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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理上有优势,苏晓茴也没怎么提防,结果一个不小心让温蕊赢了她,她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意外,下一局赢了徐敏敏就好。
可是当徐敏敏说出那个“十五”的时候,苏晓茴觉得自己真是醉了。现在的小孩儿划拳都这么厉害么?不对啊,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知道划拳俩字怎么写呢。
看着石化了的苏晓茴,高翔知心大妈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别沮丧,他们男生那边也有和你一样倒霉的。”
听了高翔的话,苏晓茴才好受了一些,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
脱就脱吧,又不是啥都不给她穿,再者说,那军用短裤和军用背心可比超短裙啥的保守多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苏晓茴也不做他想,趁着吃饭前的这段时间练习了好多遍。既然要做就得做好,这是苏晓茴一直以来的做事准则。
短暂的午休后,新生们在催人的号声中集结完毕,苏晓茴站在队伍中望了望阴沉的天,重重的叹了口气。新生队伍颇为庞大,教官一声令下,大家便迈着整齐的步子向体育馆走了去。经过几日的训练,学生们也有了些样子,不认真看也能冒充冒充正规军,唔,这话说的有些大,但说是正规军组织下的民兵组织还是可以的。
在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一些部队里的兵,不知为什么,每当有正规军路过,“民兵”们就会和吃了炮弹似的扯着嗓子喊起口号,苏晓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因为她确定她看到有个路过的小战士在偷笑。这样丢脸的时间对于苏晓茴来讲可谓是度日如年,所以,当浩浩荡荡的“民兵部队”在极度良好的自我感觉中到达了体育馆时,苏晓茴才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进到馆中,入眼的便是一排排的被子与装备,苏晓茴倒抽一口气,敢情传闻是真的,那她今天确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苏晓茴觉得这一定是老天爷又在玩她。
当她看到班里和她参加相同项目的男生时,苏晓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在这儿?”苏晓茴指着在准备区和她并排站着的蔚在,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划拳划输了。”
这答案……果然简单明了,一语中的。
看着蔚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个奇葩的想法忽然闪进了苏晓茴的脑中——蔚在与她参加一个项目,那么,这是不是说她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下“宽衣解带”还不够,还要和蔚在一起“宽衣解带”?
不不不,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苏晓茴懊恼的想撞墙,她抱着最后一希望看向了高翔,可是我们的高老大就和瞎了似的;对于苏晓茴扭曲的面部表情视若无睹。
台上,黑脸教官拿着喇叭,声如洪钟:“下一项,穿军服。”他扯着嘶哑的嗓子继续道,“男生着短袖短裤;从出发点到换衣点;把作训服穿好后,再去背装备,完毕后向主席台敬军礼示意完成。女生身着军裤与短袖,戴好领带军帽,完毕后同样向主席台敬军礼。这项比赛比的是大家穿军服的速度与质量,二者都会作为最后成绩的考量因素,下面女生各就各位,准备开始比赛。”
听到教官的话,苏晓茴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好在传言并非真实,之前温蕊所说的那套是男生的规则,以讹传讹真是害死人。
一声哨响,站在场上的女生们稀稀拉拉的穿起军服后便开始各自纠结着胸前的领带,见此情景苏晓茴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不同于女生们都手忙脚乱,她利落的将领带打好、戴上帽子,端端正正的敬了一个礼。苏晓茴露着她的大白牙,心想,那半年的正装可不是白穿的。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十年后的自己,彼时她进入老师的心理咨询室工作还未满半年,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并不容易被患者信赖,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她在工作时都会穿着黑色正装,也是因为这样,蔚在时不时的便会嘲讽她说在为谁奔丧,还送了她个“黑寡妇”的头衔。
我是“黑寡妇”你就是“白斩鸡”!
回忆起往事的苏同学一个没忍住,送给了站在场边的蔚在一个白眼。
下场之后,高翔照着苏晓茴的肩头就是一巴掌:“我果然没看错人!”
苏晓茴揉揉自己的肩头,心说您老人家原来能看见我呀,刚才我冲你挤眉弄眼的时候你怎么就看不见呢,你丫选择性失明吧!
她正怨念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谁死死的抓住,一扭头就见温蕊眼里放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她试图扒开温蕊的手:“你干嘛呀你?”
温蕊却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自己傻乐。她顺着温蕊的目光看去,就见蔚在已经把自己扒了个干净,然后哨声响起,蔚在便像风一样的往换衣点冲了过去。
苏晓茴无奈叹气,看看自己充了血的手臂,再看看以温蕊为代表的一众小姑娘对着蔚在的肉。体流口水,她只得在心中宽慰自己——食色者,性也。你要理解这些少女是因为没见过世面,才会被蔚在的肉。体蒙蔽住了她们的眼睛。
本以为八月下旬的雨总该缠绵上几日,没曾想第二天便放了晴,苏晓茴洗脸的时候看着天空有些发呆,不过是下了场雨,这天怎么能变得这么蓝?
