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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梦瑶抹去眼泪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禾弋,你伤在后背,不能乱动,医生说你就是醒了,除了仰躺着,就只有趴着,避免牵动到伤口导致大面积出血。”
“你让他走,我不要看见他。”
蔚梦瑶转过头看向董正楠,“自己出去吧,她不想看见你,我不希望赶你出去。”
他依旧去槌木似的一动不动。
禾弋的情绪有些激动,眼眶发红,“你走啊,你走!你不是爱曲柔吗?去陪着她啊,走啊!走啊!我不要看见你。”
“好好好,”他连着说了三个好字,“你别激动,我走,你别激动,万一牵动伤口,疼的是你……”
董正楠出了病房,双手捂着脸坐在长椅上,这种感觉让他没来由的心脏一抽,就像是在上面扎了一根针,不能马上死,却能让人疼的生不如死。
尤其是听见蔚梦瑶说,她要带着她离开自己的时候,那种痛,根本无法言喻。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他爱的人,应该是曲柔才对。
可为什么他对曲柔表现的没有那么上心,反而是在知道禾弋受伤以后,他的心像是被揪着那般的痛,就像是,想到她鲜血淋漓的画面时,他会害怕她就这样离开自己一样。
第181章 我知道你在恼我
等中午的时候,蔚梦瑶和顾谨之都离开了病房,他才敢进去。
站在床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禾弋想睡觉,但闭上眼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他对曲柔说的那些话。
——我爱你。
多么圣洁的三个字啊,可惜不是对自己说的。
要这是跟自己说的,她大概会幸福的晕过去吧。
睁开眼,那张讨人厌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挥之不去。
她闭上眼,再睁开,依旧如此。
本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试了几次都是这样,她才反应到董正楠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病房里,她警惕的看着他,稳定的情绪有波动的现象,“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我来看我的老婆,为什么要出去?”
“可你不是说,如果你不要我,我连乞丐都不如吗?你不是爱曲柔吗?董太太这个位置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做,什么老婆不老婆,我不知道,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她侧了个身,倒吸一口冷气,秀眉紧皱。
他一脸紧张的将她身体扳过来,冷声低吼,“都告诉过你只能仰躺或者趴着,你乱动只会牵动伤口导致大面积出血,禾弋,你是想死吗?”
她轻嗤一声,“是啊,我想死,反正这个世上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不是吗?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爱的人不爱我,死了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我不许你这么说!”
“不许?”她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董正楠,你凭什么不许?你是我的谁?爱人?还是家人?既然都不是,管我干什么?去跟你的曲柔在一起啊,昨夜春/宵一刻,是不是让你欲仙欲死啊?软香温玉在怀,你怎么舍得放开?”
董正楠也不恼,拢过她耳旁的头发,温柔的像是将她捧成个易碎品似的,“我没跟她做/爱。”
禾弋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他居然没碰她,她该高兴吗?
不,没碰又怎么样?迟早会碰的,没什么好高兴的。
“so?你不碰她不就是顾忌她有心脏病吗?你要是碰她,反而伤了她,不是更让自己心疼吗?你舍不得让她哭呗。”她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禾禾,别闹,我知道你在恼我。”他在她身旁躺下,长臂一身,将她禁锢在怀里。
“滚,别叫我禾禾,我嫌恶心,还有,拿开你的手,我嫌脏!就算你没有碰过她,但你总抱过她吧?你闻闻你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
“禾弋,你的疯耍够了没有!”他的脾气也上来了,毕竟是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还从来没有这样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求一个人,所以在她连软都不吃的情况下,他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掀开被子,她穿着病号服,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伤在身的样子,只是压着她的双腿隐隐能感觉到厚厚纱布的触感,随后他又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董正楠,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大叫,一时间也慌了神,毕竟她身上还有伤口,不能太用力的推开他,还有这个男人,居然不要脸的摆出这样的姿势……
有病?
董正楠眼眸一眯,没错,他的确是病了。
跟她僵持了一会儿,她的头发虽乱,但气势一点也不输他,即便是躺在病床上。
他终于忍不住妥协,“你到底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我生气又怎么样?不生气又怎么样?”她嬉笑着,如果不是管家说她倒在血泊里,他一点也不会相信,身下的她是个病患,“我要是生气,你就能不去见曲柔了?”
“不会。”
“那不就得了?”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刚好省了生气的心思,少给自己添一些堵,还有你,麻烦能赶快出去吗?我看着你,气散不出去不说,反而更堵了。”
董正楠低头看着她,“你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你希望我怎么想?曲柔回来了,我迟早有一天会让出董太太这个位置,总有一天我是要跟你离婚的,她不是你心上的宠吗?那你应该去陪着她的啊。”
禾弋越是这样无所谓的笑,心里就越疼。
一个早上的时间,她想通了。
他从来就没有否认过他爱曲柔的事实,那么多听一遍少听一遍又有什么?不过是让自己多心疼一遍或者是少心疼一遍,就这样。
反正已经疼了。
既然心疼了,那就不要再哭的一塌糊涂了,跟他吵跟他闹都没意义了,就好好把接下来的日子过完吧,如果能有个孩子,她这辈子,都绝不会再踏进北城一步。
可偏偏她的话,让董正楠顿时沉着一张脸。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笑了,“董正楠,你有什么可生气的?明明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好吗?你看我把自己弄的满身是伤,还要承受你和曲柔之间说的那些腻歪的话,怎么反而你的样子看起来跟个受害者一样?”
