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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不远处,商场前一辆宝蓝色的顶级跑车里,一个身着紫色抹胸短裙的艳丽女子半横在一个伟岸的男子身前,两人旁若无人,吻得热火朝天。
不经意间抬眸,移动的美丽画面陡然闯入眼底,动作一顿,阎擎宇顿时热络全消。
似乎感觉到了身旁男人的分心,女人不满地嘟着红唇在他唇边主动轻啄了起来:“嗯,阎少…”
眸光一垂,冷眼瞥了下身上浓妆艳抹、香气刺鼻的女人,阎擎宇原本的玩性也被莫名的闹心所取代,推开车门,顺势就将女人给丢了下去,眨眼间,已经踩下了油门!
一个踉跄,女人惊得目瞪口呆,半天后才回神,却气得嘴唇都哆嗦:“哎,我的包!”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女人‘咯噔咯噔’地挥手追撵了起来。下一秒,一个金色的皮包跟几张百元大钞空中散落。
“妈…的!搞什么!哎呀!我的…钱啊!”
伴随着女人失控的大骂,周围一片唏嘘声此起彼伏!
041 不欢而散
一餐饭,莫晚都纠结不已,完全的食不知味。
吃过了晚餐,两人携手在小广场上散了下步。听心成说着未来规划,莫晚的眉头却越拧越紧:
“要住家里吗?我想出去住,房子小点…也无所谓…”
原本,若是一家人和睦,热热闹闹的,她也没意见,可是现在,一想到那个男人,莫晚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爹地妈咪希望我们能回家住!怎么了?莫晚?你在担心什么,我爹地、妈咪都很喜欢你,他们很好相处的…”
“那你…大哥呢?!”虽然极不愿提,开口,莫晚就免不了情绪;“有他在,好得了吗?”
“他?!”
“我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以为她还在介意上次下雨天的事儿,阎心成紧紧攥了下她的小手,“他…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没有多少碰面机会的!”
“心成,我不想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懂不懂?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让人很不舒服!”
差一点,莫晚就将一切喊了出来,最终,却还是选择了个委婉的说法。她希望能躲他远远的,或许,事情就好解决了。
不明所以,阎心成还笑着充当起了和事佬:“你想多了,他生性如此,对谁都这样的!面上,打个招呼,别跟他计较,也就过去了!”
一听他的话,明显就是让她‘忍’,瞬间,莫晚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火冒三丈,“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他…?”
关键处,突然一对掐架的男女拉扯叫骂着,横冲直撞了过来: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谁让你骗我,你明明打过胎!你怨谁?”
“那是意外!我们交往的时候…你说过不介意的!”
…
从两人的话语,不难听出,女人曾经被前男友欺骗过,后来,认识了他,两人同居了五年,女人掏心掏肺付出了很多,最后男人却瞒着他娶了一个相亲刚认识的女人,而她被抛弃了,熬得人老珠黄不说,还落得人财两空!
两人纠纠缠缠,一路如风如蟹,匆匆横过,却吸引了不少驻足的目光。
一直目送两人背影消失,莫晚目光呆滞,心里也无尽感慨,却不想,此时,阎心成却突然出声:
“哎,现在的女人…真是太开放、也太不自爱了,婚前如此随意,也难怪会被抛弃!”
他的话,无异于当场狠狠给了莫晚一个耳光。
其实,刚刚的事儿,是人都听得出,是男人背信弃义,还强词夺理,连分手都不敢光明正大,登记也是偷偷摸摸!
瞬间,莫晚仿佛看到了自己,联想着自己的遭遇,对比着他刚刚态度,越发怒火冲天,“既然嫌弃,就不要随便承诺!承诺了又不兑现,把女人当什么?”
大吵了一架,最后莫晚是负着气离去,两人也是不欢而散,到过嘴边的坦白,最后也没能如愿出口…………
042 别把你的风流账算到我头上!
回到家,阎心成情绪十分低落,进门,就一头栽进了沙发里,也不说话。》
“心成?不是去约会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晚呢?没请她来家坐坐?怎么了?这是…?”
阎母一通关切的嗓音,却惹得他一阵烦躁:“你烦不烦,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直起身子,甩开抱枕,阎心成抓爬了下头发,而后才叹气道,“对不起,妈咪…我不是要冲你发火,我心情不好…sorry!”
放下手中的书籍,阎父面色明显不悦:“瞧你,什么态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概?遇到什么挫折了,就这样?”
“爹地…………”
其实,他就是觉得莫晚最近变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加上最近,两人三天两头闹矛盾,最后多是不欢而散,他心情糟糕透了。
沉思了下,阎心成随即将心底的郁闷说了出来。
“我以为什么事?一个大男人,不要整天就想着情情爱爱的,更不要有事没事,就疑神疑鬼的!心胸要放宽阔点!再说,小晚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你应该比我们了解她…不是吗?夫妻间,信任是相当重要的!”
“是啊,心成,你别瞎想!莫晚可能真得只是工作压力大,一时心情不好…给彼此点时间,也不是坏事!你别毛毛躁躁地,总火上浇油地去争个长短…恋人吵个架、冷上几天,有时候也是一种情趣啊!这儿…”
这女人,跟男人不一样,不论对错,是需要哄的!
