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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们在一起。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身女儿。
转了转眸,看着她白皙的侧脸,她嘴上还噙着笑,睫毛一眨一眨的特别好看。眼泪不明其中的从眼眶里夺了出来,看她要抬头,立马收回眼泪继续低头洗着菜,轻轻地声音,“他是,他是我的恩人!”
想了很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和寒熠的情感,“恩人”这个词或许对于别人来看是普普通通的词,听在他人的耳朵里对寒熠来也是不公平。但在她心里她对寒熠的恩情包含了爱情的味道,至于有多浓只有她一人知道。
“恩人?”
齐立念听到这个词,身体一僵,手上的菜叶不禁用了力捻熟了。
厨房的门口,寒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只是她口里说出来的两个字恰逢的听进他的耳朵里。
他微微皱了眉,他也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情意是从朋友开始转换的。他也从没想过,一开始的朋友,最后变成恋人。
齐诺寒笑了笑,眼里泛着泪花解释着,“每当我有困难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我面前舍命来救我,二十四年前如此,十八年前也是如此!”
抬着头,唇上扬着笑,带着回忆的声响,眼里依旧含着泪说起了往事,“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人,他是我初中同学,我和他本来是没有缘分的,但命运安排了我们在一起。可我们才相爱半年就被他的母亲强烈反对,后来我才知道他家是T市里很有名望的家族。”
“一开始我死都不跟他分开,可是她用我父亲的命来威胁,迫使我不得不离开。后来我就去了另一个城市,就在那天我遇到你寒伯伯,那时的我别提有多狼狈了,现在想想还是挺尴尬的。”
齐诺寒垂着眸,眼上的泪花像珍珠般一颗一颗的掉落在地上,让人揪痛的声音响彻在齐立念和寒熠的耳边,“离开男友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候我父亲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拖着我去打胎,我死都不愿意,后来是我姨娘说服我父亲。分娩的时候我难产,最后是剖腹产,医生在我腹上开了两个刀口,可能是我命不该绝我活着过来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跟他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女,可是我的女儿才出生十天就被我父亲背着我偷偷地丢弃在海里,我抱她还不到三天……”
“而我的另一个儿子在他六岁的时候也离我而去,去美国的飞机上死于非命了,要不是你寒伯伯一直陪在我左右恐怕我早就没在人世间了。后来我和我前任男友相遇了,就在那时候你寒伯伯对我说,他爱上了我,被我拒绝了。”
“经过种种磨难我和男友终于结了婚,可是,就在新婚的前几天我才知道我的儿子和女儿都还平平安安的活着,跟我的姨娘和姨夫生活在一起。以为一切都顺利进行的时候,没想到就在新婚之夜我和你寒伯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当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去爱他的时候,他为了救我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他的公司一夜之间全都倒塌……”
齐立念安静的听着她的故事,每一字每一句都牵动着她的心灵,深深地印记在她的心里,很深很深。
身后,寒熠抽泣着声音,眼睛里泛着红,想上前抱她却挪不动脚步。
她的这些往事,曾经她都有跟他诉说,只是相隔了那么多年,她的痛,她的苦依旧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48章 一定要幸福
藏在心里已有二十多年的话把她压抑得都不愿回想那段不堪的记忆,那种痛,是揪心地痛!那种怨,是悲哀地怨!那种恨,是震撼人心地恨!
她曾问过付谷南,她的血液里为什么要跟他流着同样的血?那个积满了所有怨恨的血液注定是没有回头路的结局。
齐诺寒仰着头,酸心的眼泪模糊了双眼,齐立念看到她悲痛的模样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丢下手中的菜抱住她的腰埋到她怀里,眼里泛着酸,不争气的眼泪“咻咻”地就流了下来,心生愧疚,“阿姨……”
要不是她开口说寒伯伯是不是她的初恋,也许就不会触碰她痛苦的往事了,这些都是她跟冷齐不知道故事。她只知道,寒伯伯爱她,爱到对冷柔的母亲到死都没有跟她说‘我爱你’的话,只是在灵牌上刻了爱妻和寒熠的名字。
这一刻她明白了,明白了寒伯伯为何对她如此痴情,她身上的坚强和动人的魄力确实有让他深爱的资本。她突然很想知道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也跟寒伯伯那样爱她,宠着她……
齐诺寒收住了眼泪安慰的拍了下她的后背,她难过得比她还要伤心,仿佛刚才她嘴里说出来的故事,那个女主角就是她一样。
“是阿姨让你难过了。”
她也是感性的人,如果听了她凄惨的故事都没有感触的话那绝对是冷血动物。
在她怀里依偎了很久,眼上的泪干枯了才离开她的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让她舍不得离开,她在心里想着:这应该就是妈妈的温暖。
她在脸上洋溢着笑,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一口气说了出来,“阿姨的丈夫应该也很爱阿姨吧!你的两个孩子应该也有二十三,二十四了吧?”
话一出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想跟她说不是又不好意思再向她开口。
这时,齐诺寒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俯下身低头洗菜。
门口的寒熠轻轻的叹息着,明明女儿就在身边为何不跟她相认呢?诺寒你什么时候才为自己着想?二十多年的等待和煎熬还不够吗?
