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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尾巴-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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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车里,阿布才掏出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
  这姑娘也不好惹啊。
  可是转念一想,又有些发愁,对后座那位主儿说:“您把占山先生要您送给李蔓小姐的耳环送了别人,这不大好吧?”
  “你那儿不是还有一只吗?”司仲城嗤了一声,“送去给她得了。”
  阿布脸色一尬,轻嗽了一声。
  就因为知道这位主喜欢跟大老板对着干,所以他才留了这么一手。上次大老板给了他一副慈禧太后的珍珠耳环,要他在晚宴上送给周总的掌上明珠,结果,这位主去的路上看到了一个乞丐,顺手就把那耳环丢到了那乞丐的饭盆里。
  那可是价值上亿的古董啊!
  阿布感觉自己的心头在滴血。一方面,要保住耳钉和大老板交差,一方面,也不能让司先生不满,他夹在中间真是太难了。好在他机灵,这次,好歹还剩一只呢,也够交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个炮灰,纯属为了剧情而友情客串出场,别太在意。


第076章 外交官
  方戒北回来的时候; 方辞就跟他说了:“刚刚我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怎么了?”
  方辞把摘下的红宝石耳钉放到他手里; 给他看:“就是这个; 非要给我; 我压根就不认识他好不?等我追上去,丫连人影都没了。我这么正直的人,从来不拿陌生人的东西好不好?你说,要是这厮有什么阴谋,回头倒打一耙,说我抢了他的东西; 我该怎么办啊?”
  方戒北被她这厉害的脑补能力逗乐了; 接过这宝石耳钉在手里端详了会儿,又递还给她:“这是去年苏富尔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 价值6700万,买主就是占山。”
  “……你怎么知道?”
  “我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吗?这是很简单的情报。”他又拿起耳钉; 给她戴上; “跟我说说,那个神经病多大年纪,长成什么样?”
  “跟你差不多年纪; 长得嘛……比你稍微差一点。”
  方戒北又笑了; 拧了一下她的鼻子:“差一点是差多少?”
  “也没差多少,人家也长得不赖。”
  方戒北握住了她的腰; 轻轻掐住,方辞就服软了; 跟他讨饶:“痒。”
  方戒北说:“痒什么呢?你这么厉害,怎么会痒?”
  方辞磨牙,抬手就去挥他的爪子。方戒北手里纹丝不动,任是让她打了两三下,才收了起来,牵了她出了这地方。
  等出了门,他又折返回来,到柜台前叫住一个店员。
  “有事儿吗?”店员用英语礼貌地询问。
  他说的却是泰文,掏出了一张□□,推到她面前说:“刚才有位客人,与一宗杀人在逃的抢劫案嫌疑犯极为相似,请调出监控录像,配合一下我的调查。”
  自古民怕官,店员只匆匆扫了一眼那证件,便调出了录像。
  他浏览过后,收回了证件,说了句“谢谢”。
  方辞看到他出来就问:“怎么了?”
  “是他。”方戒北觉得事情真是挺巧的,牵了方辞快步离开。
  “谁?”
  “占山的独子,司仲城。”
  方辞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巧啊?”
  方戒北点头。回到住处后,方戒北把剩下几人都召集了起来,开了个会,说:“我想过了,之前的方案,存在着很大的误区,我决定换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
  方戒北在桌前走了两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司仲城这个人,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总觉得他骨子里不是个冷血的人。”但是,他也忘了,司仲城其实是和他方戒北一样的人。一样的桀骜,一样的骄矜,一样的卓尔不群。
  和方戒北相认,就等于再一次提起过往的那些往事,就等于让他再次想起自己曾经是个幼稚到和父亲一言不发就离家出走的孩子。
  现在的司仲城,掌握着特区一半的经济命脉,他当然不愿意揭开这个疤。
  所以,他不能以四年前的面孔去和他相认,而是应该以全新的面貌去认识他。
  方戒北最后说:“我有个发小,这会儿就在特区,我想,他应该可以帮我们的忙。”
  ……
  交代了一番以后,留了老钟和小罗在这儿策应,方戒北带着方辞四人去了城西维和广场的大使馆。
  早有一个文秘在门口等着,通过门卫后,带他们绕过办公楼,进了东南角的一座二层小洋楼。
  大厅很宽敞,有个穿着白色运动衣的男人坐在沙发里看文件,三七分发型,相貌俊朗,不时扶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文秘过去说:“卞参赞,人到了。”
  他才抬起头,看到方戒北就放下了文件起身,大步过来,和他抱了个满怀:“行啊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城里呆烦了,上我这蛮荒地方来瞧瞧新鲜?”
