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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扰人清梦,陆晴走过去,看到是靳言在外面,看到他,陆晴反而不觉得出奇,只是,之前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靳言这混蛋到底想要怎么样?
“晴晴,开门啊……”靳言看着她愣在那里,没有给他开门的意思,只见看她脸色也不太好,这些天感冒也够折腾她的。
“靳言,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陆晴没有给他开门,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一道铁门。
“听话,开门,再不开早餐凉了可不是好吃,晴晴,你知道的,我有锁匙。”若非不是提了太多东西,靳言根本就不需她开门了,另一方面,靳言是想尊重她,结果这个女人还不领情。
听到靳言这样说,陆晴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了,他这是要逼着她换房子吗?看他准备想去掏锁匙,她不得不将门打开,只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靳言。
靳言走进来,放好东西,看着她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他才放手了些。
“晴晴,别这样子好不好?要不我带你出去旅行?你想去那里玩?”靳言坐在她的旁边,她一直都是很坚强的,也不会轻易示弱,可是如今的她,了无生趣的样子让他很担心。
最让他郁闷的是,这个女人如今这副样子都是因为连锡,这才他最气的。
“不去,谢谢你的好意,靳言,你走吧,不用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行不?”陆晴就差没有求他了,该说她都已经说过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靳言也没有再说什么,把她拉到饭桌前,“好,你吃完早餐我就走,好吧?”
这靳言的性格,她不吃他也会想办法让她吃,她看了一眼,几乎都是她爱吃的,她当然是不会浪费食物了,可是她想到自己刚起来,还没有洗涮,身子稍稍一起来,便被靳言按了下去。
“晴晴,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先吃早餐,等你吃完,什么都好说。”靳言的脸色显明在告诉她,他不悦。
“放手,去刷牙呢,没刷牙怎么吃东西?”陆晴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
听到她这样说,靳言笑了一下点,点了点头,陆晴看他的样子就来气,这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整得个皇帝似的。
早上被他这么一折腾,陆晴感觉自己精神好像都好点了,她一边挤牙膏,一边暗骂着靳言那个混蛋,她觉得,靳言这根本就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洗刷洗毕,陆晴把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看着这头发,她觉得找个时间可以把它剪了。
靳言已经在外面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说实话,从小到大,也只有靳言这个混蛋如此周到给她备早餐。
她夹起一个灌汤包,里面的汁还是热呼呼的,她吸了一下鼻子,“靳言,你是一大早去买的吗?”
靳言挑一挑眉头,只是问了她一句,“你喜欢吃吗?”这些早点,为了保证新鲜,是靳言提前人准备按时间点准备的,做好了立即放进保温箱里,他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陆晴点了点头,对于食物这东西,出自靳言手里的,那一样是不好吃的?
“靳言,谢谢你给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没东西回报你的,你也没指望在我这占什么便宜。”
“呵……我没指望你回报些什么,你乖乖吃好,多长点肉就行了。”
听着靳言这句,陆晴觉得他就是那些养猪的暴发户,把猪养肥了就拿去卖。
“靳言,你是在养猪吗?早日养肥了好拿去卖?”
靳言原本也没有吃早餐的,听了她的话,差点给粥咽着了,看着她的样子,实在可爱,他忍不住伸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卖?那也得有人要才行啊,我怕啊,倒贴可能都没人要,除了我。”
陆晴哼了一声,就知道这个混蛋没安好心,所以,她才害怕。他想要的东西,她估计自己是不可能给得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第一卷 寻找蜗牛的壳 第79章 当爱情廉价成为支票
吃完早餐,靳言还想把她拐出去,陆晴一点兴趣没有,更何况,靳言什么心思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还跟他出去玩?
“靳言,你赶紧去上班吧,以后也别再拿东西过来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需要人照顾,这两天真的很感谢你。”陆晴客客气气的,那感觉像是拒人千里之外。
靳言最不喜欢的就是她的客气,真不知道连锡给她下了什么迷药,让她看不见别的男人的好。
“好了,那我先走吧,你这个笨女人。”靳言临出门前,还是气得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陆晴吃痛皱了一下眉头,立即反击,踢了一脚过去,靳言身手敏捷躲开。
靳言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贵妇正走上楼,没有多理会,便下楼了。
陆晴刚关上门,才走了没两步又听到敲门声,她轻叹了一声,以为是靳言那个混蛋,她有些不悦的说:“靳言,你……”
只是,站在门外的人并不是靳言,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样子优雅的贵女人,手里挽着一个lv最新款的包包。
“你好,请问你找谁?”陆晴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她,她觉得应该是走错地方了。
而且像她这样的穿着的人,应该也不像是住这样的小区。
“你就是陆晴?”刚才庄玉娴在楼下,对于她跟靳言之间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像她这样举止轻浮的女人,庄玉娴对她的印象又差了一分。
陆晴听到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奇怪,赶紧把门打开,“我是陆晴,请问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庄玉娴打量了一下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刚才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从她这里走出来,明显就是在她这里过夜,她的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我是连锡的妈妈,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庄玉娴看了一下她的房子,还算整洁,但是在她眼里,这里就跟贫民窟一样,像她这样的女人,不过就是想要钱。
陆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高雅端庄的贵女人居然是连锡的母亲,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的伤人。
那晚,原本是连锡要带她回家的,结果因为温如雪导致没有去成,是不是天意?
