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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进这些先进技术和技术人员就占据了场里支出的一大部分比例,而且还会有走漏风声的可能,若是能有人将这些知识学会,那么不仅能够节省开销,还能在养殖技术和产业上有所创新。
蒙天厉将这些话全都听在了心里,再也没嚷嚷着辍学回家,反而捧起书本,头悬梁锥刺股的开始学习了。他暗中也在翻看各种养殖技术类的书籍,并准备将来报考农业大学。
李珏也曾来信说他在香港和与父亲出游海外时的见闻,信里某一次突然提到了一种炸鸡食品——肯德基,李珏用玩笑的态度说那炸鸡做的还不如香芬炸的,就是鸡肉都没有大兀山的细嫩美味。
珊悦脑子呼的一声,恨不得狠狠拍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就忘了肯德基这回事了。肯德基是在1986年才入驻中国的,且是在首都开了第一家,等它成为全国连锁只花了短短十几年左右,遍布了全中国各大小城市。
珊悦的心一下子就活了,既然连锁餐饮如此赚钱,那为什么要把这机会让给外国人,自己不掘这第一桶金呢?
肯德基的宗旨是:不断研发新产品。它有着世界上极具声誉、备受欢迎的品牌,这不仅增添了它与时俱进的现代感,还把这些新标识应用到了餐厅设计、广告、食品包装、员工制服、公共享品等所有视觉元素中。
珊悦忽然觉得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中国的美食举世闻名,其中方便快捷的食物比之汉堡更健康美味。比如陕西的肉夹馍、河南的鸡蛋灌饼、煎饼果子,还有后来火爆大街小巷的烤冷面。
只是这些食物趋于传统,而且没有太过花哨的广告,自然不能引起消费者的新鲜感和消费冲动。
想想后来曝光的肯德基内幕,那些秃毛长着四只翅膀、四条大腿的肉食鸡,珊悦就感觉一阵不寒而栗。那些亏心钱挣到手里,他们真有胆量去花吗?
大兀山的鸡从一开始选取的就是中国土鸡,采取放养模式,连饲料都很少喂过,所以鸡肉的味道自然是比那些被拘禁在笼子里强行灌食的鸡肉要好的多。
珊悦想打响自己的属于中华民族的品牌,推出带有中国特色和民族特色的食物,不仅要让国人一直勿忘根本,还要向海外推进,让他们重新认识这个国家和文化。
珊悦有了这个计划后,就拜托蒙军请来了一位姓郞的大厨,这位大厨的爷爷曾经是清宫里的御膳席掌勺,珊悦请了他来拜托他调制出一道美味的独具特色的炸鸡。
这位大厨本不想接这种活,白六爷却罕见的出面了,后面还跟着荆大夫和荆无名,老哥们出面不答应也得答应,郎大厨决定一试。
中国的香料比之外国更胜一筹,这位大厨的鼻子更是超人的好使,几百种香料一个个的盛在小袋子里,上面没有任何标示,全靠着郎大厨的一只鼻子来分辨。
珊悦怕他做出来的炸鸡不比肯德基好吃,悄悄的跟他透露了一下肯德基曾经公布的十几种香料,鼠尾草、胡椒面儿、干马郁兰、干罗勒、洋葱盐、蒜粉、味精等。
郎大厨透露一双老花镜,深深的看了珊悦一眼,“我郎七还没老到要用别家方子的份儿上。小姑娘,你这个习惯很不好哪!”