别开脸不敢再去看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她的悲悯而跟立念说出真相,最后还是默默地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在茶几上取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寒冷齐站在阳台边上打着电话,可能是打给他电话的人跟他说了什么严重的话,电话都挂断了很久,他的眉目都还是紧皱着的,许久都没有散去。
厨房里依旧还是那两人的谈话声,只是没有刚才的悲鸣,也没有刚才让人感到痛苦的话。齐立念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温婉的齐诺寒大笑了几声,触进了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的男人的心防上。
“阿姨,其实白凌阿姨已经过世三年了,所以啊,你跟寒伯伯一定要幸福!”
齐立念把手里的最后一根蔬菜洗完,擦干了手,然后走到她的身边抱着她的手臂高兴的祝福她。
一个女人,心上背着痛已经那么多年,真的应该有个男人好好地把她拥进怀里心疼。
她淡淡的笑着却没看到身边的她正沉静在另一个世界里,眼眸泛着一阵迷雾,茫然地却很震惊。
白凌已经去世的事寒熠没有跟她说过,难道他不相信她是爱他的吗?想证明她愿不愿意做他家庭里的第三者,就像那年他插入在她跟季夜希的爱情里那样,无论结局如何都不放手……
她沉默了,把最后一片菜叶洗完,这时保姆关枚买白醋回来了,一进厨房就看到要煮的菜全都洗完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一口就是感激涕零的话,“夫人,立念小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把那么的菜都帮我洗完。”
齐立念自然不觉得帮忙洗菜是多么大的事,一脸坦然的样子,“只是洗菜而已,没什么的。”
齐诺寒只是笑笑,过了没多久就走出了厨房直接来到客厅在寒熠的身边坐了下来。
寒熠看到了她连忙把手中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熄灭,握着她的手把心里所有的爱都给她,“忙完了?”
“嗯。”齐诺寒微微点头,含着水雾的双眼一直盯着他,直到冷齐和立念一同肩并肩的走了过来在他们的对面坐下,她的视线才移开。
几人聊了很久,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家子,话就是说个不完。
一个小时后,保姆关枚也把菜全都煮出来了,碗筷也全都摆好,叫着他们可以用餐,因为事情都已经打理干净了,明天又是她的休息日,所以跟他们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四人一同坐在餐桌上,其乐融融,跟孩子们一起吃饭是齐诺寒心里一直以来最奢求的愿望。这也是她第一次跟自己的女儿坐在同个餐桌上用餐,想着想着,心里又犯酸了起来,紧张又激动。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晚上,你们就留下来,不要走了。”
☆、49章 不应该是这样的
寒熠倒也痛快,也不含蓄,“今天,我就没打算要离开。”
好不容易找到她,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这里是妈的家,不留下来住一晚怎么也说不过去!”寒冷齐放下酒杯,撑在餐桌上摩擦了手指,不咸不淡的说着。
况且,名义上齐诺寒是他的母亲,如今长大了理应陪在她身边,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关爱和贴心。
“我……”这时,齐立念只发出一个音就沉默了,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留在这里过夜,冷齐是她的养子,留下来是天经地义,可她呢,还是个局外人,又没跟冷齐结婚,能来这里陪他们吃饭已经是她天大的荣幸了。
后来,冷齐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时候别提齐诺寒有多高兴了。一脸上的笑都是在告诉他们,现在的她是多么地幸福!
吃完了饭,寒冷齐推着齐诺寒和寒熠二人来到客厅沙发上不让他们收拾碗筷,后来,他自己跑到餐桌边帮立念。
看到冷齐那么懂事,齐诺寒欣慰的笑着,眼里却多了一层泪花,“你把冷儿抚养的真好!”
寒熠揽过她的双肩她的话题没有往下接,而是跟她说另一个,她最在乎的,“什么时候与立念和立博相认?”
齐诺寒听了,轻轻地移开他的手,挪了下位置,想避开此话题,“以后再说吧!”
寒熠楞了,现在的她,他有点看不清,仿是个虚幻。
以前,她心里不管有什么想法都会第一个告诉他,现在,却开始慢慢地躲避他了,这些都是因为不在她身边的原因吗?
他俯身过去,抓着她的手,黑眸锁住她的脸,一眼就望穿,“诺寒,你在害怕什么?都那么多年了,该相认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就被她一语打住,“寒熠,我的事你不要管好吗?让我自己来处理,这么多年的煎熬我一个人都熬过来了,不着急这一时。”
不知道她的哪句话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拧紧了眉,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才发现她的眼里全是迷雾。
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脸,心疼不已,“我只是不想让你过的那么痛苦,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快乐!”
齐诺寒低低的笑着,沉下眸,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他炙热的温度,浓烈的情意她都感觉得到。只是,关于她儿女的事真的不想他参与其中,不是因为什么,仅仅因为他太爱她,太在意她!
然而她这次迷惘了,为什么感受到他的情意的同时也让她看到了他对自己刻意地隐瞒呢?
白凌已经过世三年,他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从他的手掌心里抽出了手,把脸别到另一个角度,冷冷的语气,“这件事,不用你担心。”
手心里的温度突然遗失,抬眸再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坐到另一个位置。
他不懂,也不明白,刚刚明明还是好好地,怎么就这样对他冷落了呢?
“这是为什么?”
“寒熠,我们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彼此心目中的位置,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