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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重要,你别哭了。”他只能无奈地安慰。
怀里的女人哭得更用力了,扑到他怀里,打湿了他的胸膛。
“一个个都这样,我这心都要操碎了……莫长歌,都是因为莫长歌!那个不祥的女孩子,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这样……老公,你说是不是?”
“别想了。”安凌风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却除了叹气什么也做不了。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还真怪不着莫长歌。
可是当着他的秋儿,他却不能这么说。
长长地叹了口气,偏头望向黑压压的窗外,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操不了一辈子的心,只能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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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花园。
莫洛如风卷残云一般神速地将客厅所有物品归类、清理。
门口,很快堆满了各种碎渣和垃圾,包括那根晾衣杆。
将门锁锁舌固定,确保门不会被风吹得摔关上,她提起晾衣杆和垃圾袋朝步梯口的垃圾桶走去。
就这两步的距离,她实在是懒得关门。
咚的一声,极重的垃圾扔进桶内发出一声大响,在步梯楼道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她将晾衣杆斜靠着墙壁放好,立即转身快步朝家门口走去。
脚步踉跄,就好像身后有鬼追她一般,被关在电梯里一整晚的她,彻底成为了一个怕黑胆小的女人,这一刻只想赶紧回到光明的家。
谁知,光明中却有魔鬼在等着她。
一只脚刚踏进门口,她就被一股大力直接撞到了墙上,紧接着双手被人牢牢抓住顶在胸前,嘴巴也被捂住,身体更是直接被来人死死压住钉在墙上。
抬眼,她就看到了林博文分外狰狞阴冷的面孔!
冰凉的眼镜几乎贴着她的眼,令她看不清那镜片下狠戾的眸光,然而身体被大力钳制,还有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暴戾疯狂的气息,都令她察觉到如昨晚一般被困电梯的危险与绝望。
还不等她开口呼救,林博文就扼住了她的喉咙,刹那间令她呼吸困难。
“你……要……干……什……么?”
她艰难地问道,一张脸很快憋红,两只手被他一只手直接交叉顶在胸口,更不用说腿脚,完全被压得死死的。
危险!
无比危险!
她知道,可是却无法挣扎。
“呵呵,干什么?”镜片上寒光反射,他如阴冷嗜血的毒蛇一般缠上了她,“莫洛,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
原本他应该迅速出境,可逃亡的过程中,却怎么也不甘心!
凭什么他林博文要如丧家之犬一般亡命天涯,她莫洛却活得逍遥,这个他觊觎了无比之久的女人,就算是死,他也要快活的死!
既然得不到,那他就在死之前毁掉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压下。
一想到要将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命蹂躏,他就忍不住兴奋,这个女人的滋味,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致命的冷漠和性感,犹如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他光是想一想,就兴奋得不能自已,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车子直奔碧空花园,他知道她在这儿有一套房子,以她和莫长歌的关系,没准她没去帝景园,所以他直接来了这里。
没想到,她还真在!
门开得很大,她竟然不在,直到听到那一大声响,他才确定她在屋外。
于是他隐在门后,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这一刻。
她果然来了……
“莫洛,你和莫长歌可真有能耐,竟然出动了警方,既然我不得好死,你也别想好活!怎么样?要不要求我放了你?你求我呀?”
他的眼里爆射出疯狂的光芒,整个人笑得不可自抑,令人不寒而栗。
寒气从脚底直蹿至背脊,一路冲到头顶,莫洛只觉得每一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巨大的恐惧将她淹没。
不仅仅是死亡的恐惧,更是对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凌辱的惊恐。
因为在林博文眼里,她看到了那残暴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看到了类似饭桌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油腻的眼神。
男人对女人原始的欲望,在面前这人的身体里急速流窜,时刻准备将自己拖下黑暗的深渊。
她拼命反抗,脚疯狂地朝他踢去,无数次踢踹却没有一次成功,反而成功地惹怒了这条危险的毒蛇,于是他带着致命的毒液,一口朝她的脖颈咬去。
原始的欲望驱动着,她的身体带着无与伦比的美好和诱惑,促使他的唇舌不断往下流连。
莫洛挣扎、振臂,却又马上被死死压住,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恶心!
无比恶心!
她挣扎着,终于,他从凹陷优美的锁骨忘情地流连而下……
因为痴迷,捂住她嘴的手一松,她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林博文!我是你姐!”
头颅高仰,她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却冰凉得毫无温度。
冰凉的眼泪一路下滑,滑过那优美细长的天鹅颈,填满锁骨的凹陷,然后落到胸前,沾到了他唇上。
又苦又涩,难咽至极。
他怔住,暴戾的眼闪过片刻迷茫,随即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强制拉下她高傲的头颅,迫使她与自己直视,危险地质问:“你说什么?”
那质问声里,甚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颤。
莫洛的眼神从空洞中渐渐聚拢,她看向他,望着他难以置信的面孔,突然感到了一种痛快的报复感,即便这种报复感是以自己的清白为代价。
唇角勾起讥嘲,她明媚俏丽的大眼睛牢牢地锁定他,“没听清?我说我是你姐,同父异母的亲姐,听懂了吗?呵呵,林博文,你刚才是想要侮辱和你流着同样血液的亲姐吗?”