陆晴还是倒了杯水过来,她递给她,只是手伸在半空中,却没有被接过手,陆晴有些尴尬把杯子放到一边。
庄玉娴坐在那小沙发上,看了一下,用手摸了摸,“这沙发是我儿子买的吧?否则你怎么可能用得起这么好的沙发,说吧,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难道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眼里,陆晴就是只为了钱才跟连锡在一起吗?她是贫,可是,她还没有到这种出卖自己感情的地步。
“阿姨,我会跟连锡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少钱,请你别污辱我的爱情好吗?”甚至在开始的时候,因为连锡的身份,她是拒绝跟这种豪门子弟在一起,可是连锡在飞机失事的时候,不顾危险救她,她无法不感动。
听到陆晴的话,庄玉娴冷笑了一下,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轻抿了一下嘴巴,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到茶几上,“别跟我说你是真心爱连锡的,如果连锡没钱,你还会这样贴着他吗?拿了支票就离开我儿子,否则,我会让你在临海里没有立足之地,更何况现在如雪回来了,你以为你跟我儿子一起?做梦吧,如雪才是我连家的媳妇,你就算是换了层皮,也比不上如雪一根手指头。”
“阿姨,这支票请你拿走,我不会缠着你儿子。”陆晴忍着怒气,拿支票想要还给庄玉娴。
庄玉娴看着她的样子,一脸讽刺看着她,“怎么,还嫌少?告诉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这支票不拿,保证你以后什么都得不到,到底是你重要,还是如雪重要,想必那天晚上已经有答案了,劝你,拿了支票最好滚出我们的视线。”
不得不承认,连夫人的话虽然很难听,可是也说出了让陆晴最心痛的事实,那夜被他扔在高速路上,那夜的寒风刺骨,仿佛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连夫人走了好一会儿,陆晴才回过神来,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冰凉冰凉的,她看了一下那张支票,这位连夫人打发人的手笔也不少,一出手就上百万了。
她苦笑了一下,对于有些有钱人来说,一段爱情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价值一张上百万的支票?
陆晴轻叹了一声,在她与连锡之间,不止存在一个温如雪,还有他的家人对她的轻视,这些问题就像是一座座大山似的压在她心里。
她走进房间,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出来,已经在家里躺了好两天都没有出去过了,也是时候出去活动一下筋骨。
而且,那张支票,必须退还回去,还有连锡打进她卡的那笔钱,如果真用了他的钱,或许在他们眼里,陆晴的爱情就是一个支票。
她想,陆晴的爱情还不至于廉价到这种地步吧。连氏,恐怕她是不必再回去了,有莫东在,她这秘书不要也行,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下去,工作是必须的。
她回来的时候,给自己订下的目标,估计还得推迟了,不能太依赖别人,当依赖成为一种习惯,那是就会变成一种致命的毒药。
洗完澡出来,陆晴拿着支票去了趟银行。
从银行出来,手里多了二笔巨款,陆晴还是头一次身带这么多的巨款,她把围巾系紧了些,快到春节了,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等来春天。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莫东的号码,莫东看到陆晴的来电有些吃惊,她不是正跟总裁冷战吗?莫东赶紧接通了陆晴的号码,“喂……”
“莫东,有空出来一趟吗?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你一下。”陆晴也不想多废话,不把东西还回去,她心里总觉得不安。
“有,那我马上出来,你等我……”陆晴的吩咐,莫东怎么会不帮忙?虽然他们现在冷战,可是连锡对她的感情,莫东觉得,眼瞎的人都能得出来。
陆晴就在附近的星巴克点了杯咖啡,一边等莫东。
五分钟以后,莫东便出现在星巴克,看到陆晴的样子,脸色不太好,“陆晴,你脸色那么差,生病了吗?”
她笑了笑,轻抿了口咖啡,“没事,可能是天气太冷,莫东,这里有个东西,麻烦你帮我转交给连锡好吗?”
莫东接过手,是一个信封,他更是好奇了,“这是什么东西啊?情书?这年头写情书的人很少了,你怎么不亲手交给总裁?他看到你写的情书一定会很开心的。”
陆晴没有多解释,“莫东,这东西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到连锡手上,我先走了,谢谢你。”
莫东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着陆晴急着离开的样子,便没有再问。
他拿着陆晴的情书赶紧回公司,而且陆晴交待了要亲手交给他,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敲了一下门,走进连锡的办公室,“总裁,这里有份东西交给你,是陆晴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肯定是情书。”
听到莫东这样说,连锡一下子激动起来了,陆晴的情书啊,她真的会给自己写情书吗?他不想承认,就算喝醉了,他仍然非常想她,这个狠心的女人啊。
他小心翼翼打开信封,就生怕自己会弄坏了里面的内容似的,只是打开封信,从里面掉出来只有二张支票,看着上面的金额,一张一千万,一张三百万。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千万的支票应该是他之前给她用的,可见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花过。可以陆晴的经济情况,她不可能拿得出来三百万,难道是靳言给她的吗?她是想用三百万来打发他?难道他跟她的感情,已经廉价到用钱来衡量的地步?
莫东就在一边看着连锡