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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全没有因为他,那也是假了,圣母心泛滥了,就因为袁徒说了那句话,知道她在公司里所以他安心。
真是矫情,但是没办法,她吃这道。
林素冲凉真不是普通得快,比往常还快个十五分钟左右,要想一中年妇女,爱干净又墨迹,一般不到45分钟哪里会出炉,今天半个小时就洗好了,洗好了就过来催戴圣去洗,戴圣这时胃也好了一点了,就听林素的,滚回房间去冲凉。
她比林素墨迹,要一个小时才出来,一拉开房门,看见林素拿了张椅子坐她房门外,额头迅速划下两条黑线。
无奈地说,“妈,我不跑。”
林素拎着椅子跟在戴圣身后,哼了一声,“你现在是不会跑,明天呢,后天呢?”
戴圣咽住,用力地把自己抛在沙发上,然后擦着半干的头发转头看着林素丢了椅子坐她身边,戴圣坐正身子,面对林素,“妈,我们谈谈。”
林素应道,“好。”然后看着戴圣等戴圣先开口,戴圣嘴角抽了抽,咳了一声,认真地把袁徒的事情告诉了林素,她也不知道袁徒是不是又在对她撒谎,但是她就想着,被骗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了。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
林素无疑是个非常善良的中年妇女,无疑对任何人都怀有慈悲之心,她听着戴圣讲完了袁徒的事情,身上的火焰慢慢地滑落下去,直至冰点,戴圣亲眼所见她表情的变化,更是加词修饰了袁徒那可怜的身世,甚至把他对她说的可怜兮兮的话捻了一小部分出来,就差惹得林素哗啦啦地落泪。
林素没落泪,戴圣却差点被自己说哭了,眼眶一红,似真似假,看见女儿这个状况,林素大惊,女儿用情这么深了?
作为好妈妈,林素这才敛了眉头,如果戴圣对袁徒用情至深,她怎么阻挡得了,这边戴圣故事讲完,等待林素的反应,等着她吱一声。
“我还是不赞同你跟他在一起。”林素想了一会,说道,“那么多男人,也不一定选择他,他有钱有权了也不缺你,现在他这么穷追不舍,就是不甘心而已,等日子过了,他就会清醒的。”
戴圣顿时泄气,看着林素一阵哀怨,说了那么多全白说了。
但是她知道林素的话没错,这世界没有谁会没了谁就活不下去的,说到此时,她也是山穷水尽了。
“那我上班的事。”
林素摆手,“让我想想!”戴圣闭上嘴巴,摆了手势,眼神表示,你想,你好好想,给你时间想。
想到很久,戴圣的瞌睡虫钻出来了,林素还没有想好,也没有吭声,大厅里留了一盏橘黄色的灯,连电视都没开,昏暗的灯光让戴圣昏昏欲睡,估计下一秒就要去找周公了,门口传来钥匙入孔的声音。
接着门板被敲响,戴贵的声音穿越门后,震得戴圣的瞌睡虫一跃而起,林素慌慌张张地开了大厅的大灯,摸索出钥匙,给戴贵开门去。
“怎么回事阿,我还没回来,门就反锁了。”戴贵一身风尘仆仆,一看就知道今天送了不少的货出去。
林素瞪了戴圣一眼,警告她别乱说,戴圣坏笑地点了点头,转身给戴贵捏肩膀,“爸今天很累吧。”
戴贵嗯了一声,问道,“你怎么还没睡?”戴圣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早吗?爸,厂里生意最近如何?”
戴贵侧头看了眼戴圣,欲言又止,这时林素端了碗汤水出来,戴贵接过糖水仰头喝了好几口,搁到桌子上。
林素赶戴贵先去冲凉,戴贵嗯了一声没动。
戴圣这才发现戴贵似乎有话要说?还是他知道了袁徒的事情,想跟林素一样教训她?这么一想,她腿就软了,准备寻着机会先逃回房间里再说。
“今天……”戴贵果然试图打开话题,戴圣喉咙一紧,做好飞奔的准备,林素应道,“今天怎么了?”
戴贵又看了眼戴圣,看得戴圣头皮发麻,林素孤疑的眼神扫向戴圣,扫得戴圣真想破窗而逃,戴贵继而说道,“我知道了一个消息,也知道了我最近为何一下子接了那么多单子,且这么多单子结款都十分容易,这些都是袁徒给拉的客户。”
袁徒这个敏感人名,一下子在戴圣跟林素的心里炸开,戴贵揉着眉头说道,“我不知道袁徒会做这么多事情,如果没有他接应的这几单,我们的厂都很难生存下去,戴圣,你跟袁徒见过面了吧?”
岂止见过,还上过了。
戴圣小心翼翼地点头。
沉默在三个人中间蔓延,戴贵问戴圣,“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他前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戴贵看来是比较理智的,他首先想到的是袁徒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隐情,而不是袁徒做了什么事情隐瞒了什么。
戴贵这样一问,戴圣就好说话多了,她把袁徒见到她之后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又复述了一遍,说完后,三个人依然沉默。
戴贵握住戴圣的手,慈爱地问道,“你怎么想?你相信他吗?”
戴圣看了看戴贵,又看了看林素,低下声音道,“我相信他,我……我也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在乎再被骗一次。”她破罐子破摔地答道。
这么一说,林素就不太愿意了,她立刻说了,“他要敢再骗你,砍死他!”戴圣立刻附和,“好,他要是敢再骗我,我就亲自砍他!”
