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见蔚在摇着脑袋,做沉思状,特别认真道:“看来我们是没办法做到男比女大7岁这回事了,不过没关系,就算不符合这个条件我们也能生出天才来,你觉得呢?”
苏晓茴觉得,蔚在一定是被外星人拐跑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附上了蔚在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
不对啊,怎么她的体温会比他的还高呢?
于是,我们的苏同学再次恼羞成怒,她在心中咒骂着:这公交电视怎么什么都播啊!
打开车窗,凉风吹过她的头顶,才没让她脑袋一热,把那电视给砸烂了吃下去。
“现在为大家播报本市的今日新闻,日前,本市某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被警方抓获,警方初步怀疑,他与某国际犯罪组织有密切联系,进行多种非法勾当,有知情者称,一年之前有林姓警官曾在此头目身边进行卧底工作,最后不幸遇难……”
“晓茴?”
“干嘛?”
“你到站了。”
“……”
苏晓茴大包小包的站在家门口,翻着钥匙。
本来蔚在是想送她回家的,可是他俩反应太慢,苏晓茴只来得及一个人挤到下车口,那俩包还是蔚在从窗户里递给她的,车开走时蔚在探出了身子,冲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是要她安全到家后记得给他打个电话,苏晓茴点头,依依惜别似的向他挥了挥手。
回想起自己的那副样子苏晓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在心中暗想:苏晓茴,你当你在演电视剧啊?
门刚开了一条缝,苏晓茴就听到了一个说不上太喜欢的声音,等她进了屋,看清了沙发上坐着的那两位,心唰的凉了半截。
“呦,晓茴回来了呀,我正和你妈妈说你呢,学校的学业忙吧?这孩子,愣着干嘛啊,快过来坐啊。”
苏晓茴干干的笑了两声,换好了拖鞋,不大情愿的进了客厅,冲里面端坐着的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心说您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呵呵,呵呵,大舅妈,您来了。”
说起她的这位大舅妈,那可真是个角儿,不是说她戏好,主要是她有着能把自家日子过成一出活脱脱八点档的好本事。
本来苏晓茴的大舅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一家人虽说算不上多有钱,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自打苏晓茴的外公病逝之后,这位大舅妈便再也闲不住了,每逢家庭聚会必会在老太太面前哭穷,苏妈妈和其他的兄弟姐妹面上不说,心里却清楚的很,她这是在打着家产的主意呢,再加上苏晓茴的大舅是个闷葫芦,耳根子又软的很,实在是管不住这位大舅妈。
今天在老太太面前说说这家,明天在老太太面前说说那家,最后老太太嫌她太烦,临终时干脆把家产尽数捐给了慈善机构来换这位大舅妈的一个消停。事实证明,此举确实有用,可这个时候,苏晓茴的这位大舅妈已经在嚼舌根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了。
知道苏晓茴不怎么待见眼前这位,苏妈妈借口让苏晓茴帮忙洗苹果将苏晓茴拉到了厨房,说:“你表姐订婚了,你大舅妈是来送请帖的,据说对方是个有财有势的,等会儿免不了要说上一说,你可得沉住气,不愿意听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让你大舅妈下不来台知道不?”
敢情,是来显摆的。
苏晓茴心中冷哼,等着吧,一会儿她指不定要怎么攻击自己“虚无”的感情生活呢。
她端着一大盆苹果跟在苏妈妈身后走了出来,还没坐稳,那大舅妈就开口了。
“晓茴啊,多大了?有二十了吧?还没男朋友呢?”
苏晓茴陪笑,递上一个苹果,回说:“没,还没呢。”
“那你得赶快抓紧啊,看看我家小雨,比你大不了多少,都订婚了呢。”
苏晓茴继续陪笑,说:“嘿嘿,我怎么能跟小雨姐姐比啊,我还小呢,我得积极响应国家政策,晚婚晚育,少生优生,而且,我刚上大学,结婚啥的还真有点儿远。”
“远什么啊,晓茴,你姐夫认识不少有钱人,诺,你看,”大舅妈拿出手机,想给苏晓茴看照片,十根手指上带了七枚戒指,那叫一个金碧辉煌,险些亮瞎苏晓茴的眼,“这个是你姐夫,旁边这几个人都有钱的很,你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为了表示自己的礼貌,苏晓茴还真一个个的都仔细看了,然后,她更加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这哥几个就和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清一色的大金戒指大金链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开金铺的合伙人呢。
见苏晓茴不说话,那大舅妈以为她是被照片上这几位的派头吓到了,于是,沾沾自喜道:“女孩子嘛,读那么多书做什么,关键还是得嫁得好。”
苏晓茴狠狠打了个寒颤,笑的更干了。
“舅妈,我妈说了,女人吧年轻的时候还能靠脸蛋,老了那就得靠内涵,我没小雨姐姐好看,这辈子都靠不上脸蛋,可不得将勤补拙,趁着年轻狠狠的补补自己的内涵,省的到时候没人要么,呀,瞧我,都忘了正事儿了,刚才有个同学送我回来,说好了到家给他打电话的,跟您一聊就给忘了,我回屋去打个电话,您吃苹果,别客气,特甜。”
临进房间时,苏晓茴回头看了看一直笑眯眯的表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这表姐比她大不了两岁,本来学习成绩不错,可是高考时发挥失常,本来应该补习一年再考一次的,可是她那位大舅妈死活不让表姐再学一年,说那是在浪费青春,之后就把她安排进了一个数不上名的专科,自那以后,就开始了各种结识土豪的活动,表姐曾说她想在中学里做一名语文老师,如今……人生的路说变就变了。
可看到表姐发自肺腑的开心,苏晓茴转念又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自己觉得好那便好吧。
躺在床上,她笑着同蔚在说她家来了个土豪亲戚,要给她介绍对象,蔚在也笑,问她:“你就没有告诉他们你有男朋友了?”
