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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应该不会介意。”
林苗低声道。
“现在这种情况,甜甜留在芽国比较安全。”
罗晏认同点头。
只要有命在,钱什么时候都能赚。
天空忽然乍现礼花。
林苗仰着头,呼吸清浅的望着。
罗晏怕她不舒服,便松了手,只虚虚的圈着她。
林苗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感觉这阵子压在心头的郁郁消散了许多,才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去给妈和甜甜拜年了。”
罗晏见她笑得开心,这才低应了声。
林苗脚步轻快的往屋里去。
罗晏站在那里,看着仅余一点青烟的天空,心底纠结。
滕强不安分,他担心伤着家人,有心速战速决。
不过苗苗说得也对,滕强之所以冒出来,不就是因为它见招拆招,不动如山,让他寻不到法子吗?
他屡屡上门挑衅,说明他已然按捺不住。
想要促使他出手。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岂不是如了他的意了?
罗晏嘴唇微抿,将浮躁的心按下来。
卫宁急匆匆过来。
“发现了点东西。”
罗晏立刻望过去。
卫宁将试管拿到他眼前。
“这是什么?”
罗晏虽然天才,但也是在建筑以及商业类上。
这种化学类的事情,他一窍不通。
卫宁递给他眼镜。
罗晏带上,才抬起头,脸色就难看起来。
原来,试管里漂浮着一些物质。
好似极为细的棉絮,但却在来来回的浮动。
“我刚才粗略的鉴定了下,是一种寄生虫。”
“不过当前在国内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类型。”
罗晏的脸顿时铁青。
“这是从哪儿来的?“
卫宁耸了耸肩,朝外面示意了下。
罗晏浑身一下子紧绷,周身气势凌厉。
原来是滕强送来的。
“能查明是什么吗?”
罗晏声音不高,但只要不傻就能听出其中的愤怒。
“还需要点时间,”卫宁道:“咱们不是搞这个的,得明天找专业人士来看。”
卫宁想说林苗。
可是想想她主攻药材类,对这种的应该不是很精通。
罗晏审慎吸了口气,才将暴怒压下来。
“那就尽快。”
说完,他阔步出门。
林苗正打着电话,听到大门响,便开门看过去。
见卫宁正在关门,便问:“谁出去了?”
卫宁干笑着道:“没谁,我就是看看门。”
林苗点头,又缩了回去。
现在不比从前,小心一点还是有必要的。
林苗挨个拜完年,这才从屋里出来。
这会儿罗晏已经回来。
见她出来,他淡声道:“讲完了。”
林苗嗯声,道:“聂奶奶那边,我想明天过去一趟。”
罗晏眉头轻皱。
林苗道:“才刚我给她去电话,我听着她声音有点不对,好像是病了。”
“好,明天早上就去,”当年聂兰挺身而出,带着一干老友力挺他家的事情,罗晏一辈子都忘不了。
在他心里,她就像他亲奶奶一般。
林苗笑着点头,转头去库房寻些温补的药材出来。
虽然聂兰那边也有,但林苗这边的更齐全,也更新。
隔天一早,林苗和罗晏陪着三小只给罗父磕完头,就带着东西去看聂兰。
听着林苗两个过来,聂兰惊讶无比。
迎两人进门,她道:“怎么今天过来了。”
林苗笑吟吟的拉她做好,她和罗晏规规矩矩的给她磕头拜年。
聂兰眼眶一热,赶忙示意特助把人扶起来。
林苗笑眯眯过去,握住聂兰的手。
扶过之后,她道:“昨儿我就听你声音不对,你还哄我说,着凉了。”
“亏得我过来看看,不然你这病肯定耽搁了。”
特助一听立马紧张了。
“院长这病严重?”
“不轻,”林苗开了方子出来,“您这病不是一两天了,早前或许是着凉了,可是您没重视,好两天坏两天,拖到现在已经伤了身了。”
特助立刻忐忑的看向聂兰。
聂兰笑了,“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没有大事。”
“等觉得有大事,那就晚了。”
林苗板着脸道:“这药一天三顿,配着饭吃。“
“三天我再来复诊,要是不好,就再加量。”
聂兰一下子瞪大眼。
特助弯眼笑了。
别看院长就是研究这些东西的,真要轮到自己病了,她却是不肯吃的。
早前还好一点,即便不情愿,也不用人操心,自己都会说服自己,把药吃了。
可从打罗老故去之后,她自己好像也就少了点精气神。
要是哪里不舒坦,每次都是能瞒就瞒,瞒不过都躲药。
每回都得她磨破了嘴皮子,瞪累了眼珠子,才能让她把药吃下去。
本来听了林苗要开方子,她还有点犯愁。
但听了后半句,她就不愁了。
因为院长别人不怕,就怕林苗。
林苗把尚方宝剑给了特助,又叮嘱几句,才跟罗晏走了。
走到门口,林苗还不忘跟送出来的聂兰道:“一定要趁着热喝。”
“知道了,”聂兰终于忍无可忍,把一脚还在门里的林苗推出去。
当啷一下关上门。
林苗不由失笑。
老小孩老小孩,这话真是不假。
回到家,罗父见两人起色不错,便道:“那边没事吧?”
