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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要怎么谈?”
她的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漂亮,周远山终于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他轻笑一声,紧紧握住她的手:“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和我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乐娉婷其实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剧情需要,就暂时出现了一下。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
作者有话要说:烟雪这几天都在外面飞来飞去,不能稳定更新真是抱歉。这章就是我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码的……
莫斯集团是英国的传媒巨子;旗下也涉及演艺娱乐行业;但是梅若男觉得……自己大概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食堂”而被潜规则的人。
真是好笑。她想着,很给自己面子地弯了弯嘴角。
这时,周远山正好打开车门坐进来。他将刚买的东西往方向盘旁的小抽屉里一放;扭头问她:“在笑什么?”
梅若男瞥见那个7…11的购物袋里似乎是安全套;不禁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开帕萨特。”
周远山现在开的车子正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只是并不是六年前的那一辆;而是2013年1。8T的新款。
他是十八岁起就开宝马的人,况且以星辰科技现在的盈利状况;他绝对买得起更好的车子。
周远山闻言笑了一下;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道:“你开宝莱,我开帕萨特,还蛮登对的。”
其实,他买帕萨特的用意很明显不是吗?
只因这款车子,曾有他和她的美好回忆。
梅若男似乎也想到了,顿时羞红了脸颊。
她掩饰性地看向窗外,下午三点半的CBD并不拥挤,可耀眼的夏季阳光在各栋大厦之间来回穿梭,再照进车内,就能把她的心填满。
她忍不住鼓起勇气,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只看一秒就乱了心跳。
他的侧脸依旧像刀刻一般完美,只是眉宇间更加沉静,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坚毅。
目光再顺着他线条完美的小臂蜿蜒至正在开车的手,纤长的五指正牢牢地把着方向盘,弧度完美。
除了手腕上的一块天梭表,周远山的手上并无多余的饰品。梅若男确认着,一直提在喉咙的一口气终于放下去。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能保证就在这里和你做|爱。”前方有一个红灯,周远山将车子停在十字路口,对梅若男说道。
他的眼神很深,犹如深山老林里的一湾潭水,却在阳光里反射着粼粼波光。
梅若男方才还在感慨着时光的力量,这一会儿却被周远山的一句话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回应。
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这世上谁都会变,唯独他周远山不会变。
指示灯转换,帕萨特再次滑入车道,周远山问:“去哪家?”
CBD附近就有很多酒店,梅若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地点。
去酒店开房?周远山真当自己是送上门贿赂他的“小姐”吗?
她赌气地看了眼窗外,坚定地说道:“去我家”
*
凯旋苑是CBD周边的一处高档小区,梅若男在这里租住了一套两居室。房东做了欧式田园风的装修,白色印花的吊灯配粉色碎花的布艺沙发,显得十分温馨。
可周远山却没什么时间去欣赏,当厚重的防盗门一关上,他便把梅若男直接压在了玄关处的白墙上。
他吻得那么急,仿佛她是一个泡影,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梅若男的整个后背都靠在冰凉的白墙上,身前却是周远山炙热的身体。
而他胯|下的巨物那么清晰,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大腿根处,她感受着,就乱了呼吸。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的无袖连体衣,雪纺的材质格外轻柔,周远山咬着她的下嘴唇,手下一施力,梅若男就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这件衣服很贵……”她气恼地推开他的肩膀,抱怨的呼吸悉数落在他的唇上。
“明天赔你一箱。”他说着,分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现在告诉我,你的卧室在哪里?”
感受到他的大手正托着她的身体,梅若男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然后用下巴点了点了前方。
*
两个人一路混战到卧室,仿佛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周远山的吻就像密集的雨水一样,悉数落在她的背上,那么轻柔,那么宠爱。
她是他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她都是他的。
可是梅若男已经六年没做了,无论周远山如何温柔,她还是有些不适应,只能在他怀里喊痛。
周远山想着,伸手覆住她的眼睛,深情地吻她的脸颊。可是梅若男却有些不依,只扭着身子抗议:“周远山,我怕黑……”
“梅若男,”他说着,气息格外灼热,“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最怕什么吗?”
梅若男“哼”了一声,一脸无知地望向他。
“这些年,你的身子,你的心。”他说着,声音是不可自抑的悲伤:“我最怕你已经忘了我。”
*
欢爱过后的卧室里全是旖旎的气息,窗外早已暮色沉沉,梅若男整个人趴在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个周远山,像是要弥补这六年来的空白,硬是将她在身下折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可是亲密的身体接触,并不能清楚梅若男内心空落落的惆怅。他们分别六年,今天第一次重逢,就卷着床单……做了这件事情。
难道不应该先谈一谈吗?梅若男想着,陷入了沉思。
嘿,你过得好吗?有没有想过我?你在D市这些年,蒋姨和周叔竟然同意?周远山,你……还爱我吗?
