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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叫我催眠大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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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刻,安左左觉得林丽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很久很久以后,安左左才知晓其中的原因,不过是林丽此人见不得毫无准备就上节目的嘉宾,更见不得动不动就拿年龄说事的小明星。虽然当时安左左并不是有意为之,但还是触到了林丽的底线。那时的安左左已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小女孩,深谙圈内规则的她竟有些佩服林丽的直率与敢言,可,那时的林丽早已不在这个圈子里了。
  冗长的节目终于录制完成,于苏晓茴而言简直是如蒙大赦。
  她扯着陶悠然去了后台,找到休息室后忘了敲门便推门而入,眼前的场景却让她大吃一惊——林丽趾高气扬的站着,安左左却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在偷偷地哭。
  “怎么了?”
  苏晓茴紧走两步,蹲在安左左身前,握了握她的手。
  安左左摇了摇头,一滴眼泪“啪嗒”落在了苏晓茴的手背上。
  即便如此,林丽仍不愿停口,她语气不善道:“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仗着年轻美貌的资本装傻卖萌,下次出来请你带上自己的脑子。”
  苏晓茴只觉得心中一口恶气难平,冲动之下“唰”的站了起来,她勾勾嘴角,走近林丽,声音中并不带任何情绪:“这位林小姐,那么你是想说,相较于外貌你认为头脑更重要喽?”
  “你听不懂人话么?”
  “好,我姑且就当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么请问漂亮的人需要很聪明么?她们有时也许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们可以‘拜托拜托’啊,或者是雨带梨花的哭上一场,那样一来反而更能得人疼惜,颜值够,其他的慢慢凑也没什么问题。”
  此时休息室外面已经围满了人,苏晓茴却不管那么多,她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这些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难得犯横还不犯个够本?
  于是,苏晓茴又向前一步:“不过,外貌抱歉的人还在心里有些小九九那可就难办了,那些人非常清楚自己最大的硬伤就是颜值不够,那么即便她再怎么告诉自己‘我有才华’,但她还是清楚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丑,而且这辈子怎么凑都凑不够,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更可怜?当然,林女士你不必对号入座,我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她竟然敢说自己丑?!
  林丽简直要疯了,她指着苏晓茴的鼻子,刚说了一个“你”,却被人生生拉住了。
  “大家有什么误会吧,你好,我叫杨郁,是林丽的经纪人,”然后杨郁低头看向始终没有抬头的安左左,“左左,这位是?”
  安左左身子一震,她迅速抬起头,眼中的内容让人看不懂:“她是谁和你没关系。”
  没过一会儿,休息室里走进来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看清那人的样貌,苏晓茴一愣,这不是刚才同杨郁很亲密的那个男人吗?莫非,丫叫来了自己的老公,准备给她们来个“暴力合作”?
  “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站在安左左面前开口问道。
  安左左却连答都不答,扯着苏晓茴就走出了休息室。
  一路上苏晓茴都踉踉跄跄的。穿过人群,两人直直的进了电梯,门被关上,她们才算彻底的与外界相隔了开来。
  “左左,刚才那位是?”苏晓茴有些发懵的问道。
  电梯光滑的墙壁反射出了安左左的讽刺一笑:“我经纪人。”
  苏晓茴叹气,怪不得她会生气,她拍了拍安左左的肩膀继续道:“你是新人嘛,难免的,不过我看你的经纪人好像和林丽的经纪人关系不简单,如果可以,你还是换个经纪人比较好。”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层,安左左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电梯。
  “经纪人可以换,爸爸却是换不了的。”

  ☆、第七章 她以为的薄幸(二)

  爸爸?!
  安左左走出了电梯,苏晓茴却站在电梯里迟迟回不了神。
  刚才那个男人是安左左的爸爸?那个同林丽的经纪人打得火热的男人,是安左左的爸爸?
  “怎么还不走?”安左左停下了脚步,望向了电梯。
  苏晓茴这才迈步走了出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跟在安左左身后向外走去。
  彼时天色已黑,电视大楼前是一副车水马龙的热闹场景,安左左拖着自己薄嶙嶙的身子走到马路边,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她看向苏晓茴,苏晓茴摇了摇头,道:“你回吧,我表妹还没出来,我得等等她。”
  “行,那我先走,一会儿有记者来就不好了。”
  “你……可以吗?”
  “我没事儿的。”
  “那你注意安全,到了家记得给我打电话。”
  安左左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之后便将自己摔进了出租车的后座。
  苏晓茴看着出租车开走,直到再也看不见。
  过了一阵,陶悠然才下了楼来,她略带星星眼,冲着苏晓茴嬉皮笑脸道:“表姐,我发现你才是我的偶像,你刚才不要太厉害哦,说的林丽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而且林丽刚才骂人的样子也忒狰狞了,简直丑爆了。”
  “陶悠然,你小小年纪别总学那些有的没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晓茴一边教育着自家妹妹,一边往车站走,却不想被安左左的爸爸拦住了去路。
  “这位同学,请问左左去哪了?”