戴贵无奈地说,“行了,人家也没有必要大老远跑来骗我们,不管怎么样,他至少帮助了我们,我们可以不接受,但是不能怀疑别人。”
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两个娘子军还能说什么,戴圣心头的石头落了地,既然都选择了相信就不要再怀疑,三个人又继续说了点话,戴圣才回到房间里,一沾床就睡了,一早醒来,她跟苏荷的手机各躺着一条短信,信息发送人是同一个人。
信息:戴圣,我到法国了,等我回来。
戴圣对着短信呲牙咧嘴了一番,才梳洗出门,到了办公室,不意外看到办公室里有着一份新的店家的早餐。
她把早餐解决了,就出门开始魔鬼般的工作,真不得不说,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从头一两天的不适应,到后来的越来越顺手,再到后来的开发出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戴圣可谓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满个正诺都看到她的成长。
袁徒去法国的最后一天,新闻上出现袁徒的身影,说他进了一家全世界有名的婚纱定制中心,新闻都好奇他去那里面干嘛。
即使没有得到答案,但是看到新闻的正诺女员工们一早就在办公室探讨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好不容易又多了个未婚的高富帅,可是这个高富帅去什么婚纱定制中心,这不是表明他身边有人吗。
戴圣倒没想那么多,人家去法国出差也好还是去干啥也好,说不定跟婚纱公司有合作也说不定。
于是那群女员工试图从她这里探消息,最终都白搭。
她家对面的房子经过这几天的赶工,已经完全弄好了,那个宅男却一直没出现,搬家公司最后一个走的人居然把一把钥匙交给林素,说房子的主人过两天回来直接到林素这里拿就好了,林素吓得都跳起来,推托着不敢拿。
搬家公司坚持,意思说,林素不拿,他就把钥匙丢门口了,爱拿不拿,说完了搬家公司的那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素一头黑线,冲着走的那人狠狠地骂了一顿,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钥匙拿了,戴圣只觉得太不可思议的,这人也太牛逼了吧,这个宅男不设防范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哪跑出来的神经病吧。
林素揣着钥匙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也就松懈下来了,戴圣倒是想拿钥匙去对面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把钥匙,要是是的话,顺便看看房子装修成什么鬼样,不过都被林素驳回了,戴圣只能悻悻地松了手。
这天,袁徒去法国的第五天,该回来的这天,但是公司一整天都没有他回来的消息,戴圣手机一天下来也没有收到袁徒的短信,她坐上地铁回家。
刚到家门口,发现对面的门打开着,她家的门也打开着,那么意味着那个宅男回来了,戴圣好奇心来了,伸着脖子在那家门口看来看去,眼睛伸得长长的,印入眼帘还是上次那黑白两色的墙壁,以及半小客厅黑白色的家具等等,但就是没看到那个宅男。
“在看什么?”身后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传来。
戴圣伸脖子的动作一停,站直身子,转身,袁徒勾着唇角站在她家门口,还不等她反应,林素从袁徒的身后走过来,看到戴圣说道,“进来,可以吃饭了。”
说着林素又朝家里走去,戴圣傻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袁徒在她家?在她家也就算了,林素没发飙?没打起架来?袁徒完好无缺?
下一秒,腰身被一双大手一搂,袁徒低沉的嗓音来到她的头顶,“你好,邻居!”
我/草,这间不像人住的房子是袁徒的?!
戴圣脑袋一激灵!拧住袁徒的手臂,将他的手拧离她的腰,指着对门那房子,“你的?邻居?”
“是的,我的,邻居。”袁徒点头笑道。
戴圣此刻脑袋里十万个草泥马乱串成一堆,敢情袁徒早就计划好了,听闻他以三倍的价格买下秦阿姨付款到一半的房子。
她将手里的饮料全数泼在袁徒的脸上,惹得戴贵一声骂,林素则带着幸灾乐祸看着袁徒被女儿这般虐待,毛巾都不给袁徒拿一条,最后还是劳烦了戴贵这个一家之主,给袁徒跑上跑下的,袁徒死皮赖脸蹭到戴圣的身边,大手一揽,不顾林素跟戴贵还在,俯身就吻得戴圣一个老实。
婚礼
怎么形容今日的这场婚礼呢,华而高贵,富得流油,劳斯莱斯幻影当花嫁车,可以挤进来不少的人,装的下新娘家所有在场的亲戚,口水从车子出现的那一刻,就掉得满地都是,跟车的车团们,什么奥迪,陆虎,迷你小甲虫,随处可见,跑车可绕城一圈,各种牛逼。
不止如此,新郎还帅得上帝都要哭了,新娘美不美没看到,只看到窈窕的身材,披着红色的头巾,捧着花,羡煞所有在场未婚的女性。
全市的媒体争先恐后地报道着。
“正诺的袁董现已经接到新娘了,这名新娘正是半年前婚礼未成的戴圣。”
听报道的人一阵唏嘘,半年了,新娘还是原来的那一个,可见袁徒对戴圣的一番痴情。
劳斯莱斯幻影内。
袁徒心满意足又带着几许紧张地坐在戴圣的身边,一边撩着她的衣服一边揽着她的腰,戴圣的旁边坐着作为伴娘的于惠。
突地,袁徒覆在戴圣手上的大手被一滴泪水打到了。
他一愣,焦急地握紧戴圣的手,低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红色头巾没动,戴圣也没回复,只是一个劲地掉泪,掉的袁徒都要不顾礼仪地将戴圣的红头巾揭开。
十分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别哭别哭。”各种心疼。
安慰了很久,戴圣才缓过气来,喏喏地说,“于惠掐我!”
袁徒立刻瞪向于惠,于惠哇哇大叫,“是阿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