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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就甩给她一巴掌,声音冰冷的说道:“你是说有人到家里找他,你心里素质好到不报警不喊人,还能在告诉他们后,把家门锁好淡定的跑来参加我的婚礼,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苏韵,我们姐妹一场,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她妈知道今天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苏韵彻底疯了似的推开我:“你结婚?你凭什么找个又帅又好的老公!我就是看不过眼,我知道有人在找狗子,我把他卖了!!”
我爸捂着胸口:“你个混帐!”
李兆正好挨着我爸,把他扶了出去,我声音不大却对着苏韵说道:“好!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平静的回视着她:“你滚吧!”
她忽然在我面前哭了起来,就和小时候一样,蛮横无理的大哭!
唐婉走过去厉声指责道:“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到底是哪家人?年纪轻轻怎么心里阴暗面积这么大啊?你有病吧你!”
她边哭边吼道:“谁叫你们把我妈弄走的,你们凭什么把我妈弄走!”
唐婉冷笑一声:“你可以跟她一起走啊!没人拦着你,你爸和你姐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反倒对他们这样,你妈跟吸血鬼一样把你吸干,你还把她当恩人,那你跟她走啊!你留下来祸祸他们干嘛?
你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吗?你知道你在犯法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去蹲大牢,叫你那个妈保释你!”
苏韵恐慌的看着唐婉:“你,你不要报警,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帮人找他干嘛!”
唐婉冷哼一声:“这个锅你特么背定了!老娘早看你个小贱人不爽了!”
苏韵过来拉我,我一把甩开她。
我觉得心烦走了出去,教堂前面挂着大大的十字架,我默默坐了下去,把双手交叠握在一起放在前排的椅背上,闭上眼脑门抵在手上。
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我从来不去寺庙,也从来不和任何一路神仙上帝祷告,但此时此刻,我竟然在心中把所有能念的都念了一遍,我求求他们,只要狗子平安无恙,我以后改邪归正,绝对不再欺负弱小,残害生灵。
唐婉告诉我天要黑了,我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让他们先回去。
唐婉却默不作声的在我旁边坐下。
我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问她知道人鱼公主的故事吗?
唐婉点点头。
我盯着那个大大的十字架,声音沙哑的说:“如果王子不和人鱼公主结婚,她就会变成泡沫了…”
唐婉握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住,时间在指缝中溜走,天色暗了下来,已经没有可以公证的神父,我问唐婉:“难道我命煞孤星吗?”
唐婉说:“曾经也有人这样和我说过,不过那都是扯淡的!”
我苦笑着,活到现在才知道爱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边缘上的花,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可我已经拿出了勇气,上天为什么还要和我作对!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李兆缓缓直起身,眼神怔怔的看着大门处,我立马回过头,透过教堂的大门,看见远处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在黑暗中像征战归来的将士,我提起裙摆朝着门边走去,每走一步,他的样子就越加真实!
我看见他卷卷的头发被风吹起,衬衫凌乱不堪,透着血渍,一只手拎着外套挂在背上,那萧杀的气息透着烈焰,从很远的地方就灼烧着我。
我提起裙摆向他跑去,他也迈着步子朝我走来,直到近前我才看清他一身破败,眼泪瞬间就彪了出来:“你不是去拿戒指的吗?怎么搞成这样?”
我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却根本不敢用劲!她笑着把我揉进怀里:“婚还结不结了?”
我嗅着鼻子说:“结!不结我等你到现在啊?”
他把我松开,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子,上面沾满了血,所有人都围了出来,狗子看向我爸:“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我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狗子把我的手交到我爸手上,又对李兆说:“得麻烦你帮我们见证了!”
李兆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当教堂的门打开,我爸挽着我的手走向他时,我的眼泪一直掉个不停,那一瞬,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我走到奥斯顿面前,爸爸把我的手给了他,我看见我爸哭了,唐婉也哭了,连站在角落的苏韵也哭了。
李兆的话还没问完,他就低头说道:“我愿意。”
我看着他迷人的褐色眼眸对他说:“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桀骜不驯嚣张跋扈,但我余生只会爱你一个人!”
我在奥斯顿的眼底看见了微微湿润,他取出戒指牢牢的套在我的手上,把我揽在怀中,深深吻着我!
也许如果不是他拼死赶回来,我可能真的会变成泡沫,但他始终没有和我说结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像梦一场,结完婚后他就直接带我去了美国,几乎没有停留…
我们在临走之前,宠物店的老板告诉我们,旺财终于配种成功了,等我们回去大概就能生小狗崽了!旺财可能知道我要走,依依不舍的赖着我,我让我爸照顾好旺财便跟着奥斯顿踏上了飞机。
我以为这是新的开始,所有的过去都可以落幕了,但我掌心的纹注定我还有很多路要走…
第276章 走入他的大家庭
在我婚礼的第二天,收到了一条短信,虽然我已经把那个号码彻底删除,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串数字,短信里只有四个字“祝你幸福。”
我没有回复,笑了笑把手机扔进包里,跟奥斯顿去了机场。
上了飞机后,奥斯顿帮我拿u型枕,却从随身的行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问我:“这什么啊?”
我看着那个锈迹斑斑的车牌,对他笑了笑:“这是新媳妇进门的见面礼。”
奥斯顿失笑的说:“我妈给你的?我说你们两怎么都这么不正常的呢?”
我暧昧的朝他那靠了靠:“你不就喜欢不正常的吗?”
