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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臣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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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愉心,叶初夕的堂姐。
  梁雪然一直怀疑是叶初夕从她这里偷偷拍走的设计稿。
  毕竟那段时间,叶初夕来她们宿舍来的很勤快;但自从梁雪然“抄袭”的时候爆出来之后,叶初夕再也没有来过。
  梁雪然懒得打字,歪歪斜坐着,细嫩的手指捏着半块杏仁酥,对着手机发语音:“叶初夕你少在这里编造黑料,好好的大学生怎么嘴巴这么臭?你吞了一个爆炸的化粪池?大二上半学期时候被导师揭穿设计图抄袭2010年CHANEL秋冬高订时装秀的人不是你?下半学期继续死性不改抄山本耀司,上周你交的课设,上衣抄Des Petits Hauts,裙子是Low Classic,你真以为自己抄小众品牌就没人看得出来?”
  气势汹汹地发出去,郁结在心口的一口气总算消散开;梁雪然放下手机,猝不及防,从镜子反光中看到身后的魏鹤远。
  纯黑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粒,锁骨只露出半边,光影慵懒,而男人面容冷峻,冷白调肤色,让人疑心这是个冰雕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
  这座冰山此时正凝望着她。
  梁雪然反应能力极快,迅速换成温柔可人的笑容,转身惊且喜地看着魏鹤远,雀跃不已:“鹤远哥,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啦。我刚刚在和同学对元旦舞台剧的台词,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魏鹤远将刚脱下的外套递给她,淡淡地说,“演技不错,惊天动地,今年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
  作者有话要说:  小雪然和魏先生和大家见面啦~
  保证日更不停歇,坑品有保障。
  今天全部都送小红包包,希望能够和熟悉的小天使们见面呀~
  顺便搓手手求个接档文预收呀。
  《招惹玫瑰》
  /骄纵恣意X心机深沉//欢脱虐渣,甜美恋爱//别名《退婚后我应有尽有》/
  棠家千金棠柚,万般温柔,善解人意。
  偏偏未婚夫痴恋一小明星,退婚时更是闹的轰轰烈烈,让棠柚险些沦为笑话。
  真可怜。
  不到一月,没了棠柚指点,投资屡屡失利。
  未婚夫悔不当初,捧着玫瑰,众目睽睽之下,直播求复合。
  好不容易敲开棠柚的公寓,开门的却是高大英俊的男人。
  他衬衫凌乱,声音凉淡:“柚柚还在睡,有什么事先对我说。”
  随行的记者惊了。
  这不是那个风传最是清心寡欲的大佬萧行风么?
  …
  为了成功退婚,棠柚特意了解到未婚夫最讨厌柔弱小白花,天天变着法子刷存在感,终于得偿所愿。
  退婚当天,棠柚哭的梨花带雨——
  “抱歉,我真的为两人走到今天而难过。”
  “我现在生不如死,心如死灰。”
  离开后,棠柚收好催泪神器,约狐朋狗友晚上嗨;嗨到一半,猝不及防被人“请”到包间。
  直言未婚夫的叔叔萧行风在里面等她。
  男人身形颀长,坐在暗红色沙发上,苍白修长的手把玩着一块澄碧的玉,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她,低笑。
  “生不如死?心如死灰?柚柚,我瞧你很开心啊。”
  /努力扮演小白花时,棠柚不曾察觉到萧行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不知道,萧行风平生最爱娇柔。
  更爱她怯糯伪装下的骄纵恣意。/


第2章 两座冰山
  梁雪然谦虚:“是您指导的好。”
  ——看在钱的份上。
  她努力扮演好温柔的小女生,飞快地折好放入衣篮中。
  等下会有人过来把东西收走。
  魏鹤远没有看她,手指覆上领带,松开,问:“最近学习如何?”
