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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不服气的反驳道“莉莉怎么了?她是个好人。”
“嗯,我也没说她是坏人。”顿了顿“不过我怎么记得她是江离的女人?”
安宁道“早就分了,江离当初订婚伤透了莉莉的心,如今想挽回也是不可能了。”
傅翊爵听诧异的“没想到你这个经纪人这样有魄力,能叫江离回头不说,如今还吸引了卫家的子孙。”
安宁语气里居然还有点自豪“莉莉是很有魅力的!当初她当我经纪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一个奇女子,与别人不一样。本来我挺看好她和江离的,可惜终究没能走到一起,也许这就是命吧。”
“可是莉莉结婚了,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有家族病吗?”安宁担忧道。
“卫蔚不会隐瞒这种事情的,他做人做事讲究明明白白,在结婚前肯定都跟莉莉坦白了。”
所以,安宁是白担忧了。
哎,没想到到头来是这样一种结果,真是让人感慨不已。
想着想着,肚子里的宝宝突然踢了安宁一下,她怔了一下才惊喜道“小家伙又开始闹腾了。”
就是每天晚上睡前特别活跃,有时候安宁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宝宝的动静,就像是伸展四肢一样,划过她肚子,给人感觉暖暖的。
傅翊爵听到安宁的话,急忙凑过来附耳过去听,孩子像是感受到爸爸的到来一样,十分给面子的给了一个小脚丫子,力道可谓是不轻的。
“哈哈!”傅翊爵笑得特别开心,对着安宁的/肚/子/亲/了几下,“宝贝,宝贝,我是爸爸,听到我说话了吗?”
傅翊爵在同一部位轻敲,宝宝在还会在该部位做出回应,这是/睡/前/傅翊爵最喜欢和宝宝玩的游戏了。每每这种时候,男人就褪去白天严肃凛然样,化身为了慈父,满眼爱怜。
看着看着,安宁却突然想到护肤品的事情,就问道“护肤品的事情,你有没有怀疑是我做的?”
傅翊爵怔了一下,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为什么?”
“为什么要怀疑你,你是我老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安宁却道“可是我有动机啊,我不喜欢子然,不想看到你对她好,容不下她。冲动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至少,别人都是这样想的。
傅翊爵却笑了,轻掐了下她脸蛋“傻瓜,你不需要嫉妒任何人,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唯一。”
安宁笑了一下,想到什么又突然道“那你相信是李凉凉做的吗?”
傅翊爵看着安宁,靠坐在床头上,认真道“你认为不是李凉凉做的?那你怀疑谁?”
安宁看着傅翊爵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就道“我就是想问问而已,并没有怀疑谁,毕竟真凶已经落网了。”
傅翊爵看得出安宁没有说实话,就道“宁宁,你是不是在怀疑子然?”
安宁不承认“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这样说。”
傅翊爵叹了口气,道“如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就不会是她做的,一个三岁的小孩都知道舍己救人,那么我相信她的良知一直都是存在的。”
对于救命恩人,傅翊爵不愿意用任何恶意去揣测。
安宁怔了一下“你说如果?你怀疑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傅翊爵却道“我只是说如果。”
是的,很多事情有待查证,所只能是如果。
安宁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我也没有说是她,你不用担心。”
傅翊爵道“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你,人家说孕妇容易胡思乱想,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和我说,我来给你排解,千万不要埋在心里。”
“好,我知道了,晚安。”
“晚安。”
答应得倒是干干脆脆了,可气氛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融洽,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墙挡在两人之间,明明看得到,却感受不到真切了。
看着闭眼睡觉的安宁,傅翊爵微微拧眉,抹了轻叹一口气,然后也躺下了。
——
早晨上班的时候,傅翊爵就有点心不在焉,助理叫了两次他才回神。
“老板,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傅翊爵却道“去把楚经理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助理去了,不多时楚墨就过来了,与傅翊爵深沉的情绪不一样,楚墨今天心情挺可以的,也只能说是挺可以的。因为顾鸢性格本来就不稳重,怀孕了也是马大哈一个,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个孕妇,一起床就在那里蹦跶,把楚墨给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轻轻教训了一顿,顾鸢明显是不服气的,不过最后顾爸爸一起加入了阵营,顾鸢才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奄了下去。
对于新的生命,楚墨是抱着十二万分的期待的,奈何老婆只有两三分热情,及格线都不到,这样悬殊的对比让楚墨咬牙切齿。幸亏顾爸爸跟他统一战线,想到自己上班的时候家里还有个人镇得住她,心里才踏实了些。不过偶尔工作的时候也会开小差,想着他和她以后的孩子是什么样子的,男孩还是女孩之类,这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又想到女人身轻如燕的样子,时刻忘记自己是个孕妇,嘴角就又沉了下去。
“大哥,你找我?”楚墨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恭敬的开口。
傅翊爵道“李凉凉的事情你怎么看?”
楚墨怔了一下,然后道“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都从她包里搜查出了证据,还有什么好说的?”
傅翊爵靠着椅背,叹口气“安宁在怀疑子然。”
楚墨又怔了一下“……是不是你对子然好得有点过分了,所以大嫂吃醋了?”
