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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里会很热闹。”霍东云笑着瞟了我一眼,径直往里面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唐柏骏的车子也跟过来了,我这才放下了心。我也跟在他后头,进了别墅。
这个别墅很大很豪华,全套的海景房,装修得很欧式风,这样的风格,是与唐宅的古老截然不同的感觉。徐家的宫廷风,夏家的田园风,通通都比不上。
玻璃通透的舞厅,巨大的游泳池,奢侈的空中花园,还有根本没人住却装修得非常豪华的房间,无一不透露出房主的奢侈。
我们三个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再下去的时候,大厅里七七八八来了十来个人,不过奇怪的是除了我其他的都是男人。放眼望过去,几乎承包了本市上流社会圈子的半壁江山。我越发的对这个霍先生好奇了起来,他横空出世,不过才一天而已。
到了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佣人准备了午餐,我留在这里只觉得不痛快,想去厨房帮忙,霍东云却一把将我一扯,薄唇笑道:“林小姐,厨房的事哪里需要要你去做?作为秘书,你是不是该无时无刻跟着我就够了呢?”
周围有人在嬉笑,这样一些人么,对这样的八卦事件本来就是乐不此彼的。
唐柏骏的脸色不算太好,我回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他却又默默的将火气压了下去。
吃完饭之后是打牌,唐柏骏和霍东云一桌,我感觉霍东云是有意的,我不想跟在这里有意避开,霍东云却又拽住了我,调笑道:“林小姐,作为秘书你不是跟在我旁边帮我数钱吗?”
周围的人再次哄堂大笑,就算曾经他们认为我是夏楠的妞,但现在夏楠不在这里,而来了一个权势更大的人,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暂时性的将夏楠遗忘了。不然,为什么我顶着唐家的名号,为什么明明凶多吉少,唐德斌却答应将我暂时的留在霍东云身边呢。
牌桌上,唐柏骏很低调,霍东云却卿足了劲,故意跟唐柏骏对着干,牌桌上其他两家估计也察觉到了他的针对,然后三家对一家,唐柏骏输的很惨。我有些心疼,唐柏骏是何等骄傲的人啊,现在为了我,却只能容人践踏。
打牌打了到了快五点钟,霍东云终于尽兴了,将牌桌一推说去休息吧!我在旁边看了半天自己都觉得累,现在喊停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休息的时候分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霍东云安排的分房间里,我和唐柏骏和他是同一个楼层,而且还是斜对面,不远。
虽然有点困,起得早又折腾了一个白天,本来应该很疲惫的,但我却睡不着。我要去找唐柏骏,我的男人已经被整了一天了,我要去用我的温柔宽慰他,我担心他会想太多。虽然他保证过会相信我,可是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也舍不得他不明不白的想七想八的。
我去到他的房间的时候,他刚好沐浴出来,下身只围着浴巾。他头发上还在滴水,看着我,四目相对,眼里有千言万语。
“怎么过来了?没人看见吧?”他脸色不算很好,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能保持理性,估计也是我昨晚讲了那些话的缘故。
我们的相处平时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我们的关系总归是有点不为人道,所以平时都很小心。可是现在,我忍不住了。
“柏骏,你委屈了。”我搂着他的腰,一看到他,我的鼻子就酸了。
“傻!”他探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下巴蹭着我的额头,口气里无限爱怜道。“傻瓜,这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输点钱么,不就是给他一点面子么,就算没有你,他为官我为商,这样的二世祖,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啊!”
虽然话是这样说,我埋首在他的怀里,还是什么都讲不出来。
现在是冬天,南城的冬天虽然并不冷,但不穿衣服还是有点凉凉的。拥抱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他刚从浴室里出来时火热的胳膊现在冰凉了,我推了一把,推他去穿衣服。
“你不会偷看我吧?”这个时候,他还在笑。
“你想得美!”我拿手捂住眼睛,一张脸瞬间都红透了。
在这个地方哪里不知道轻重,在霍东云的别墅里哪里还有心情,他想我看我都不看呢。可是,话虽然这样说着,当我眼角缝里的余光看到性感的美男背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我赶忙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窗外风景很好,楼下就是惊涛拍岸的海岸线,我倚在窗台上,隔着阳台往外看。
我本来只是看风景的,可是眼角的余光,却好像看到了什么。
我猛地拉开窗帘,跳上阳台,看到了隔壁阳台上拿着红酒杯看着我们这边冷笑的霍东云。
“你又想怎样?”我脸都红了,我不知道这一再的故意针对是所为何。
“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句,你们会颜面尽失?”霍东云不为所动,优雅的啜了一口酒,继续说:“林秘书,你这样不科学啊,你是我的临时助理,时刻跟着别人做什么呢?你现在还出现在男人的房里,叫我怎么想?”
“够了!”我猛地打断他的阴阳怪气,咬牙切齿道。“你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是几个意思?”
“我是几个意思?”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林小姐,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去问你妈妈比较靠谱!”
林美月?跟林美月有什么关系?难道。。。
我心中被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占据了,为什么林美月不愿承认我的亲生父亲?为什么?难道。。。
我在心里暗暗吸一口气,我终于知道林美月超乎寻常的害怕从何而来,我也终于知道,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受害者!
我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望着不远处的海岸,心情不太舒爽。直到确定唐柏骏已经回去,这才掀开落地窗帘进到里面去。
我心中有事,越过唐柏骏就要走,唐柏骏却一把将我扯住,口里喃喃道。“宝贝,先给我甜一甜嘛!”