林苗笑了笑,“不是特别严重。”
罗父皱起眉头。
那就是有事了。
林苗误以为他是关切聂兰,便道:“不过发现得还算及时,她这是上了年纪,抵抗力低下导致的,慢慢温养,还是可以养回来的。”
罗父松了口气,“那可得好好养着。”
他们家现在就这么一个靠山了。
要是她倒了,那罗家就真的完了。
罗晏扫了眼亲爹,对他的想法猜个八九不离十。
不过见林苗一脸笑意,便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
林苗确实没发现什么,她这会儿满心都是怎么给聂兰调理身体。
说完这话,她便扎进库房,去寻适合聂兰的药材去了。
第七百七十五章 分歧
三天后,林苗便去给聂兰复诊。
吃了那些药,聂兰病情确实有了起色。
但也只是一些,距离林苗的预期又很大的距离。
她又开了个温补的房子,而后赶回家里。
林苗深知自己,这几年懒散过日子,早前的那点知识半数就这饭吃了,半数虽然还在,却也都模糊不清了。
于是,她斟酌着开了个方子,然后趁着送儿子上完学的时间特特去找师傅。
本想询问一下方子情况,不想秦教授倒是看着她的脸色,扶了下她的脉。
“你最近可感觉哪里不适?”
林苗摇头,一脸诧异。
秦教授示意她好好做好,再次凝神扶脉。
半晌他松开手。
“你身子肯定是出问题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看不出来。”
林苗一听,顿时慌了。
不过瞧着秦教授一脸担忧的模样,她勉强露出一点笑容。
“那我明天去好好检查一下。”
秦教授点了点头,目光留恋在她脸上良久,才问:“你今天来是有事?”
“对了,”林苗拿出方子来,“爷爷早年的老友病了些时候,因着不大注意,拖得时间有些久。”
“我开了个方子,却有些拿不准,您帮我瞧瞧。”
秦教授拿过来,看了会儿,而后道:“她是内热外寒导致的风邪引起的?”
林苗点头,秦教授沉吟了会儿,才拿起笔开了几味药。
“你那个药效太温,短时间无法见效。”
“她这病已成气候,药效不够强,根本无法压制其病症。”
“这样先服三天,若是有大好迹象,便用你那个方子。”
林苗这几年几乎是不开方子的,但凡开了,还跑来找他的,那都是与她而言格外亲近的。
所有秦教授对此很是重视。
林苗连连点头,将他叮嘱几下。
眼见她起身要走,秦教授道:“你们两口子也不忙生意了,有空多来家里玩。”
林苗笑了笑,含糊道:“过阵子吧。”
秦教授微微蹙眉。
他总觉得林苗这两年似乎格外的疏远他们,就是小铺那里,她也不去了,甚至孙子那儿,也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教授自觉自己看人眼光不错。
所以察觉林苗的刻意之后,心里很不舒服。
秦教授的表情,林苗看在眼里。
但她只朝他笑了下,诚恳道:“这阵子真的不成,等一切稳当了,我带着孩子们一起去看望您和师母。”
秦教授眼睛闪了闪,微微点头。
林苗朝他感激一下,带好药方,快步走了。
秦教授慢吞吞的起来,走到窗边,就见林苗急匆匆的离开大楼。
待到转过岔口,她才从容几分。
眼看着她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秦教授回到座位上。
这孩子似乎是在怕,可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莫不是跟她当下的身体有关?
秦教授想起看到林苗那双带这些异样血丝的瞳孔,心尖颤颤。
他拿起电话,正要拨出去,想了想,又挂断,反而摊开张信纸,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这边,林苗带着药方回到家里。
配好了药,她送去聂兰那里。
“这是我特地请老师帮着开的方子,你先吃吃看。”
林苗笑着把药包递给特助。
聂兰这阵子被林苗折腾的没了脾气。
听说换药,只是蔫蔫的点了下头,没说其他。
林苗又扶了扶脉,确定与前几天的一样,这才告辞。
走在回去的路上,街市上很是热闹。
一晃的功夫,竟不知不觉的春暖花开了。
街头上,男男女女都是春风拂面。
情侣手拉着手,亲密而行,夫妻则是带着孩子,含笑并肩。
林苗忽然想起自己这阵子好像都没怎么跟罗晏说过话。
她深刻反省了,回到家里,便想跟罗晏说说话。
谁知找遍了屋子,也没找到罗晏。
罗父见她前后屋来回转,便问她,“你找什么?”
“罗晏呢?”
林苗问道。
“他出去了,估摸着得晚上才能回来,”罗父回答。
林苗一听,想起来这阵子好像确实是这样。
罗晏总是在孩子们回家之后才回来。
林苗诧异了下。
但也就只是一下。
毕竟一个大男人,见天守在家里,烦闷是一定的。
早前她也说过,不过罗晏没有兴趣,加上侯甜甜也在,家里也还热闹,她也就不再说了。
现在他想通了,想去外头透透气,她高兴还来不及。
于是,林苗颠颠跑去后院准备晚上要用的菜,然后掐着点的去接儿子们回来。
只是才刚进巷子,她便瞧见站在那里的两个人。
脸上的笑意就淡了。
等到回到家里,林苗打发了儿子们,就站在门口。
没多会儿,罗晏就进来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
没等罗晏开口,林苗就问道。
“滕强来找我,我跟他出去坐一会儿。”
林苗眯着眼看他,“这阵子,你都是跟他在一块。”
罗晏僵了下,想说不是,可是看着林苗澄澈的眼,他实在没办法说谎。
他低低嗯了声,算是承认。
林苗顿时炸了。
“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