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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李牧请来的是个女军医;叫岳欣桐;穿着白大褂,表情很是柔和。
她走进大房,看了看梅若男的脚上;就对周远山和李牧说道:“麻烦两位男士到外面等一下。”
医生深夜赶来;实属不易,周远山和李牧虽然担心,但还都是乖乖地退了出去;关好房门。
客房走廊的尽头是个弧形露台;周远山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就站在铜质雕花的围栏旁发呆。
因为刚下过雨;户外的空气很好;他呼吸着,放松下来,只觉得所有的疲倦纷至沓来。
他烦躁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却发现里头的香烟已全被雨水泡湿。
正当周远山将香烟拧成一团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只递烟的手。
他抬头,就看到李牧叼着烟,站在面前。
周远山此刻急需宣泄的出口,于是也顾不上递烟的人是李牧,只接过烟,用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再在烟雾缭绕中,可有可无地说了句“谢谢”。
李牧却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吞云吐雾。
抽完一支烟,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不少。周远山将烟头熄灭,蹙眉叫了声:“李牧。”
李牧的烟头还在指间,猩红的火光似要烫到手指,但他却不以为意,只调侃道:“你小时候都叫我牧哥的。”
周远山是直截了当惯了,学不来李牧的虚以为蛇,他也不顾李牧调笑的语气,只双手抱胸,语气认真:“你上次来我家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离若男远一点。”
“可是,”李牧闻言,一弹指,烟头便飞了出去,“我也没答应你啊。”
李牧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火花,周远山倏地就记起酒吧天台上的烟火和玫瑰,终于急火攻心,一把扯过李牧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李牧,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牧“嗤”的一声就笑了,眼见周远山的拳头就要挥到自己的脸上,他却仍是一派云淡风轻。
“周远山,”他说,“你明知道,这件事你说了不算。”
周远山再生气,也知道李牧说的是实话,他只觉得自己用尽了全力,却一拳打在棉花,好不气馁。
“可是,若男她说……”他松了李牧的衣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说她不想嫁给你。”
李牧听着,神色终于一凛,可沉默半晌后却还是冷笑:“这件事,她说了也不算。”
周远山是个脾气急,闻言至此,终是忍无可忍,一挥拳就砸在李牧的左脸上,痛得李牧直接摔在地上。
“李牧!”周远山冲他吼着,“我会让你知道,这件事到底谁说了算!”
脸颊是火辣辣的疼,李牧擦了下嘴角,就发现西装袖口的红色血迹,他不怒反笑,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女声打断。
岳欣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露台,看到这里混乱的场面,她倒也镇定,只冲周远山说道:“我替梅小姐检查完了,她的左脚只是扭到筋,没有伤到骨头。”
听到梅若男的伤情,周远山哪里还顾得上李牧。只见他急匆匆地走到医生面前,神色紧张:“那其他地方呢?她还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没有。”女军医说着,摇了摇头,“我给她开了一些舒筋活血的膏药,每天记得按时上药,坐卧休息几天,马上就会好的。”
周远山听完,终于放下心来,由衷地说了句“谢谢”。
女军医微微一笑,又看了眼李牧,表情淡淡:“看来,我还要再开点止血化瘀的药。”
周远山一愣,没有听懂,而李牧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他接过岳欣桐手里的医药箱,说道:“我送你回去。”
*
李牧送医生走了,周远山则急切地走回走廊,一把推开大房的房门。
“梅若男!”他唤着,就往里走,却在卧室门口愣住。
周远山抬头,就看到梅若男正立在衣柜前,翘着受伤的左脚,去够衣柜上层的浴袍。
为了方便医生检查,她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此刻只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裤。衣柜距离大床有点距离,她腿脚不方便,只能一蹦一跳地走到衣柜前,不知道是不是动作过于剧烈,内衣肩带恰好滑下来。
他脑袋“轰”的一下,有点蒙了。
这边厢的梅若男,因为单脚立地,本就有些困难,看见突然出现的周远山,更是受了惊吓,惊呼一声,就要往后倒去。
周远山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梅若男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落进他怀里。
她光裸的皮肤贴在他的湿衣服上,立刻就起了鸡皮疙瘩,周远山看着,连忙把她放回床上。
屁股一沾床,梅若男便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一脸羞红地瞪着周远山,“周远山,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啊!?”
“我有叫你啊,是你没听到。”周远山好笑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头,就转身去拿浴袍。
“再说了,”他将浴袍披在她头上,语气更加玩味,“你光着的时候,我都见多了,何况你现在还穿着内衣。”
梅若男听着,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都烧到了头顶,她一把推开周远山,披着浴袍,就要往浴室走。
看她踉踉跄跄的样子,周远山连忙扶住她,问道:“你要干嘛?”
“洗澡啊。”她没好气地应着,硬是把到嘴边的“老流氓”咽了下去。
“又在骂我?”周远山问着,一把将她抱起来。
梅若男尖叫一声,紧忙攀住他的肩膀,“周远山,你干嘛?”