林博文慢慢地直起身子,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点点被封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再次掐上了她的脖子,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高高鼓起,处于暴走的边缘。
“我是莫家养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甚至很多莫氏元老还知道我是莫辞渊帮好友领养的女儿。当年,莫辞渊和林业城、魏振生关系最好,三人一起联手创建了莫氏置业,所以,你觉得呢?”
林博文紧紧地盯着他,颤抖的手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得知莫洛的视频是自己放出时不同寻常的反应,还有对自己不准招惹莫洛的叮嘱,种种一切,皆不寻常!
难道……
“你母亲外家家大业大,我妈却身份卑微,所以在发迹之后,林业城那狗东西直接抛妻弃女,将我们扔在乡下不管死活。直到我四岁那年,我妈身患绝症,前往G市寻他,才得知他早已飞黄腾达、停妻再娶,可笑呀,我妈竟然在乡下编织着他荣归故里的美梦,将自己一生困住!”
她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林业城的恨意蔓延到了他身上。
“我妈活生生地被你爸妈气死了,我沦为了孤女,如果最后不是爸爸收养,我可能早已饿死在街头,真狠呀。可笑的是,你爸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这身肮脏的血就要听令于他!要知道,我恨不得剥他的皮、喝他的血!抽他的筋,挖他的心!”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凶狠,这些年,被莫辞渊放在手心里呵护,被莫长歌疼爱,她以为自己早已将林业城当成一个死人,做到了无爱无恨,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从来没忘,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楚和愤恨从来没忘!
尤其是此刻,被这个夺了自己和母亲一切的男人侮辱的时候,那些恨翻滚叫嚣着,从骨头缝里溢出,疯狂地将自己的灵魂填充。
充血的眼眸一片赤红,一片恶毒。
这一刻,她恶毒到想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不过,却有人比她更恶毒。
林博文的手颤抖着,越来越没法儿控制。
触及到那诅咒着全世界的目光,他的理智也彻底丧失,“你是我姐,呵呵,你是我姐……”
他疯狂大笑,笑声充斥在房间里,恐怖得仿佛每一个角落都有怨鬼哭嚎,挣扎着从深渊黑暗里爬起。
突然,他看向她,目光里满是血腥狠戾和疯狂:“你就算是我姐又怎样?我林博文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
他低头,猛地朝她的唇吻去。
莫洛大骇,连忙偏头,火热的吻落到她脸上,令她胃里一阵翻滚。
“林博文!你疯了!”她怒斥。
“我就是疯了,哈哈,我就是疯了!”他的吻在她脸上流连,喷吐的热气和湿热的吻将她的灵魂架在了火上焚烧,灼痛感贯穿全身。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那一刻,莫洛无比绝望。
无数罪恶的烈焰将她的灵魂包裹,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从未如此地绝望,甚至超过了今早被困电梯坚持不住时的那种难熬……
再没有人能救她。
再没有人……
如果可以,她想换掉这身肮脏的血。
如果可以,她宁愿在今早就被淹死。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曾告诉林博文这个事实,至少不用如此难堪煎熬。
绝望地闭上了眼,她流下了带血的泪。
无声,而痛苦的眼泪。
第134章 一切就只是个梦
砰!
千钧一发之际,拳头入肉的声音猛然响起。
身上一轻,她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一道高挺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就看到林博文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身子。
紧接着,那身影扑了上去,骑在林博文身上,拳头如疾风骤雨落下,打得林博文一阵嚎叫求饶。
来人却置若罔闻,铁拳带着劲风,挟裹无尽怒火,砰的一声,直接砸到了他的小腹上,顿时将他揍成了一条煮熟的虾米。
“嗷——”
痛苦的嚎叫立即充斥着整间屋子。
莫洛吓得一跳,赶紧抹了眼泪,这才看清是谁。
陆明绅。
竟然是陆明绅。
眼见就要弄出人命,她连忙往前一扑,抱住了他扬起的手,“不要打了,陆明绅!”
望着拦在自己面前,衣衫凌乱脸带泪痕的莫洛,陆明绅满腔的怒意更是无法抑制,一个挣脱,拳头夹着呼啸的劲风直接砸上林博文的脸。
咔!
寂静中,甚至能够听见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血,瞬间染红了林博文的面门和陆明绅的拳头。
陆明绅的拳头抵着林博文的鼻子,却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眼里的冰冷酷寒甚至令莫洛都不敢出声。
那一刻,他身上释放出来的冷意和杀气甚至令莫洛觉得下一瞬他直接将人杀了都有可能。
林博文剧痛无比,终是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莫洛颤抖着,身子一跌就无力地坐了下去。
下一瞬,一个滚烫的怀抱就将她环住。
这个怀抱让她联想到先前那无比恶心作呕的经历,她立即条件性地伸手推开。
怀抱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一松,然后她听见那在她灵魂深处留下无尽美好与希望的动听声音:“莫洛,是我。”
随着他的声音,那个拥抱极有力却不至于箍紧她令她觉得压迫,恰如其分地将她圈住,“别怕,是我,没事了啊,没事了啊。”
轻柔的声音落在头顶,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失控的情绪。温和如水,将她轻柔包裹。
她紧绷的背脊、戒备的神经,终于渐渐松懈下来。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这一晚遭受的惊吓,受到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