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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两方争吵起来。
然后人就被扣下了。
张妈见机不妙,就偷偷溜出来,程逸还把电话塞给了她。
“你先别慌,”罗晏很是沉稳的道:“你先离开那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这就过去。”
张妈迭声答应。
她也是经历过事的,只是刚才被那伙人吓了一下,想着林捷被他们扣下来,她心里着慌。
不过听着罗晏沉稳无比的声音,她很快镇定下来。
“那伙人如果来电话,你接听就好,但是不要给出具体的回答。”
“尽可量的拖住他们,如果实在不行,就说给钱,只是需要时间。”
张妈连连应声。
罗晏边说边把衣服穿好。
放下电话,见林苗也跟着穿衣服。
他按住她,“这事我去就好。”
林苗皱眉,“可是我妈还在他们手里,我留在这儿,不放心。”
“家里这边也有事情要忙。”
“那伙人既然敢讹诈,必定是有依仗,真要有个什么,我能自保,你要跟着过去,我还得分心保护你。”
“力量分散,你妈和程逸那边受到的保护必定要少。”
林苗抿嘴,立刻同意罗晏的建议。
“那你小心些,”她揪着他衣角嘀咕。
山民他们也曾借助过,那是一伙极其排外的一群人。
他们抱团,有着自己的规矩和忌讳,外人一旦触犯,便会遭受他们报复性打击。
林苗相信林捷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且五十万虽然不是小数,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钱。
而且她说没有,就肯定不会有。
她觉得,之所以掐起来,十有八九就是她妈不忿被冤枉,生生与人呛起来了。
罗晏拉了拉她手,低声道:“我这次走,要带走些人,家里这边你多留心些。”
林苗点头,送他出门。
罗晏叫醒卫宁,低声叮嘱几句,便带着刘峰和几个小子开车走了。
卫宁见到林苗,朝她摆了摆手,便快步去后院。
林苗担心惊醒隔壁,又悄然回去屋里。
好容易熬到天明,才起床就见李奇出来。
她快步过去,“卫宁走了?”
李奇点头,见林苗气色极差,便咧嘴一笑。
“放心吧,任他是铜墙铁壁,老板也会把人带回来的。”
林苗扯了点笑,没有言语。
李奇见安慰没能奏效,不由挠了挠脑袋。
罗昱和罗皓从屋里出来,林苗顾不得再说,忙过去寻他们。
送完孩子,林苗便给刘奶奶打电话。
这趟出去,刘奶奶没去,留在家里带程小宝。
接到林苗电话,刘奶奶就笑了。
“你妈走得急,没顾得上跟你们说,不过给你们带了好参,到时你给你家老爷子留着。”
林苗笑着答应。
挂了电话,她略微放松了些。
没给刘奶奶打电话,想来电话还是留在程逸手里的。
看来那伙人并没有鱼死网破的打算。
如果是求财,那倒也好说。
林苗对罗晏有信心,论审时度势,他绝对甩她好几条街。
放松下来,她才觉得有些饿了。
厨房里还有早上的剩饭。
她随便弄了点垫肚子,便回去补觉。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将近中午。
眼见大家都在等她吃饭,朱姐只好过来敲门。
“我不吃了,不用给我留饭,”林苗睡得迷迷糊糊,她不想让罗父瞧见自己的样子,便如此交代朱姐。
朱姐见她脸色不好,便道:“你没事吧?”
林苗摇头,“昨晚没睡好,补一觉。”
朱姐笑着点头,把话带过去。
傍晚,林苗去接儿子。
林清远见侯甜甜没跟来,扭捏了会儿,还是低声道:“晚上我们有个晚会,家长和学生可以参加,你们有空吗?”
林苗现在心里记挂着林捷,哪里有心情听什么晚会。
她笑着拒绝。
林清远有些失望。
林苗心里一动,末了还是把话头咽下。
回到家,罗皓便去缠侯甜甜。
林苗状似无意的提及晚会一事,又道,应该是教师节晚会。
侯甜甜一下子想起昨晚林清远似有意若无意的问她今天干什么。
她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说要在家里准备资料。
毕竟压实快的话,半月之后,电脑就要到了。
罗晏是个做事高强度,又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她不愿被看低,便要提前做许多功课。
“你去吗?”
她试探的问。
林苗摇头。
侯甜甜垂眸,只是没等多想,就别罗皓拽走了。
吃过晚饭,侯甜甜明显心不在焉起来。
林苗心知肚明,便叫上三小只回去。
罗皓还不情愿。
难得老爸不在跟前,他还想多玩一会儿。
却没想,一向由着他们的林苗今天难得强硬起来。
硬是拖着两小只回去做功课,顺带拎着罗娇回去陪读。
三小只被圈起来,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多会儿一声细微的开门声想起。
林苗摇着的扇子顿了顿,便又继续扇起来。
第七百三十八章 救援
入夜,林苗强忍着焦心,哄三小只睡着。
正在她纠结着要不要给罗晏去电话时,罗晏打了过来。
“我已经到了,接到张妈。”
他知道林苗定是很着急的,一接通便直奔主题。
林苗果然松了口气,然后道:“我给刘奶奶打了电话,程逸没往家里来电话。”
罗晏嗯了声。
林苗知道,他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能解决,尽量以和平的方式吧,”她软声道:“我妈他们年纪都不小了,真有个闪失,只医药费都不止这些。”
“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我一定平安把妈他们带回去,”罗晏柔声道。
林苗嗯了声,片刻她道:“你也要小心,别逞能。”
那边是山里人的地盘,林苗担心那些人犯起浑来,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他们虽然谈不上是什么瓷器,可对不差那点,没必要硬杠。
“好,我知道了,”罗晏声音更柔了。
“早点睡,我也要睡了,明天约了他们谈这事。”
一听这话,林苗再不敢多话。
“你也早点睡,”挂了电话,她望着窗帘,发了会儿呆,才趴回床上。
罗晏则是看向卫宁,“打听的怎样了?”
