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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床上,我立马用枕头挡住身体,并严正的和他说道:“我,我现在下面还疼呢,你不能碰我。”
他斜斜的笑着:“什么意思?要我帮你揉揉?”
说着向我俯身而来,我心跳骤然加速,上次尼玛喝大了,整个过程都有点迷糊,像做梦一样!
此时此刻这么清醒,他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我紧张的抓着枕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凑到我近前,我吓的猛然紧闭双眼,但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他只是在我额上轻点一下便直起身子对我说:“你晚上睡这里。”
随后就要出去,我一把坐起来问他:“那你呢?”
他走到门边回头有些玩味的看着我:“怎么?当真想让我帮你揉揉?”
我吓得不敢说话了。。。
那天晚上李兆并没有进屋,而我躺在他的大床上被那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总感觉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来我偷偷出去,客厅开着微弱的小灯,李兆靠在窗边抽烟,我躲在墙后偷偷看他,他的侧脸满是愁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出神的看了一会便又悄悄的回了房,一觉到天亮,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微微打在身上,我还有点懒洋洋的起不来,整个人有种莫名的心安,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只要李兆在我身边我都会有这种心安的感觉,他走后的那几年,我就像失去大树庇佑的小草,时而被风吹草动惊得左摇右摆。
我走进浴室冲了把澡,脑中一直回想着李兆让我给他时间,给他时间消化我们多年来的关系吗?还是处理他女朋友那边的事情,我不知道。
可想到那个未知的x女士,我就心口发堵,她曾在李兆最失落,最绝望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吗?
照顾他的生活,陪伴他走出阴霾,重获新生!
当李兆告诉我,他曾刻意屏蔽我的消息时,我的心脏就像被人反复拧着,痛得无以复加,这意味着,他曾经很努力的想要忘掉我!
如果不是这次我偶然碰见他,那么是不是过不了多久我们连法律上的名义都不是了?
所以当我再出现时,他挣扎了,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
人就是这么经不起考验的生物,自从我的产品被曲姐看上后,我一度以为我人生终于翻篇了,我也在试着告诉自己我和李兆不可能了,人生有几个三年,等我容颜老去,再相见不如不见。
可我却在濒临绝望的时候再次遇见他,他吻了我,要了我,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一发不可收拾的洪水,再次侵占了我的内心!
所以。。。我害怕了。。。害怕那种再次得到又失去的感觉。。。
我赤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打开李兆的衣橱,随便拿了一件白色衬衫套在身上,赤着脚出了房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背上,我路过茶几旁,拿起昨晚他抽过的那包烟,坐在他昨晚坐过的地方,看着他昨晚盯着的方向,默默的吞云吐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手上的烟被人夺过,我扭过头,只见李兆脸色阴霾,他把烟掐灭皱着眉对我说:“我不希望再看见你抽烟!”
我无所谓的看着窗外:“戒不掉了!”
他伸手捧住我的脸,我的下巴抵在他胸口抬头看着他,他低眉之间眉峰紧锁语气严厉的说:“戒不掉也给劳资戒!”
我望着他有些无助的苦笑:“尼古丁的味道能让我想起你,总感觉。。。你就在我身边。”
他眸光一滞,瞳孔骤然收缩,眉宇之间的皱纹好像更深了,良久,把我的头按在胸口,有些心疼的说:“傻瓜。。。”
今天一更,不要等了,明天见。
第174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其实李兆这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平白无故,就例如他为什么会突然留我在他家过一夜。。。
我是第二天的上午回到小师父家的,本来早上还探出了一点太阳,没多久又变成阴天了,还伴有冷飕飕的感觉。
我推开院门的时候,小师父和猫王杰克逊一人一猫坐在台阶上,把我看得一愣,我以为师父又一大早起来冥想,便蹑手蹑脚的从他旁边走过,打算装作没事人一样溜回房间。
结果才路过他身边,他突然开了口:“你一和那人接上头,就夜不归宿了,是不是,再过几天,你就要从我这搬走了?”
我愣了一下,忙折回身坐在小师父旁边,就见猫王杰克逊懒洋洋的抬头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居然又带有一种久违的蔑视!
我赶忙讨好的朝小师父旁边挤了挤:“没有的事!我对师父忠心耿耿,再说,我还没出名,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小师父一脸幽怨的转过头来:“你能往那边坐坐吗?你身上有他的气息,离我远点。”
我嘀咕着:“你狗鼻子吗?”
“猫对气味也很敏感,你不知道吗?”
我盯猫王杰克逊又看了一眼,它很不屑的撇过头。
就见小师父抬头45°仰望天,一脸空虚寂寞冷的表情,长叹一声:“我从小到大搬过无数次家,转过无数次学,每次刚认识要好的小伙伴,还没混熟又得离开,那时候小啊,可难过了,哭过鼻子,后来就学聪明了,到哪都不和人深交,这样分开的时候也就不会舍不得了。
我十岁那年吧,搬去了哈尔滨,那里冬天特别冷,我很不习惯,后来手上长了冻疮,班上有个小女生可能是看我太帅,经常会偷偷帮我倒热水,后来没忍住就送给我一副手套。
小婉,其实那时候我特别感动,真的,可你知道我怎么回应她的吗?”
我托着腮想了一会:“以师父的性格,你不会一感动就抱着她湿吻了吧?”