那时候有个挺火的歌儿,歌词是“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如果把这首歌放在教官那就应该改成“休息了我的你就给我还回来”。经过了一天的养精蓄锐,教官们好像更有精神了,这并不是个好的预兆,因为教官们一旦精神起来就更容易出幺蛾子,也就是说;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会是比之前更为巨大的考验。
苏半仙果真料事如神,当部队里的这帮二等公民们在操场上集合好之后,队长便拿起了他的大喇叭宣布了一个噩耗——今天下午要进行五公里越野的训练。
五公里越野,您还真把我们当正规军使了呀?苏晓茴从小就是体育弱太郎,属于跑两步就开始大喘气的那种,每次体育达标她都得死上一回,这回倒好,五公里……她的死状得惨成什么样啊……
抱着必死的决心,苏晓茴站在了起跑线上,心说大不了我走回来,就当逛森林公园了!
发令枪刚响,温蕊便蹭到了苏晓茴身边,冲着她挤眉弄眼:“晓茴,小茴茴,人家这回可指望着你把人家带回来了呢。”
苏晓茴打了个寒颤,推了推温蕊:“你说啥?我带你?我跑800米从没进过5分钟,你要我带你去见阎王啊?”
“晓茴,小茴茴,你不要谦虚嘛,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学校的长跑冠军啊,你就别谦虚了。”
长跑冠军?!苏晓茴觉得她要崩溃了,这个十年前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奇葩的存在啊?在她这个“苏大茴”来这儿之前,这位“小茴”到底做了些什么?!
见她不说话,温蕊压制着自己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的呼吸,皱着眉头道:“你不会是不愿意带我吧?”
“哪有哪有,那个啥,我最近没怎么锻炼身体,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以前那么能跑。”苏晓茴一边搪塞着温蕊,另一边却想原来那个能跑的苏晓茴会不会因为她的重生而变成乌龟呢?
这个答案在路程过半时终于得以揭晓,对比于脸色惨白的女生们,苏晓茴带着温蕊那个拖油瓶依旧呼吸平稳,健步如飞,苏晓茴心里美得不得了,温蕊说的没错,现在的她果然很能跑。当她扯着温蕊撞过红线的那一刻,苏晓茴特想大喊一句:“我身体好呀我没烦恼!”
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苏晓茴兴奋了好久,精力过剩的她在吃完晚饭后;竟突发奇想的想去操场遛弯,本来她是想拉着温蕊的,可是温蕊早已累得双腿发软,听了她的提议赶紧摆手拒绝,苏晓茴也不强求,将作训帽交给温蕊让她帮自己带回去后便出了食堂。
夕阳之下,她的脚步越发的轻盈,看着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苏晓茴第一次感觉重回十五岁或许是上天给她的恩赐。一阵晚风吹来,她这才觉得有些累了,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继续眺望,她刚刚坐下便隐约看到有个人影从树林里跑了出来。苏晓茴眯了眯眼睛,这不是陆瑶栀么?她有些疑惑,不一会儿却见另一个人影也走出了树林。这回她连眼睛都不用眯了,这个身影就算化成灰她都能一眼认出来。
苏晓茴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原来有这么多人都在宵想蔚在的肉。体啊,不仅有温蕊,还有这个陆瑶栀?
彼时的苏姑娘觉得,人生果然充满了“呵呵”。
☆、第三章 军训是个什么鬼(三)
苏晓茴至今仍然记得在她重生之前,在她认识蔚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这个臭不要脸的不知道欠下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桃花债。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上研的时候,她与蔚在刚从杜老头的办公室出来,便被一个本科的小女生拦住了去路。
苏晓茴对她有些印象,好像是xx系的系花,自从上次蔚在替杜老头讲了一节课之后,这姑娘就经常会出现在实验室、图书馆等一系列蔚在可能会出现的地方,苏晓茴与蔚在同时出现的机会本就不多,还次次都能让她碰到,可想而知,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地点,这姑娘一定还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出现过更多次。这样的出现频率让苏晓茴有些怀疑,这姑娘应该是在蔚在身上装了个定位仪。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小师妹含羞带臊,真真的我见犹怜。
苏晓茴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声“师兄”真是叫的人心痒痒,看来她是已经发现了,暗示对于蔚在这种没人性的家伙根本不起作用,瞧这架势是要表白的节奏,苏晓茴心里咯咯地笑,想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苏晓茴寻思着她该与那小师妹好好地狼狈为奸一把,唔,不能这么说,该说是推波助澜才对,于是,她干咳了两声,找了个借口准备闪人:“那个啥,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俩慢慢聊。”
“不用,教授刚才说的那份报告你一个人完成不了,我和你一起去图书馆查查看,”蔚在拽了她一把,又转身对眼前的女生说,“你有什么事赶快说,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因为他的话,那女生有些反应不过来,脱口而出的便是一个:“啊?”
“怎么了?”蔚在依旧是那副扑克脸,苏晓茴看在眼里心中却在偷笑,都说你蔚在是天才,iq高的没上限,原来你也有弱点,瞧瞧你那eq,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女生赶紧支支吾吾道:“师兄,我,我喜欢你。”
这回蔚在倒是没继续犯糊涂,他眯了眯眼,蹙着眉说:“你喜欢我?”
女生瞪着一双特水灵的大眼睛,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
蔚在咬着嘴唇思考了几秒,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喂,苏晓茴,她说她喜欢我,你怎么看?”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晓茴倒抽一口凉气,心说你被人表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看着那个女生向她投来的怨念眼神,苏晓茴特想抓住那女生的手对她说,你误会了,我跟这个怪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就在她觉得自己只能用自刎以示清白的时候,蔚在才又开口道:“你现在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分析这个喜欢是种什么情感,还有她之前类似于尾随的行为是出于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