珊悦脸刷一下红了,她被郎大厨点了一句,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在乎肯德基超过自己了,它们本身已经有了在外国营销的模式,只要开拓了市场,那么自己的炸鸡店说什么都比不过它们了。
珊悦却忘了,自己的初衷是想做出一种本土的、适合中国人自己口味的新颖食物,而不是完全抄袭照搬外国的模式或食物种类。
大兀山餐饮店要有自己的特色,它应该是一种集传统和现代于一身的新型连锁餐饮店,比之肯德基,珊悦自信自己家的鸡肉更健康更美味。
郎老七见珊悦好几日没来烦自己,以为那日说重了让小姑娘下不来脸了,看自己手头总算有了点谱,便锁了小屋背着两手去关家寻珊悦。
关家轻悄悄的,窝里的小二黑见有生人来,凶猛的冲出来冲着他汪汪直叫。珊悦忙迎了出来,见是郎老七倒愣了一愣,忙侧身往屋里请。
郎老七刚刚在炕头坐稳,珊悦的茶水也立刻端了上来,茶叶是上好的龙井,旁边还摆了一盘水果和一盘瓜子,连一小篮晒干的烟叶珊悦都给殷勤的拿了过来。
郎老七眯了眯眼睛,心里骂了几句自己家中那几个淘气的恨不得上门揭瓦的孙子,遗憾自己没个听话的小孙女,脸上的笑容不觉变得慈爱起来。
“悦丫头,别忙了,老头子我就是过来唠唠嗑。这香料方子的事儿不能一蹴而就,咱们得循序渐进的来,古往今来哪一种名流千古的美食不是先人们经历数久琢磨出来的,要想得到别人都做不出来的味道,咱就得先把自己这里琢磨明白了。”郎老七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珊悦起身听他说话,一双杏眼灼灼有神,“郎爷爷说的很是,是珊悦早先太急躁了。炸鸡方子的事儿爷爷慢慢琢磨,我不懂这个,只能拜托郎爷爷了。”
“好说,好说。”郎七爷得意的抽搭两口烟袋,吐出一缕烟圈,“丫头自己在家干啥呢,咋不出去玩会儿?天天学习可别学傻了。”
珊悦莞尔一笑,“学习倒是不曾,只是琢磨出来一个好东西!”转身回屋拿出一块装裱好了的剪纸作品,背景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中间用阴刻的刻法,中间s型宛若游龙的底图上,龙飞凤舞的刻着“大兀山”三个字。
“这是做啥子的?”郎七爷不解。
“这就是商标,咱们大兀山餐饮连锁店的商标!”珊悦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夺目。
☆、第二十一回 初到台湾
李珏带着母亲终于千里迢迢的赶到了台湾,可除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管家来机场接机,李珏失望的发现自己的父亲并没有亲自到来,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了。
深吸了一口气,李珏将手中的行李箱递给那个管家,说了一句:“有劳!”扶着惴惴不安的李翠兰走出了机场。
那管家眼神中略一怔忪,缓了一刻才拉着箱子跟了出来,说不定这个来自中国大陆的“小少爷”并不像李家人想象的那样粗鄙不堪。
李翠兰陡然见着这么繁华的城市,又听说要被安顿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大酒店里住,心里止不住的欢喜,回头对着李珏笑道:“这地方可真好,咱们可来着了,是不是?”
李珏勉强对着母亲笑了笑,也只有母亲才会觉得这里好。背井离乡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生身父亲和所谓的家人居然一个都没到机场来迎接,这所谓的亲情真是单薄的可以。
宾馆中的李翠兰哪里想到那些,想到一会儿就要去见念念不忘十几年的丈夫,心里涌起了一股紧张又幸福的感觉。
李翠兰在穿衣镜前举着两三件裙子,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笑容,兴致勃勃的问道:“小球。你说我穿哪一件比较好?红的怎么样,你爹原来最喜欢我穿红裙子了。”
李珏苦笑一声,“哪件都行。”李翠兰不大高兴了。“小球,还坐在那干啥,抓紧捯饬捯饬,一会儿精精神神的去见你爹,对了还有你爷爷。”
李珏无奈坐起身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好几件崭新的衣服。李珏摸了摸衣服。眼睛里浮现一抹笑意。
里面的衣服几乎都是珊悦在他临走时去大商场给采购的,并仔细的给他搭配了一番。还翘着小鼻子自信的说:“咱大兀山最帅气的小伙子去了台湾可不能给大兀山丢脸,必须得一个个秒杀掉他们,让台妹们拜倒在你的运动裤下。”
李珏勾了勾嘴角,不由想起珊悦的音容笑貌。心里略有点思乡的惆怅。见李翠兰已经换上了那一身红裙,自己也赶紧回了房间换上了衣服。
偌大的酒店包间里,李老爷子坐在首位,年过七十的他却满面红光,头发和胡子皆是花白,手里握着两只硕大光滑的核桃不住的转动着。
李立青刚到不久,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皱着眉问道:“怎么这么慢?还让我们等他一个小辈?”