  隔一阵子未见,魏鹤远第一个过问的就是学习情况;每当他例行询问的时候,梁雪然都怀疑自己是找了个爹。
  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她笑盈盈地回答:“老师讲的都很有趣,课设虽然累,但学到好多东西呢。”
  魏鹤远嗯一声,不置可否。
  幸亏他没有说出来“老子辛辛苦苦赚钱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这种话。
  梁雪然一分神,没有接住魏鹤远递过来的领带。
  修长的手指夹着领带,魏鹤远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雪然,你笑什么?”
  两人日常间称呼十分客气。
  雪然。
  魏先生。
  偶尔是“鹤远哥”,在梁雪然想要得到点什么的时候。
  饶是意乱情迷,也不曾往更亲密的地方跨进一步。
  梁雪然醒过神来,颊边小梨涡更深:“我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魏鹤远这种娱乐生活极度匮乏的人显然不能理解梁雪然抛出的梗,梁雪然放领带的时候,听见男人毫无波动的声音:“以后别在卧室里吃东西,我不希望自己和食物残渣一起休息。”
  梁雪然默默地挡住自己刚刚弄掉的糖酥渣:“我马上叫人过来收拾。”
  魏鹤远已经走出去,梁雪然一边叫人,一边继续看手机。
  草草扫几眼,刚才还迎合叶初夕的那两个人已经不再开口,只剩下叶初夕疯狂地刷屏——
  “你不要血口喷人”
  “哪只眼睛看到我抄了?只是撞了脑回路而已”
  “你自己不干净,就别想着再往我身上泼脏水”
  梁雪然懒得理会她,直接发了被叶初夕抄袭的几张原图过去。
  停隔一分钟。
  弹出提示,群主解散了群。
  梁雪然放好手机,面无表情地走出去。
  今日晚饭做的很可口,单单说一份炒素菜,都是要里面最嫩的芯子素炒出来;高汤是虾米、老水鸭、筒子骨、瑶柱、鲜鲫鱼等等熬出来的,去掉残渣,淡如茶水色。
  魏鹤远不喜气味重的食物,每道菜的葱姜蒜辣椒等挑的干干净净,加进去提点味可以,但不能让他看到。
  这对于无辣不欢的梁雪然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魏鹤远这人完美地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原则贯彻下来,在吃这件事情上极为挑剔;衣食住行,这人在生活细节上的注重足以使梁雪然抓狂一百遍,然后迅速被珠宝金钱安抚下来。
  要恰饭的嘛。
  在家中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说话,梁雪然得以放松下来,只要安静乖巧地维持着笑容就好了。
  两人全程没有丝毫目光交流。
  重头戏在晚餐后。
  梁雪然清洗近一个小时,才裹着烟红色的睡衣小心翼翼地走出来,躺好;魏鹤远在除却工作之外的其他事情上并没有太多的耐心,拉过来,毫不客气地扯开她仔细打好的蝴蝶结。
  一股凉气过来,梁雪然忍不住蜷缩起来,侧过脸,扯着纸巾盖在脸上,重重打个喷嚏——
  魏鹤远停下来,都这个时候,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微微垂眸看她,问:“你感冒了?”
  虽然听起来像是疑问,但梁雪然感觉自己回不回答都无妨。
  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嗯,前两天有点咳嗽,不过已经喝药了。”
  除了今天。
  离开松散的衣摆。
  男人面容平静到仿佛刚刚那个急切的人并不是他:“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嗯。”
  梁雪然扯过被子,轻轻地往上拉拉,盖住自己的肩膀,揉揉脸。
  猜测,在魏鹤远眼中,可能现在的她就是个行走的病毒细菌源?
