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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带回来,莫晚真的怕了,冲到他的面前,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言语明显认输地示弱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孩子弄哪儿去了?你把他还给我…”
挥手推开身上的女人,阎擎宇不以为意地随口胡诌着:“卖了!你不是…不在乎吗?”
她竟然敢挑衅他的话?!他要让她知道,他的话,说一不二!为了她,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抽过睡衣,便转过了身子。
一怔,心猛地一揪。莫晚随即又快速绕到他前面,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孩子不是工具,更不是你的筹码!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他需要妈咪,长时间见不到我,他会哭的!你到底把孩子藏到哪儿去了?”
明明知道他说得是气话,可莫晚还是怒不可遏。孩子也是他的,他怎么能这么狠心让他一个人在外面?不管孩子现在有多少人照顾着,她看不到,她就是不放心。
被她强硬的气焰再次激怒了,冰冷的眸子危险的一眯,绕过她,阎擎宇转身往浴室走去。既然这个时候,她还学不乖,就别怪他心狠!
阎擎宇的反应让她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什么,莫晚再度追撵了上去,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无力地满是哀求: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把孩子还给我?你让我见见他…”
双手倏地圈向莫晚的纤腰,阎擎宇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低喃着,阎擎宇俯身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强悍的吻仿佛要将她的唇瓣撕碎一般,狂烈地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下意识地,莫晚伸手推了他一把,下一秒,阎擎宇却倏地松了她,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
“做不到,就不要勉强!”
说完,阎擎宇转身进了浴室,还‘砰’得一声甩上了房门,身子不自觉地一颤,莫晚像是深陷囚笼,无力地瘫下身子,却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她该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她真得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了吗?
不,不可以!
孩子是她的!是她的!
***
浴室里,阎擎宇整个人沉浸在冰冷的水花中,心底也是异常的烦躁。
他不懂,自己在坚持些什么!宋芳菲天天自动送上门,他不止半点兴趣没有,还要想尽法子往外推,而这个女人,他却威逼利诱地想得到,还想让她自愿?
他真是疯了,他什么时候会为一个女人如此费尽心机?会为一个女人克制自己的欲望,甚至要冲冷水?
可是潜意识里,除了她,他真得谁都不想要!跟她在一起后,隐忍,已经成了他的常态,最初,是迷茫,是犹豫,更多的却是掺杂着对孩子的情分,可这一刻,心里强烈的愿望,却都是因为她!
他想要她,想要她留在他身边,永远!
第一次,他如此强烈的想要一个人!
孩子是他调走的,这个下午,他大多时间也都是陪在孩子身边,直至刚刚进门。宝宝很乖、很听话,虽然会哭闹,可真得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宝贝!见她那么担心孩子,他不是不心疼,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误会,对别的男人的用心,他的理智就被瞬间被湮灭了,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不择手段,留下她!
最算她厌恶他、恨死他,这一生,她也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他不想失去她!长这么大,他真正想要的、能拥有的东西太少!
关闭水龙头,甩了甩头发,扯过浴巾缠绕腰间,擦拭了下,阎擎宇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她还在,只是面色纠结得…让人有些心烦。
走到一侧的珍藏的酒柜前,阎擎宇随手拿起一瓶一杯,转回沙发坐下,斟了一杯,一饮而尽,随即冷鹜出声:
“出去!”
一震,莫晚紧紧攥了下小手,却是走了上去,眼底盈满坚持:“我要见孩子!见不到宝宝,我不走!”
扭头,瞪着她,阎擎宇的眼底瞬间划过千万种思绪。莫晚对孩子的执着,深深地感动了他,也深深地刺痛了他。
她对孩子的关切与爱,毋庸置疑,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她当初选择他的理由,可也正是这个理由,让他莫名的揪心,或许,在她心底,他的特别,只在于,他是她孩子的生父!而这样的认知,让他十分恼火。
再想起她对自己的冷漠,对阎心成的温润,一下子,阎擎宇心底的瓶瓶罐罐全都打翻了,伸手一把扯过莫晚,阎擎宇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好!要见孩子…就永远别再对我说‘不’!取悦我!让我开心!”
说着,阎擎宇一把扯开了她身上宽松的家居服!
心底不自觉的排斥一闪而逝,这一次,莫晚却掩饰地很好,没再表现出来,只是对于阎擎宇过分的热情,她始终有些不解。
是不是只要是女人,哪怕是不喜欢,男人也一样可以只用‘下=半身思考’?!
可是她却不行,一想到他的心里有别人,他的亲密别有用心,她的心里就像是被扎了根刺儿,手刚推向阎擎宇宽阔的胸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缩小的可爱容颜,手一顿,莫晚突然又改变了主意,认真地望着他,幽然开口: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四目相对,阎擎宇深沉地凝望了她许久,他想告诉她,他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他想要她留在他身边,永远做他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每次表述真心,换来的都是她的嗤之以鼻…阎擎宇犹豫了!
既然她不相信,他又何必多费唇舌?突然之间,他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懒得再赘述,俯身贴向了她的红唇,却别开了目光:
“不为什么。。看你受伤,他痛苦…。。我高兴!”