傅翊爵看着楚墨,皱眉道“我对子然好的过分了?”
楚墨咳嗽了一下,道“嗯,大家都这样认为的。”
傅翊爵有点无法理解“她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插手了,但她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进娱乐圈的梦想我总得帮她一把,这也算好得过分了?”
楚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凭着感觉道“不仅是这个,我听说上次子然离家出走,你丢下大嫂去找,找到了还安慰了半天也没想起大嫂来……”
这个事情是有的,后来安宁不是生气会娘家了么,但回来之后两人不是和好了么,还有了约定,安宁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少接触子然,他也做到了啊。
楚墨看到大哥想不通的样子,就道“其实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当时是和好了,但过后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会翻旧账。”
“那她怀疑子然的心态,你怎么看?”傅翊爵问。
“其实她怀疑不怀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你的态度,安宁向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证据都摆在那里了,她没道理无缘无故无理取闹的,兴许她就是想从你这里求个态度图个安心。”楚墨耐心的解释。
似乎每个人在看待别人的问题时,都变成了一个明察秋毫的侦探,却在自己的事情上一塌糊涂。
傅翊爵似乎明白什么了“所以,她那样问,我就应该顺着她来就对了?”
楚墨道“基本上就是这样。”
傅翊爵拿着桌子上的笔转了几下,道“我身为当事人,有些事情可能看不透,对于子然的为人,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救命恩人四个字就扣在子然头上,有这层原因,大家看她下意识就往好的方面想,没有想过好去揣测她的为人。再者,子然也没有犯什么错,谁无缘无故去猜忌她的为人?
“看着挺好的,在公司里也很低调做事也认真,被为难的时候也是不吭声的,如果她会利用救命恩人这层关系,就不会被各自针对为难了。”楚墨说的都是客观的事实,没有刻意扭曲什么,也没有故意说好话。
傅翊爵就道“她经常被针对?”
楚墨点头“没有任何背景,却顺利出道,还一举拿下女一号,这在娱乐圈无疑是遭人嫉妒的。不过这种都是正常现象,当年大嫂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刻意插手管教什么。”
傅翊爵想了下,道“昨天安宁去看望子然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这个事情自然也是调查清楚了的,楚墨回答得很清楚“大嫂是特地去公司教训了那些新人,然后当着大家的面送了护肤品,摆明了是要维护子然,算是给她立威了吧。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些事情,始料未及了。”
傅翊爵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楚墨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我问你的这些事情,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我明白的,大哥放心。”
——
江离病倒了,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吃药了也没用,急死了江家人。温馨也来看望了,听到江离迷迷糊糊的声音,她附耳过去听,就听到了莉莉两个字,整个人心就要窒息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江离/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家里,一句话不说就躺沙发上去了。吃饭了也不起来,到点碎觉了也不起来,谁叫都没用,然后就开始发烧了。急匆匆的把家庭医生请了过来,说温度太高了吃药效果慢,得打针。哪知道一针下去也没有好起来,只能用物理降温慢慢调节了。
江家父母动手给儿子擦手心额头之类,累坏了也不放心让佣人插手,最后还是温馨来了接手过来,用心给江离擦拭。大概是过了两个小时这样,温度才慢慢恢复,但人也还没有清醒过来,江家人不放心,又把人送去了医院做检查。
最后办了住院手续,也不吃药了,就打点滴。
全程,温馨都陪着,特别贴心。
情况好一些的时候,温馨给莉莉打电话,她有对方联系方式,她知道江离变成这样肯定和莉莉有关,可惜莉莉没有接她的电话,再打,连续打了好几个,对方才接了,接了之后听说江离病倒了,也只是没有感情的一句话:我已经结婚了,以后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温馨才知道江离病倒的原因,已经深刻到这种地步了吗,莉莉结婚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江离有没有勇气莉莉不知道,她也不关心了,就当她没有良心吧,如今她不会去管过去的一切,只想好好过好眼前的生活。
人的心只有一颗,付出的真心没能得到回报,就收回来了,如今她给了另一个人,自然就没有多余的心给江离了。他过得好也罢,不好也罢,都与她无关。
至于她自己,爱不爱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家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用任何东西都换不走。
卫蔚的情况她都知道,但她不介意,与其拥有一个百无聊赖的人生,不如拥有短暂快乐的时光,她看得很开。
至少,在将来的时候,人们提到她,说的不是这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嫁出去,一直都没有人要。哪怕她拥有了再失去,也是曾经拥有过。这个社会对未婚的大龄女性容忍度不高,闲言碎语太多了,哪怕一个离婚的女人都比未婚的大龄剩女强,她怕面对那样的闲言碎语,她的父母也承受不起,所以她一定要有属于自己的婚姻。
至于江离,他还年轻,还不够成熟,等他真正长大懂事了,自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人的冲动只是一时的,过了这劲头,一切还是会恢复原样。
——
子然请安宁出去喝茶的时候,安宁正在顾鸢家里看画眉,得知顾鸢怀孕的消息,安宁也是狠狠高兴了一把,倒是顾鸢看着平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