  一面回头一叠声叫人奉茶。
  “少寒碜我了。”方戒北说,“我是来执行任务的。”略一侧身抬手,给他一一介绍身后四人,“这三位是燕京大学医学院的学士,这位是燕京EX突击队的战士。”
  “幸会幸会。”卞参赞一一过去和他们握手,笑容和煦,做事利落,一派成熟外交官的架势,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世家公子,是和方戒北一样地位的人。朱晴和方辞倒罢了,小六和周宜雨都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周宜雨,他修长宽厚的手握住她的掌心的时候,她有些手足无措。好在他很快就松开了她的手。可他真松开了,她心里又有些隐隐的失落。
  周宜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一脸雀跃的朱晴和丝毫不露怯的方辞,咬了咬嘴唇。
  朱晴还一脸兴奋地抓着他的手不放:“您是参赞,什么级别的?是公使级别的参赞吗?哇,您瞧着这么年轻这么帅,好不可思议呀。”
  卞参赞笑眯眯地跟她开玩笑:“您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只是一个处级的参赞,有生之年,要是真能当上公使,一定请您吃饭,今个儿在这借您吉言了。”
  方戒北在一旁给他们解释:“卞嵩林,我国驻特区处级参赞,他父亲就是这儿的大使,小时候,同一个大院长大的,不用太拘谨。”
  问候完了,卞嵩林招呼他们在沙发里坐下。上了茶后,他摒退了其余人,端起一杯,微微垫在膝盖上,这会儿才问方戒北:“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方戒北说:“我们在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目前遇到了一点麻烦。”
  卞嵩林点点头,略抬了抬手,请他继续,表示洗耳恭听。
  方戒北:“我需要你的引荐,认识一个人。”
  “谁?”
  “占山的儿子,司仲城。”方戒北又说,“你得给我安排一个显赫的身份,能对他产生价值,带来利益的身份。”
  卞嵩林听了就笑了,调侃他:“堂堂燕京军区司令员的三公子,这身份还不够显赫啊?”
  “别闹了,我说正经的。”
  卞嵩林笑过后,也不闹他了,收起了笑容,凝眉思索了会儿:“也不是件难事,现下就有一个机会。三天后,是李公使的女儿李蔓的生日宴会,特区商政军三界有头有脸的人,她都邀请了,司仲城肯定会出席。至于给你安个什么身份……”
  他摸着下巴端详了方戒北一会儿,笑着说,“你长这模样,就算对外说是人妖皇后,也有人信啊。”
  方戒北轻易不发火,这时霍然站起,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冲他砸了过去。
  卞嵩林连忙一个闪身避开,双手举起:“投降投降,别打脸啊。”
  方戒北本来也就是提醒他一下,冷嗤一声,也不跟他计较了。
  之后两日,五人就在这大使馆周边的这栋配楼里住下了,方辞就住方戒北隔壁。一个人一个大房间了,却比之前呆的那个人挤人的平层更加不舒服。
  夜半的时候,方辞过去敲他的房门。
  她知道他没睡。
  果然,过了会儿方戒北就来开了门。
  这是一个二十多平米见方的房间,一侧开着飘窗,一侧则是落地窗,打开后可以通往外面的廊道,此刻窗门开着,只合着纱窗。月光就这样淡淡地洒进室内,斜斜地落在他的身后。
  方戒北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他的身影在背光里更加高大挺拔,四肢修长而结实。方辞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他的身体了。
  他没有像小六和其余人一样,因为天热就换上那种丝绸布料的大开衫,还是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松着三颗扣子,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背心。
  方辞站在门口,在半明半昧的夜色里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自己掌心都渗出一层汗。
  她听见自己说:“我睡不着。”
  他没动。
  方辞于是加了句:“我那房间朝南,又只有一扇窗,很闷。”
  方戒北无声地把门开大了点,方辞连忙挤了进去。
  这房间比她那儿起码大了三分之一,不过床榻都是一样的,低矮、宽大,是棕褐色的实木,样式古朴,头顶罩着圆形的白色床幔,不过这会儿被他收起来了。
  床下铺着席子。
  方辞过去,四脚一伸就躺在了席子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她又不安分地翻来翻去翻了会儿,背过身去,侧躺着望向落地窗外的景色。从这儿望出去,外面就是一个大花园,不远处小溪潺湲,岸边还坐落着几座高脚木屋。
  她倒是挺想住那个的。
  身后有略微的响动。方辞眼角的余光看到方戒北躺下来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方辞的脸有些燥,她想,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方戒北圈住了她的腰,唤她的名字:“小辞。”
  “啊?”方辞应了声,“干嘛啊?”
  他约莫是笑了一声:“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吗?”
  “……”
  “你心虚的时候,就喜欢反问我。”
  “……”
  “那么你现在,心虚吗?”他在她上方撑起身,覆压下来,上方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方辞一颗心“砰砰砰”地跳起来,很想大声否认,舌头却像打了结。
  方戒北俯身拨弄她的头发,将她的一绺发丝缠在了指尖:“你不老实。”


第077章 宴会
  你不老实。
  这四个字; 看似平静; 从他低沉的声线里流转出来; 莫名带着几分缱绻。方辞的耳朵啊; 就这么不争气地红了。
  人一旦心虚,就忍不住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方辞跟他扯,先说她当年离开四九城以后,去了柏林以后的所见所闻,然后又开始说她干了没一个月又去了非洲做MSF志愿者,枪林弹雨里救死扶伤; 说得激情澎湃; 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大大地鼓掌。然后又开始扯她那个小医馆,微微翘起嘴角说; 明明她医术这么棒,怎么就没几个人过来看病呢。
  方戒北听到这儿就笑了:“你在燕京也混了这么多年,朋友也不少啊; 怎么就不知道动用一下那些资源和人脉?”
  “我好意思吗?”要让那些发小知道她一个燕京大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跑去开了个三无小医馆; 那帮损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该你没生意。”
  方辞觉得他说的老过分了; 翻过身来; 和他面对面,像只虾米似的弓起身子; 嘴角撅起来,都可以挂个油瓶了。
  “你再说一遍?”
  方戒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往左拉一拉,又往右晃了晃:“贫吧你。”
  方辞甩开他的手:“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欺负你什么了?”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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