话音落,生怕再听到自她口中溢出任何让他扫兴的话,阎擎宇急切地赌上了她的唇,去忽略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失望,更不知道,他错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一次表述真心、挽回她的心的机会。
更不知道,莫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带着期盼的,换句话说,是想给他机会的!最后一次机会!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苦苦寻觅间,机会依然也还会像指间流沙,转瞬即逝。人生,任何时候,都不该心存侥幸,也都不该失去希望,很多时候,越是微渺的机会,越是成功的关键所在,可惜…真正把握住的人,却是在太少,所以,这个世界上,努力的人很多,成功的人,却屈指可数。
这一晚,阎擎宇比以往的任何一夜都狂野、过火,也比任何一晚都放浪形。骸,他的精力旺盛到像是要将有生的力量都顷刻透支出来一般,生生不息地折磨了身下的女人整整一夜,却没有给过她半点开口的机会!
第二天莫晚醒来的时候,身体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浑身的骨头架子仿佛都要酥掉了,而那抖动的双腿间,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睁开眼,望着眼前凹陷的冰冷枕头,莫晚倏地坐起了身子。
他走了?
掀开被子,莫晚焦急地四处逡巡着,一抬眸,猛然对上沙发上端着咖啡杯起身的身影,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刚想问他孩子的事儿,一道倍显冷漠的嗓音却先行响了起来:
“今天开始,搬回来!看到你的行礼,你自然就会见到孩子!”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虽然心底也不想跟她公事公办一样的谈判,还是利用自己的孩子,可如果这是留下她的唯一方法,他不在乎。
他只要她!
只要她还在,他就有机会!哪怕要耗尽一生的时间去等待!
说完,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下,放下,阎擎宇便拿起了手旁的公文包,走了出去。
目送他离开,莫晚才意识到,他是在专程等她醒来,为的就是亲口告诉她这句话!他是认真的,不容拒绝的!
以他的性子,居然不是叫醒她也不是让人口传,反而在那儿等?一丝想不通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即被身体酸酸涩涩的疼痛而取代。
她不敢想象,如果不照他的意思,她是不是真的以后再也见不到她的宝贝了!
她还是不够狠!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可是,孩子,她舍不掉!孩子是她的命!只要孩子好好的,幸福平安,要她的命,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掀开被子,莫晚迫不及待地想要早点看到儿子,拾起地上的衣服,冲进了浴室。
果然,她刚将自己的行李箱搬回到房间,还没收拾完,佣人就抱着孩子回来了,接过儿子,莫晚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宝宝终归还小,什么也不懂,只是看到莫晚似乎也很开心,小手不停地在她脸庞发丝上咿咿呀呀地抓着,笑着,莫晚却激动地当场就红了眼眶。扔乐状技。
这一天,莫晚抱着孩子,爱不释手。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早已冲掉了她心底所有的委屈,一股强烈的意识在她心底油然而生,不论如何,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不要跟孩子分开!
***
那天之后,莫晚又搬回了阎擎宇的房间,两人像是回到了从前,关系却是如履薄冰。
阎擎宇没再求她原谅,也不会跟她解释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包括绯闻,只是,他每天都会回家,而且回来的都很早,除了每个月不能碰她的时候,他没有一夜会放过她,他的欲望…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强烈,强烈到莫晚害怕,也累到她每天哄着孩子都会昏昏欲睡。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他每天都抱着她,却任由他跟宋芳菲的绯闻满天飞,不解释,也不放她走,矛盾地就像是个迷。
每当深夜来临,莫晚都有种错觉,或许他是爱自己的,可一到了白天,她又会不自觉地否认掉这种想法。
每天,她只能抱着孩子在自我猜测中过活。可是除了那件事,阎擎宇真的没有强迫过她。虽然有时候受到了监视,可不管是她想要出门还是想要购物,或是想要干什么,只要她不带孩子一起出去,不是半夜回来,他都很少限制或过问。
即便猜不透他的意图,这样的生活,却也不是她想要的!所以虽然迷茫地暂缓了离开的念头,莫晚却并没有放弃。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没听到他对阎心成说过什么重话。甚至每次三人见面,他都会一反常态地不会跟她太过亲密,更不会跟阎心成多说半个字,反倒是无人的时候,他总是会像发疯一样的黏在她的身上,肆意索取。
时不时地,他还是会丢一些东西给她,却甚少说话,仿佛她爱要不要,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他都无所谓一般。
而每次,她都收在了梳妆台下的一个盒子里,鲜花,她也没再扔掉,随手便摆在了屋里。两个人的关系不温不热,倒也还算平静,只是…模糊地让人无从定位。
***
这天,莫晚接到家里的电话,知道爹地回来了,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回了趟家。
听闻爹地身体欠佳,怕吵闹,她倒是省了解释无法带孩子同行、或有大批保镖跟随的原因,回到家,看到许久不见的亲人,莫晚的心情却没有多少的轻松,见父亲虽然面色有些蜡黄,身体却似乎没有消瘦,将补品交给佣人,又嘱托了一番,莫晚才坐到了父亲对面。
车子上,她还曾幻想过在父亲面前卸下坚强的一刻,可面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