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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窝在沙发上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才不到半个月,这丫头已经从光鲜亮丽的贵太太,变成了蓬头垢面的“单亲”妈妈。
奚柚每天跑通告已经很累,每天回去,还要对着魏然那张怨妇脸。她万般无奈,只得上楼找林涯帮忙。
林涯正在跑步机上运动,见奚柚上楼,他停下,肩上搭着块毛巾,朝奚柚走来。
他走的越近,奚柚的鼻腔里便越充盈着荷尔蒙的气息。林涯胸前潮湿了大片,衣服紧贴着他流畅的肌理。
奚柚下意识打了个嗝,朝后稍稍又退了几步。
“奚柚姐,怎么了。”他擦着脖颈的汗,偏着头问奚柚。见奚柚的脸已飘着红,他又故意上前。
“你要不要,换身衣服再说。”奚柚看的实在焦躁。
“好。”林涯弟弟很乖的听了奚柚的话,当着她的面,脱掉上衣。林涯这青春的小身体就这么在奚柚的眼前一览无余。
“····”奚柚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她本想赶快说完离开,可眼神却抑制不住的朝林涯的身上飘着。
林涯噙着笑,也不打断奚柚。由着她一次次的佯装不在意的瞥自己的上半身。
等林涯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哒哒的敲响,奚柚才意识到,自己是请林涯办事的。
“你有···认识的律师么。”奚柚尽量不去看林涯。
林涯特地换了个角度,在奚柚的眼下说“然姐的事么。”他早听降龙说,江漓帮魏然找了个律师。
“江漓不是帮她找了么。”他酸酸地说。
奚柚立刻辩解道“不是我找的江漓。”话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脑袋抽了风,为什么要和林涯解释这些。
“哦,这样。”林涯笑意更甚“那行。”他擦了擦身上的汗,将毛巾仍在里奚柚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姜律师。”林涯将名片递给奚柚。
奚柚微怔,这位姜律师不是之前新闻上那位替蒙冤的死刑犯洗脱罪名的那个律师。
她也看新闻,知道这位姜律师虽在国内数一数二,但收费也高的吓人。
魏然走时,并没有取多少钱出来,现在大部分花销,还是奚柚替她垫着。
“他收费···不会”奚柚想了想,还是决定同林涯讲这件事。
林涯回的很快“他不会要钱,你放心。”
竟然是这样,奚柚的心却不知为何猛地一沉。林涯越是这样,奚柚越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愈发的明显。
“奚柚姐。”林涯在她耳边唤了一声。
“怎么。”奚柚收回在他身上的视线。
“我去洗澡了。”
奚柚点头,拿起名片转身。
“对了,奚柚姐。”林涯朝奚柚眨眨眼“你要不要一起来~”
几天不见,林涯真是越发的流氓了~
*
接了合约后,江漓也为奚柚专门在公司里准备了一间录音室。自从江漓坐上公司的第一把交椅,决定捧奚柚。奚柚在公司里的日子,就莫名的一天天的难熬起来。
这年头,见不得你好的人总是比希望你成功的人要多得多。
她来录歌的这天,易水涵也恰巧来公司谈合约。见到奚柚,易水涵也忍不住嘲讽两句。
“呦,这不是柚姐么。你还有时间来公司?”她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说的话是一言难尽的幼稚。
奚柚不想理她,偏偏易水涵还又加了句“听说你拿到了林导的主题曲,有老板做靠山,真是厉害。”
易水涵忘了自己以前也是靠着老董上位。
“有靠山,总比靠山倒了好。”她顺着易水涵的意说下去。
易水涵的脸色唰的变白,奚柚的话如钢针一般直戳着她的心。
老董不争气,半辈子打下的河山全被江漓拿了去。现在又冒出一个过气很久的奚柚,来同她瓜分公司资源的蛋糕。
她瞪了奚柚手上的作品一眼,擦过奚柚的肩愤愤地离开。
降龙在一旁格格的傻笑“姐啊,你说的太好了。”他有准备翘起兰花指学着奚柚的语气,奚柚一个爆栗上去“快走。”
降龙嘿嘿地贴上去“姐,林涯弟弟可真牛,给魏然介绍了姜律师,还不要钱。”
奚柚翻着歌单,过两天,她既要陪着魏然去法院,又要将录音发给林导。所有的事情仿佛都集中在了一起,她也实在是头痛。
降龙挽着奚柚的胳膊“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林涯弟弟在一起啊,我等着抱你的金大腿呢~”
奚柚推开降龙,将歌单摆在桌上。“你话怎么这么多。”
过了会,门口的走进两个工作人员,敲着门板“柚姐,江总找你。”奚柚正纳闷江漓怎么这个时候会找她,一抬头,却发现易水涵也立在门口。
她合上作品,让降龙好好的守着。这才放心的离开。
江漓找奚柚的原因无非是他找的律师突然人间蒸发,对奚柚表示无比的愧疚并信誓旦旦地允诺再找一个靠谱的给她。
奚柚靠着椅背,淡淡地说“我已经请林涯帮忙了,谢谢江总的好意。”
江漓有些不甘心地问“是哪位律师。”
“姜律师。”奚柚补充“前些阵子···”
“我知道。”江漓不耐烦的敲了敲桌板“你回去吧。”
“姐~”
降龙急匆匆地赶来,面色难看。
“怎么了”奚柚得到解脱般从椅子上站起。
降龙将手机递给奚柚,才过去不到十分钟,微博热搜的第一竟变成了
