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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柚啜饮了一口热茶:“还是多亏了林涯。”
茶马数着黑胶的年份:“70年的这版,市场上怕是再找不到了。”
林涯正在阳台上与茶马家的园艺师聊着花草。茶马拿出一叠密密麻麻挤着的五线谱。
奚柚谢过,借着阳光,一页页地翻看着。
茶马名不虚传,仅仅只是修改了她歌曲几处,就如画龙点睛。茶马瞥了眼林涯,见他依旧弯腰看着花草,便轻声对奚柚说:“奚小姐,有件事,我不知该讲不该讲。”
奚柚微怔,茶马向来做事磊落,现在同她悄悄讲,像是要有意避开林涯一般。
“您说”她的好奇心,不禁被勾起。
茶马定居江里已久,在圈内也算有几个交心的朋友。前些日子聚会,不小心听朋友提到了决赛的内容。
都说是最后揭晓,其实,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奚柚一人。
他只是不明白,为何林涯未将决赛的情况告诉奚柚。
想了很久,他还是说:“只是听到了决赛的题目,奚小姐想不想知道?”
奚柚眼帘微颤。这次的决赛对她来讲,的确意义非凡。
思忖了良久,她还是说:“不用。”
茶马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奚柚姐”林涯在阳台上,唤了一声奚柚。
奚柚凉着的脸,霎时泛上了一丝暖意。茶马见了,未说什么,起身同林涯说:“后边的泳池上,还养着几株。”
奚柚恰好没事,也就随着林涯去了茶马的后院。泳池边上的花圃,何止几株名贵的花。
奚柚看不懂这些花的品种,跟着林涯望了会,便坐在泳池边无聊地看着水池。
几个小孩在远处的水池边嬉闹着。她这才知道,原来茶马早就有了孩子。
她想起魏然的小团子,想起几十年前自己手中抱过的奚芒。
“奚柚姐,看什么呢?”提前步入退休生活的林同志晃到她的身边。
“茶马孩子都这么大了。”
“其中一个,只比我小了几岁。”林涯勾着笑,朝着远处的孩子打招呼。
那几个小孩,看上去和林涯很熟。林涯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便嬉笑着游来。
茶马的孩子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林涯哥哥,你来了。”
他们有转向奚柚,来了句:“嫂嫂。”
“……”教他们中文的老师,肯定是熟读了《水浒传》。
他们叫完,熊孩子的本性就露了出来。几个小孩跟记者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奚柚问题。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孩子嘴甜,和林涯熟了,难免也恶作剧地问:“嫂嫂美貌如花,是怎么看上林涯哥哥的。”
奚柚未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两个小梨涡挂在脸颊:“可能是一时冲动。”
小孩嘴欠又爆料:“你知道林涯哥哥的不良嗜好么?”
所以,林涯到底有些把柄在这些小孩手中。
林涯朝着小孩洒了把水:“去那玩。”
小孩也识趣,相互推搡着,往远处游着。
“你还有不良癖好?”孩子走后,奚柚撑着泳池,上下打量着林涯。
林涯冒着小虎牙:“我的嗜好,奚柚姐不是最清楚?”
奚柚正要抬手,手掌一滑,栽下了泳池。
所幸,她会游泳,又穿的十分清凉。
林涯见奚柚不一会便从泳池里钻了出来,脸上的担忧这才散了。
奚柚也不恼,不知被什么戳中了笑点,竟撑着扶手,格格的笑了。
她湿漉的头发顺着肩膀垂下,被水沾湿的黑裙,紧裹着她的身子。她抬头,连眼眸都驻着水。
林涯坐在泳池边,痴痴地望着奚柚。
“你不会,瞒着我什么事吧。”奚柚还在想着刚刚小孩说的不良嗜好。
林涯迟疑了会:“不会。”
奚柚仰头,啄在林涯的唇上:“乖。”
38、晋江独发 。。。
奚柚突如其来的吻; 蓦地点燃了林涯四溢的欲。火。他的奚柚姐,哪怕是稍稍的挑。逗,都险些让他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尽失。
他看去,此时的奚柚因为水的浮力,正撑着泳台; 努力的仰着脖子。她的脖颈,又是这样的颀长白皙; 夏日刺眼的暖阳,亦然毫无保留的洒在她的身上。
奚柚见他愣了伸; 片刻都未说半个字。袖管半卷; 关节分明的手指; 轻覆在她的手背。
奚柚便缠上林涯的手。
“林涯”
林涯微怔了会:“怎么?”
她唇角扬着淡淡地笑意,下一秒便借着林涯手的力气; 从水中立起; 勾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几近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涯环上她的腰,他掌心的温度; 一点点的温热冰冷的池水。她本该是寒凉的身体,却涌着炙热的血液。
林涯垂头; 凝睇着她的眸子。或许是林涯看着她的时间太久; 奚柚倏忽间; 竟有些羞涩。她的脸微醺着; 在林涯靠近她的一瞬,不禁打了个嗝。
“比赛”她的脑海中一边找着自己紧张的借口,一边又想着如何岔开话题:“你准备好了没?茶马的问我····”她将茶马想要泄题的事; 告诉了林涯。
林涯竟也未说什么,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低头,他一点点的从脖颈处吻至她的唇。停住,他触着她的鼻尖:“奚柚姐,你想赢么?”
