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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苗挑起眉。
阿雨抿了抿嘴,坐去她对面。
林苗轻舀红豆粥,看着阿雨如风卷残云般的解决早饭。
这架势跟她军训时见过的士兵有几分相似。
阿雨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
林苗收回视线,慢条斯理的吃了早饭。
科马及其他人已经上车。
林苗上去,笑着朝他点了点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科马笑看她一眼,示意司机开车。
林苗靠着椅背闭眼,借此避免泄露情绪。
车队很快上了高速。
另一边,小炒师傅过来小铺,发现林苗没来。
他有些讶异。
打开门,没多久,小赵便过来。
“今天老板没来,”小炒师父从后厨出来。
“怎么了?病了?”
小赵诧异。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炒师父摇头。
“那你忙,”小赵赶回公司。
知晓林苗对罗晏的重要,他第一时间把事报告。
罗晏搁了文件,起身。
“老板,”小赵看他背影。
“跟上。”
罗晏言简意赅。
“得嘞,”小赵颠颠跟去停车场,开车去林苗住的地方。
罗晏敲响大门。
屋里十分安静,就像没有人在一般。
“林苗,你在吗?:
罗晏皱眉,又敲了一会儿,屋里依旧十分安静。
“打电话,”他道。
小赵一愣。
罗晏挑眼往上示意。
小赵跟着看过去,上面赫然写着开锁。
小赵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这未经房主允许,可是犯法的。
“快点,出了事我担着,”罗晏道。
小赵摸出大哥大,拨通电话。
没多会儿,开锁的过来,身后还跟着穿着制服的男人。
“你要开锁?”
男人一过来便问。
罗晏点头,神情冷淡。
男人登时不高兴了,错开脚,扬着下巴,“你是房主?”
小赵心里一紧,赶忙凑到跟前,压低了嗓子笑道:“是这样,这屋主是我老板的女朋友。”
“这处对象嘛,哪儿有牙不碰舌头的。”
“这不,昨儿生气了,把我老板关外面了。”
“老板合同还在屋里,进不去,这才惊动了您。”
“两口子吵架好好说就是,她还能真耽误你事?”
“竟然要闹到开锁,当我们整天闲着没事啊,”男人很是不满。
“是,是,”小赵赔笑,“劳烦你了。”
“这是我名片,以后你家人要是买楼,尽管找我,就算不是我们楼盘,好歹也能知道点内幕消息不是?”
男人低头,才看公司名字,他瞳孔微缩。
这地产公司可是很厉害的,一般人可都进不去呢。
再看职称,业务主管。
他扫了眼小赵,再看罗晏,神情明显不一样了。
开锁的看男人,“那开不?”
“开,”男人点头。
开锁的从兜里摸出工具,三两下就把门打开。
“林苗,”开锁的才刚拉开门,罗晏便冲了进去。
屋里安静无比。
罗晏径直进了卧室,却见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挨个屋子转了一遍,都没发现人影。
站在厅里,他浓眉紧皱。
片刻,他冲出门,直奔楼下。
“老板,”小赵叫着,就要追下去。
“哎,这儿怎么办?”
“锁上,”小赵急匆匆的摸出几张票子,塞进开锁人手里,直奔楼下。
“你看着,”开锁人看男人。
“给你的你就拿着,”男人盯着开锁人把门锁好,这才下去。
楼下,一辆车急急掉头,直奔大路。
“这车,”开锁人瞄着车尾的标志,咂舌。
这车,少说也得百十万呢。
男人瞟了开锁人一眼,审慎的收好名片。
罗晏已最快速度赶到小铺。
“你们老板还没来?”
“没有,”小炒师父和服务生急急迎过来。
罗晏眉头一跳。
“昨天她几时走的?”
“那桌客人走了之后,她做好下午药膳就走了,还给我们放了半天假。”
服务生接口。
“她没说去哪儿?”
小炒师父和服务生同时摇头。
罗晏出了小铺,直接上车。
“老板,”小赵才刚跟出去,就见罗晏已把车开走。
尾气扑面而来,他赶忙往后退半步,等飞骑散了,才溜达着转去巷子口。
半个小时后,小赵一脸焦急的拨通罗晏电话。
“老板,不好了,林小姐把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
罗晏神情冷厉。
“昨天有个老太太瞧着有人被套着脑袋塞进车里,不过她年纪大了,没瞧清楚,只是影绰绰看到。”
“你留住人,我这就来。”
罗晏挂了电话,看对面男人。
“算我欠你个人情,帮我调出那片监控。”
“行,”男人叹气,“真是欠你的,怎么我就跟你一道长大了呢。”
“谢了,”罗晏勾唇,拍了下男人肩膀,急急去找小赵。
在反复确认过之后,他已经可以确定,林苗的确被人带走,且还是昨天过来吃饭的那波。
他拨通电话,“是我,能不能帮我查查出入境人口?”
第二百零五章 追查
两小时后,罗晏来到帝都高速公路口。
通过监控可以看到,车子曾在休息站逗留过一段事件,只是休息站外没有监控,无法确定林苗是否也在其中。
罗晏站在停车区域。
那里十分开阔,一眼便可望清休息站的周边。
罗晏皱着眉头,以最大毅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以便大脑冷静判断。
跟他一道过来的男人自便利店出来。
“店员没加过林苗,不过看到过跟你说得语调怪异的男人。”
“还有什么?”
