楚,心里因为桥林刚才狠毒的目光看的心里一滞。
她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何珏身上,与他对望。
这件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结束。
何珏点了点头,只是注意着乔林的动作,静静站在周庆瑶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
乔林看着乔亦然的动静,淡淡问出声。
乔亦然抿唇,也没有对乔林的态度感到有多伤人。
只因,从他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今日的结局。
即便知道乔林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他到现在也不后悔当初的做法。
“小助手当初的消失,是不是你做的?”
这个问题,在这一年内都一直充斥在乔亦然脑海里。
除了乔林,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乔林闻言,却是自负的笑了。
“果然是我的儿子。”
乔亦然清隽平静的目光里浮现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他当初担心的,正是这件事情。
从小到大,谈论起他跟乔林的性格,却是完全不同。
乔林追逐名利,一心想要在e国打出一片天地,事实上,他也做到了。虽然仁安医院地位无法与仁民医院相比,但是也在e国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他不同,比起乔林,他更喜欢随遇而安,细水长流。
相比之下,乔素跟乔林的性格几乎是完全一模一样,他们都同样固执和自负,同样追逐名利。
周琳死后,他其实暗中查过乔林和周琳当年的事情。
他的亲生母亲,当初为什么在生下他和乔素以后,就跟着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离开?
这当中的秘密,就只有乔林自己清楚。
认识乔家的人都说,是周琳水性杨花,受不住乔林整日将精力放在打理仁安医院上。
皆说是周琳的错,但是却不尽然。
“当年乔素能够摆平林雪的事情,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君津旳的去处,你当初的人脉,根本就不至于能够打听出君家大少的下落。”
君家,那可是权倾e国的君家,君家人出入的地方,又岂会是那么容易好找到。
乔林脸色一变,目光惊讶的看了眼乔亦然。
“你知道了?”
乔亦然不说话,却是默认了。
不错,他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乔林凭什么能够在e国逐渐站稳脚跟?而且还能保证不受到任何挑衅和干扰?
他所凭借的,正是当初梁颖的势力。
当初的梁颖傻,成为了乔林最开始的踏脚石,他也正是借助着梁颖当时的风光打定基础,然后才一步步让仁安医院爬到如今的地位。
梁颖倾慕乔林,乔林便利用她的倾慕。
周琳跟着人离开,是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会是这样的势利小人,所以即便后来背尽骂名也不吭一声。她若是当时真的对乔林死心,就绝对不会独自把周清瑶生下来。
“我没碰她。”
乔林出声,他的确利用了梁颖,但是他没动过她一分一毫。
周清瑶听的稀里糊涂,但是也没去多想。
乔亦然眸光冷冷的,他其实也不想知道这些,但是他对周琳的乔林的事情感到十分费解,所以才会去查了些乔林的过往。
说到底,乔林和乔素的做法根本是完全一样。
乔林利用梁颖,建立了仁安医院。
而乔素也利用梁颖,利用君傅父子想要给君时笙重重一击,却没想到最终作茧自缚。
两人正在僵持间,唐筱可便已经拉着君时笙走了过来。
她看了好半天才看到乔林的身影,君时笙被她拉着,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爸爸!”
这声略带兴奋的声音,当即让乔亦然眸光骤亮。
清隽如水的目光落在唐筱可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唐筱可走到乔林面前,挣脱开君时笙的手掌,立刻便扑入了乔林怀里,笑的甜美清澈。
乔林刚才还冷硬的面孔,顿时因为唐筱可的出现转化为浓浓笑意。
深沉精明的目光,与漆黑如墨的瞳孔对视。
周清瑶和何珏目光惊讶,看着乔林一脸慈爱的拥着唐筱可,尤其是唐筱可刚才亲昵的称呼,都成功让他们心惊。
乔亦然同样目光不解,视线落在君时笙和乔林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小助手,什么时候竟然会成为了他的妹妹?
与乔亦然的惊讶不同,君时笙却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并没有任何惊讶。
乔林的目光在看着君时笙时,完全成了嚣张的挑衅。
君时笙则是冷冷看着,绯色薄唇绝艳,眼里的寒意杀意毕露。
“好久不见。”
乔林浮现笑容,这句话是对君时笙所说。
然而他的目光,却是落在君时笙身后的梁谦祐身上。
梁谦祐同样勾唇,饶有兴致的看着。
“嗯?”
唐筱可听到乔林的话语,却是有些纳闷,与乔林拉开距离。
她退开两步,拉着君时笙,满心欢喜的就要向他介绍她的君时笙。
“爸爸……”
“小可,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过去吗?”
她方出声,乔林却已经注意到了她和君时笙的动作。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竟然还是和君时笙重新相遇相爱了。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如果让唐筱可因为这个莫须有的过去而远离君时笙,到时候一定会很有趣。
“嗯?”