董正楠看着她,勾了勾唇角,但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他慢慢的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薄唇轻轻蹭着她发白的唇,“禾弋,我从来没想过,你会那么豁达,我以为你会生气的。”
她垂眸,睫毛轻颤,“无能为力的时候,我还能怎么样?”
“但你听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连嫉妒都没有,我很意外。”
“嫉妒曲柔?”她笑出了声,“董正楠,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被挑起,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心爱的人做出什么事,再说,我也不傻,明知道爱而不得,要是真的伤害到曲柔,她跟你一哭诉一告状,我就彻底失去能拥有你的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
“那……挽留我?”
“怎么挽留?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我不想白费那个心思和力气,正好我对你去找曲柔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你们想怎么厮混随便。”
董正楠的手慢慢收紧,捏紧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吗?这就是你的爱?没有嫉妒没有挽留,算哪门子的爱?”
“爱情不是施舍,我没必要卑微的恳求你。”
禾弋说完,把手抵在他的心口,想推开他,这样亲密的姿势,更何况他还跟自己在一个被子下面,万一谁一个不小心进来,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事。
第182章 我怕得艾滋病
可惜,她还没推,董正楠已经握住了她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里氤氲着点点怒意。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他没给任何机会,直接封缄了她的口。
禾弋一惊,没有逆来顺受,而是疯狂的推搡着他。
“董……董正……唔唔唔……”
她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的吻,而他却强硬的扳过她的脸,不让她有躲避的可能。
“你……你放开……”
禾弋挣扎的更加厉害,轻轻一动,全身都疼。
她有伤在身,更何况他的力气还比他大,所以她根本奈他半分不得。
好一会儿,董正楠才红着眼睛放开了她,大喘着粗气,“为什么躲?嗯?”
“你有健忘症吗?我刚才跟你说过,我嫌脏!”禾弋也吁吁的喘着气,不甘示弱的回答。
“脏?”董正楠猛地捏紧她的下颌,“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吻过。”
“你亲过曲柔,又来碰我,说不定除了曲柔,你还有多少个我不知道的小情/人,我怕得艾滋病,要知道艾滋病传播最快的途径除了血液就是唾液!”
话音刚落,她感觉唇瓣一疼,紧接着,她的下巴被迫抬高,董正楠更加疯狂的席卷她的唇舌,势有把她扼死的感觉。
她几乎是同一时间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
这里是医院,是病房!
他松开她的唇,慢慢下移,就听她断断续续的出声,“董正楠,你个混蛋……你,你不能这样,这里是病房……会有人进来的……”
董正楠把连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说道,“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禾弋闭着眼,不想让眼里悲哀的情绪流露出来。
“那就把我放开。”
他抬头,定定的看着她。
禾弋悬着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还迫使自己与他平静的对视,但眼底那抹不可抑制的惊惶情绪还是将她给出卖。
她的腿心,依然还被某物顶着。
好一会儿,董正楠才从床上下去,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窗边,低垂着眼,脑海里闪过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昨晚跟曲柔在一起的场景,还有刚才跟禾弋的片段。
他竟然对禾弋有反应。
昨晚小柔那般风情万种,使尽浑身解数,他都能把持的住。
可刚才,禾弋带着伤都那么抗拒,要是不带着伤,指不定要怎么暴走。
他余光一瞥,她的脸色还是有些惶惶不安。
这……就是答案吗?
他在小柔的面前就能稳住,却在她的面前丢盔弃甲,如果不是她的挣扎,他说不定真的会要了她,管它是不是在医院。
禾弋只觉得董正楠是疯了,而且是疯得无药可救的那种。
这里是病房,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医院是他们家开的?
蔚家
从医院回来后,蔚梦瑶站在房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黑眼圈浓重,两眼无神,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没有精气神的味道。
这个样子,还去见什么时太太的儿子,相哪门子的亲?
她化了个淡妆,把腮红打的重了一点,这才下了楼。
姜氏见她下来,笑逐颜开的,“梦瑶,都准备好了吧?”
“嗯,”她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动身,”她扫了眼蔚梦瑶,“但是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太素雅了一点?别到时候让别人笑话我们蔚家连妆都化不起。”
“没关系的,姜阿姨。”
“哎哟哟,怎么能没关系呢,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说都应该隆重一点才是啊。”
蔚梦瑶勉强的笑了笑,“只是见个面吃个饭而已,用不着这么夸张的。”
正逢此时,蔚梦雪也从楼上下来,姜氏指了指她,“梦瑶,你看,梦雪跟谨之也不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