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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占据大部分妖艳的女人有三分之一是为了看他。
奔蓝酒吧的长腿偶吧调酒师,袁徒。
“我先下班了。”袁徒放下手里的杯具,弯腰从柜台抽出一个双肩包,甩上肩膀,动作利落带动白色衬衫下的肌肉,让正在旁边大胆勾引的女人一阵尖叫。
“好吧,我还得奋斗,你则已经下班,duang~~的一声我还在上班。”
在萧强的哼唱下,袁徒躲过一群女人的魔爪,走出吧台,朝后门走去,一拉开后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让袁徒的肌肉一阵缩紧,借着小巷的灯光,他漫步在小巷里,欣长的身影印在墙壁上,像个不羁的过客。
长长的小巷里同时响起高跟鞋蹦跶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小巷里格外地刺耳。
走到快出大路的转角,包裹在米色休闲裤下的长腿停了下来,带着双肩包懒洋洋地转身,狭长的眼眸眯起,盯着朝他走来的女人。
于惠穿着高跟鞋追人很不好追,好几次她都想喊住袁徒,但是,在这悠长的小巷里,她没那个胆,总觉得要离开了这个只有墙壁的巷子她才能开口。
谁知他就这么停下脚步,正好把她堵在入口处,站在他的面前,她很慌,脑袋一片空白。
“你跟着我,是要一夜情吗?”他懒洋洋地笑。
背对着光的笑容格外渗人,她辗转了才问到昨晚带走戴圣的男人是这个叫袁徒的,即使告知她的人说他是把戴圣从一个色狼手里救出来的,可是从今天戴圣的情况看来,是出了狼窟入了虎穴。
“你,你昨晚是不是带走了一个女人,然后然后……”还把那个女人上了?这句话她咽在喉咙里。
袁徒是聪明人,一下子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昨晚丢下那个醉鬼自己下舞池的无知女人,想起早上那声威胁。
袁徒摇摇头,“你想太多了,我就带她回家而已,别的也没干。”
“你骗人!她早上那副样子!怎么会没发生,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戴圣她就要结婚了啊,你怎么可以……”
“我们真的什么事都……”眼前的男人脸色一变,狭长的凤眼眯得尤为细,于惠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她刚刚说错了什么?
“她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冷得如冰雪。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害怕地看着他。
狭长的丹凤眼在黑夜里愈发地冰冷,那种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把利剑似的,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她……我……我。”她的声音在风中哆嗦得支离破碎。
他令她不寒而塑。
“回答我!”他大声地吼道。
“戴圣!”她一个害怕,下意识地回答,一回答完她就后悔了,如果这个男人是戴圣的仇家,怎么办。
她把戴圣至于危险之地。
整个小巷都安静了。
背光的袁徒半天没有说话,就在于惠快喘不过气来时,他沉着脸,眼眸带着冰冷,转身离开。
很久很久……
于惠才敢挪动她发麻的腿,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看见这个恐怖的恶魔。
☆、第3章 又遇上〔修)
于惠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到戴圣家的楼下,哆嗦地给戴圣打电话,戴圣正在家里看书,说父母今晚都去亲戚家,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让于惠上楼,于惠按下电梯键直接来到八楼,她有戴圣家的钥匙,插入门孔进了屋里,在这期间,她手仍然在发抖。
屋里灯光暖和,戴圣站在桌子边上倒茶,纤细的背对着门口,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看着于惠笑。
“大圣,昨晚带走你的男人叫袁徒,你认识吗?”
“啪”……戴圣手里的杯子伴随着滚烫的热水摔在地上,碎成渣渣。于惠吓了一跳,她换了鞋子进门,拉住戴圣的手,“你怎么样,你没烫到吧?”
“没事。”戴圣拨开于惠的手,径自朝沙发走去。
她跟在戴圣身后,客厅里无声的沉默让她害怕,袁徒听到戴圣的名字时是一个反应,戴圣听到袁徒的名字时,又是一个反应。
这都说明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曾经是认识的。
“于惠,我不是说了吗?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吗?还去找那个男人干嘛?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去找他!”戴圣的神态很认真。
“我……”于惠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我只是……”
“于惠,我好累,你能先回去吗?”戴圣突然问道,于惠愣了一下,她这几天一直被愧疚所占据着,因此才总是想帮戴圣做点什么,可是似乎越做越糟糕。
“好,我先回去,你有什么事情记得打我电话。”
于惠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站起身,看了看戴圣,才转身离开。
大门一关,屋里一片安静,戴圣呵了一声,仰头看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如果没记错,她那天晚上就觉得那个调酒师的动作形态跟那个人好像。
后来她似乎执着问过他,一些很愚蠢的问题,他是怎么回答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他知道她是她,那么他估计跳楼也不会动她。
现在她好像很对不起陈元,侧过身子蜷缩在沙发上,玲珑的身材像是一尊娃娃,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它无所作为,也许它可摧毁一切。
初恋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一件噩梦般的事情。
雪白的手臂伸至半空,一条歪曲的淡红色疤痕格外醒目,突出来的肉结疤了,可是十分丑陋。
记忆里的那个狂妄的少年,无法跟今日这个邪魅的男人揉合在一起,可是却又如此地相似,仿佛他就该这么成长,只不过那时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此时的他,却是个依然帅气却已然落魄的调酒师。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他真的是他吗?记忆力那个厌恶她到死的男孩。
“怎么躺在沙发上?虽然天气很热,但是空调开着呢,快点去穿多一件衣服。”林素进门就看到女儿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仰躺在沙发上,将手里的购物袋丢在沙发上,林素推着似乎睡着的女儿。
戴圣吸吸鼻子,快速地收起手臂上的疤痕,坐起来,“妈你们这么快回来了?”