  苏晓茴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并不好,可他毕竟还是长辈,所以,她说起话来还算得上客气有礼:“左左打车回家了,我跟她说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您放心吧,她应该没事的。”
  可,安左左真的没事吗?于此,苏晓茴仍旧很怀疑。
  元旦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安左左没有来上学,同样请假没来的还有蔚在。
  这样晦气尽除的一天下来,与往常的任何一日相比,苏晓茴都觉得今天才是她上学以来过的最滋润的一天,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注意力都比以前更集中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孙颜走进班里叫了苏晓茴一声,示意她出去,苏晓茴奇怪的自言自语道:“都放学了这孙老师叫我做什么,我没干啥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陆瑶栀呵呵的笑,将书包递给她:“哪来那么多话,快去吧。”
  苏晓茴背起书包,一路小跑的去了办公室,孙颜正在等她,她调整呼吸上前两步:“孙老师,啥事?”
  孙颜拿出两张表格,递给她:“今天早晨不是发了一张表让你们中午回去给家长填么?本来校领导是要求明天下午交的,可是事出突然,改到明天早晨交了,眼前的问题是今天安左左和蔚在没来,老师想着你们三个人的家离的比较近,所以今天你能不能麻烦一下,给他俩送下表格呢?”
  近你妹啊!他俩一个南一个北,哪里近了?
  “好啊,老师。”
  苏晓茴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想,给安左左送也就罢了,可她凭毛给蔚在那个怪物送?
  恰巧,语文老师也走了进来,听到这师生二人的对话后,从桌上拿了两本作业本递给了苏晓茴:“你要是给他俩送表格的话,顺道把作业本也给他俩带上吧,课不上作业还是要完成的。”
  完成你妹啊!没上课写什么鬼作业啊?
  “好啊,老师。”
  苏晓茴面部有些抽搐,觉得自己牙痒痒。
  安左左家倒是离学校不远,没10分钟便到了。
  看到安左左满脸病容的那一刻,苏晓茴吓了一跳,这是安左左么?粉也涂的忒多了吧?
  苏晓茴伸手摸了摸安左左的额头,那个温度都可以用来煮鸡蛋了。
  “怎么这么烫?”苏晓茴探了探身子,“你家没人?”
  安左左点了点头,步履虚浮的往里走,苏晓茴也顺势走了进去,她拿出表格和作业本放在了桌上,有些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你没吃饭呢吧?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安左左倒在床上,又点了点头。
  苏晓茴觉得好笑,这姑娘还真不客气。
  这样想着,苏晓茴进了厨房,挽起袖子想做个简单的白粥。
  淘米,兑水,开火,盖上盖子。
  苏晓茴有些脸大的想:她可真贤惠,只消等上个半个小时,香喷喷的白粥就能出炉了。
  重新回到了安左左的房间,病床上的大明星已经睡着了。
  苏晓茴坐在椅子上显得发闷,从书包里随便一抽,竟是抽到了蔚在的作业本,她带着点好奇翻了翻,渐渐地,那工整有力的字迹变成了无数的小黑点,苏晓茴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竟然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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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左左睁开了眼睛,眼前是满满的白色。她猛然坐起,头部传来阵阵晕眩。
  这是哪儿,医院?她怎么会在这儿?之前……
  安左左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护士小姐推门而入,安左左循声望去,一个瘦高的男人跟在护士身后走了进来,他穿着白大褂,手中拿着的是一沓病历表,安左左猜测,这大概是她的主治医生,因为这个病房内除了她,再无别人。
  见她醒来,男人温和一笑,用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问她:“醒了?感觉怎么样?头上的伤口还疼吗?”
  安左左下意识的扶上脑门,果然,她的头被厚厚的纱布紧紧的缠绕着,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头发都摸不到。
  她缓缓的放下手,努力的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良久之后方才答道:“有些头晕,其余的还好,对了医生,我怎么会在这儿的?”
  “哦?你不记得了?”那个男人眼神一变,“看来我之前料想的没错,安左左,之前你发生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们无法判断你所有的病症,现在你醒了,不用我说你也该猜到了,依照你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是失忆了。”
  失忆了?
  “当然,这有可能是暂时性的,详细的情况可能需要通过检查才能确定,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姓吴,叫我吴医生就好。”
  不知为什么,安左左总觉得这位吴医生好似要把自己看透似的,心中的不安全感陡然升起,安左左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好,你醒来的事我会通知你父亲的,他守了你一个星期了,刚刚才回去。”
  几乎没有思考的,安左左脱口而出:“那我妈妈呢?”
  吴医生听后先是顿了顿,之后才说:“抱歉,你妈妈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
  安左左觉得有什么在她的脑中炸开,她甚至想不起来去哭去闹,这一切着实荒诞至极,莫非她现在还在片场?导演多加了一场戏?
  安左左躺下了身子,窝进被子里,然后她听到了关门声,这个无人的病房更安静了。
  疼,那是刺骨的疼。
  她按着头,忍着疼痛,努力的去回忆她所能记起的一切。
  终于,在这样的疼痛中,她想起来了。
  那场争执如电影般在她脑中放映着。
  一个月前的某天晚上,安左左睡的迷迷糊糊间,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她披了件衣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想要探听门外的虚实。
  “安阳,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女人的语气很平缓,但是眼泪却如珠串一般的落了下来。
  男人叹气,他坐在女人的对面,过了好久才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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