他用眼尾扫了我一眼:“我十岁!你脑子里尽想些什么!”
然后,我就又望向他等着他继续说。
他的表情有些惆怅,盯着自己的手:”后来,我当着她的面把手套扔了,还推了她,我看见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特别伤心的样子,我就被老师请去了办公室罚站。
之后那个小女生看见我就跑,再也不理我了。”
藤一尘收回手,把那双漂亮修长的双手放进口袋里,故作轻松的说:“不理我也好,那年我就在哈尔滨待了三个月,你说以你师父我这么美的小正太,那小姑娘要是对我芳心暗许,我走后她不得哭得要死要活的!”
我纠正道:“师父,你那年十岁!”
他愣了一下干咳了两声。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有风吹来,小师父侧头问我:“你冷吗?”
我凝望着他摇摇头:“不冷。”
“我冷。”说完他把头靠在我肩上看着院门发呆,不再说话。
那双细长的眼角微微下撇,看着老惨了,我伸出手搂住小师父的肩,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突然面对一个比我高一个多头的男人母爱泛滥啊!!!
于是没忍住,第一次问他:“你的家人呢?”
他仿若石化了一般,眼神空洞:“死了。”
我僵了一下:“全都?。。。我是说总有亲戚吧?”
“没有。”他回得很快不带丝毫感情。
“那。。。你是怎么长大的?你小时候谁带你到处跑的?”
他的身子紧了紧,缩起肩膀拢了拢衣服:“一个阿姨,但我十五岁那年就离开她了,有天晚上趁她睡着了,背着包就走了。”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吗?”
藤一尘摇摇头。
“可你才十五岁啊,你一个人怎么办呢?”
他缓缓直起身子,懒洋洋的揉了揉头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还能饿死吗?”
随后又嬉皮笑脸的说:“看你一尘哥哥我现在还不是长这么帅,你说!我和李兆哪个好看?”
我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反而心情十分复杂,眉头都揪到一起了。
他忽然板着脸抬起手就狠狠捏着我的脸蛋:“别用那种看乞丐的眼神看我,告诉我,我和李兆哪个好看?”
我的脸被他捏的像皮筋一样,感觉面前这位小师父哪是问我问题,分明就在威胁我,我都怀疑我要不说是他,他会不会直接把我嘴给撕了。
介于此,还是很怂的说了句:“你好看。”
他刚满意的松开我,我就接着补刀:“但是我喜欢他!”
说完一步跳开跑到院子里,他立马反应过来起身就来追我:“丑丫头,找死啊!”
可是院子就这么大,没跑一会就被他捉住了,我赶忙捂住脸,就怕他再捏,他却把衣领一拉盖住我的头:“你怎么穿白衣服还敢淋雨?也不怕被我看光了?虽然没什么好看的。”
我顿时一阵脸红就想往屋里跑。。。
等回屋换完衣服出来,看见藤一尘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雨又大了点,透过屋檐在他的身前形成一道雨帘。
我终于体会到他曾经在姐告对我说的: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比起失望、打击,冷热交替后的不适应来说,孤独会让人更踏实。
所以他对人一直不远不近,忽冷忽热,捉摸不定,也一直形影单只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和防备呢,我忽然觉得小师父很孤单,孤单的让人心疼!
我便走出屋子对他说:“外面冷,进来吧。”
他弓着背没回头:“我把餐厅卖了。”
我“啊?”了一声,几步走到他旁边:“你怎么没跟我说啊?好好卖干嘛?”
“嗯,早上才确定的。”他侧头看着我:“我那天亲了你,某人生气了,所以在餐厅上动了点手脚给我添堵,我本来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你,就想告诉你的,结果,他直接把你扣住了。
所以我干脆把餐厅卖了,小婉,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僵在原地,那天李兆不答应我的时候,他是曾提过把餐厅卖了给我创办自己的品牌,不过当时那种情况,我只认为他随口说说的,毕竟我小师父这人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但我真没想到他说卖还真把餐厅给卖了,然后我就叉着腰说他:“你疯了啊!那家餐厅现在人气这么高,那么多冤大头喜欢跑去吃饭,地势又好,又赚钱,你怎么想的啊?”
他低了下头站起身很拽的说:“你管我!”
然而吊儿郎当的进了屋子,我跟在他屁股后面不停念叨:“你这是风险投资,我现在刚入门,连门道都没摸清呢,你给我搞什么品牌,万一亏了怎么办?”
他“哗”得转过身:“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你师父我没信心?”
“都没信心!”
小师父被我气得,开口就骂:“瞧你那怂包样!有你师父我在怕个啥!趁这段时间我多教你些独门秘籍,等你这套系列卖出点名堂,然后咱们两好好干一票!”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心潮澎湃,眼眶湿润,无比激动的说:“师父,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了,不行今晚陪你睡一觉吧!”
小师父一脸惊恐的说:“休想染指我!”
然后一溜烟蹿回房了。。。
自那天以后,有一段时间李兆都没有再联系我,倒是不久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曲姐的电话,她意外的告诉我,我的产品不仅通过了在赛百的销售,而且可以列入推广周产品名录,电话里曲姐委婉的问我是不是得贵人相助,我含糊其辞,她便没再多问,让我好好准备。
所以那段时间我也很忙,前期的一些工作没少做。
正在我忙得热火朝天之际,有一天小尾巴突然哭着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