林导电影歌曲提前曝光。
下面是一张图片,清晰的印着歌曲的内容。
奚柚肯定,这不是她的那份。“是啊,怎么会。”降龙手上还抓着奚柚带来录的作品。
下一秒,江漓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果真是林导的团队打了过来。他捂着手机,让奚柚先出去。
“姐,对不起。”降龙一遍遍地同奚柚道歉。“但我发誓,你走的时候,没人进来。”
“行了”奚柚打断他。这件事,明显有人早有预谋,想要这份合约的人,也不仅仅只有她一个。
〃那怎么办〃降龙慌了神。
〃放心〃
19、晋江独发 。。。
下午; 奚柚接到江漓的电话,告诉她合约的事,林导还要再考虑。这样的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正陪着魏然坐在法院的调解室里,瞪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姜律师和冉阳的律师来回的拉扯谈判。
魏然还是舍不得冉阳; 在财产的分割上做了很大的让步。冉阳竟也没半丝愧疚的意思。在奚柚眼里,冉阳还真不是个东西。
休息时间; 冉阳有意与奚柚热络。与她讨论的内容,也离不开林涯。“奚小姐; 这次离婚; 还劳烦您和林先生操心; 帮着魏然。”他一口一个您,在奚柚听来; 异常的刺耳。
“我说”她慵懒地啜饮着桌上的咖啡; 所有的利益冉阳都得到了,现在却又利用起魏然对他的残留的爱; 做起了好人。“您可少来了。”她也加重了您。“我可不敢当。”
冉阳脸色稍变,也不多言; 垂着头继续看着财产分割文件。在签字时; 魏然有些犹豫; 若是签了合约; 她几乎是放弃了和冉阳所有的共同财产,只剩了孩子的抚养权。
奚柚看着憋屈,在文件上点了点“这个我们要了。”冉阳一看; 是他在国外的一套房产,虽然在财产中占不了不少比重,但却地处黄金地段,冉阳实在不想放弃。
见冉阳未点头,奚柚嗤笑一声“冉先生,您不会这点都舍不得吧。”
冉阳看了看魏然,她咬着唇低头不语。奚柚在姜律师耳边低语了一会,姜律师礼貌地回道“冉先生如果这点都不愿意放弃的话,那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说着,他啪的一声合上条约。
冉阳自知理亏,和律师商量了一会,极不情愿的点头。
最终,魏然还是分到了些财产。冉阳仓皇离去,带着他对魏然的怨念,即使魏然没有要求分走他多少财产,也并未唤起冉阳心中的一丝留恋。今天,奚柚真切的见证了两人婚姻的悲剧。
站在法院门口,魏然失落的挽着奚柚的胳膊“柚子,我走了。”纠葛了这么久,事情终于彻底结束。
奚柚竟有些莫名的不舍,魏然在的时候,她嫌魏然话多,魏然走了,她又觉得周围少了些什么。
“柚子,你要和林涯好好的哦。结婚了,别忘了请我当伴娘。”她扁扁嘴,对奚柚笑了笑。
结婚···奚柚尴尬地点了点头。
到家,林涯恰巧到门口扔垃圾,坏事传千里,奚柚泄歌的事,他也早有听说。丢失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过可惜。
奚柚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疲倦的味道,林涯看了难免心疼。“奚柚姐”他轻轻唤一声。“你吃了么?”
奚柚仿佛找到了一个好借口“没有”她回的很快,下一秒,她就鬼使神差地跟着林涯上了楼。
她随手从架上抽出一张黑胶唱片,片刻,屋里便响起了悠扬轻快的乐声。奚柚窝在沙发上,接过林涯递来的一杯红酒。
“奚柚姐,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林涯说“林导的电影的片尾曲,虽然被泄露了,但起到的宣传效果却出乎意料的不错。”
“可惜”奚柚说“这也是违反了合约内容。”
“这也不是你泄露的。”林涯心底对江漓的做法颇有微词,他身为公司的老板,在奚柚未大红的时候,就将所有的资源一边倒的给她,这也无异于给奚柚招来了更多的竞争对手。
“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奚柚揉着太阳穴。机会已经失去,她就算知道是谁干的又能改变什么。
“如果你能再创作一首令林导满意的歌,作为电影的片尾曲。”林涯说“说不定,会有转机。”
说的虽不错,但做到却很难,林导的那首歌,奚柚也看了,确实是精品,要想再创作一首相同品质的,又谈何容易。
她擒着酒杯,小酌了半口。林涯家的灯在她咽下酒的刹那,忽然断了气。
她难以忍受黑暗,手中仅剩的半杯酒滑落,鲜红的酒渍顺着胸口大片的晕染开。
音乐戛然而止,看起来像彻底断了电。
诡异的房子,怎么老是断电。奚柚张皇地抓紧沙发上垫着的毯子,一边低声的喊着林涯的名字。
待她快在黑暗中难以呼吸时,林涯的手尖透着一张轻薄的纸小心地擦拭着奚柚的那片酒渍。
奚柚按着林涯的手,颤了颤“我自己来。”
林涯却未听她的话,沿着她酒留下的痕迹,朝上擦去。奚柚宛若触了电般,僵着身子。林涯的动作很柔,柔到奚柚都快丧失理智,如一滩水,化在林涯的手指尖。
“奚柚姐”偏偏他又糯糯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你冷么?”他突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