他非常无语的把车牌塞进包里。
下了飞机,奥斯顿谨慎的看了看,拉着我取完行李后直接出了机场,从一个大胡子那接过一辆皮卡的车钥匙,便把行李扔上车带着我上路了。
后来奥斯顿带我踏上了那条传说中的66号公路,路上奥斯顿开始跟我讲述这条横跨八个州三个时区的传奇公路,湛蓝的天空下,这条仿佛延伸到天堂的公路,两旁有荒漠,有巍峨的陨石洞,也有充满怀旧西部传奇的小酒馆。
车里放着汽车合唱团的老歌,奥斯顿很感兴趣的和我说着这条公路对美国汽车业的影响,说到这,他还很骄傲的告诉我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开他爸的车横跨几个州游历,我说你爸不管你吗?
他斜唇一笑:“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车子最终开进密苏里州的一个农场,正好是下午,奥斯顿说他爸应该还没下赌局,带着我先逛逛。
这一逛,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从以前奥斯顿的描述中我一直认为他是美国农村的娃,但他没跟我说过他们村这么大啊!!!
有河流、湖泊、农田、牧场、狩猎区,还有尚未开发的天然资源,奥斯顿告诉我这个后面是一个石油开采区,有一千多口油井。
然而全程我都是下巴掉到脖子的状态,一直到他把车子开进一个庄园内,我顿时觉得自己穿越了,这特么是到了呼啸山庄了吗?
我睁大眼睛把头机械的移向奥斯顿:“你特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是农场主的儿子!”
他把皮卡停好后对我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我说过。”
是!他说过,我问他家是不是在农村,他说算是吧,这特么能算是吗?
然后屋前有个带围裙的外国女人看见了他,吓得一溜烟的跑回了屋内,不一会从屋里出来一堆人,看见奥斯顿跟见到鬼一样!一个个失声尖叫起来,把我吓得一哆嗦,卧槽!这里民风如此怪异!我要记下来!
紧接着,人群中一个穿着背带牛仔裤的大叔,很有气势的站了出来,金色的卷毛在风中飞舞,迷人的眼珠子眯起盯奥斯顿看了半天,走上前从上打量到下说了一句:“你居然没死?”
我擦,大叔,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
奥斯顿抿了抿唇:“没死掉!”
大叔突然就煽情起来把奥斯顿伸手一揽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两下:“先进来再说!”
一进到那个庄园的房子我特么就呆住了,我孬好也是一届爆发户,想当年我家刚有钱的时候,我爸也是立马换房家里装潢得是富丽堂皇的,但跟这里比,简直尼玛差远了!
这房子随处都透着一股土财主的气息啊!绚丽的吊灯,鬼斧之作的壁画,栩栩如生的大理石浮雕,古典欧式的细节和透着西部气息的装饰。
在他们一堆人叽叽喳喳之际,我已经游览了起来,还拿出相机一通自拍,就差开直播了,然后众人在我一堆“咔咔咔”的相机声中转过头问我:“她是谁啊?”
奥斯顿才把我拉回身边正式向众人介绍,我是他的妻子,立马一个黄毛小子就跳出来逼逼:“大哥,你没死还娶个老婆啊?”
我很想说“关你屁事!”
然后奥斯顿就给我依次介绍他的家人,三个妹妹,一个弟弟,我嘴角抽了抽用中文问他:“你爸精子质量挺高的啊?不要告诉我都和你妈生的?”
奥斯顿凑到我面前说:“虽然是一个爸,但都是不同的妈,还有,我爸听得懂中文。”
我立马看向准公公大人,他正用一种不可描述的眼神盯着我,搞得我大囧!
晚餐是在那种很西式的长桌上就餐,桌上有很多漂亮的鲜花,桌布和餐盘都非常精致,佣人分好了每个人的食物,看着挺美味的,就是有点少,不知道能不能吃饱。
关于吃饭这件事,他们家人好似并没什么胃口,一桌子除了我一个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着。
他大妹子是个很性感,看上去性格奔放的蓝眼睛姑娘,不过此时,表情十分严肃的问奥斯顿:“现在外面都以为你死了,去年我们连你的葬礼都办过了。”
我差点一口汤汁喷出来。
奥斯顿的二妹,一个颇具美国乡村气息的漂亮姑娘,有着一头长长的直发,满腹担忧的说:“当时纽约和华盛顿那边都来了不少人。”
公公迪兰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睛一直盯着杯中的液体:“说是来参加葬礼,八成是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你就不该回来。”
我一口肉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听得我是心惊肉跳,奥斯顿慢条斯理的吃着,不疾不徐的说:“我回中国了,他们找到了我,我还有躲的必要吗?”
桌上的人皆是怔怔的放下手中的餐具,奥斯顿的小妹立马眼眶红红的:“你出事也是他们害的吗?他们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呢?”
奥斯顿也放下刀叉,对他小妹笑道:“太复杂,总之,我既然回来,有些事情我就是打算来了断的。”
迪兰克看了我一眼问奥斯顿:“你决定了?”
他点点头,迪兰克举起酒杯:“我们一起欢迎奥斯顿回来。”
我也傻乎乎的跟着举杯。
吃完饭后,奥斯顿带我去了外面,空气出奇的清新,我们坐在木质的摇椅上瞭望远处看不到头的山坡,天际边似乎还闪着光,像是天空没有完全黑去,奇怪的自然景象让我仿若来到另一个世界。
奥斯顿家有一条很大的拉布拉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