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交谈声。
林言哪里见过这种热血上头的事情,他看着周围撇来的眼神,一张脸烧得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吴彩霞从远处回来,见儿子呆呆傻傻,顿时诧异。
“怎么了?”
她抹了把额头。
也不烫啊。
林言忙闭上嘴,只摇头不吭气。
“走吧,回家吧,”她往家的方向去。
林言瞥了眼身边等着的几个与他年纪似乎相仿的学生,灰溜溜的走了。
等他走远,几人收回各异的眼神,低声说起至今并未平息的事件。
而在车上,林苗问起余芳。
“小舅妈,那个房子找好了吗?”
余芳摇了下头,想想又道:“那个苗苗啊,你妈那边需要处理的事情挺多,可能还要过一阵子才能过来。”
林苗抿了下嘴。
骨子里,她是个成年人,单独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房子。
她摸了摸裤兜。
好在她有钱,不行就多花点钱吧。
车子摇晃着停下来。
余芳带着她下车。
这会儿太阳才略微的偏移几分。
距离晚上还早得很。
“小舅妈,要不咱们在学校那边转转?”
余芳看她,心里有些酸。
这孩子是被她那个婆婆给打怕了。
“好,”她语调轻柔的答应,道:“前面不远是我单位,咱们把行礼放那儿,晚点再过去拿。”
她说着,带林苗去几百米开外的大院,把包放在传达室里。
两人便并着肩,往学校方向去。
余芳想着以后林苗肯定会过来找她,就把周围情况一一介绍一遍。
林苗转着眼睛,默记周遭的建筑物,跟着她来到一个极为开阔的大院。
余芳指着高高的四层大楼,“那就是你要去的学校。”
林苗眯眼。
因为放假,学校里空荡荡的,只有操场中央,有几个个子高挑的男人跑来跑去。
“那是要去区里打比赛的,”余芳笑,“他们在,你小舅舅应该也在。”
“走,咱们过去,让你小舅舅给咱们买冰棍。”
她顽皮的翘着嘴角,眉眼弯弯,带着小女人的狡黠。
余芳拉着林苗从后门进去。
走得近了,就能听到篮球打在地上发出的砰砰声。
余芳带着她来到画着白线的位置。
林健正好投篮。
篮球画着漂亮的抛物线,投入篮筐。
“好,”余芳鼓掌。
林健这才发现,还有观众。
他笑着朝同伴摆手,走过来。
“坐车累不累?”
他低着头看林苗。
语调柔和随意,就像再说回来了一样。
但林苗就觉得,他的话比林康的关心和吴彩霞的热情,更让她贴心。
她摇了摇头,乖巧的立着。
余芳去一旁的座位拿了毛巾过来。
林健随意抹了把,见她脸颊泛红,便道:“走,我带你们吃冷饮去。”
林康豪迈一摆手。
“那这儿怎么办?”
余芳忙拉住她。
“他们都那么大了,还用我教?”
林健朝几人喊了声自己练习,手腕一翻,拉住余芳。
“走。”
余芳被动的被扯着往前。
她赶忙拉住他,小声道:“别,苗苗还在呢。”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林康说完,还转头问林苗。
“对不对呀。”
林苗能说什么?
被秀了一脸恩爱,还得微笑点头。
林健呵呵的笑,大手一转,把余芳两手都握住。
“你,”余芳的脸顿时又红了几分。
林苗刻意放慢脚步,远远的缀着。
笑看两人。
虽然两人是相亲认识的。
不过她应该是嫁给爱情的。
冷饮店距离学校不远。
因为放假的关系,生意很是冷清。
整间店里,就他们一桌客人。
坐定之后,林健给林苗要了个冰棍。
轮到余芳,他迟疑老半天,才道:“要不还是喝温水吧。”
“可是我想吃冰棍。”
余芳皱了皱眉,一脸不情愿。
“以后的,”林健安抚,“以后你想吃多少,咱就买多少。”
林苗吸溜着冰棍,大大的杏眼来回转悠。
这么小心,该不会是有了吧?
林苗转着眼睛看身段依然那么苗条的余芳。
细一想,她的那位小表妹,似乎就是在这前后怀上的。
大约是林苗的眼神太过灼热,即便沉浸在林健温柔体贴的关怀里,余芳还是感觉出异样。
她转过头,看林苗。
林苗眨巴下眼,吸溜口冰棍。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个好孩子,最最天真的孩子。
林健跟着看过来,笑眯眯的。
“好吃吗?”
林苗点头。
“吃完就去要,”林健说着。
林苗点头。
“不行,这东西吃多了要坏肚子的,”余芳赶忙阻止。
“是,你说得对,”林健赶忙点头,立马正色道:“听见你小舅妈说的了?就这一根,想吃以后再吃。”
林苗弯起大眼,张开白森森的牙,一口咬掉被吸溜尖了的顶端。
冰棍发出一声细细的脆响。
林健瞥她一眼。
莫名的背脊一阵发凉。
林苗两只手握着冰棍杆,把冰棍凑在嘴边。
抿着嘴,咯嘣咯嘣的咬。
第四十一章 有房了
吃过冷饮,余芳和林苗一无所获的折返。
拿了行李,两人脚步有点沉重的往家的方向去。
走到一半,就听有人喊:“余芳,下班了?”