“是啊给你拿婚纱去了,太贵了,对比了几家店,才定了这一家,对了,我把陈元的西装也一起拿回来了,你叫他有空到家里试试。”
“知道了。”戴圣扫了一眼鼓鼓的礼袋,敷衍地应道。
不管事情如何转变,她依然会是陈元的新娘,那一夜不过就是过往云烟,她连想都不想想起来。
“还有,跟陈元说,有空回家吃饭,别总是在外面吃。”林素一唠叨起这些事情,就没完,但是谁让她这么喜欢陈元呢。
人长得不错,家境好,对女儿又好。
除了他是本地人以为,处处都好。
“知道了,妈你就别啰嗦了,管管爸吧,总是抽烟。”戴圣提起婚纱袋,朝房间走去。
“你看你,连女儿都说你了,还有啊,厂都已经开了有八个月了,车子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我坐了一辈子的公交车,坐烦了。”林素嘀嘀咕咕说起车的事情了,戴贵狠狠抽了一口烟,瞪了老婆一眼,朝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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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这么临时说要上班?你们公司也真的是,把你当牛使啊,幸好那天我妈没说叫你去吃饭,要是叫,你是上班呢还是去我家见家婆呢。”陈元打着方向盘,左手扣方向盘,右手握住戴圣放在大腿上的手。
“当然是上班了,没钱怎么孝敬家婆。”戴圣笑道。
陈元哟了一声,借着红绿灯,倾身靠近戴圣,大眼带着笑意看着她,“我都说了,以后我养你,你就不用上班了,孝敬家婆这种事,我塞钱给你去孝敬,就说是你写杂志赚的钱。”
戴圣满眼都是柔情,只有藏在衣服外侧的手紧抓着车座的车套,她心里有无声的愧疚,愧疚着眼前这个说要养她的男人,她没能守护她想给他的东西,突然残缺的她,没有底气再为所欲为,即使她会藏着那个秘密直到踏入坟墓,而此时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我才不要当花瓶,我当不起。”她推开他的脸,母亲说过,陈元有张一生享尽福气衣食无忧的脸,他确实是这样的人生。
绿灯亮了,陈元就没再继续凑近戴圣,转头专心看路况,嘴巴却依然不饶地说,“你应该自信一点,相信你可以当个我买不起的花瓶。”
“呸,你就贫吧。”戴圣笑着转过头看着窗外。
“范冰冰女神不是说,别说我是花瓶,就算我是花瓶,也是你买不起的花瓶么,你最喜欢的女明星不就是范冰冰吗?”陈元笑着陶侃她。
“是啊,可惜女神嫁给了*丝。”
“对啊,范爷说,爱情跟金钱无关,她自己就是豪门,何必嫁豪门。”陈元仿佛背下来,会关注范冰冰,当然是因为女朋友爱着这个有着女神外表爷们内心的女明星。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还是说你自己也喜欢范爷?”戴圣语气里带着醋味,陈元心里爽歪歪,鼻子一嗅,“这是吃醋的意思?我们家齐天大圣也会吃醋?”
“吃你个头啊,看路!”戴圣将他的头推回前方,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一辆山地车突然闯入视线,距离只有半米不到,陈元的车速是60,他反应迅速地踩下刹车,戴圣随着他的紧急刹车,整个人朝前面弹去,幸好两个人都带了安全带,幸好此时车并不多。
待两个人回神。
陈元拔开安全带下车,戴圣也跟着下车。
“小伙子,这里是公路,你突然横穿公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陈元见骑着山地车,戴着帽子,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男孩依然稳稳地骑在车上,只不过他的位置距离刚刚的位置有两米远,可见刚刚差点撞上的时候,他转换了车头,并快速地朝前面的空地骑去,也是个反应极快的人。
骑在车上的男孩并没有动,面对陈元的询问也没有吭声,反而转头看向戴圣,本来欲意跟着陈元出来,看看对方有没有事的戴圣被那人一转头,脚步钉在原地。
她觉得她一定看错。
为何车帽里只露出眼睛的眼神那么熟悉,狭长的丹凤眼……
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随着,那个男孩把帽子缓缓摘下,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咆哮的吼叫声,还有她躺在冰冷的医院里时的哭声。
他曾经很厌恶地说;
“戴圣,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女人就是你。没有例外。”
☆、第4章 命运如此弄人
“大圣,你认识他吗?”陈元见戴圣的脸色不对,揽住她的肩膀问到,同时眼神在一身白色衬衫的袁徒身上打转。
“不,不认识,我们先走吧。”戴圣努力平静下来,伸手拉住陈元温热的手,急着转身,她急着离开这里,离开袁徒。
“戴圣,你不记得我了吗?”
她曾经跪着也不愿意回应她的男人,今天主动喊她,主动跟她说话,主动问她话,他还知道她叫戴圣,她跟十年前早就一个天一个地了,她再也不是胖得坐烂他椅子的丑女人了,可是他却知道她就是那个丑女人。
“大圣?”陈元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的侧脸。
“戴圣,十年前的高中同学,你这样就不记得我了,我没什么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