一抬眸,猛地迎上一道冷蔑的目光,阎母到了嘴边的规劝生生卡在了喉咙间,喧闹的屋内霎时一片冷凝的鸦雀无声!
“哥,你回来了?!”
率先回神的,是阎思静,见是阎擎宇,她近乎是跳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布丁,笑意盈然地就冲了上去,一脸殷勤讨好得扯住了他的衣袖:
“水果布丁?妈咪刚做的!甜而不腻…”
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步子一顿,阎擎宇阴冷的眸光扫过黑色衣袖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白腻手抓,猛地一个抬手,就将臂上的女人震了出去:
“以后,不要随便用你的脏手碰我!什么味,难闻死了!”
差点自楼梯上摔下,望着地上打落的布丁盒,一番心意被人踩踏脚底,阎思静的脸色尴尬得刷得一下白了。
“静儿…………”
上前,扶住女儿,阎母紧张地上下检查下,虽然不满,却没敢吱声。怎么也看不过去了,怒气腾腾地,阎父拍着沙发站了起来:
“阎擎宇!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妹妹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推她?!十几年的高等教育,你学得就是这个?!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
他还是这样!永远这么偏心!永远只会对他大呼小叫!
一丝沉痛眼底一闪而逝,回眸,阎擎宇的目光却冷如霜剑,声音更是嘲讽:
“妹妹?不知道是您年老痴呆还是我年少健忘?!我妈咪只有我一个儿子!不要把你的风流帐…也记到我的头上!”
043 不是他搞鬼?
阎父脸色一阵乍青乍白,阎父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你…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孽子!没大没小的!混账!你是不是非要闹得这个家不得安宁、活活气死我,才甘心?!”
步子一顿,轻‘嗤’一声,阎擎宇却是连头都没有回:
“闹?我有闹吗?!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我真替我妈咪难过,一辈子居然托付给了…一个没有心的瞎子,到死…都不能瞑目!”
儒雅的脸庞瞬间扭曲,垂落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满脸哀伤,嘴唇抖动了半天,阎父却再也开不了口。
没有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没能替她阖上眼,这个遗憾,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
失神地凝望着已经空洞的楼梯口,阎思静目光呆滞,屋内,瞬间一片静谧的苍凉…………
再也顾不得自己的事情,走上前去,阎心成安抚地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爹地,别生气了…父子血缘,总是割舍不断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会原谅您的!”
说归说,阎心成却着实没有把握。如果时间真能化解一切,就不会二十多年来,无论他们怎么忍让总让,他们的关系一直停滞不前,还每况愈下。(。 》》》)
他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他翅膀‘硬’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安宁之日。
“老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消消气,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轻叹了口气,妇人也一脸复杂的无奈。
“爹地,都是我不好…”
走上前,阎思静也撒娇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以后…我再也不用这种香水了!”
凝望着妻贤子孝的一家人,阎父心底的火气多少消散了些。伸手拍了拍妇人的手,看着爱子爱女,眼角的余光却再度失落又遗憾地停留在了空荡荡的楼梯口。
***
虽然莫晚极力想要忘却、试图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可两人之间还像是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每每相处,都不怎么愉快,以至于不自觉地越来越疏远,阎心成感觉到了,莫晚更是心知肚明,无尽的疲累。
日期越临近,她的心情越恐慌、压抑,时不时就会唉声叹气。
另一边,万利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却像是春暖花开,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谈完公事,将文件取回,林一肯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两句:“至于吗?人家闹个分手,你开心成这样?”
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怎么这次…反应好像不太一样?!
自文件中抬眸,阎擎宇还稍稍愣了下,“分手?”
“怎么?你不知道?”霎时,换对面的男人惊了下:那还这么开心?
“看来是真急了,办公室里都嚷起来了!好像是…对方提的!难道不是你…?”
不是他搞得鬼吗?
他没记错的话,他调查的结果可是两人感情十分要好,而且已经谈婚论嫁,都没拌过嘴!前几天,他还让他去详查那个女人的底,这两天,人家差点就要闹掰,不是他暗中作梗,谁信?!
044 我要的,是他的女儿!
一听林一肯的话,阎擎宇大概也猜出了个一二三四:看来照片的事儿,她是不打算对他妥协的!这个女人,是有点意思!看似温婉、乖顺、好欺负,骨子里不止有股傲气,还很有主见!
没多说什么,阎擎宇只是淡淡勾了下唇:谁让她选了那个男人?他就是不让他好过!
“对了,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那边…有回复了吗?”
知道他说得是顺捷贸易的事儿,林一肯耸了耸肩:“不接受,不拒绝,只说,可以谈!”
他的答复,很出乎阎擎宇的预料,“奥?不是很急吗?你有暗示他,我要的,是他的女儿吗?”
“已经近乎明示了!对方的态度,很奇怪,开始,明显犹豫,一听接洽的人是你,反倒变成可以谈了!我觉得…他是不是误会了,以为你会看在阎家人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换了你,会吗?男人,就是男人!又不是血缘至亲!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吗?”
生意,钱,就当真这么重要吗?为了自己的私欲,连亲人都可以牺牲?一瞬间,阎擎宇突然想到了自己,心头的恨意再度翻涌了上来。
攥了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