旁边一个微微勾唇一笑的中年女子,烫着时髦的卷发。耳朵和手上都戴着明晃晃的宝石首饰,旁边坐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两个小姑娘正是窃窃私语的咬耳朵。
另一边坐着个脸形略长的男人。头上抹着锃亮的发蜡,把本就不多的头发抹的服服帖帖的贴在头皮上,显得发际线特别的高,有要秃顶的征兆。
“你急什么?”李老爷子手里的核桃一顿,带着几分不快的盯了一眼李立青,“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把人盼到了。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得?”
李立青不敢再说话,自从他寻到了老父。有了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他对于子嗣也看重了起来。可除了正妻莫蓉蓉生下的这一对双胞胎女儿,就只剩下了李珏这么一个儿子。
若不是得了这种病,他想生几个儿子生不得,偏要大老远的搬回那村妇生的儿子来。
李老爷子外面情妇生的儿子也不少,可他是自重传统和子嗣血脉的,那些私生子不过给些钱让他们自立门户了,并不肯认到名下来。
李立青之所以受李老爷子重视,正是因为他是李老爷子念念不忘的死在东北的老妻所生,若是他没了自己的嫡亲儿子,李老爷子的家产说不定要传到谁的手中。
莫蓉蓉眼神怨毒的瞪了一眼丈夫,当初嫁给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有出息有地位的男人,没想到居然是从大陆逃难过来的,那一口土话不知有多丢人了,就连生活习惯也差到离谱。
要不是看在李老爷子的地位和财产的份儿上,莫蓉蓉才不会那么傻的嫁给一个土老帽呢。
谁知二人结婚数年,膝下只有这一双女儿,再想生那个没用的男人居然就不行了。莫蓉蓉知道那个消息后,还幸灾乐祸的一番,想他不能生,那么自己的女儿也一样能继承财产。
可这没用的男人居然还有一个留在东北的小崽子,老爷子也老的糊涂了,非要把那土的掉渣儿的孩子从东北接到台湾来,有心让他来继承李家的家业。
莫蓉蓉心里忍不住妒恨,这算什么?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要把这一切全都拱手让给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孩子。那自己的孩子呢?难道就让她们两个喝西北风去?
包房内的几人心思各异,门口却传来一阵礼貌的敲门声。侍者将门打开,外面走进两个身影。
李翠兰穿着一身红裙子,头发也染成了黑色烫了卷发,脸上却带着几分局促不安,怯怯缩缩的走进来。
后面的李珏却让人眼前一亮,他身材高大挺拔,头发是干净利落的三七分短发。身上穿着的是珊悦特意给他选出的一身衣裳,下身是一条暗格子西裤,上身的白衬衫整齐的掖在裤带里,衣服的样式不花俏,且一看就是好料子。
这些都是珊悦托了人买来的名牌衣服。李珏人长的标志,身材又好,是一个上好的衣架子,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更能显出少年身上不凡的气度。
且李珏年已十六岁,身材渐高,喉音渐粗,早已是个翩翩少年的模样了,更兼其眉清目秀,添上笑容,更增风致。
李老爷子一见这孩子心里就忍不住一跳,不知觉的站起身来,“你,你就是李珏?眼睛长的和你奶奶一模一样啊!”
李珏愣了一愣,忙走过去搀住李老爷子的胳膊,“爷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