那伙人是这里的一霸,专门骗外地人。”
“每次都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要的数额都在承受范围之内,唯一不错的就是,他们不害人命,只折腾人。”
罗晏用力抿唇,眼神凌厉。
“明天我去谈事,你带着人去救人。”
卫宁点头。
跟这些半吊子相比,他们是专业。
在他们手底下,就没有问不出来的事情。
捆人位置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事。
一夜很快过去。
清晨时,罗晏整好衣服,带着准备好的钱,前往约定好的地点。
卫宁静等他离开,才带着人出发。
罗晏很快来到指定地点,一座荒废了的住宅区。
站在遍布杂草的广场上,他朗声道:“我来了。”
住宅区周围没有任何东西,空旷得厉害,声音才一传出,便传回无数回音。
很快,有人从楼里稀稀拉拉的出来。
瞧见罗晏果真是一个人来,领头的男人挑了挑眉。
“钱呢?”
男人走到距离罗晏十米左右的位置,毫不在乎的将棍子搁在肩头,漫不经心的问。
“在这里,”罗晏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男人瞟了眼,抬了抬下颌,“拿出里面的一沓,给我看看。”
罗晏从中间摸出一沓,用手轻轻扫过。
南热满意点头,示意人来拿。
罗晏一脚把袋子踢到身后,“人呢?”
男人眯了眯眼,不善的盯着罗晏。
罗晏笑了笑,“我可是按着你们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来的。”
“你们这里人头熟,应该知道我可是没有告诉别人的。”
“你们求财,我们要平安。”
“钱人两清,大家以后各不相识。”
“你说这样可好?”
男人眼睛快速眯了下。
罗晏勾了勾唇,“放心,我这人从来都是人家敬我一尺,我回人一丈。”
男人忽的笑了。
心里觉得罗晏长得人毛狗样,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人都在他们手里,他也一个人来的,还带着钱。
在他们跟前,就等于砧板上的肉。
就他也敢说什么敬不敬的?
男人摆了下手,示意手下的过去拿钱。
罗晏身体紧绷,冷冷的盯着众人。
身为昔日站在商界顶峰的上位者,自身气势本就惊人。
那些喽啰,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这个平日里总是对他们吆五喝六的男人。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的扔。
而今两厢一家对比,喽啰们不由自主的屈服了。
男人没想到自家喽啰竟然这么怂,气得抬脚踢了旁边的喽啰一脚。
“瞎了,还不过去。”
喽啰被他踢了个踉跄。
昔日的畏惧暂时占了上风。
心里一万个不想过来,脚却很听话的过去。
“你别乱来,我们可是有兄弟看着他们的,”小喽啰颤声警告,颤巍巍的去扯包。
罗晏定定看着他,长腿稳稳的立着。
喽啰顺利拎了包,往后跑几步才打开来。
确定里面真的都是他们想要的,他一脸喜色,“大哥,没有错。”
男人面色微缓,掉转头,往远处去。
“人呢,”罗晏追问。
然而那群人快速的走远,半个字都没留下。
罗晏呵了声,脸色冷得几乎结冰。
敲竹杠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他当傻子玩。
他转身往来处去。
男人悄悄从楼的拐角冒出头来。
瞧见罗晏真的走远,才缓缓直起身体。
“大哥,那两人怎么办?”
男人斜了喽啰一眼,“钱都到手了,你说怎么办?放了。”
“这就放?”
这么容易就得到五十万,喽啰觉得他们要的有点少。
“我瞧着那小子就是个面上横的软柿子,不如咱们再敲一笔。”
男人眉头皱起。
喽啰低声道:“兄弟们今年都没有进项,就这五十万,分下去也没多少,不如”
他拉长调子,试探的看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
喽啰知道,他心动了。
“我一早就打听到他们的落脚点,不然我再去放个风?”
男人看他一眼。
喽啰闻弦知雅意,“我这就去看看。”
喽啰一溜小跑的往外头去。
男人拎起钱袋子,带着人走远。
却不知,那里心眼已然黑的彻底的喽啰已然横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卫宁甩了甩手,啐了口,才带着人,悄然跟上去。
其他人路过喽啰时,都似有意若无意的踩上两脚。
于是本是轻度昏迷的喽啰在他们彻底离开之后,陷入深度昏迷。
男人带着人直接回到自己大本营。
上了二楼,便有守着仓库的喽啰来报,“大哥,那个老太太好像有点不好,瞧着像是病了。”
“严重吗?”
男人目的只是求财,万不得已并不想害命。
喽啰摇头,“估计是夜里凉,冻着了。”
“死不了就行,”男人很不耐烦。
他将袋子放到身边,瞧着眼睛泛着绿光,盯着自己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