“帮你洗澡啊。”他说着,就用脚踢开浴室的房门,将梅若男抱了进去。
*
浴室里有个宽敞的按摩浴缸,周远山拧开热水,就将她剥光了,放进去。
梅若男羞得要死,无奈碍于脚伤,也只能老实地待在里面。
热水漫上来,水温正好,她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刚想喟叹,就突然记起医生交代了,受伤的脚踝不能沾水。
此刻,浴室里已是水汽氤氲,梅若男用余光瞥了眼正在脱衣服的周远山,心想他应该也看不清,就小心地将左脚架在了浴缸边缘。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只觉得这浴室的装修很是精美,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蒋新亚的脸。
她心下一紧,连忙问道:“周远山,蒋姨那边……”
“她下午就走了。”周远山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答道,“所以还不知道你的事。”
梅若男听着,就连肩膀都放松下去。
听到她松气的声音,周远山好笑地抬头,只是这一抬头,就看到梅若男双腿大开地躺在浴缸里,还一脸享受的表情。
他只觉得胯|下一热,稍稍挪开了目光。
“我明天就去找她。”他说着,声音沙哑,“就说你不想和李牧结婚。”
梅若男一愣,连忙制止:“不要!”
看着周远山疑惑的表情,她冷静地说道:“我想我亲自去说,会比较好。”
周远山闻言,考虑了一会儿,只点了点头,没再发表意见。
这时,浴缸的水已经装满一半,周远山拿过花洒拧开,替梅若男洗头发。
他先用热水替她湿润了头发,又在手心倒了些洗发露,揉出泡沫。
周远山的手很有力,指腹正恰达到好处地按在她的头皮上,梅若男觉得很舒服,竟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
周远山听着,手一抖,手背上的泡沫就直接滑进了她的眼睛里。
“周远山!”双眼一阵刺痛,梅若男连忙用手背去揉, “你到底会不会洗呀?”
梅若男惊呼地举着手,手背在脸上一阵乱蹭,浴缸里的水渐渐漫上来,周远山就看见她胸前的两团绵软在水面上载沉载浮。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松了手里的花洒,直接起身,坐进了浴缸。
双眼紧闭的梅若男只觉得浴缸里的水倏地涨高,她不稳地晃了一下,连忙伸开双手,紧紧地攀住浴缸边缘。
“周远山,”而梅若男此刻还不知道身前正坐着只饿狼,只揉着眼睛嚷道:“你快帮我找条毛巾……”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人霸道地封住。
然后,她就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梦一般的呓语。
他说:“梅若男,生日快乐。”
*
蒋氏集团的B市总公司建在西二环,古堡式的结构,远观就像是波动的水流,是古典造型与现代风格的完美结合,它还有一个大气的名字,叫蒋君现代城。
而梅若男脚伤痊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了这座B市最有名的现代城。
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光可鉴人,梅若男踩着小跟鞋走过,偌大的一楼大厅便发出”踢塔踢塔”的回声。
然后,她就被前台小姐拦住。
B市近来的天气越发暖和,所以梅若男今日只穿了水蓝色牛仔裤和军绿色风衣。可惜她这一身却入不了前台小姐的眼,只见前台小姐眯着眼妆浓厚的双瞳,像扫描仪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梅若男,接着就掐着太监式的嗓子问道:“小姐,你找谁?”
梅若男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报了蒋新亚的名字。
结果不料前台小姐翻白眼的角度越来越大,似是在说:我们董事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见的。
其实这种眼神,梅若男在周家见多了。若是平时,她一定是假装没看见地走开,可今天,她是鼓足了勇气,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她不想临阵脱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耐着脾气向解释道:“我叫若男,是你们董事长的……女儿。”
“谁不知道我们董事长只有一个公子。”谁料前台小姐根本不买账,她说着,还作势拿起电话,“你快离开这里,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就在梅若男一头莫展的时候,大厅里突然响起另一阵足音,然后便听到一个惊讶的男声:“二小姐?”
说话的人是蒋新亚的特别助理,经常出入碧海云亭,所以识得梅若男。
“刘特助,”梅若男俨然见到了救星,只见她拉着刘特助的手,连忙说道:“我想见蒋姨,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上去?”
刘特助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带着梅若男在前台震惊的眼光里向电梯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读者要10点睡觉,那我就提前替换了。【主要是改了又改,也发现没什么地方可改了……
有许多亲希望若男反抗……若男VS蒋姑婆,你们觉得谁会赢?
另,我目测下章十分适合划船啊,你们说呢?要不要划一艘← ←【?
☆、晋江独家,禁止转载。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可爱的妹纸,都来和我一起画个圈圈诅咒盗文的人吧!
蒋君现代城的整个十二楼都是董事长办公区;外面的大厅是格子间;坐着蒋新亚的几个秘书和助理,里面有一间实木雕花大门紧闭的单间,那里就是蒋新亚的办公室。
尽管董事长不在;但整个办公区的工作气氛还是很严肃;每个人都绷着脸,梅若男看着,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声。
“董事长正在开会。”刘特助将梅若男带进候客室;指了指沙发;“二小姐不妨坐在这里等一下。”
这时,后勤秘书恰好端了一杯热茶进来;带金边的瓷器杯冒着热气;香气馥郁,梅若男喝一口,觉得放松不少。
她对刘特助、后勤秘书说了声“谢谢”,便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
候客室的装潢采用的是欧式田园风格,白色家具配碎花布艺,让人觉得清新又舒服。
梅若男调整了一下心情,就从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