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明白,”曲柔忙不迭应道,“那你不能来,我就去找你,我们总有办法能见面的。”
“不必了。”
“可……”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谁都不要见谁,”董正楠打断她的话,“你安心养病就好。”
“可我真的很想很想见你啊。”
董正楠一扫外面的夜色,淡淡的说了句,“先这样吧,我要整理文件了。”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
他对小柔,向来是不忍拒绝,也舍不得拒绝。
但现在,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比如说感情。
他似乎,没有像以前那么爱曲柔了。
是了,他们中间,有爱情在慢慢的流逝,同时也在慢慢的填满着他跟禾弋。
他其实完全可以把禾弋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不给她一点自由与期盼。
让她彻彻底底的归自己所有,身体也好,心也罢,统统都是他一个人的。
第295章 要记得多穿一点
但偏偏,他想要顾及这个女人的感受。
甚至开始舍不得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董正楠做事,还从来没有要照顾到谁。
禾弋是头一个。
他勇猛无畏,却独独害怕她的眼泪。
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多少个夜晚,他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极尽缠…绵与恩爱,与她合二为一。
但他一直在忍,忍耐着他的那股邪恶心思。
他气他怒,都是在口头上说她两句。
因为她不顾一切跟穆屿跑了,他气到失去理智,所以下手才会不知轻重。
但是看见她在眼前晕过去,他不知道有多么慌张无措,一颗心都被她紧紧的揪着。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他会对禾弋那么上心,那么在意,因为没有一个人会特别关注自己的棋子。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夜晚,他不由分说夺走了禾弋的第一次。
最初,他只是想要应付爷爷,把戏做足。
不能让爷爷知道他娶了禾弋,她却还是清清白白的身体,所以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完成任务,破掉她的那层膜,仅此而已。
因为没想过要跟她做爱,所以还故意问她,是要他来动手,还是让她当着自己的面动手。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倔强成那个样子,宁可当着他的面屈辱破身,也不要他碰。
很好。
他的占…有欲就这样被她激发了。
可能是自那次之后,他开始做不到无视她的存在,忽视她所带来的影响。
后来的日子里,他要了她很多次,每次都把她折腾的筋疲力竭,媚…声求饶。
因为尝到了甜头,所以每次她在激怒他的时候,他都会选择在床上折磨她。
看见她白皙的身体上留的都是他的印记,他才有种禾弋是他的感觉。
可到了后面,他越来越不愿意用这种方法来宣泄自己的兽…欲,来缓解的自己怒气。
他多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但他很清楚,以禾弋的个性,她不会同意。
他在意她的感受,更不想看到,她恨他。
虽然,她已经在慢慢的恨上他了。
董氏集团,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所有的灯都亮着,照耀着整一栋大楼。
董正楠坐在办公桌前,点燃一根烟,冷峻的眉目在烟雾中显得迷蒙。
他狠狠的吸了口烟,然后起身把烟按灭,拿起车钥匙和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该回家了。
禾弋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窗外,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失眠了。
以前跟董正楠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失眠过。
一定是今天睡的太多,所以晚上不瞌睡了。
绝不可能是因为董正楠还没有回家。
这么晚都没回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去哪里了,除了曲柔那边,他大概也没地方可去了。
禾弋烦躁的抓着头发,翻来覆去,强迫自己入睡,但脑子里却是清醒无比。
其实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自己这样不服软,又倔强到死的性格。
她之前扯着他衬衫的袖子问,他爱不爱她。
他没有回答。
有时候禾弋就在想,她要是学曲柔,偶尔装一下娇弱,撒一下娇,听话一点,董正楠会不会多留意她一点,会不会多爱她一点。
可偏偏她低不下那个头,也无法做到。
只单单是幻想一下这个场面,她都觉得别扭。
她做不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做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那么她跟董正楠的关系,也不会僵化。
在毫无睡意之下,禾弋干脆起床,去楼下喝口水,顺便在翻翻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她只是睡不着想要溜达一下。
禾弋穿着睡裙,踩着拖鞋,披散着头发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很安静,灯光刺眼,但就是没有一个人。
没有人正好啊,她还能更自在一点的偷吃,这个时候,估计佣人也都睡熟了。
她揉着头发,直接往厨房走去。
别墅越是安静,禾弋的脚步声就越是清晰。
她大大咧咧,七拐八拐的走进了厨房。
猛的一抬头,吓得她脚步一顿,后背紧紧的贴到了墙上,神色惊慌。
厨房里居然还有人。
董正楠关上了冰箱,扫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橙汁瓶盖一拧,往洗手台上一放。
“董正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去医院陪曲柔吗?”