说着,他搂住我,送上了他的吻。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火热,我却有点心不在焉,美男当前,我却被自己的破事搞得烦不胜烦。
我很想去给林美月打电话确认这个问题,我想去搞清楚这是不是林美月早些年的风/流情债,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针对我。
林美月,如果真的是林美月,那么一切就说的开了。
唐柏骏的手已经攀上了我的背,我却无心恋战,无心配合。
“啊~”我因为自己的不尽心,然后被咬了一口。
唐柏骏松开我,手指触着我殷红的唇,有些不高兴道:“林溪,你不太愿意啊?”
“这里人多,小心一点。”我一慌,找了个撇脚的借口。
“人多?知道人多你还过来?”唐柏骏明显不能满足于这个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我暂时还没打算将林美月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害怕此事带来的后果。我也不想吵架,所以,我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吻堵住里他接下来的话。
我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送上我的唇,他就势反客为主,将我搂在怀里。刚刚洗过澡的散发着沐浴露香味的发丝,弥漫在我鼻间,我意乱情迷,潜心体验这个吻。
我们滚在一处,到底是小别胜新婚,我很快便感受到了他的火热,飞快的撒开他。
“你去洗个冷水澡吧!”我点了一下他的唇,俏皮着开门离去。
努力的装作心情愉快,内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我急匆匆的想我的房间走,冷不丁撞到一个人。
这个人我认识,姓周,跟夏楠关系不错,跟夏楠的年纪也不错,父亲从政的,不是商业那一块。可能因为立场不同的关系,也并没有夏楠那么放荡不羁,性格上也稍微严谨保守了一点。
“林溪。”周公子拽住我的袖子,挡住了我的去路,漫不经心的问:“林溪,你跑什么?”
“我还有事。”在这样深沉的人面前,我总归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谁在追你?”周公子凑近我一把,冷不丁笑了。“是霍少在追你吗?”
他的神情是与平常的严谨不一样的调笑,我有些心慌,辩解道:“你想太多了,我做惯了助理,我就是一个临时助理而已,霍少怎么会看得上像我这样的。”
“看得上看不上我可说不清楚,夏楠不是也迷你迷得晕头转向吗?”周公子傲然一笑,不屑道。“林溪,答应了夏楠你自己就注意点,霍少那样的人,你惹不起,要是发现你有两心,作为夏楠的哥们,我不会放开你的。”
说罢,他松开了我的手。我手上一松,赶紧也跑了。
我觉得周公子是知道霍东云身份的,如果林美月那里问不到,我就去问他。不过,我还有些暗自庆幸,还好他没有怀疑我为什么从唐柏骏的房间里出来,要是怀疑里那就不好啦!
以后,可真的要小心一点啊!
我回到卧室,拨通了林美月的电话。
123:为难
“喂,林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开口,林美月还在若无其事的跟我寒暄。
“霍东云到底是谁?”我没有跟她客气,直奔主题。现在是一定要解开这些谜团的,不然到时候困扰的是我自己。
“霍东云?”林美与愣了愣,短暂的沉默之后随即笑开了。“你说霍少啊,你别管他是谁,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妈!”我大声的叫了她,自从上一次在徐家与她相认,这是我第二次叫她妈。我不希望林美月继续骗我,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柔弱一点,柔弱点总归是讨喜一点。
“他都要搞死我了!”我装出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声音来,哽咽着说:“你知道吗?今天在路上的时候他恨不得开车弄死我!”
说着,我便把路上他说的话做的事讲了一遍。
林美月听到之后是沉默,好半响,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哎,瞒不过你了!”
“霍东云的妈,是因为我而死的。”林美月凉凉的面无表情的说着,声音里不带一丝起伏。“二十多年来,当我青春美貌的时候,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追我。霍东云他爸爸迷上了我,为了我,他自己把他老婆的车子做了手脚,然后弄死我了!但后来,我们并没有在一起,他家里不同意,后来我就走了。我以为这件事情随着我们的结束过去了,却没想到,他还会找上门来。”
“他可能是把我当做了杀母凶手!”林美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局促的说:“林溪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现在可能没法对付我,只好把矛头对准你了,你要小心啊!”
我当然要小心,不然我分分钟丧命。我苦笑着挂了电话,只觉得自己无限憋屈。林溪的背景,远远比我想象的都要复杂,这秘密一点一点的挖出来,这日子还咋过啊!
我躺在床上眯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快八点了,很快便到了晚上的聚会。
晚上聚会的地方不在别墅里,我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向哪里,我糊里糊涂的被要求上车,等我坐上霍东云的敞篷车,哇擦只觉得好冷。
今夜的他开车并不算太快,但这海边晚上风大的,这个天气真的很冷好吗?
“麻烦你升起来好吗?”不知道是不是早先就撕破了脸皮,现在的我倒没有那么害怕霍东云了。就算惹事了又怎样,那是林美月欠下的,不是我的,难道还能弄死我不成?
“你皮糙肉厚的还怕冷?”霍东云斜眼瞥了我一眼,冷不丁的甩了一件外套过来。
“问了吗?”我一边哆嗦着穿外套,他一边问我。
“啊~”我怀疑我脑子被冻坏了,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有些没回过神来。
“问了吗?问了林美月吗?”他邪笑着凑过来,掰了掰我的下巴,恶狠狠道。“林溪,叫你去问清楚你就去,不然我可不希望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知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