余芳转眼,笑了。
“刘婶,出去遛弯了呀。”
“哪儿有,我去了趟小进街,顺便就去买点菜,”刘玲拐了下胳膊上的菜篮。
余芳嘴巴微张,点头。
想起刘玲在那边还有套房子。
是她过世老伴分下来的,本来是要给程逸做婚房,不过后来,出了点事,老程又过世,程逸便住回来,陪着母亲。
那房子也就租出去了。
余芳脑子一转,笑了。
“怎么,是那房子的事?”
刘玲点头,道:“这不是嘛,本来住那儿的小两口老家有急事,老人病了,可能这两年都不回来了。”
刘玲啧了声,“那丫头急得不行,把她那小店都便宜兑出去了。”
“我瞧着她也怪可怜的,就把押金还她了。”
余芳呵笑。
林苗眨巴眨巴眼。
给一对夫妻住的,那地方应该不大,足够她和她妈住了。
而且,她记得,刚才好像就路过小进街。
那儿离学校也就不到一千米的路。
“刘婶,那你那房子还往外租不?”
余芳笑眯眯的问。
“租啊,空着也是空着。”
“那边离大学还近,不愁没人租。”
“那倒是,”余芳笑道:“你那儿地脚好,采光也好,的确不愁。”
刘玲眯着眼笑。
“可不嘛,当初我家老程分房的时候,我就好一顿看,那么些房子,我就看中这个。”
“也是运气,整整就把这间分给我了。”
余芳呵呵。
以程教授在大学的地位,怎么可能不正好。
“是这样,我这边想租个房子,最好离学校进点。”
“正好,你这儿就有,要不你就租给我。”
余芳道:“你放心,房租一点不差你的。”
“那感情好呢,”刘玲呵笑。
“就是不知道你是给谁租?”
“还是你们小两口要搬出来住?”
“没有,”余芳赶忙否认。
自家婆婆那么各色,要是让她听到这话,那还不立马闹开了。
“还是苗苗和我二姐。”
余芳道:“你也知道,家里就那么大地方,根本住不下太多。”
刘玲理解的笑。
林健是老儿子,是老俩口手心里的宝贝。
只要林健和余芳没有分房,他们就不可能答应让搬走。
余芳也笑了。
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言说。
“那行,”刘玲道:“那边小两口正在收拾东西,明后天差不多就走了。”
“到时候我收拾好了,就告诉你。”
“好,”余芳笑着答应,问:“多少钱?”
“都是邻里邻居的,什么钱不钱的。”
刘玲笑着摆手。
要是别人,她肯定就收了。
林捷的事,她在院子里,多多少少的听韩春妮说了几嘴。
这世上,谁没有个难的时候,尤其那孩子还是她看着长大的,能帮就帮上一把。
刘玲笑着,拐着菜篮子走了。
余芳笑看林苗。
“好了,解决了。”
林苗勾起嘴角,道:“小舅妈,那地脚房租一般多少钱一个月?”
“十五还是二十的,”余芳有点拿不准,“等我明天问问你孙姨。”
林苗点头。
刚才她偷偷看了眼。
高淼给她的那团都是十块票子,交房租连带短期生活应该是够了。
两人随即回到家里。
才刚进门,就见韩春妮在院子里拔草。
看到林苗,她斜着眼,没好气的道:“那么大个丫头,连坐个车都不会吗?还要人去接。”
林苗抿着嘴,垂眸看脚尖。
余芳笑了。
“我这不是好久没看大嫂,想去看看,顺便看看言言。”
她道:“言言托我给你带话,说想你和爸了,只不过他上了个暑假班,不能来看你。”
“怎么回事?”
一听说这话,韩春妮再顾不得数落,忙道:“这不是都考完试了吗?还上什么补习班?”
“大热天的,别把孩子累个好歹。”
余芳呵呵的笑。
韩春妮拍了拍手上的土,道:“把草拔了。”
余芳答应着,放下包。
“没说你,”韩春妮斜余芳。
“你现在是能干这个的吗?”
“这包搁这儿,她没长手啊,不会自己拎!”
韩春妮捣腾着小脚,进屋。
余芳悄悄示意林苗,把包拎到门边角落,放下。
林苗看了眼脚上的白鞋,又看才刚浇过水的地,抿着嘴,踩进去。
在地里挨板溜达个遍,林苗把拔下的草扔到一边。
那些是要等到干了,剪碎了,跟韩春妮不知从哪儿套弄来的东西沤到一起,然后浇到地里的。
林苗站在地边上,把脚底的泥蹭下来,用力跺了几下脚,拎着行李进去。
“姥,我干完了,”她在厅里转悠一圈,又去走廊。
韩春妮从厨房出来,一眼瞄到地上的泥印子和土块。
“你,”她哆嗦着手指,“还不给我站住。
林苗站定,一脸莫名。
“把鞋脱了,”韩春妮几乎是尖叫。
林苗哦了声,看了一圈。
“姥,没有拖鞋啊。”
“要什么拖鞋,光着。”
韩春妮气急败坏。
“那可不行,”林苗一本正经的板起脸。
“我们卫生老师说过,女孩子要注意保暖,尤其手脚和腰,一定不能受凉,不然可是要受罪的。”
韩春妮瞪她。
“看给你娇气,大热的天,就一会儿,能怎么受罪?”
“那万一呢,”林苗十分认真的做出摆事实讲道理的架势。
“姥,你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吗?”
韩春妮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就让她脱个鞋,还要什么依据。
这个家里,还有谁不知道她大字不识一个的吗?
“你脱不脱?”
她左右睃了圈,顺手抄起鸡毛掸子。
林苗瞪大杏眼,内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