她想问的问题那么多,可是一张开嘴,就化成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你有话和我说?”周远山正在用温热的毛巾替梅若男清理身体,似是与他心有灵犀,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问她。
梅若男微微一怔,沉默了半晌,只能气若游丝地问道:“周远山,“食堂的事……”
周远山赤条条地坐在她的床边,听见她的问题,头都不抬地答道:“用餐时间错开半小时,你们除了支付自己员工的伙食费外,每个月还要给星辰租赁费。”
他说着,换了次热毛巾,又说了个数字。
梅若男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个金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就莫斯集团驻中国办事处目前的状况,有的开支当然是能省就省。
她琢磨着,撑起酸疼的身子,试图讨价还价。可惜她还来不及提出意见,就被周远山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勾起被子,吻她额头,“今天这一笔就当我同意和你们共用食堂。如果你想还价,那就以后……做一次打一折。”
如果说上一秒,梅若男只觉得周远山是个无赖,这一秒她就觉得他是个流氓,还是个没有自知自明的流氓。
只见周远山一脸痞子相地说道:“如果你say no,那今天下午的这些就白做了。如果你sayyes,不过是十次,租赁费可就全免了。”
可真不是赔本的买卖。梅若男腹诽着,从他怀里翻出来,只用背对着他。
这是多么荒谬的交易啊。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觉得甜?
梅若男的肩就露在被子外面,周远山替她盖好被子,从背后拥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
两个人一时无话,他正等着她的答案,却等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一抬头,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熟睡。
看来她真是累坏了。周远山笑着,抬起自己的脚,压在她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不一会儿,自己也进入梦乡。
*
梅若男醒来的时候,只觉身上沉得厉害,她微微一翻身,就被周远山牢牢制住,然后就听见他闷着声音问:“你要去哪儿?”
“洗澡。”梅若男用手肘顶开他铜墙铁壁一般的身躯,去衣柜里拿了浴巾和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走去。
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儿长,梅若男觉得自己仿佛散架一般,躺在温热的浴缸里连动都不想动。
浴缸前方恰好有面全身镜,她的整个身子都没在薰衣草味的泡沫里,只有手脚和颈部以上露在外面,隔着氤氲的水汽,她还能看到上面的青青紫紫。
对周远山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快感还记忆犹新,梅若男害羞地轻叹一声,将自己整个人沉到水面以下。
大夏天的,这让她怎么穿长袖长裤和高领毛衣来遮?
就在梅若男郁闷的时候,浴室外突然传来极重的敲门声,像是要将实木门敲碎一般。她连忙拉过一旁的浴巾卷在身上,然后打开门。
周远山仍是赤条条地光着身子,面色不愉地问她:“这是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梅若男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一件未拆装的男式睡袍,她箭步一般地走到客卧,发现里面的小衣柜已经被周远山翻了个底朝天,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男式衣裤和拖鞋。
“我只是想找身换洗的衣服。”周远山解释着,声音有些僵硬。
梅若男忍不住喟叹,低下|身子去收拾衣服。
她又背对着他,这是一个几近防备的姿势,带着拒绝交谈的意味。周远山微微皱眉,上前问道:“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这些男式衣裤都是未拆封的,除此之外,她家里找不出其他男人生活过的痕迹,况且她方才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周远山便已十分确定她没有其他男人……他只是失而复得的有些不确定,一时气急攻心,才乱了分寸。
其实,这些衣物都是梅若男替莫家森准备的,他穿惯了这个牌子,可惜D市没有,她特意托简碧柔从B市带些过来,以备老板不时之需。她没想到周远山会翻到这些东西,心里本也有些慌张,可他的语气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眼里顿时就有了不好的神色。
“解释什么?”她说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远山,“你不是以为我们睡过一次以后,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吧?”
她为什么还会对他抱有希冀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变得稳重成熟了又怎样?他还是周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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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梅若男轻佻的态度;周远山几乎是咬牙切齿:“梅若男!”
他们重逢不久;还不到24小时。周远山承认自己是别有用心地将她骗上床,但在他眼里,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想留她在身边。
周远山不想承认;但这场重逢太像一场梦。只有当他切切实实地将梅若男搂在怀里,他才能确定,她此刻属于自己。
梅若男;你不会知道。你离开的这几年;我吃饭会想你,开车会想你;睡觉会想你。我在梦里见你太多遍;以至于你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反而觉得这不过是梦境的一隅,一点儿也不真切。
周远山对梅若男的思念那么浓,仿佛热带雨林的乔木一般茂盛。可他偏偏忘记了,梅若男大抵是这世上自尊心最强的女人,哪里会允许他这样翻看她的隐私?
“对不起。”周远山琢磨着,率先道歉。如果说这些年的时光教会了他什么,那就是在每一次的思念里反复总结自己的过错,只求再见到她的时候,能不重蹈覆辙。
他道歉得这么干脆,梅若男闻言一愣,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抬头看他,只见他还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也一样坦诚——在她的记忆里,这还是周远山第一次主动对自己道歉,梅若男心下一软,就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