  梁雪然本以为魏鹤远今晚会换个房间休息,但他仍旧躺在她的身侧,关掉灯。
  清冽的气味弥漫开,魏鹤远从不使用男士香水,但他身上永远都带着点干净的气息。梁雪然对香水钻研不深,并不能够知晓这种味道的的来源。
  像是清晨山林间的薄雾,安静清溪浮上的一片落叶。
  魏鹤远再无其他动作,他睡姿一向很好,一点小毛病都没有;有次梁雪然清晨醒的比较早,看到他端正的睡姿吓了一跳,甚至怀疑这人已经寿终正寝就等着人鞠躬献花了。
  男人生活规律到像是一个机器人。
  偶尔放纵的时候也像,不过是未满十八严令禁止使用的那种。
  梁雪然乐观地想,要是明天继续感冒下去就好了。
  那样的话,就又可以逃避掉一次啦。
  没等她乐观完,魏鹤远又说话了:“明天我要去法国,大约一周后回国。”
  梁雪然:“怎么又要走呀?”
  撒娇也是个技巧活。
  太甜了容易腻,太冷了又显得僵硬。
  梁雪然已经熟练掌握这项技能,声音稍稍压低,带点小委屈、不情愿。
  好在魏鹤远不喜欢肢体接触,她不用勉强自己再去想什么其他小动作,只在声音上下功夫即可。
  黑暗中,他声音平和:“我明白你也很想,但现在不行,你感冒了。”
  “……”
  不是,大佬,您误会了。
  次日清晨,梁雪然欢送魏鹤远失败。
  前段时间的课设已经几乎把梁雪然整个人给掏空,她真的是拼着一口气才坚持下来;昨天周六来回折腾,也没有好好休息,难得的周末,终于能够睡了个好觉。
  魏鹤远临走前给她留了一笔足够使她肆意挥霍的零花钱,梁雪然趴在床上,查清银行卡中余额,心里想着惦记着即将登机的魏鹤远,给他发了微信过去。
  '魏先生,一路顺风呀/爱心 /爱心'
  又发了个跳舞的白色小兔子。
  这次魏鹤远回的倒是挺快。
  '飞机逆风飞行,如果今天顺风,再过两小时你就能看到我坠亡的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
  日常温柔打卡之后,梁雪然吃过早饭,没有用魏鹤远配给她的司机,打车回了萤火巷。
  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华城快速发展,萤火巷中的人们生活却像是停滞了一般;这边早些年是钢厂分配的家属楼,梁父早早去世,就剩下梁母卖些小吃维持生计。
  去年的时候,梁雪然替母亲租下一个店面,开了家面馆,生活条件才逐渐好转。
  梁雪然到店里的时候,正好是午餐时间,店里生意正忙——附近钢厂里有些人吃厌烦了食堂,而周围的店铺都不如这家物美价廉。
  梁母做饭,请个小姑娘当收银员兼职点餐,忙的团团转;梁雪然过去后,放下包,脱掉外套就开始帮忙。
  葱丝切的细细碎碎,蒜如雪花,红番茄,青菜梗;梁雪然挽起袖子,细嫩的手指捏着刀,刷刷刷切的飞快。
  一直到一点钟,顾客散去,才松了口气,几个人一起打扫店面,仔仔细细地擦一遍桌子。
  周末,梁雪然都会过来陪陪母亲;梁母的心脏不太好,受不得惊吓。
  她一直在攒钱,准备给梁母做手术。
  还没等母女俩坐下来好好地聊聊天呢,一个穿着荧光黄大衣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她皮肤不是很白,偏偏穿着荧光色的衣服,有种毁灭灭地的视觉感。
  她一见到梁雪然,就捂着嘴笑:“我就说小雪然今天得过来吧,还真的叫我撞上了。”
  梁雪然笑着叫声安婶。
  安婶的丈夫以前是梁父那组的组长,梁父工伤刚去世的时候,梁母只能靠着厂里微薄的抚恤金生活,而安婶不顾梁母的祈求,执意让梁母一次性还清欠款。
  梁雪然永远记得那段难捱的日子,要不是父亲其他工友的资助,母女俩险些熬不过那个冬天。
  正因为如此,后来安婶再怎么亲热,梁雪然都不喜欢她。
  这人就是闻着腥味的老鼠,没点好处她也不登门。
  安婶对着梁母说:“听说雪然学的是什么设计?啊呀,我听说现在就业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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