罗晏追问。
“那人说话太怪,出手却很阔绰,店员倒是多注意了些。”
“说是把东西放到车里,又去了卫生间。”
罗晏拔腿直奔卫生间。
男人赶忙跟去。
“我说,这都过了多久了,这里人来人往的,线索早就没了。”
罗晏充耳不闻。
在男厕转悠一圈,转而去女厕。
“哎,你等会儿,”男人着急忙慌的扯住他。
“那边有人呢。”
说话间,又中年女人自里面出来。
罗晏冷冷盯着男人,大有再不放手就不客气的意思。
“你别动,我马上来,”男人警告着,探头出去,叫了这里的负责人来。
负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进去看完之后,出来,“没有人了。”
“谢谢啊,”男人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罗晏扫开男人的手,阔步进去。
男人无奈摇头,也跟了进去。
罗晏挨个推门,逐一检查。
“我说,那是个男人,你在这儿查得再仔细,也不是地方啊,男人跟在他后面,瞧他恨不能趴到地上查看,忍不住道。
罗晏依旧反复的看。
男人耸了耸肩,转眼四下端量。
还真别说,这儿的卫生做得倒是不错,虽说是共用卫生间,倒是没有半点意味。
“你这儿怎么打扫?”
男人随口闲聊。
女人看了眼男人,确定是跟自己说话,才道:“差不多一个来小时就收拾一次。“
“晚上呢,”罗晏忽然接口。
“晚上,”女人小心的看男人,翕翕不语。
“放心,这话只过我们耳,绝不外传。”
男人道。
“这儿工资低,人员总是配不齐全,我只管白天,到了六点就回家了。”
男人点头。
来时休息站的负责人就把这里的人员一早做了说明,卫生间这里就这女人自己。
也就是说,晚上时,这里根本没有人留守。
“今早你打扫了吗?”
罗晏问。
“打扫了,”女人赶忙点头。
男人看了眼罗晏,问:“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
女人仔细回想片刻,摇头。
罗晏点头,低头思索。
男人摆手,示意女人离开。
罗晏顿了片刻,再次搜索。
“人家天天在这儿打扫卫生还能不比你仔细?”
“林苗根本没来这儿。”
男人有心去别处调查,眼见罗晏在这儿墨迹着不走,忍不住絮叨。
“你去调下过检监控。”
罗晏头也不抬地道。
“那我走了,”男人立刻站直。
罗晏微微点头,他了解林苗,她是个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不会坐以待毙的。
监控显示,车队并没有在帝都停留。
也就是说,她从上了车,就一直没在下来。
这里是车队第一次停下的地点。
以她的聪明,肯定会想办法把消息留下。
只是那人下属众多,她跟前肯定有眼睛一直盯着。
罗晏睃着隔间上刷的暗黑色涂料,如果要想瞒过那些人,就只能留眼睛看不见的讯息。
罗晏过去门边,啪的一下打开灯。
车队留在这里的时间是晚上,卫生间的灯却不是很亮,在她那个时间,隔间底部应该照得不是很清楚。
罗晏重又折回隔间,依次睃过。
终于,他摸到一点凹凸。
他精神一振,凭着手感仔细辨认。
“罗晏,”男人从外面跑进来。
“林苗就在车上,”罗晏站起来,肯定的道。
男人用力点头,片刻醒悟。
“你怎么知道?”
“她留下了讯息,”罗晏嘴角轻勾。
男人瞪大眼。
这小丫头可以啊。
“他们往哪儿去?”
罗晏问。
“往南。”
男人赶忙回。
罗晏点头。
“跨省权限,你有吗?”
那些人腔调怪异,个子远比这里的人矮小干瘦,应该是极南一带的。
“这个得申请,”男人为难。
“多久?”
“一周?”
“太久了,”罗晏拧眉。
一周时间足够那伙人逃窜回自己地盘了。
“跨省调查需要好些手续,我也没办法,”男人道。
“我最新开发的楼盘就在你们总部边上,”罗晏忽然开口。
男人点头。
这事他知道,还动了心思,琢磨着是不是节衣缩食,付套首付。
“我可以让出一栋作为你们总部的宿舍,”罗晏顿了顿,淡声道:“无偿的。”
“当真?”
男人彻底惊了。
总部可是在帝都中心区域,这样地脚的楼盘都是有价无市。
这楼盘是罗晏一早得了消息,提早花高价把房子都买下来,加上他家里的背景和他连番运作,这才把弄到这块地皮,折腾出三栋楼。
他可是知道,这楼盘足足占了罗晏大半资金。
现在,他眼也不眨的让出一栋,就等于说,他忙活这么久,这笔明摆着大赚的买卖要以赔钱收场。
“当真,”罗晏道。
“只要能把林苗救出来,我立马把购房合同全部奉上。”
“你可真行,”男人啧声,“我这就跟上头联系。”
男人一溜小跑的去便利店打电话。
没多会儿,男人回来。
男人道:“咱们先追,我其他同事跟那边联系好了之后,马上跟来。”
罗晏眼眸微微柔和。
有了这些人的配合,林苗的生机总能多些。
两人上车,以能允许的最快速度南下。
下午时分,两人赶到林苗早前落脚的休息站。
当地人员一早赶到,见两人过来,负责搜检的负责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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