唐筱可想要说的话被打断,当即看着乔林。
却见,乔林伸出手指指向了君时笙的方向。
“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第462章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唐筱可顺着乔林指过去的方向看了眼,视线落在君时笙身上,顿时满眼笑意。
然而,君时笙却只是神情冷淡看了眼乔林。
他知道的,乔林这次回来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唐筱可高兴的时候,乔林却已经抽回了手指,她握着君时笙的手掌紧了紧。想到自己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她就说,她的过去肯定和君时笙有关。
梁谦祐温润笑着,与乔林对视一眼。
他的位置,正好就在君时笙身后。
“小可。”
唐筱可听到声音,视线落在了一身休闲装扮的梁谦祐身上。
“欢迎你回来。”
梁谦祐站出来,走在唐筱可面前站立,视线扫了眼她和君时笙交握的手掌。梁谦祐将其解开,然后握着她的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唐筱可愣住,下意识顿时脚步,让这个即将到来的拥抱落空。
她指着梁谦祐,回头看着笑意染染的乔林。
“爸爸,是他?”
乔林点点头,他给她安排的未婚夫,正好就是梁谦祐。
梁谦祐同样对乔林谦和的笑着,目光中意味深长的视线,只有两人交汇的光点才会懂的。
今天的一切,是他们最开始就策划好了的。
乔林要君时笙生不如死,而梁谦祐要的,则是抢走君时笙最心爱的女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无法击垮根基庞大的君家,所以便只有在唐筱可身上花费功夫。在仁安医院父亲过世的那一晚,正是乔林出现,与他商讨了如何带走唐筱可的计划。
乔林离开后,果然没过多久,他便得到了关于唐筱可的消息。
或许,这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唐筱可所报的那个学习班,正好管理人员是他曾经认识大学朋友的亲戚所办。
他让人将唐筱可从婚礼上带走,然后就无声无息去到英国,与乔林会面。
他的目标是君时笙,但是从始至终,并没有想要夺取唐筱可的性命。所以在他离开英国的时候,他曾经警告过乔林,如果唐筱可没命了,他也想活着。
乔林目光深邃,记忆同样也与梁谦祐的记忆交叠在了一起。
到底,梁谦祐还是太心慈手软。
若非梁谦祐当初临走时的条件,他也不会对唐筱可不下杀手,他是想要报仇,但是报仇的前提便是保障自己的性命。
他在医学界多年,知道还有一种记忆植入的方法。
在唐筱可昏迷的时候,他曾经暗地里对唐筱可实施过。但是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在后来服用大量的精神药物后造成了失忆。
正好,这也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回到e国的机会。
唐筱可被梁谦祐握住手,下意识的抽出,习惯性站在君时笙旁边。
虽然她也隐隐发觉,自己的过去和梁谦祐或许有些关系,但是对于这样亲昵的动作,她却带着自然而然的排斥。
君时笙不动声色看着,注意到唐筱可这样依赖自己的举动,眼底深处浮现过一丝笑意。
梁谦祐目光深情款款的看着唐筱可,也不介意她脱开自己的手。
“之前我听伯父说你的记忆丧失了,不能够在这时候受到任何神经上的冲击,所以顾及到你的身体,一直没有开口。伯父是你最信任的人,我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伯父来说最好。”
周清瑶和何珏看着面前这样的画面,顿时有些无法接受,但是也注意到了梁谦祐所说的那几个字眼。
因为这样,所以君三少才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乔亦然清隽如水的视线逐渐冷冽,他刚才还在纳闷,既然君时笙和小助手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小助手真相,原来就是因为这样。
乔林看了眼缄默不语的君时笙和乔亦然,嘴边的笑意带着胜利。
就因为他们太过重视唐筱可,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
澄澈如初的眸光里尽是茫然,她觉得,她的未婚夫应该是君时笙才对。
如果不是,那么戒指又该怎么解释?
“君时笙。”
干净水润的目光对上君时笙,唐筱可目光里带着询问。
她是不聪明,但是她知道,君时笙肯定是和自己的过去有关。
爸爸和梁谦祐都这么说,可是为什么她在面对梁谦祐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只有在君时笙面前,她才能够完全的生出依赖。
“嗯。”
君时笙同样对上唐筱可的眼眸,墨色幽幽的视线越发让人看不真切。
单单从小可的目光来看,这件事情还是让她情绪起了不少波澜。
这个时候,他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说。
唐筱可伸手拽了拽君时笙衣袖,这样撒娇性的小动作,当即当君时笙满眼柔情。
爸爸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亲人,所以她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他。可是与君时笙在一起,她总会不由自主的依赖他,总会没来由的感觉到安心。
这样的情绪,也是一种信任。
清眸中水光点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