“既然是比赛,当然是要试一试。”
说起来,他们好像还有一层竞争关系。
*
这次比赛,奚柚是以个人名义参加。新旧公司没有因为比赛对她有太多的约束,而林涯却在临近比赛时,通告突然变多。
奚柚一个人到也清闲,除了当铲屎官伺候小祖宗薯条,就是窝在沙发里,改着专辑的歌。
林涯在魔都出差,每日定时打电话给她,每次都不凑巧,不是遇见薯条在闹腾,奚柚拿着扫帚满屋子追它,就是撞见奚柚睡死过去,手机关了静音。
奚柚不接,林涯只得不断打电话给一样没有通告闲赋在家的奚芒。奚芒也不知从何时起,格外地听他这个姐夫的话。天天捧着手机上楼,掀开奚柚的被子:“姐,电话。”
只是一日,奚芒外出,小果正好在家。她接起林涯的电话,那头是录制节目现场的吵杂声音。
“奚芒,上楼叫一声你姐。”
小果一言未发,拿着奚芒的手机上了楼。
奚柚正帮薯条洗澡,从浴室里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她狐疑着走出,抬头,便撞上小果的眸子。
“你怎么在?”她记得自己已经暗示过奚芒,注意狗仔。奚芒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小果不能再出现在地下室。
小果弱弱地回了句:“柚姐,不好意思。我是···”她举起手机。
“奚芒他,现在在事业的上升期。”奚柚踟躇了会,还是决意告诉她。
“我知道。”小果眨了眨眼睛。
“奚芒他挺执着的。”奚柚淡淡地笑了笑:“你别害了他。”
小果若是不知道自己对奚芒未来的意义,当初也不会离开。现在奚芒红了,她却一脸无辜的转身回来,利用奚芒的同情心。她这颗□□,实在危险。
若不是奚芒在乎她,奚柚真想当一回恶婆婆。
小果的脸上,未有半丝的波澜。“柚姐,是林涯。”
奚柚接过电话,电话那头,只听到林涯细细的喘息声。他显然又换了个僻静的地方。
她夹着手机,打开冰箱翻着吃的:“在干什么?”
“汇报”林涯低着声:“待会要上台唱歌。”
她从冰箱里翻出一袋不知存了多久的鱼干,抽出一截,丢给薯条。薯条吃了一口,吐了。她知道过了期,随手丢进垃圾桶。顺便,她还抱怨:“冰箱快被掏空了。我正想着今天下午无事,下厨做饭。”
林涯的声音紧张了起来,他前些日子才请凌哥带了一套玄铁锅具。奚柚这一动手,厨房不失火就算万幸。
他哄着奚柚:“我过会就回来。”
奚柚正巧无聊,顺着他的话问道:“过会是多少会”
他喜欢奚柚偶尔的无理取闹:“等我回来,一定喂饱你。”
“····”
林涯还想说些什么,奚柚又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林涯的话,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枫姐。
“新专的发行的日子定了么?”
奚柚走到日历边,“621”她回。
正好是奚芒的生日,也卡在比赛的前期。是个好日子。
这次的决赛,虽然题目不知是什么。但据降龙说,主办发将歌手的人气,当做获胜第一考虑的要素。
奚柚卡在这个点上发行,也具备了充分的话题讨论度。如果专辑打榜成功,可以说,凭借奚柚的实力,这个冠军唾手可得。
她想过与林涯的竞争关系。既然是比赛,那么也不用带着太多的个人感情。公平竞争,谁赢了,都去祝福。
比赛的人,不仅仅是她和林涯。还有易水涵,还有敏之姐···他们的实力和人气,都不容小觑。
奚柚将赌注,压在了这张专辑上。茶马的编曲,她用心的制作,又请了这么多人来客串mv,话题度再未发行之前已经很高。对于销量,她有信心。
最后一场mv,林涯有事。正好也无关爱情,奚柚顺便提携奚芒,请他当了主角。
奚芒同志,胳膊肘已经拐到了外太空。开拍那天,提了一袋柚子放在奚柚的桌上,面无表情地点燃一根烟:“姐,林涯交代的。”
奚柚双手抱臂,斜睨着奚芒:“同志,你是不是已经被林涯给腐。败了。”之前是姐夫姐夫的挂在嘴边,被奚柚严肃教育后,现在是俨然一副林涯的小狗腿的样子。
奚芒还特别正经地告诉奚柚:“林涯说,在魔都,天天吃柚子。”
“····”颇有深意的吃柚子。
奚柚捻了奚芒的烟:“你什么时候,能少抽点烟。”
奚芒靠着桌台:“你什么时候,少管点小果的事。”
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小果一定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什么。奚柚哑然,扳开一片柚子塞进嘴里,愤恨地嚼着。
奚芒觉着话又说重了:“姐,我的意思是,小果···”
“你知不知道,你被拍了。”奚柚以为上次暗示的,已经够清楚了。大概爱这种东西,真的可能冲昏人的头脑。
奚芒怔了会,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姐,对不起。”
“以后,小心点。”
奚芒顿了一顿:“姐,这几天,确实有些狗仔总是跟着我。”
不奇怪
“被拍了没?”奚柚只关心这个,她不想奚芒的歌唱事业过早的终结。
“林涯帮着解决了些。”奚芒说。
奚柚心头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