“我在公司忙到现在。”
禾弋有些不自然的噢了一声,刚才在房间,还有下楼的时候,她都没看见楼下有车灯亮起,更没有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
她扫了眼洗手台上的饮料,董正楠才喝了一口。
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反问一声,“那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禾弋下意识的回答,“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两个人目光对视,感觉有些尴尬。
禾弋迅速把目光移开,“有点饿了,所以下来找点东西吃,但又不想麻烦佣人。”
董正楠看着她,忽然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她的身上,“已经转入初秋了,下次下楼的时候,要记得多穿一点。”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的碰触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禾弋低头扫了眼自己的穿衣打扮,松松垮垮的睡衣像是挂在身上的样子。
她轻着声音呢喃道,“谢谢。”
董正楠自喉间溢出一声嗯。
她看了他一眼,刚好他也在看着她。
禾弋又把目光移开,绕过董正楠的身边,走到冰箱面前,在里面翻翻找找。
董正楠就站在她的身边,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不时的扫她一眼。
他在公司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觉得口有些渴,于是直接走到厨房里拿饮料。
只是没有想到,她也会来厨房。
禾弋尴尬的看着满冰箱的食物,一下子选择困难症犯了,都不知道要吃什么喝什么了。
董正楠就在她的身边啊。
她要是直接把冰箱关掉走人,他会不会以为她下楼只是为了看他,再自作多情一下?
第296章 没事干秘书
想了想,她还是拿出了一块巧克力蛋糕,董正楠扫了一眼,“这么晚了还吃那么甜腻的东西,也不怕肥成个猪。”
“我猪我乐意!”
禾弋愤恨的回应,董正楠神色淡然。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的依依不舍把巧克力蛋糕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董正楠虽然泼她冷水,可他的话说的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胖成猪倒是无所谓,只是夜半吃这样的甜食,容易生出蛀牙。
禾弋想了想又拿出一袋坚果,冰箱门还没来得及关,又听身边某人叨咕,“吃了这个,明天早上一呵气全是臭味,要不然你等下还要刷牙。”
她想了想,似乎也不是无理可循。
把坚果放了回去她又翻到了一个果丁罐头,被董正楠一把夺下,“吃这个太冷了,容易胃寒。”
禾弋瞥了他一眼,暗暗忍下。
她深呼了一口气又顺手拿起一个哈根达斯,他依然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看着她,“这个和你刚才拿的果丁罐头有什么不一样的?”
连番折腾了好几次,她终于怒了,“董正楠,你这个不让我吃,那个不让我喝的,那我大半夜不睡觉下楼翻冰箱,难不成是为了吃空气?”
董正楠无视她的抗议,长臂一伸,擦过她的腰,拿起一盒红枣酸奶,“把这个喝了,去睡觉。”
她没有接,他的手就这样一直搁在半空。
“董正楠,我不是三岁小孩,我大半夜大费周章的起来,不是为了喝酸奶的!”
“你跟三岁小孩没有可比性,”他淡淡的说道,后面那一句差点让她翻白眼,“很显然,你笨的连三岁小孩都比不过。”
禾弋瞪了他一眼,依然没有接过酸奶,“我才不要喝这个,你起来,我再找找。”
话一说完,她弯腰,整个半身都像是钻进了冰箱里,身上披着董正楠的外套。
冰箱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头发蓬松的散在身后,十足的居家风味。
董正楠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制体内积薄的想法。
禾弋依旧弯着腰大肆寻找,忽的翻到一盒鲜嫩的草莓,顿时眼前一亮。
“胡扯!”她毫不犹豫的否决他的话,“医院里不是还有现成的吗?”
“我说了我没碰过她!”
“那以后呢?你总有一天要娶她的,你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碰她吧?”她快言快语的反驳。
“以后是以后的事,”董正楠环着胸,噙着一抹坏笑打量着她,“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这样子,是在吃她的醋?”
“我吃她的醋也不是第一天了,你现在才发现?不过很快,我就不用这么煎熬了。”
她没有点破,但意思他懂。
“我们不说她了。”他转移话题,
“董正楠,请摆正你的思想!”
“思想怎么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若无其事的说道,又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我一直以为你去……”禾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慌忙捂住了嘴。
董正楠的眼里荡着点笑意,“去哪里?你今天在家待了一天,就一直在想我去了哪里?”
“没有!”
“你要是真这么无所事事的话,等手好了,可以继续去公司当我的秘书,我让你当……”董正楠忽的勾起嘴角,贴着她的耳根,“贴身秘书。”
“我才不要!你总是苛待我!”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禾弋嫌恶的偏过头去,“你还是去找明楼吧,我看他挺乐意的,而且你俩的画风,简直配一脸,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画面。”
董正楠脸色一黑。
现在的感觉就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
而且处境危险到小白兔已经匍匐在大灰狼的嘴边,只剩一丢丢的距离就要被吃掉了。
“你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董正楠眯起眼睛,邪肆的看着她。
禾弋装的一脸懵懂,“我说什么了?董正楠你起来,压着我头发了,疼!”
他抬手把她的头发全部撩到了后面,动作轻柔,“这样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