“我没事跟他们争那口闲气干嘛,我要是跟他们说有男朋友他们指不定要怎么三堂会审呢,尤其是我妈。”
蔚在换了个手拿电话:“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见见你爸妈,告诉他们他家的闺女已经有主了,所以还是不要惦记别人了。”
苏晓茴大惊:“你疯了,这么直接?”
“那我们就来个委婉的?”他打开门,将书包放下,从包里拿出一台相机,左看右看,“你看生米煮成熟饭这个主意怎么样?”
生米……做成熟饭……
苏晓茴忽然想起了今天在公交上看的那个孕前准备的广告,瞬间脸红。
她下意识的小声嘟囔:“你先把身体练好了再说吧。”
“你说什么?”
天,她说了什么?!
苏晓茴羞恼极了,对着电话大喊一声:“我说,你想得美,大色胚!”
☆、第十五章 初夏,是你的谎言(五)
她就说吧,杜老头的召唤,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苏晓茴瞅瞅桌上的那沓资料,瞅瞅杜老头,瞅瞅蔚在,再瞅瞅桌上的那沓资料,大气都不敢喘的耷拉下了脑袋,默默听从着杜老头的指派。
“最近市局那边抓了魏杰,你们知道吧?”杜老头撇了撇杯中的茶叶,吸了一口烫茶。
苏晓茴摇头,不知道,坚决不知道。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巴不得离魏杰那家伙越远越好,黑道大哥不是吃素的,要是一时兴起把她给炖了开荤,那她不是想不开上赶着找死么?
无视她甩的和拨浪鼓似的脑袋,杜老头继续道:“前两天那边来人,说其他的罪证已经齐了,但是还有一条谋杀警方卧底警员的杀人罪还缺些证据,他们一直怀疑这事儿也是魏杰干的,自己的兄弟被人杀害,警方的人都憋着一股劲儿,这回好不容易抓住了魏杰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他,功夫不负有心人,都过去一两年了,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证人。”
这事儿……有点儿耳熟啊。
苏晓茴抬眼,看向蔚在,在心中问他:“杜老头说的卧底警员是不是林默啊?”
接收到苏晓茴的信息,蔚在点了点头。见他俩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杜老头清了清嗓子,权当是在面前的这俩小兔崽子树立树立威信:“你们两个有什么就说,当我老头子是睁眼瞎么?”
“嘿嘿,哪儿能啊,”苏晓茴赶紧作狗腿状,阿谀奉承他,“我就是想说市局那帮人是不是遇到啥实在解决不了的困难了?要不然也不能找您这位大权威出马不是?”
苏晓茴的马屁拍的忒顺,杜老头听着也觉得忒舒服,他满意的点点头,又说:“是啊,他们千辛万苦的找到了证人是不假,可是那个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案发时最关键的那一幕给忘掉了,现在他们能肯定的是,那个卧底警员确实是被人给杀死,然后才弃尸郊外的。”
“所以,市局的人希望我们用催眠的方法诱使他想起当天的状况?”蔚在翻看着资料道。
杜老头点头,放下茶杯:“没错,这次我叫你们去一是帮助警方破案,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杜老头顿了顿,“一个月前,你们上次拿到的方教授的那份研究成果被偷了,目前我们对于窃取资料的人毫无头绪,唯一的线索就是此事和魏杰有着莫大的关联,资料丢失前一晚,消失已久的方教授逃了出来,可是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苏晓茴一怔:“去世了?是人为的吗?”
“根据现场环境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蔚在将资料翻到中间的一页,递给苏晓茴,“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了,还是个旧相识。”
苏晓茴怀疑的接过文件夹,上面写着的正是方教授遇害一案的信息,她从头到尾仔细的翻看着,当她看到最后时忍不住将那个名字喊出了声。
“刘夏?”
蔚在点头,又转身去问杜若水:“这两件案子都需要我们插手?”
“是,虽然这两件案子看似毫无牵连,但实际上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叫做林默的卧底当初是因为方教授才会被杀,如今资料被盗,方教授又死了,犯罪嫌疑人却是林默曾经最信任的手下。这次的事情我们一方面是去协助市局的那帮人,可最重要的是要再次找回方教授的研究资料,不要让那些资料落到心存歹念的人的手中。”
杜老头很少这么严肃,严肃到苏晓茴觉得身子有些发凉。
因为忙着发呆,苏晓茴几乎是被蔚在拖出来的。
走在路上,苏晓茴仍在梳理着方才所得的信息,此时的她脑袋里可谓是一团乱麻,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她重重叹了口气,抬头望天,今天天气蛮好,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中一条长长的飞机尾巴还未消散……
等等,飞机?
苏晓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抱着资料夹急走两步,横在了蔚在的身前:“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飞机上,我陷入的第一个梦境?”
“怎么?”
“我在想,林默的死或许真的是魏杰做的,要不然,我的梦境怎么可能那么真实?照理来说,那个催眠师除了可以根据他自己的潜意识创造梦境之外,还有两个方法,一是根据作为被催眠者的我的潜意识,二是根据梦境宿主魏杰的潜意识,那个记忆当然不是属于我的,所以极有可能是魏杰的,我们在梦里见到的他将林默杀死的场景很真实,如果我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